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叄章 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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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叄章 隔牆有耳
用灰塵塗臉,又更換了一下裝束,程石終於走出了暗巷,小心翼翼的避開了搜查計程車兵,走向鳳凰會的總舵。他想到的藏身之處,就是曾跟隨卡西隆爬行的那條地道——現在總舵已被青火幫搗毀,但那條地道想必依然健在,他至少可以在其中躲藏幾日,靜侯自己的傷勢康復。更妙的是,青火幫既然昨夜突襲過那裡,就必然會放鬆警惕。
“站住!”背後突然傳來托馬斯的聲音,程石頓時魂飛天外∷自己並沒有經過妥善的易容,如何瞞得過這位煞星?
現在的形勢是如果抽身逃跑,肯定會吸引托馬斯的注意,只有死路一條,若能僥倖瞞過他,也許會有一線生機。從托馬斯的口氣判斷,其中並未包含殺氣,程石試探著回過頭,心也隨之懸起。
“媽的,讓你站住,聽到沒有?”托馬斯聲色俱厲,卻是對著不遠處另外一位瑟瑟發抖的受傷漢子。
程石哪還不知機,當下大踏步逃離險境。
鳳凰會的總舵顯然已被洗劫一空,到處是斷壁殘垣,某些地方還有未熄滅的火焰。
程石扒開地道的入口,正要躬身而入,一柄冰冷的長劍已架上他的脖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送上來。好,好極了!”
程石抬起頭,立刻對上了卡西隆的獰笑。這位鳳凰會的二當家,竟然躲在地道中的暗處,逃過了昨夜青火幫的突襲。
程石暗暗叫苦,臉上卻神色不動∷“二當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少裝蒜!”
卡西隆長劍用力下壓,程石只有乖乖的進入地道。卡西隆掩上地道的入口,打火點燃一支蠟燭,終於令黝黑的地道內有了一絲光亮。
卡西隆的長劍緊緊抵住程石的咽喉,陰森森的道∷“程石,你毀掉我辛苦創立的鳳凰會,我若讓你死得太快,就算對不起你。”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程石攤開雙手∷“毀掉鳳凰會的是青火幫,而不是我程石!”
“廢話!若不是你派軍隊圍堵剿滅了我的主力,青火幫怎麼會趁虛而入,攻入我的總舵?”卡西隆長劍微微用力,一滴血珠自程石的咽喉湧出∷“你認也是死,不認也一樣是死!”
從卡西隆的話語中判斷,他並沒有識破程石的另一身分,否則他就該連總舵被毀的帳也算到程石頭上。
程石笑了笑∷“二當家,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裝糊塗?你那幾千人整日在我的處所外活動,難道還是為了護衛我不成?我們還是拋下舊怨,談談日後的事情吧!”
“日後?我或許還有,你恐怕就沒了!”卡西隆一聲冷笑,長劍就要用力刺下。
程石急忙喝阻∷“等一等,難道你對我為什麼來到這裡,就沒有好奇心麼?”
卡西隆臉色一變,冷笑道∷“有你這個人質在手上,就算你外面有多少侍衛我也不怕!”
見計策生效,程石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卡西隆的多疑,也讓他明白有保留自己活命的必要——死人是沒法做人質的。
程石擺上了一副誠懇的表情∷“二當家,我現在對你的處境十分同情,如果你肯……”
“放屁,你休想我會信你的鬼話!”話雖如此,但卡西隆抵住程石咽喉的寶劍還是垂了一垂,改在了胸口∷“程石,你這副裝扮是何居心?”
“在下身上的傷可不是假的!”程石苦笑道∷“這全是拜青火幫所賜,所以在下考慮,或許和二當家有再次合作的可能。”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還合作個屁!”
“有在下相助,一切都不難取回。”程石嘆了口氣∷“在下隻身前來,正是為了表示在下的誠意。希望二當家能靜下心來,聽在下幾句話!”
