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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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機會
蒙月和摩貝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枯葉……那可是水和星的級存在之一,和現在的亞眠之間的戰力差距比天地之間的距離還要大。報仇什麼的暫且先不說,倘若亞眠和枯葉見面,枯葉會不會看上一眼亞眠都不好說,極大的可能是理都不理。不過,見面本身就是一個難題,兩者之間無論是實力也好,身份地位也罷,差得都不是一點兩點,要想見上一面還真需要點命運的安排,可是命運這東西……
“換個地方說吧。”也許是那種實力上的絕望與無奈吧,出乎蒙月和摩貝的意料,亞眠並沒有沉浸在仇恨中,而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好吧,你沒事就好。”摩貝率先站了起來,向酒樓外走去。他在傳承士學院附近有個租屋,離酒樓也很近。
剛剛亞眠的突然舉動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這裡不太適合再作為談話說事的場所了,只能去租屋繼續了。
蒙月起身緊握住亞眠的手,傳遞過去一絲溫暖。
察覺到手心裡傳來的暖意,亞眠轉頭對著蒙月苦澀一笑,和她一起跟著摩貝走向外面。
此時,外面的世界已是一片雪白,雪還在下著,雖不大,卻一直下個不停。絲絲冷意透過衣服和面板間時隱時現的空隙,鑽入進來,讓怕冷的蒙月一陣哆嗦。
摩貝在前面帶路,幾個人一路踏雪緩緩而行。不一會,就到了摩貝的出租屋。屋子不大,不過對於一個人住來說卻是夠用了。為了修行,摩貝放棄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愛情。多年來,他也習慣了一個人生活,最多也就是做任務的時候和他的隊友在一起。
隨便弄了點熱的飲品,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枯葉……他在哪?”雖然亞眠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從他的話語中還是可以聽出一股濃濃的恨意。
“冷靜點,亞眠!”摩貝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知道你的感受,但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枯葉的對手,連一點可比性都沒有,冒然前去只會落得身亡的下場。何況也沒有人知道枯葉在哪,那種級存在的行蹤不是我們這一層次的人所能掌握的。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屬於哪個勢力,就現在看來,無論哪個勢力和他的關係都不錯,甚至是不被人類待見的食驅王。我們所知道的是他有幾個追隨者,但即便是他的追隨者,也不是現在的你所能匹敵的。”
“那難道叫我放棄嗎?”亞眠恨恨地說道,“這不可能!”
“我忘不了,忘不了那鮮血四濺的場景,忘不了……”亞眠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啜泣著,“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
蒙月緊緊地攥著亞眠的手,心中掠過一絲痛苦。她又何嘗不是,可她能報仇嗎?!她下得了手嗎?!她只能默默地離開,期待著時間來遺忘,期待著時間來治癒她的傷口。而這一切卻又是那麼得困難,那麼得令人難受。
……
沉默,難言的沉默。
杯子裡的澀水已有些見冷,但摩貝卻渾然沒有在意。他在苦苦地思索,他需要一個辦法來規勸亞眠,讓亞眠不至於因為仇恨而迷失了心智。
仇恨是個好東西,很多時候它都可以促進人的成長。
有了仇恨就有了仇恨的目標;有了仇恨的目標就會將自己和目標物進行比較;比較之後就會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後,就有了促使自身前進發展的動力;有了動力後,自身的成長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自身的成長又會促成仇恨目的的最終達成。不管最後仇恨有沒有得以實現,自身的成長都是肯定的,毋庸置疑的。
仇恨同樣也是個糟糕的東西,很多時候它都會使人迷失,從而失去自我。
仇恨是一種強烈的情緒,當它產生時,通常其它的情緒都得為它讓道。在仇恨得以實現之前,它會成為一種主要情緒,支配影響人的行為。它強迫人們記住它,將它深深地刻在腦海中。它強迫人們為實現它而努力,為此,其它的東西大多都能夠犧牲
掉。仇恨最大的弊端在於當人們遇到與仇恨目標相關的事物時非常容易喪失理智,喪失自我判斷能力,一味地與仇恨目標糾紛,甚至為此喪失自己的生命。
