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妙計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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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妙計愚計
“克莉斯蒂呢?”
“還沒有找到。”羅布斯的神情有些疲憊,顯然認為沒有保護好小姐是自己的過失︰“屬下已經將丁克城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了,可以確信小姐不在城中。”
“繼續找!”程石直截了當的下達了命令,又拍了拍羅布斯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的錯。是我啟動了魔法契約,克莉斯蒂只是在忠實的執行我的最後命令——逃跑,都是我害了她!”
羅布斯慘笑道︰“少將無需寬慰屬下,如果屬下多用心一點,也不會讓少將和小姐陷入險境。小姐失蹤,我實在無顏去面對公爵大人,若小姐真的有什麼不測,屬下唯有以死謝罪!”
“蠢材!”程石厲聲道︰“你死了只會令公爵更加傷心!死,只是懦夫的逃避行徑,活著補償自己的過錯才是真的男子漢!要說過錯,我比你錯得更離譜,難道你也要我自殺謝罪麼?”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
“那就好,給我好好活著!”程石嘆道︰“放心吧!克莉斯蒂仇人不多,又不乏自保能力,就算真的落入歹人手上,也只會作為籌碼來要挾我們。到那時,我們拼盡一切也會將她救出來的!”
“是,少將!”羅布斯的心情一鬆,叔然道︰“這種可能性極大……屬下一時失態,倒讓少將操心了!”
程石又寬慰了羅布斯幾句,終於推開了議事廳的木門。一百二十雙眼楮齊刷刷的投向程石,倒令程石有些怔住。
緊接著,羅嚴得克斯一聲令下,一百二十名士兵齊刷刷起立,昂首挺胸,敬了一百二十個整體的軍禮,又卯足了勁,喊出一百二十聲同樣的口號︰“向少將問好!”
“同志們辛苦了!”程石脫口而出,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大學期間的軍訓,只是和教官的角色發生了調換。
“不辛苦!”
“沒事!”
“多謝少將關心!”
“辛苦啥啊!少將才辛苦呢!”
“嗯,是有點累……”
士兵們顯然沒有排練過之後的回答,七嘴八舌的訴說著自以為正確的答案。
程石將羅嚴得克斯扯到一邊,指了一下面前這幫大大咧咧計程車兵︰“這是怎麼回事?”
羅嚴得克斯躬身道︰“屬下依照少將的盼咐,特意挑選作戰勇敢、經驗豐富又喜歡胡言亂語、異想天開計程車兵,共計一百二十名。如果不夠,還可以繼續增添!”
“夠了!再添連屋子都要撐破了!”程石撓了撓頭︰“我讓你隨便挑幾個就行了,怎麼一下子找來這麼多?”
“有備無患。”羅嚴得克斯恭敬的解釋︰“屬下只擔心人數不夠,少將如果嫌多,屬下可以叫他們回去一些!”
“不用了,就這麼多吧!”程石環視了一下士兵們熱切的眼神,實在不想讓他們失望。
羅嚴得克斯眨了眨眼︰“是,請少將訓話!”
“訓話?”
“少將為何需要這些參謀,屬下也不瞭解。因此訓話的任務,屬下不敢代勞,還請少將
登臺!”
顧不得計較羅嚴得克斯的幸災樂禍,程石只得硬著頭皮登上講臺,清了清嗓子︰“戰爭,就是一場雙方計程車兵和將領角力的遊戲。將領是戰略的籌劃者,士兵則是戰略的實施者,雙方相輔相成,才能換回一個更好的結局。而從本質上而言,士兵才是戰爭的驅動力,是主宰戰局的關鍵力量……”
程石忙裡偷閒,朝臺下一望,發現士兵們不是聽到雙眼發直,就是哈欠連天,全然不能領會上級?康慨激昂的演說要旨。程石暗叫一聲糟糕,才醒悟過來臺下都是一批“兵油子”,飽經戰火,自然對這套政客的玩意不感興趣。
“弟兄們,你們都是士兵中挑選出來的精英,是軍隊的棟樑!要是沒有你們的浴血奮戰,我程石絕不可能打勝仗!讓我真誠的道一聲︰你們辛苦了!”
聽到這番煽情的話語,臺下計程車兵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連打磕睡計程車兵也勉強睜開了眼楮。
程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換了一種說話方式︰“今天兄弟我有點忙,想讓各位弟兄幫一下。當然也不能白麻煩各位,誰要真能幫得上,這一條藍金就當作謝禮!”