卡西隆目光閃動∷“這麼說,外面根本沒什麼侍衛?”
“沒有。”與其堅持遲早都要被拆穿的謊言,倒不如干脆承認,程石索性賭了一賭,隨之補充道∷“不過,現在外面城門禁閉,正挨家挨戶的搜查鳳凰會的餘黨,遲早會找到這裡!”
程石巧妙的將搜查的原因扯到卡西隆的身上,果然令他面色一沉,陷入了思索∷如果他真的喪失逃亡的機會,那就只有與程石合作唯一一條路。
程石趁熱打鐵∷“青火幫是我們的共同敵人,而我也必須扶植另外一個幫派取而代之,如果二當家肯拋下舊怨,大家不乏合作的可能!”
卡西隆的神色變了數變,突然冷笑∷“你的確巧舌如簧,可惜我們已合作過一次,既然你知道我有一天會背叛你,就絕對不會再挑我做合作的物件。我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來到這裡,但肯定你別有用心,絕不會上你的圈套!”
眼見事情要糟,程石在盡最後的努力∷“二當家,請聽我……”
“閉嘴,否則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卡西隆一聲厲喝,從角落取過一捆繩索,拋到程石身前∷“把自己捆上,捆結實一點!”
卡西隆監督著程石捆住了自己的雙腳,又親自動手將其五花大綁,捆成了一粒粽子。
卡西隆終於收起長劍,悠然坐了下去∷“鳳凰會雖然毀了,但有你在手,我一樣青雲直上!天秤的曼紐威斯爾總督和巨蟹的弗朗西茲總督,都在不惜血本買你的頭顱,怪就怪你太值錢了,哈哈!”
程石苦笑∷“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沒吃過東西,你最好不要把我餓死了,否則……”
卡西隆取過一塊乾糧,拋在程石的腳下∷“要吃的話自己啃,我肯留你一命已是你的福氣!”
之後的兩叄天,程石都和卡西隆困在地道中啃冰冷的乾糧。搜尋計程車兵雖然來過這裡,但並未發現隱藏的地道,此後更是人跡罕至。卡西隆並沒有好心到替程石塗刀創藥,因此程石的力氣雖然恢復,但創口卻遠未痊癒。卡西隆每天入睡前都會檢查程石的繩索,若發現有絲毫的鬆動都會重新捆綁,杜絕了程石任何脫身的可能。
到了第四天,卡西隆終於按撩不住,掀開了地道的入口,出外刺探訊息。臨行前,卡西隆特意警告程石∷“我隨時可能回來,若發現你有任何不軌的舉動,莫怪我斬斷你的雙腿!”
程石並沒有感謝卡西隆的慈悲,他很瞭解卡西隆的個性∷若不是還要脅迫自己逃出封閉的城門,只怕早已斬下了自己的手腳。而帶著一個殘廢逃亡,自然要麻煩得多!
如果城門已解封,那等待程石的命運就不太美妙了。儘管清楚一切,程石並沒有在卡西隆離開後立即嘗試逃亡——果然,不過片刻的時間,卡西隆又掀開了入口的石板,檢視程石是否有什麼異動∷他方才根本就未走遠,只是想試探一下程石而已。
卡西隆第二次離去後,程石終於開始逃亡大計。卡西隆如此多疑,就算真的離去也不會耽擱太久,若不抓緊時間等於自尋死路。程石潛運內力,使出師傅所傳授的“鎖骨功”,慢慢收縮自己的肌肉和骨骼,雙臂終於漸漸逃出了繩索的束縛。但當程石正為自己的雙腳鬆綁之時,地道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卡西隆竟然已經回返!
程石屏住呼吸,躲在地道入口之後,準備趁卡西隆掀開石板時猛然一擊∷他的創傷還未痊癒,再加上赤手空拳,若非出奇制勝,實在沒有十分的把握。
石板慢慢被移開,程石瞥準機會,左手探出握住來人的脈門,右手已緊握成拳,擂中來人的胸口。來人突遭重創,鮮血狂噴,程石左手用力一拽,已將他扯入了地道之中。
“程……程石!”
