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比武較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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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比武較技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與旁人無關。”阿布喃喃自語∷“只是聽說命運之卜曾替她占卜過,她只能嫁給一個完全不受魔法影響的人。難道世上真的有這種人存在?”
想起那支被程石攥住的血紅箭,阿黛點點頭∷“嗯,她的那個未婚夫雖然呆頭呆腦,不過好像真的不怕魔法,他只用一隻手就攥住了我全力發出的血紅箭!”
“這怎麼可能?”阿布清楚自己妹妹的血紅弓的威力,難以置信地道∷“就算是光明神殿的明使,恐怕也沒這個能力!”
“這是我親眼所見。”阿黛肯定地道∷“絕不會錯,要不然我也不會躲在房中痛哭了!”
阿黛的眼圈有些發紅,阿布卻茫然未覺,緊緊的捉住妹妹的手∷“你把發生的一切全都說給我聽,不要遺漏一個細節!”
阿布的神情從未如此鄭重,阿黛也跟著愣住,不過迅速反應過來的她還是開始敘述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確信他否認自己是依蓮娜的未婚夫?”聽完經過的阿布最先提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阿黛都在替哥哥難受∷“哥哥,無論他是否否認,你還是放棄依蓮娜吧!難道叄次求婚叄次被拒,你還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不。”阿布斷然道∷“依蓮娜我可以放棄,但我絕對不會放棄她的這個未婚夫,我一定要得到他!”
“什麼時候你開始對男人有興趣的?”阿黛笑著打趣自己的兄長。
“從剛剛開始。”阿布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還是鄭重其事的反問道∷“妹妹,你記不記得上次戰役,我們為什麼被迫同天秤城邦議和?”
“我們的騎兵、步兵雖然遠比他們勇猛,但我們卻缺少足夠的魔法師,根本突破不了天秤城邦的魔法結界。”阿黛隨口反問∷“不過這跟依蓮娜的未婚夫有什麼關係?”
“他若肯效力於我們,天秤城邦就要徹底向我們屈服!”阿布嘆道∷“妹妹,你想想,天秤城邦魔法師的平均魔法級別和數量都在光明界首屈一指,他們合力造就的魔法結界簡直是牢不可破。但如果有一個魔法對其無效的人……”
“我懂了!”阿黛聳然動容∷“他完全可以隨意穿越結界,將那幫盤腿施法的魔法師一刀一個,毫不費力的除掉!”
阿布冷靜的解釋∷“這還是他最基本的本領,他能單手接下疾飛的箭矢,絕不是不怕魔法那麼簡單。想想看,如果這樣一個人肯為我們效力……”
阿布隨手勾勒出的前景讓阿黛怦然心動。阿黛沉思道∷“問題是,該怎樣將他招入麾下呢?”
“他不是否認是依蓮娜的未婚夫麼?”阿布促狹地眨眨眼∷“我美貌的妹妹還有機會啊!”
“討厭!”阿黛滿臉紅暈,追打自己的兄長∷“竟然拿自己的妹妹尋開心!”
歡聲笑語傳出屋外,侍女們相視而笑∷“到底還是阿布少爺有辦法啊!這麼快就讓小姐破涕為笑!”
另一方面,程石正跟隨在娜路絲身後,準備著總督的接見。
總督府和娜路絲的宅邸並不在同一座城中,而是位於雙魚城邦的中心地帶。
雙魚城邦共有四十座城堡,並由此統領著周圍的大小村落族群。在光明界的五大城邦中,雙魚城邦算是疆界較小的一個,只不過比最小的處女城邦多一座城堡,相比於巨蟹城邦的七十一座城堡則是小巫見大巫了。
總督府的外觀很像程石在歷史課本中見過的西歐皇宮。潔白的大理石渲染出尊貴的氣勢,略有些陳舊的猩紅地毯烘托出古樸的味道,層層疊疊的雕塑、壁畫則飽含著典雅的意蘊。遺憾的是,程石完全不懂任何雕塑、壁畫的背景主題,欣賞起來自然大打折扣。
“奇怪……聖界的風土人情,為何同我之前待的世界會如此相似?而聖界民眾的語言,洛u]跟我並無二致?”程石暗自思索著這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答案。(事實上,等他真正得知其中的奧妙時已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娜路絲去而復返,叮囑程石道∷“總督剛在議事廳召開完會議,已同意接見你了。總督大人很和藹可親,待會見面時,你注意要有點禮貌!”