羅嚴得克斯取出一條藍金擺在抬子上,藍瑩瑩的閃光令所有計程車兵都精神一振,再無睡意。不少士兵都吞嚥了一大口口水,眼巴巴的盯著程石的嘴巴,等著他說出要幫忙的事情。
“其實要幫的忙很簡單,就是我們必須在三天之內攻下坎賽貝爾要塞,想請各位出個主意!”頓了一頓,程石特意補充︰“無論那個主意有多麼荒誕、詭異,只要最終能見效,除了這條藍金屬於他外,還會計軍功一次!”
只要出個點子就可以得到如此豐厚的獎勵,令所有計程車兵都評然心動。要知道,他們平時冒著戰火同敵人殊死搏鬥,乃至缺手斷腳,所得的獎賞也不過如此啊!但一想到要實現的任務,士兵的心又都沉了下去︰三天內攻下聖界最堅固的坎賽貝爾要塞,這怎麼可能?
“沒有不可能,只有想不到。”羅嚴得克斯從旁幫腔︰“大家想想,程少將之前不是曾做到過麼?”
“不錯!”一群平時就腦筋不太正常計程車兵,聞言紛紛燃起了希望︰“別人能做到,自己難道還想不到麼?反正又不用自己去做,就算主意失敗了也沒吃什麼虧!”
“一炫香的時間,大家將自己的主意寫在紙上。羅嚴得克斯參將負責整理各位的答案,最後提交給我,我們會評選出最有效的方式,作為即時戰略實行。還請各位對此會議內容保密!”
把這個爛攤子推給羅嚴得克斯,程石的心情大為好轉︰上司的好處,就是可以把自己不想做、不能做的麻煩事交給下屬去費心——難怪那麼多人都想升官啊!”
羅布斯跟在程石身後,忍不住好奇的詢問︰“少將,這樣有效麼?……我是說,就憑這群腦筋開岔計程車兵,能想出可行的戰略麼?”
“死馬當活馬醫吧!之前因為我的傷勢和黑幫的火拚而耽擱了太多的時間,要是不能在僅剩的三天內攻下坎賽貝爾要塞,我們除了立即撤退,別無選擇!”程石撓了撓頭︰“人的思維是最奇特的東西。這麼多人想出的計策,沒準會令你大為驚歎的!”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羅嚴得克斯已整理好士兵寫出的答案,呈交給程石。不出程石所料,答案果然讓他大為驚歎。
“開什麼玩笑?找一群美貌的妓女,讓她們在要塞城下脫光衣服、大跳豔舞,勾引士兵開啟城門?”程石怒吼道︰“這個混蛋,他以為要塞的守兵像他一樣白痴、色情?”
“下面還有更精彩的呢!”羅嚴得克斯陪著小心提醒。
“設宴邀請要塞的守將,然後趁其赴宴之時,在屏風後埋下伏兵,以擲杯為號,將其拿作人質……然後要挾他的手下獻城!”程石越讀越大聲,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以為人家是隻豬?明知道你要宰他還會送上門來?”
“在城下堆滿金銀財寶,趁敵軍出來哄搶時突入城門……我*!”
“發明一種可以在空氣中散播的無色、無味的烈性毒藥,然後順著風向將其散入城中……或綁在箭上射入城中,敵軍自然束手待斃……嘖嘖!”
“掘一條寬十米、深一百米、長十萬米的地道,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要塞內……然後擒住城內的美貌女子,先奸後殺?咦一一呀!這個士兵真他媽有個性……”
翻閱著士兵的答案,程石時而怒吼,時而狂笑,時而拍案而起,時而搖頭嘆氣,儼然一個精神躁狂病人。
看到最後,程石再也忍耐不住,將所有的白紙撕為碎屑,用腳不停的踩踏,吼道︰“羅嚴得克斯,還有沒有比較正常一點的答案?”
“僅有一份,完全符合少將的要求。”羅嚴得克斯躬身笑道︰“可惜……唉!”
“快拿過來啊!”
程石伸手搶過羅嚴得克斯手中的最後一份答案,那份答案上只有短短一行扭扭曲曲的大字︰“設法讓敵人拱手獻上要塞!”
“媽的,你說得倒輕巧!”程石怒極反笑︰“知不知道這是哪個混蛋寫的?真想查出來砍了他!”
程石的反應並不在羅嚴得克斯的意料之外,他長嘆道︰“少將,依靠他們看來不行,我們還要另想辦法,實在不行,就只有先撤退然後再……”
“等一等!”程石撿起已踩在腳下的那份答案,又仔細的讀了一遍︰“‘設法讓敵人拱手獻上要塞’,嗯,‘拱手獻上’……好像有點名堂!”