迎著昏暗的燭火,程石愕然發現中拳的竟然不是卡西隆,而是紅魔集團中,曾暗害過他的四號!雖然誤中副車,但程石並無愧疚之意,他對紅魔的痛恨,遠比卡西隆更甚。
“老……老大!”
一聲熟悉的稱呼,令程石蓄勢欲擊的一拳停在空中∷“你畢竟曾做過我的手下,只要你坦白告訴我羅嚴得克斯是否也是你的同夥,我就饒你一命吧!”
“羅嚴得克斯是我……的好……好友。”四號喘息粗重,嘴角還滲著鮮血,顯然受傷不輕∷“他很久之前已叛出了紅魔,我也想像他一樣,但……我總是沒勇氣……對不起,老大!”
程石一聲嘆息,俯身扶起了四號,正要出聲安慰幾句,忽然腳步聲傳入耳際,卡西隆終於真正回返。
程石撿起四號的刀,扯住四號躲往入口處的角落∷“是卡西隆,快躲起來!”
“程石,我知道你在裡面埋伏,可惜你又犯了一項致命的錯誤,你本該直接逃走的!”石板上四號的血跡,顯然讓卡西隆發現了不妥,他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站在入口旁邊戒備。
程石和四號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等待卡西隆掀開石板的一刻。
卡西隆冷笑∷“你一定在等待我掀開石板時來個出其不意的一擊,可惜你要失望了。我只要在外面跟你耗下去,你自然會堅持不住。順便告訴你一聲,城門已經解封了!”
一抹淡淡的香氣傳入地道,程石和四號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肯定了自己的推測。卡西隆一面用對話麻痺他們,一面在石板的縫處悄悄燃放了有毒的藥草,將濃煙薰入地道。如果程石他們仍然無所舉動,要不了片刻,他們就會吸入毒煙,束手就擒,如果忍受不住毒煙而掀開石板衝出,卡西隆則憑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優勢立於不敗之地。
危機之間,四號突然向程石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伸手掀開了石板。卡西隆蓄勢待發的一劍,在石板被掀開的剎那刺入了四號的胸膛,程石的長劍,也在卡西隆驚愕的表情中,劃過了他的咽喉。
“四號、四號!”程石抱著血泊中的四號,喃喃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老大,我……我不是為了救你,而是……而是為了毀滅自己。”四號臉上的血色飛快的消退,嘴脣也開始顫抖∷“我不想……再為紅魔利用……我做了很多錯事,所以我……我……”
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完,四號已垂下頭,溘然而逝。奇怪的是,他的嘴角竟浮現出一絲笑容,彷彿覺得很幸福。
程石抱起四號的屍體,大踏步走上街頭,爆發出心底的一聲怒吼∷“老子就是程石,想要我命的都過來拿吧!”
托馬斯率領的青火幫幫眾和羅布斯、羅嚴得克斯率領的大批士兵,幾乎在同時趕到現場。躲在視窗後戰戰兢兢偷窺的普通百姓,終於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程石懷抱一具冰冷的屍體立在街心,左右各是手持兵器的大批漢子,慘烈的戰爭一觸即發。
程石將手中的屍體遞給一旁的羅嚴得克斯,接過一柄長槍,黯然道∷“這是你的好友,他救了我一命,死在我的身旁。”
羅嚴得克斯垂下頭,熱淚盈眶。
羅布斯上前一步,躬身問道∷“少將,我們……”
程石長槍一掃對面的青火幫幫眾,冷然道∷“給我殺光這幫雜碎,一個不留!”