“這麼說,”程石沒好氣的道∷“根本不是總督指定要見我,而是你帶我來求見總督了?”
娜路絲臉上微微一紅,低聲道∷“為雙魚城邦舉薦人才,是所有官員的份內之事。你隨我來,議事廳就在那邊!”
事已至此,除了暗歎女人真是大大的狡猾之外,程石也只好逆來順受。
雖然娜路絲一再叮囑要注意禮節,剛步入議事廳門口的程石還是在第一時間嚎叫了起來∷“導師,是你?!”
胖乎乎的圓臉,略嫌矮的身材,稀疏半禿的頭髮,除了身上的衣著和笑眯眯的神情不像之外,眼前的總督大人簡直就是導師的再現!
“糟了,莫非東窗事發了,導師故意設計來陷害自己?”想起自己逃掉的無數課時和實驗,程石不由自主的嚇出一身冷汗。咬咬手指,痛,應該不是在做夢,那眼前的一切又該怎麼解釋?
另一個世界中居然有和導師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存在?
“導師?這倒是個怪稱呼。嗯,朕當了幾十年總督,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朕……”
儘管議事廳內的大小官員連同娜路絲都為程石不敬的行為捏了一把冷汗,但總督大人顯然並沒有動氣,依舊笑眯眯的道∷“聽娜路絲說,你在城外接住了射手城邦阿黛公主的血紅箭?”
程石點點頭,有些語無倫次∷“是,導師。啊!不,總督大人,您不會怪我吧?”
總督扭頭同身邊一位威嚴的中年大臣對視了一眼∷“瑞查伯爵,你的意思呢?”
瑞查伯爵欠了欠身∷“陛下,臣認為他畢竟年齡尚淺,經驗不足,副將一職,未免有些過高。統軍並非格鬥,注重策略多過體能。臣之前曾向陛下舉薦過臣的子克拉克……”
娜路絲向前跨出一步,打斷了瑞查的長篇大論∷“下官請問伯爵大人,何以見得程石的統兵策略不如您的子克拉克呢?據我所知,克拉克雖然風流倜儻,但似乎也從未立過任何軍功!”
克拉克不斷留戀***之地,在雙魚城邦中早已聲名狼藉。娜路絲的這番話無疑很不客氣,議事廳內所有官員的眼楮立刻齊刷刷地盯到瑞查伯爵的臉上,等著看他如何應對。而總督大人依舊笑眯眯的旁觀,絲毫沒有要打圓場的意思,看來這一幕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
身為事件關鍵人物的程石,完全不懂其中的訣竅,反而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趁機四處打量著議事廳中的一切。
“我從小看著克拉克長大,自然清楚他的志向。臣敢擔保,無論格鬥或是治兵方略,克拉克都要勝過程石一籌,由他升任副將一職,應該更洛uX適。”
瑞查的最後一句是向著總督大人說的,顯然不想繼續和娜路絲爭論下去,從而把球踢到了總督大人腳下。
娜路絲偏偏不依不饒,插口道∷“既然如此,請他們兩位當眾比較一下,豈非一目瞭然?”
“嗯,有理。”總督大人沉吟道∷“傳令,召克拉克覲見!”
瑞查伯爵的臉色有些異樣,不過事已至此,已無退縮的餘地,只得擺出一副氣定神閒的神情。
程石很不禮貌的打了個哈欠,躬身道∷“總督大人,如果沒有小人的事,請允許我先行告退!”
眾人面面相覷。
娜路絲見機不妙,扯了扯程石的衣袖∷“我們在說你呢!呆瓜!你要和克拉克比試勝出,才有機會當上副將!”
“副將?我當這玩意幹嘛?”程石几乎喊出聲來∷“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會打仗!”
“不會可以慢慢學,總比讓克拉克這種人搶到位子的好!”娜路絲瞥見程石的臉色,低聲道∷“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好麼?”
美女婉轉相求,程石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娜路絲給了他一個獎勵的微笑,扭頭靜立在旁邊。
程石大大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喃喃自語∷“沒想到她笑起來竟然這麼美麗,簡直是人間絕色。啊!不,聖界絕色啊!”
