第一百七十章 難相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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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難相敵
令方成雀所感到驚訝的是,如果說方明月用一個骰子搖出十多個骰子的聲音,靠的是技術;那麼方天夜居然不用骰子,而是用竹筒,居然也能搖出十幾個骰子相互磨擦、碰撞的聲音,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方成雀自認為是辦不到的!
想來想去,除了《雀神譜》,天下哪裡還能找得到這樣的神技?
方成雀盯著竹筒看了半響,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可“通靈眼”不會騙他的呀?早在方明月佈置的“小十方九重陣”上也試過!
龍敬王還在拍手稱好,而方成雀已經看得入迷了;雀神搖骰子的動作是如此優雅,加上他超然物外的神情,倘若咋一看來,一定想不到這是在賭博!
終於,那搖得幻有幻無的綠竹筒放下來了,一陣威風從方天夜的袖子裡鼓出來,還帶著淡淡的新竹香味!
方天夜對方成雀問道:“你可知道里面是幾點了?”
方成雀又是驚歎又是惋惜,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複雜感情衝突,是因為多愁善感嗎?還是因為面對這樣的賭場高手,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方明月聽見他“唉”了一聲,很是不解,就也跟著問道:“方公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下面是幾點?”
龍敬王也望著他,他當然不希望方成雀輸,可這“唉”得一聲,似乎寓意不妙啊!
方成雀在眾人焦灼地注目下,居然慢吞吞地說道:“前輩的賭技神乎其神,實在令人佩服;可惜,我終究還是贏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慢慢地抬起眼睛,簡直可以用目光灼灼來形容此時的他,方明月一驚,以為他真的這麼有把握,但見她父親不慌不忙,又懷疑方成雀在扯謊!
龍敬王自然是手舞足蹈,他以為自己就要有幸一睹人家的家傳奇書了,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方天夜微笑道:“哦?是嗎?看來方公子很自信,那就請說吧,由月兒和龍敬王做個鑑證!”
方成雀自以為沒勝券在握,居然只盯著方天夜說話,一面走過去,一面伸手去揭竹筒,然後在揭開之前,就朗聲說道:“裡面根本沒有骰子!”
話音剛落,竹筒也隨之揭開,但令方成雀傻眼的是,裡面明明躺著三個骰子,還是“三四六”,十三點大,平平無奇!
龍敬王差點被方成雀嚇掉頭上的珍珠,怎麼可能沒有骰子呢?憑他的耳朵都能聽出裡面有骰子?怎麼一向神算的方成雀居然在這個時候失算了呢?難道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是他想跟大家開個大玩笑?
一串一串的問號,不僅寫在龍敬王的臉上,也寫在了方成雀的臉上,這太出乎意外了!
如果說是方天夜揭開的竹筒,那還可以懷疑他是在揭開的一瞬間做的手腳,但這竹筒明明是方成雀親自揭開的呀?怎麼裡面會有骰子,而且還是三顆,他居然都沒看見?
方明月伸頭看了一下,顯然,她剛剛也沒猜出竹筒裡面是幾點;聽見方成雀說裡面沒有骰子,她才不相信,一看,果然吧!
只有方天夜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贏了,他至少在方成雀面前,還是響噹噹的雀神,畢竟技高一籌啊!
而方成雀的臉上火辣辣的,一方面是感到羞愧,一方面他已經真正意識到,一山還比一山高,就算他福緣深厚,得了方巨集道的“通靈眼”和“神風耳”,可這又怎麼樣呢?那只是個專營空子的小手段,碰到真正的高手還是瞎子一般,這賭場的學問可不淺啊,不要懷疑老薑有多辣!
方天夜頗有深意地說道:“年輕人,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更有可能是虛;賭場內外,真真假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得明白的!好了,將我雀神世家的東西還給我吧!”
方成雀一愕,跟著卻向懷裡摸出一條黃手絹來,說:“噥,還給你!”
方明月看了,臉上一紅,因為手絹正是她的!
方天夜當然要的不是手絹,但他也不明說,只笑道:“這東西與你無益,你想明白了,還是還給我的好!”
方明月見他父親的話裡有話,一時也懷疑方成雀藏了什麼好東西;而龍敬王也不傻,自然都聽得出來!
但方成雀願意裝傻,也學著方天夜說話的樣子,笑道:“真的沒有東西了,其它的都是我自己的……”
方天夜也不再說什麼話,只把手絹拿了遞給方明月,然後把《雀神譜》收了起來,說道:“且住幾日吧,想明白了再來找我——”
龍敬王和方成雀真是求之不得呢,雖然錯過一睹《雀神譜》的機會,但處在這人間仙境,各有各的心思和打算!
方天夜抱著《雀神譜》離開後,客廳裡就只剩下方明月招呼他們,龍敬王急不可耐地要觀摩一下仙林幽谷的美妙景緻以及精巧佈局,所以還沒等方明月招呼已經出去了!
方明月便拉著方成雀問道:“你藏了什麼好東西?”
方成雀說:“什麼?我怎麼知道……”
方明月說道:“你別裝了,從你破了‘十方九重陣’我就知道,你身上肯定帶了什麼寶貝,而且跟我們雀神世家還有關係,要不然怎麼一下就到這裡了?”
方成雀還是不承認,只說:“我那都是誤打誤撞!”
方明月就冷哼了一下,說:“好吧,你就藏著掖著好了,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雀神譜》!”
方成雀一聽這話大有名堂,忙換成他拉著方明月追問:“你說什麼?我還又機會見一見《雀神譜》嗎?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方明月瞪著眼睛說:“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雀神譜》是我家傳的,為什麼要給你看?”
方成雀惱道:“你這人怎麼說話顛三倒四的,剛又說可以,現在又不肯了?”
方明月笑道:“因為你太笨,你難道看不明白眼下的情況嗎?”
方成雀還真向眼皮底下看了看,說:“什麼情況?我知道我輸了,雖然不是心肝口服……”
方明月已經忍無可忍了,說道:“我父親只我一個女兒,雀神之位顯然已經是沒有傳人了,而你又恰巧破了‘十方九重陣’,你又姓方,你公然挑戰他他都沒有生氣,你還不明白嗎?”
方成雀把後面的話都沒有聽進去,只聽到前面的一句話,說:“你父親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娶你,然後繼承他的雀神之位吧?”
方明月說了那麼多,當然不是想表達這個意思,但不知不覺又感到被戳穿了一般,一切掩飾顯得蒼白無力;如果不是這個意思,她又想表達什麼呢?
方明月又羞又急,把手一摔,說:“你想什麼呢?你不是已經做了東海郡的駙馬嗎?”
方成雀聽了這話,不僅沒辯白,卻擰著眉頭說道:“原來做駙馬的好處還真不少?那又何妨多做幾次?”
這話一說,方明月乾脆撂下他一個人跑了!
留下方成雀一個人暗暗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