小小地喝了一口澀水,有些兒冷的溫度讓摩貝從思考中醒過神來。嘴脣咂巴了幾下,他感到有點兒苦澀。雖然常喝有助於靈智的發展,但他還是不怎麼習慣澀水的味道。他想起了周佞,那小子原先也不習慣,但現在喝澀水都喝出癮來了,真不知道周佞他是怎麼做到的。
摩貝明白想要阻止亞眠是不可能的,也不能那麼做。他想看到的是一個自強不息的亞眠,能夠站在強者之列的亞眠,而不是一個對什麼都無動於衷,頹廢過日子的亞眠。
既然不能阻止,那麼就順其自然。枯葉不是那麼好見的,數百年的時間裡,真正見過枯葉的又才多少人。暫時來說,亞眠的生命安全還是無慮的。恐怕真正需要擔心的不是亞眠和枯葉的相見,而是亞眠因為仇恨目標的過於強大而自暴自棄。
摩貝感到頭痛不已,亞眠的問題有那麼點難以處理,而他又不想這個年輕人最後走上歧路,更不想他喪命。
先前亞眠還沒有加入城約時,他的生活十分困苦,受生活所迫,仇恨基本沒有露臉的機會。那時的他不過是一臺沒有思想的機器而已,單純地為活著而活著。機器也不需要思想,只要必需的能量跟上了,他就能運轉。
加入城約以後,由於其才能的突出,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特別是現在,更是成為傳承士的預備人選,成為傳承士也基本上是十拿九穩。物質生活上已遠遠不是他在東真教的時候可以相比了。當生存的問題不再是問題之後,所謂的思想也就慢慢地開始出現,仇恨也就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首先,讓他弄點事情做做吧。”摩貝暗暗思量,覺得有必要做點什麼,剛好現在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在面前,而且對他自己也是有好處的,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並不是讓你忘掉,只是讓你不要莽撞,現在的你不是枯葉的對手,去了也是送死,況且你也找不到他,想報仇都無從報起。”摩貝想了想後說道,“與其糾結在枯葉身上,還不如努力提升自身的戰鬥力,那樣更實際,也更有希望。而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放在我們的面前,一個能夠大大地提升我們能力的機會。”
“什麼機會?”亞眠從痛苦從回過神來,摩貝的話觸動了他的神經。他當然想提升自己的戰力,那樣報仇也更有希望,而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讓他深深地感到無力,感到自己的渺小與脆弱。
蒙月也抬起她的頭,也想知道摩貝在賣什麼關子。
“樓——飛——拓。”摩貝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是想說隱步衣?”蒙月馬上反應過來問道。
“不僅僅是隱步衣。”摩貝搖了搖頭說道,“隱步衣是樓飛拓從枯葉那裡偷來的,別忘了他可是枯葉的追隨者,自身的裝備肯定不差,最不濟也要比我們的好。”
“而且既然是枯葉的追隨者,知道點枯葉的行蹤也不算多奇怪的事。”摩貝兩眼看著亞眠略帶遲疑了一會才說道。
“好,我們這就出發。”一聽到可以查探出枯葉的行蹤,亞眠什麼都沒有想,就又站了起來。
“到哪去?你知道現在他在哪?”摩貝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呃。”亞眠尷尬不已,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只是傻傻地站著。
蒙月扯了扯他,把他又重新扯回到了座位上。
“目前情況如何?”蒙月問道。這段時間她不是在學院就是在宿屋裡,沒有去過戰功殿,樓飛拓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但她肯定對這類事情一直很關注的摩貝肯定知道。
“情報要多少有多少。”摩主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腦袋說道,“說他在東安鎮的也有,說他深水港的也有,說他在鐵山城的也有,甚至還有說他在哀傷沼澤的。整個斧島大部份地方,都有他出沒的情報
。誰也不知道樓飛拓到底在哪個地方,這些情報不可能都是真的,恐怕是樓飛拓為了躲藏而搞出來的煙幕彈。目前只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樓飛拓現在躲在斧島。”
“那我們就去找,總有一個是真的。”亞眠躍躍欲試,不過,剛站起身就又坐了下去。
“從哪個地方先開始好?”他誠懇地問道。
……
蒙月和摩貝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你們這樣子看著我做什麼?”亞眠被看得有點不舒服,惱火地問道。
“不要這麼著急。”摩貝平心氣和地說道,“著急只會把事辦壞。樓飛拓是要找,但不是現在。如果你們是樓飛拓,你們會逃去哪?”
