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背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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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背後偷襲
紅雪遲遲未返,火風卻垂頭喪氣的趕了回來。
程石甫一見他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頭笨龍不是號稱有尊嚴的麼,怎麼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的尊嚴哪去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火風仰天長嘆︰“老大,她身上帶著驅龍草啊!她一點燃那玩意,我哪裡顧得上看守她,自然能閃多遠就閃多遠了!”
“……”程石無可奈何的應道︰“這次就先算了,不要有下次!”
火風咧嘴笑了笑,目光忽然落在程石帶回的那個錦盒上︰“老大,這裡面裝的什麼玩意?好像……蘊含著無窮無盡的魔力?”
“我也不知道。”程石抓起那個錦盒瞧了瞧︰“別人送的,鎖都鏽住了,你感興趣就送給你吧!”
火風搖了搖頭︰“我們龍族先天就有用不盡的魔法潛力,佩戴這些晶石之類簡直就是浪費。龍的全身都是寶,只要人類不宰掉我們製作器物就謝天謝地了!”
程石用力扳了扳,錦盒竟然沒有應聲開啟,令他不由一愣︰他用足了內力,就算是頑石也該碎成粉末了,而那把不起眼的鎖卻兀自無恙!火風伸出利爪,在錦盒上狠狠一劃,只不過留下幾條淺淺的印痕,也未能將它撕開。
“奇怪,奇怪……”火風晃了晃腦袋︰“我們龍族的利爪,可稱得上最鋒利的兵器,我還沒遇見過我抓不爛的東西呢!這個盒子當真邪門!”
“算了。”程石將盒子拋向一邊︰“管他是什麼東西,反正我對魔法晶石也沒啥興趣!”
火風將盒子收入懷中,咧了咧嘴︰“我回去再試試,不信還有我們龍族搞不開的玩意!”
正在程石和阿爾伯斯繼續為紅雪的下落所揪心時,格林的嗓音忽然在另外一間房內響起︰“不好,紅雪在下面和人動起手來了!”
程石眾人紛紛衝入格林的房間,她正站在陽臺之上,俯瞰著廣場上的情形。
程石湊到格林身邊,急道︰“怎麼回事?”
“不清楚。我剛好到陽臺呼吸一點新鮮空氣,結果就望見了這一幕……”
夏洛絲特吟唱咒語,施展出放大魔法。很快,眾人的面前就多了一層水波一樣的螢幕,清晰的映現出廣場上發生的一切︰紅雪的對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頭髮半禿的中年人,此刻正念念有詞,在吟唱著某系的攻擊魔法,一團沙礫一樣的晶體迅速在他的掌中凝聚。紅雪反而揹著雙手,一臉輕鬆的面對著對方,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是外圍賽。”阿爾伯斯解釋道︰“報名參賽的選手若等不及,可經對方同意後,和自己正賽時的對手先較量一番,令對方知難而退!”
格林望著中年人凝聚起的魔法晶球,道︰“這是土系的攻擊魔法‘沙漠風暴’,級別大約為七級,看來他已拼盡全力!”
“那也肯定不是紅雪的對手!”程石心中一寬,忽然凝視著中年人的動作,喃喃的道︰“奇怪,他好像是來自軍方!”
“怎見得?”
“他的身上有很多軍人的特徵︰邁步時膝蓋毫不彎曲、站立時腰桿挺得筆直、穿著軍人專用的皮靴、動作僵硬……而且,他時不時回首徵求上司的意見。”程石指著圍觀的眾人中一名二十幾歲的青年人,斷然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他的上司!”
中年人的魔法終於施出︰滿天飛舞的黃沙,劈頭蓋臉的襲向紅雪,儼然一場劇烈的沙暴。只不過短短的一刻,紅雪的雙膝就已深陷沙中,完全動彈不得。中年人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似已勝券在握,但他的笑容只維持了一瞬,就轉變為驚愕︰本該長埋於黃沙中的紅雪,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前,嘴角依然帶著那絲笑意,連神色都沒有絲毫改變。
圍觀的眾人紛紛為紅雪的表現鼓掌喝彩,那名禿頭的中年人卻臉紅若蝦,整個人都愣在場地中央。被程石推測為是他上司的青年人,輕輕揮了揮手,立刻由一個肩膀刺花的漢子替下了他。刺花漢子的魔法修為顯然比中年人高明很多,但依舊不是紅雪的對手,被紅雪一記“風刃”擊出了圈外。
觀眾的掌聲更熱烈,青年人的臉色也越來越掛不住,又派出一名青眼鷹鼻的漢子與紅雪對陣。
程石的注意力集中到那名青年人身上,他的表情一直冷冰冰的無甚改變,很像是易過容。程石心念一動︰“他究竟是誰?為何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紅雪又勝了一局,青年人的七個手下也已敗退了四名。
格林微笑道︰“紅雪今天真是大展神威、一舉成名!不過我們還是早點把她召回來吧!