混戰驟起,雙方都已無退路。程石手持長槍,衝在最前,長槍自一名匪徒的胸膛中抽出,又刺入另一名匪徒的咽喉。鮮血飛濺,讓程石的面目更顯猙獰,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他的上衣爆裂為碎片,雙目更是赤紅得猶如流血,曾經被秋之霞艱難壓制下去的體內魔性,終於徹底爆發!
“鏘!”程石長槍下壓,擊斃一名紅魔的成員之後,接著擰身架住了托馬斯的狼牙棒。
托馬斯只覺得一股無法言說的大力襲來,狼牙棒脫手而出,虎口同時被震裂。
“你不是人……”托馬斯踉蹌後退,心膽俱裂,呆望著大踏步逼近的程石。
兩名手持長刀的紅魔成員撲過來,不知死活的攔在程石身前。程石長槍橫掃,竟然生生將兩人震為兩截,血肉橫飛的場面,讓青火幫的幫眾為之顫慄,不知誰發了一聲喊,大家爭先恐後的開始逃命。
羅布斯指揮的軍隊,卻沒有因此而饒恕他們,而是有條不紊的指揮兵力,開始圍捕清剿,執行著程石領下的軍令∷“一個不留!”
面對著漸漸臨近的死神,托馬斯鼓足餘勇,舉起街旁一座重達千斤的石獅,朝程石迎面擲來。程石長槍刺出,槍身大半沒入石獅,跟著槍身一旋,石獅已轟然碎為茜粉,灑了托馬斯一頭一臉。
“登!”托馬斯的雙膝忽然失去力氣,跪倒在程石面前∷“饒我……求求你,饒過我!”
冰冷的長槍貫入托馬斯的腰間,將他整個人釘在地上。他的生命自體內流逝,嘴角卻依然在蠕動,聲音逐漸低不可聞∷“饒我……饒過我……”
方才的一幕不但令青火幫為之膽寒,連程石的手下士兵也為之震驚不已。不知道誰起頭喊了一句“少將萬歲”,而這份神祕也立刻感染了所有人。“少將萬歲”的聲音逐漸彙集為一片海洋,士兵望向程石的目光,不再是望向長官的含義,而是在凝望著自己的神。
羅布斯趕至程石身邊,躬身請命∷“少將,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程石的語氣冷得像刀鋒∷“給我繼續殺,屠掉整座城,一個不留!”
“什麼?”羅布斯信不過自己的耳朵,愕然抬頭,終於發現面前的程石有些異樣∷他身體上原來的創口,正在奇蹟般的癒合,赤紅如血的雙目,竟發出奇特的光芒,原本俊朗的面容,也已變得冷繪、殘忍。
“你膽敢置疑我的命令?”程石一聲怒吼,捏住羅布斯的咽喉提了起來∷“殺光,把他們全都殺光!”
“程石,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
宛若天籟的嗓音在背後響起,程石拋下羅布斯,扭過頭去∷一位長髮披肩,白衣勝雪的絕色女子正盈盈立在他的身後,宛如一塵不染的天使。
“霞,是你?你回來了麼?”程石面露喜色,茫然伸出雙手,要攬住面前的玉人。
秋之霞沒有閃躲,只是以清澈的雙眸阻止了程石∷“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在你身邊,就絕對不會讓你的魔性吞噬自己。你還記得麼?”
“當然,我記得我向你做的每一個承諾。”程石的雙眸逐漸恢復靈動,將秋之霞緊緊擁入懷中∷“你能回來實在太好了!我真怕……”
“我不是為了你而回來的。”秋之霞喃喃的道∷“雖然我也很想你,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是來宣佈一個約會的,光明神王想要見你。”
程石恍若未聞,反而深深的吻上秋之霞的香脣,在後者低聲“嗚嗚”的抗議中,傳遞著濃情如火的思念。秋之霞的嬌軀慢慢變軟、變熱,終於癱軟在程石的懷中。
程石俯身抱起秋之霞動人的嬌軀,微笑道∷“去他的光明神王,我現在只想和自己的嬌妻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