“東真教或是南十字教。”蒙月想了想後說道。
“對,劍教最好。”摩貝解釋道,“如果是在城約範圍內,被找到只是一個時間的早晚問題。但劍教就要安全的多,他有隱步衣,不用像我們這樣小心翼翼。你們也去過東真教了,也知道傳教士的麻煩了吧?”
“是,呆上一兩個月問題不大,只要小心點就不太容易被發現。時間一長就很難藏下去了,傳教士太多了,他們那能感知惡意,感知情緒波動的能力真的是很讓人討厭。”蒙月答道。
“有了隱步衣,傳教士的問題就解決了。”亞眠恍然大悟,但很快又疑惑道,“可還是有神殿騎士啊,他一樣跑不掉?”
摩貝喝了一口澀水潤喉,隨即又苦澀地皺了皺眉,瞄了亞眠一眼說道;“這世上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劍教的資訊流通速度要比城約差上許多,搜尋力度一旦失去了傳教士的助力就變得很小,何況還有內部矛盾可用。南十字教和各王國之間並不是一條心,東真教現在和新教也是經常性地鬧事情。這兩個地方比起城約來,要安全得多。”
“那他怎麼到斧島來了?”亞眠還是有些不解,他接觸這一類事情的時間還不是很長,自身能力上也有些不足。不過,這一連串的疑問總算是把他從對枯葉的仇恨中暫時拉了出來。
“樓飛拓也是沒有選擇,他原先在口袋半島,從口袋半島去東真教或是南十字教想要不被發現太難了。而斧島要容易得多,每天都有大量的人來斧島,並且有不少是軍方的人,搜查的人忙不過來,軍方的人也不會允許別人隨便檢查他們的。”摩貝看了蒙月和亞眠兩人一眼後說道,“現在的斧島也一樣,去東真教和南十字教都過不了搜尋的人那一關,有太多的人想要抓住他了,他就是一個移動的寶藏。”
“那怎麼辦,坐在這枯等?!他要一直不動我們還怎麼找他?”蒙月也沒想到有什麼好的想法,只能問出來抱怨下。
“當然不是。”摩貝斷然否定道,“就算我們願意等,樓飛拓也不會願意等,一直留在斧島他只有死路一條。”
“你的意思是……”蒙月試探性地問道。
“近期城約對東真教有一次軍事行動。”摩貝一臉嚴肅地說道。
“什麼時候行動?”蒙月會然領意,同時拉了拉亞眠,阻止了他的詢問,她不想浪費時間。
“越快越好,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機會,也是樓飛拓的第一次機會。我會安排人頂替我在傳承士學院的工作,也會立即通知我的小隊前來協助。你們最好也快一點。”頓了一會,摩貝又補充道,“如果成功,我要隱步衣,其它的歸你們。”
“好。”蒙月一口答應。
亞眠也點了點頭,這種要動腦子的事情他大多數時候都會聽蒙月的,事實上那樣也最好。
“有一件事情得說清楚。”就在蒙月和亞眠兩人離開坐位準備出發的時候,摩貝提醒道,“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一旦成功了,所獲得的回報也大,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蒙月揮了揮手和亞眠一起步出門外,他們也要抓緊時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