“少將是說?……”羅嚴得克斯目光閃動,也捕捉到了程石的心意。
“他們當然不會對我們獻上城池,但如果是弗朗西茲總督派來的接受大員呢?”程石坐回軟椅上,悠然道︰“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偽造一份詔書了!”
方案已確定,剩下的就是如何執行︰羅布斯去調查煩行詔書的程式,羅嚴得克斯則去準備所需的一切原料和人手。黃昏時分,他們重新匯聚在議事廳,向程石彙報一天的進展,但瞧他們一臉失望的模樣,程石已心知不妙。
“少將,門外有個乞丐吵著要見你!”
“給他點錢,把他打發走,沒見我正忙著嗎?”程石將頭轉向羅布斯︰“你把調查回來的情況說一下!”
“是,少將。經過連番的調查,我大致摸清了弗朗西茲旨書釋出的程式,結論是偽造一份詔書絕不可能!”
羅布斯的口氣很堅決,讓程石有些愕然︰“怎麼會?不就是仿造一張紙麼?”
“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羅布斯苦笑︰“弗朗西茲生性多疑,對手下從來不會完全信任,因此他的防範手續也是全聖界最嚴密的。”
“從另一方面看,這也是個優點。一旦我們偽造成功,大有可能騙過要塞的守將。”程石彈了個響指︰“你把程式說一下!”
“首先,負責傳遞旨書的信使都是特別挑選的,總共僅六十名。他們從小接受嚴酷的訓練,只對弗朗西茲總督效忠,而且除非外出傳旨,否則絕不會離開王宮一步。這六十名信使的相貌各地的要員都知悉,弗朗西茲曾煩布過嚴令,非此六十位信使所傳的旨意一律無效!”
“看來我們要捉一個信使才行,麻煩。”程石忍不住嘟嚷了一句。
“王宮每天都會清點信使的人數,就算我們真的潛入王宮,成功擒住一名人質帶出宮來,弗朗西茲也會立刻覺察。”羅布斯嘆道︰“這還不算,信使從王宮馳奔到坎賽貝爾要塞,大約要經過六處驛站,每到一處都會在他隨身攜帶的令牌上留下該地的印記。接旨者會對令牌進行驗看,若發現印記不全,旨意同樣無效!”
程石望向羅嚴得克斯,後者跨前一步,沉聲道︰“遵照少將的吩咐,合適的信使屬下已拿到,金牌上的印記也一個不少。可惜他齒縫中藏有毒藥,顯然已抱了必死的決心,屬下雖然成功阻止他自盡,但他恐怕不會屈服,更不會依照我們的號令行事!”
羅布斯又驚又喜︰“這……這怎麼可能?巨蟹王宮離此至少有兩日的路程……”
“王宮的信使我們踫不得,何況令牌也無印記。”羅嚴得克斯從旁解釋︰“少將料定去向尤弗路傳旨的信使會於近期回程,特意令屬下去官道旁埋伏,來一個順手牽羊!”
“運氣罷了。”程石微笑道︰“要是那個信使走慢一點或走快一點,都會跟我們當面錯過!”
羅布斯臉上的喜色逐漸散去,顯然又想起了之後的難題︰“還有第二層程式。旨意裝在密封的金盒之內,由王宮內頂尖的工匠耗費三日三夜打造而成。旨意只能由接旨者破盒取出,因此金盒只能用一次,再加上金盒所用的材料特殊、花紋奇特,就算我們能仿造,時間也不允許!”
“是這種麼?”程石從壁櫥中捧出兩隻閃閃發光的金盒,招呼羅布斯上前鑑別。
羅布斯稍加審視,訝然道︰“的確是真品……可惜已經破損,顯然用過一次。少將從哪裡得來?……我懂了!”
程石笑道︰“你猜的一點不錯!我們現在所居的是丁克城城主斯圖達特的府第,他之前當然也接到過弗朗西茲的聖旨,所幸斯圖達特對總督忠心耿耿,連廢棄無用的金盒都妥善儲存,倒方便了我們。重新打造一個金盒當然來不及,若是請高明的工匠將兩隻金盒挖補修飾,造出一個完整的金盒,應該問題不大!”
“城內最好的工匠屬下已派人請來,現在正侯在外面。”羅嚴得克斯躬身道︰“時間緊迫,屬下會命他們連夜趕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