“總督大人,請允許我收回剛才的話。其實我是看氣氛有些緊張,特意開個玩笑……”程石掙扎著企圖解釋剛才的行為。
“克拉克到!”
伴隨著內侍的一聲唱宣,一位衣冠楚楚、氣宇軒昂的年輕公子步入了議事廳,他應該就是大家在等候的克拉克了。克拉克相貌英俊,身材高挑,連頭髮都梳理得一絲不苟,難怪那麼招女人喜歡。事實上,除了吃過“雙魚雙璧”的幾次閉門羹之外,克拉克在***場上可謂無往不利。
“參見總督閣下!”克拉克屈膝行禮,得到允許起身後,還不忘對在座的官員躬了躬身∷“以及各位大人!”
瑞查伯爵的眼中閃過一絲得色,相比程石方才無禮的舉動,克拉克的表演無疑更為引人注目。
總督大人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召你來麼?”
“請陛下賜知!”
“瑞查伯爵舉薦你擔任副將一職,而娜路絲城管則舉薦你身旁的那位年輕人程石。朕和眾位愛卿想藉由你們當堂比試,以決定誰才是更適合的人選!”
克拉克扭頭打量了程石一眼,慨然應道∷“謹遵陛下旨意!”
娜路絲望向克拉克,微笑道∷“程石剛在城外接住了阿黛的血紅箭,克拉克男士,待會您可要多加小心!”
克拉克正為難得一見的冰美人娜路絲的笑容而魂不守舍,但聽完她的話語卻不禁露出一股震驚的表情∷“什麼?這是……真的麼?”
瑞查伯爵不失時機的安慰道∷“克拉克,這可是你難得的表演機會,希望你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總督大人!”
克拉克勉強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已有些慘白。內侍趕過來詢問他和程石慣用的兵器,克拉克選用了長刀。
程石則猶豫了片刻,才答道∷“槍,我喜歡用長槍。”
長槍是遠距離兵器,用來進行私人格鬥有些不尋常,內侍不免多望了程石几眼。
程石全然不覺,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師父軒轅不智,想起了他那份懷舊的失落∷“他傳授自己武功,只不過是為了延續那份希望,只怕他也沒想到,除了對付街頭的無賴,自己真的會有大派上用場的機會吧!”
內侍很快送上了兵器、盔甲和一面厚重的金屬盾牌。程石竟然又做了一個出人意表的舉動∷他拒絕用盔甲和盾。在程石看來,厚重的盾牌無疑妨礙了槍法的靈動。在場的眾人望向程石的目光,就像在打量從精神病院中逃出的瘋子一樣;瑞查伯爵更是冷哼了幾聲,似乎在嘲笑他送死的舉動。
克拉克披掛完畢,程石已然恭候多時。槍桿一旋,程石抖出了一個曼妙的槍花,以靜制動,等待克拉克的攻擊。噓聲響起,旁觀的官員們顯然對這種放棄進攻先機的招式不以為然,連娜路絲都覺得程石未免太過兒戲。自然,連她在內,無人知道這只是軒轅槍的起手招式,用於表示對敵手的尊敬。
利用盾牌遮住要害,克拉克手揮長刀吶喊著撲向程石。程石嘆了口氣,相比經過幾千年粹煉的中華武功,克拉克的舉動毫無章法招式,在他眼中滿是破綻。
“當!”槍尖刺在盾牌的中心,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克拉克被迫退的同時,程石的槍身居然跟著斷折。
“靠,不是吧?假冒偽劣?”程石暗罵了一聲,卻瞥見瑞查伯爵的眼中閃過一抹得色,頓時明白過來∷“好小子,居然陰我!”
克拉克也清楚眼前是個難得的機會,完全不給程石喝止更換兵器的機會,再次吶喊著撲過來,手中的長刀劈出,削向程石的頭頂。瞧他的架勢,這一刀如果劈實,程石難免會被分成兩片。
避過鋒利的刀鋒,程石一腳踹在盾牌的中央,將克拉克再次迫退兩步。趁他還未反應過來,程石已搶向前去,刁住他的手腕一擰一扣,奪下了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