免得太過招搖!“”等一等!“程石忽然指著外圍兩名身著長袍,頭罩斗篷的觀眾,急促的道︰”夏洛絲特,你能不能把他們的樣子再放大一些?“
夏洛絲特依言而行,將那兩名神祕的觀眾又放大了數倍,恰好此刻,其中的一名揚了揚頭,露出一張程石所熟悉的面孔。
程石身體轟然一震,喃喃的道︰“怎麼會是他們?”
格林好奇的問道︰“是誰讓你如此激動?”
“他是光明神殿的明使比尼亞普,另外一名很可能是與他形影不離的明使雅克。”程石撓了撓頭︰“他們早已同天秤總督相互勾結,此刻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會只是巧合!”
“那是什麼?”夏洛絲特一臉茫然的指著比尼亞普縮在身側的左手,一團耀眼的光芒正逐漸浮現在他的掌心。
“神系魔法,糟了,紅雪可能會有危險!”
程石情急之下,再顧不上掩飾自己的身分,忽然縱身躍起,腳尖在陽臺上一點,凌空朝廣場撲落。
格林匆忙伸手抓向程石,卻只扯下一片衣襟,不禁驚叫道︰“蠢材,你會摔死的!”
“有我在就不會!”火風打了個哈欠,跟著化作一頭龐大的地獄龍,扇動著翅膀追了下去。
程石一口真氣洩掉,正暗歎完蛋大吉的時候,恰好騎坐在火風的背上,不由精神一振︰“快,火風,越快越好!”
火風翅膀揮動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廣場上民眾的注意,很多人目瞪口呆的仰望著一生之中第一次見到的奇景,一時痴在那裡。
好半晌,才有人喃喃的道︰“不是做夢……是龍,一隻恐怖的惡龍!”
“罵我恐怖?”火風張嘴噴出一股烈焰,氣急敗壞的道︰“豈有此理,我們龍族可是有尊嚴的!”
“天,是一隻會噴火的惡龍,真是……太、太、太恐怖啦!”民眾紛紛抱頭鼠竄,再顧不上欣賞廣場上的比拚。
比尼亞普也因火風的出現而分心,原本偷襲紅雪的神系魔法稍稍失了準頭,只擊穿了她的肩頭。
鮮血飛濺,毫無防備的紅雪倒在血泊之中,令程石看到目眥欲裂。
程石強忍悲憤,拍了拍火風的脖頸︰“先幫我救起紅雪!”
火風俯衝而下,揮爪抓起了紅雪,迅速一飛沖天。比尼亞普和雅克同時施放出神系魔法,追襲火風而來。火風回首噴出一股烈焰,企圖擋下飛來的魔法光球。
程石見狀大驚︰“火風,躲開,你擋不住它的!”
火風揮翅升高幾丈,終於避開了穿越火焰襲來的光球,但光球一擊無功,又再次迴旋而至。程石大為頭痛,乾脆扯下外衣,一扭一甩,束成一根布棍,冒險撥向攻來的兩枚魔法光球。
“波、波”兩聲脆響,程石的衣衫碎裂為粉末,虎口隱隱作痛,光球也被撥動了一個角度,再不受比尼亞普和雅克的遙控。兩枚魔法光球一前一後,相繼掠過程石的身側,急衝直下,沒入廣場中央的地面中,爆出兩個黑黝黝的深坑。
“快逃!”
不等程石出聲吩咐,火風已振翅而去,逃離了敵人的視線。
在一條僻靜的小巷,火風迅速將程石和紅雪放下,自己也重新化為人形。
程石檢視了一下紅雪慘遭重創的身體,不由攥緊了拳頭︰“這兩個敗類明使,我總有一天要宰掉他們!”
“紅雪的傷勢很重,必須立即治療。”火風提醒道︰“她的身體和我一樣是暗黑屬性,最佳的療傷聖藥就是魔王大人您的鮮血!”
“鮮血我有的是!”程石劃開手腕,讓自己的鮮血滴在紅雪的創口之上,皺眉道︰“我的血雖然和魔神王的接近,但我不是你心中的魔王大人!”
“那是因為您體內的魔性還未甦醒!”火風舔了舔嘴脣,目光中滿是嚮往︰“等到那一天來臨,火風必定伴您一道縱橫光明、暗黑兩界!”
“你別痴心妄想了。”過度的失血,令程石的頭腦有些暈眩︰“我讓‘命運之卜’佔算過,他說我不但不是魔神王,還將是他最大的敵人!”
“這怎麼可能?”火風一臉茫然,片刻後又興奮起來︰“這一定是卜滋拉在說謊!”
鮮血繼續流逝,程石的眼前逐漸變得模糊一團︰“說謊?”
“主人,足夠了!”紅雪終於恢復了神智,虛弱的道︰“都是紅雪不好,在外面惹禍…
…不要再為我浪費寶貴的鮮血了,我能撐得住!“程石身體晃動,幾乎站立不穩,卻還是強笑道︰”怕什麼,幾滴鮮血而已。不用替主人節約,你要儘快康復才對得起主人!“
“真的夠了,再多的話,紅雪的身體也未必負擔得起。”
火風一手扶住程石,一手抱起了紅雪︰“趁沒人注意到我們,我們還是先趕回賓館吧!”
一下子多了兩個病號,夏洛絲特立即成了最忙的人。煲湯、熬藥、服侍起居,女性的細膩體貼在這裡一覽無餘。格林有時也過來幫忙,但很快發現自己只會成為她的負累,只好袖手旁觀任她忙來忙去。
“其實我算不上什麼病號啦……只是失了一點點血而已……”程石雖然大聲抗議,但在頭上狠狠捱了一記之後,又乖乖躺了回去。
同樣為紅雪的傷勢揪心的還有阿爾伯斯,他時刻守護在紅雪跟前,想要詢問自己女兒的下落,卻又明白並非適合的時機,整個人都在矛盾中煎熬。因為怕會干擾紅雪傷勢的復原,阿爾伯斯雖然不停抓耳撓腮,但大半天過去了,還是忍住沒有開口。旁觀到這一幕的程石,對阿爾伯斯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不願他繼續著急下去,乾脆代他問出了口。
紅雪從病**掙扎著爬起身,閉目思索了一會,答道︰“和我一起受苦的姐妹倒有不少,但大多都是自幼就落入魔掌,根本記不得從前的事情。我記憶中,好像從沒聽她們說過自己的父母。”
阿爾伯斯的臉色慘白,手指握得“啪啪”直響,卻不肯放棄最後一絲希望︰“你……再想想,或許有什麼遺漏?……這也是很可能的!”
紅雪歉然地笑了一笑︰“實在想不起來。對了,您女兒身上有沒有什麼標記?”
“有!”阿爾伯斯幾乎跳了起來︰“該死,我怎麼把這一點給忘記了……她的肩頭有一塊蝴蝶狀的胎記!”
“有幾個姐妹身上的確有胎記,但都不在肩頭,形狀也並非蝴蝶。”紅雪嘆了口氣︰“我聽管束我們的小頭目提到過,折磨、**女孩的魔窟並非一處,而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在操縱著一切。很可能我和您的女兒並非同一撥,所以未能遇見。”
“放心吧!阿爾伯斯,我們一定會把所有被迫害的少女都救出火坑的!”程石安慰道︰“這不僅是我的願望,也是紅雪一直以來的願望!”
阿爾伯斯慘然道︰“不行……我們的力量太小了……恐怕這輩子都……”
“整個聖界的民眾都是我們的後援,力量怎麼會小?”程石斷然道︰“你放心,不將這個邪惡組織的根基搗毀,我程石絕不離開沙金!”
“你是程石?……就是那個程石?”阿爾伯斯大喜過望,握緊了程石的雙手︰“怎麼會,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而且,沙金是曼紐威斯爾的老巢,你怎麼敢……來到這裡?這太危險了!”
“要不是重新易容很麻煩,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看我的真面目。”程石微笑︰“越危險的地方也就越安全。就算曼紐威斯爾想要我的腦袋,也得我樂意才行啊!”
阿爾伯斯豎起大拇指,原本的垂頭喪氣一掃而空︰“有魄力!若不嫌棄,我這條殘命就交付給你了,希望能為像我女兒一樣不幸的女娃子們盡一份微薄之力!”
程石握住阿爾伯斯的手掌,欣然道︰“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