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叄章 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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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叄章 大獲全勝
“你們都下去吧!”喝退身邊所有的侍衛,阿黛從椅子上欠起身,面對著步入她房間的程石。
“阿黛小姐,見到你醒來真令人高興!”程石微笑道∷“希望你還記得我,我叫程石。”
“你送我回來的第二天我就醒轉了。”阿黛別過臉去∷“我只是……只是無法去面對你。”
“是因為你們對雙魚城邦發動的戰爭麼?”
“你知道?”阿黛驚訝的抬起頭∷“不過一切都結束了,雙魚城邦很快就會覆滅。其實我們根本沒有要同你們結盟的念頭,只是想藉機把你和娜路絲元帥監禁在這裡。我們和巨蟹城邦暗地合作,他們負責牽制你們,我們的軍隊則**,直到攻下你們的都城。”
“我不明白,巨蟹的總督弗朗西茲根本就是個老混蛋,他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為什麼不選擇同我們結盟呢?”
“原先的協定是,巨蟹城邦收回坎賽貝爾要塞,我們則享有佔領的所有土地城池。對我們而言,這種分配無疑遠遠超過你們的提供──況且我哥哥的想法不僅如此。”阿黛嘆道∷“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同巨蟹城邦分享果實,還要多謝你們的戰士,將坎賽貝爾要塞守衛得牢不可破,我們成功接收雙魚城邦之後,將趁巨蟹城邦同你們鬥得兩敗俱傷的良機,揮軍西進滅亡掉它。”
“我收回我的話。”程石微笑道∷“你哥哥阿布才真是個不合適的合作對像,他的胃口實在太大了。順便問一句,你告訴我這一切,就是因為我救過你一命?”
“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阿黛嘆息了一聲,低聲道∷“包括我接近你在內,也只不過是想轉移你的注意力。你是個難得的人才,如果你肯留在我們射手城邦效力,我可以擔保……”
“多謝小姐的恩賜。”程石冷冷的應道∷“覆滅別人守護的王國,卻為私人提供高官厚祿作為補償,多麼慷慨的回贈!”
“我知道你是不會接受的。”阿黛抽出腰際的匕首,將它輕輕放在面前的桌上∷“那麼脅持我,你可以帶著你的朋友安全地離開!”
程石盯著那把鋒利的匕首,沉默了許久。
阿黛催促道∷“快些決定吧!趁我哥哥還沒有從戰場上回來。這已是我所能為你做的一切了!”
“其實,”程石終於開口,一字一頓的道∷“我很厭惡被別人欺騙。雖然我並不能總是勝利,但至少這一次我還沒有輸。”
腳步聲漸起,無數的雙魚士兵紛紛湧入,片刻間已將整座總督府完全佔領。
阿黛茫然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怎麼可能?你們……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我可以之後解釋給你聽。”程石淡淡的道∷“我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順便還要去提醒一下你那個兄長,雙魚城邦並沒有臣服在他的腳下。”
聖歷一百二十五年五月初九(如前注∷史學家所用的歷法與平民所用的不同,是以生命樹的年輪為參照物的),雙魚城邦的第叄軍團順利渡過沼澤海直接攻入射手都城波羅拉干時,所有的射手居民都恍若夢中。千餘年來從未經歷過戰事的波羅拉幹,終於未能抵擋住戰爭陰影的威嚇,幾乎未經任何抵抗就完全癱瘓。
第叄軍團攻入城門之時,無數的市民都在拚命揉著自己的眼楮,希望證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事先沒有警告、沒有情報、沒有蹤跡,第叄軍團怎麼能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波羅拉乾的城牆下?
“是偉大的光明神王,一定是神靈在懲罰我們所犯下的罪惡!”
不能接受亡國現實的市民,紛紛痛哭失聲的朝著神殿的方向祈禱、懺悔,但無論如何頓足捶胸都改變不了眼前鐵一般的事實∷波羅拉幹已經陷落,他們的命運也完全掌握在了敵人的掌中。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連我都無法相信我們可以這麼輕易的攻入波羅拉幹。”娜路絲慨然道∷“程石,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麼能越過連鵝毛都浮不起的沼澤海呢?”
“還是讓克拉克給你解釋吧!”程石凝望著腳下熙熙攘攘、驚惶失措的人群,嘆道∷“這裡的人太久沒有品嚐過戰爭了!”
克拉克依舊不能剋制住臉上的興奮,索性摘下頭盔丟在腳下∷“接到頭的信的那一刻,我自己都懷疑頭是不是瘋了,竟然要我們直接攻入射手城邦的都城!靠,這種感覺真是太……”
“克拉克副將!”娜路絲微笑道∷“我以元帥的身分命令你,將你話語的核心集中在渡過沼澤海的方法上!”
“是,尊敬的元帥大人!”克拉克從懷中取出程石的那份信箋遞上去∷“您還是自己看吧!”
“這是什麼東西?”
娜路絲指著信箋上所勾勒出的一個古怪的圖形∷上面是一塊前尖後寬、前薄後厚的巨大叄角形木板,底下一根懸掛的柱形棒子,抓手吊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看起來不倫不類。
“頭髮明的飛行器,很驚人吧?”克拉克撓了撓頭髮∷“其實就是一塊削好的木板下釘了一根牢固的金屬,嗯,還有一個裝滿棉絮、碎布的網兜!”
“這玩意能讓你們飛翔?”娜路絲搖搖頭∷“我打賭飛不過幾米就會摔下來!”
“當然不行。”程石微笑道∷“這玩意是讓你滑翔而不是起飛的!”
“我們先在沼澤海的一側搭了一個很高的木架。”克拉克指手畫腳的解說著∷“然後乘著風,每人抓住一個這玩意,‘嗖’的就飄到對岸來了,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可惜我們越過沼澤海之後就把這些玩意統統埋起來了,否則讓你一看你就明白了!”
“我大概懂了。這個網兜是用來保護你們避免受傷的對吧?”娜路絲喃喃的道∷“這麼簡陋的東西,竟然能起這麼大的作用,讓無法逾越的沼澤海變得毫無用處!”
“所以我說,”克拉克用力拍著程石的肩頭∷“頭真是個天才!”
程石咳嗽了一聲∷“好了,別拍馬屁了!正事要緊,射手城邦其他的城池怎麼樣了?”
“很輕鬆。”克拉克笑道∷“他們根本沒想過我們攻下的第一座城池竟然是他們的都城!都城既已覆滅,他們也沒有抵抗的意義了,再加上阿布帶走了幾乎所有的防備兵力,他們也根本沒有能力抵抗。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佔領了五座城池,完全不費……”
“好了,我知道啦,你小子有完沒完!”程石不客氣的踹了克拉克一腳∷“趕緊封住沼澤海的幾條主要通道,切斷阿布的補給供應,讓射手狗孃養的軍隊統統無家可歸!”
“是,長官!”克拉克一個瀟灑的軍禮∷“我這就去做,我相信,這……”
“不費吹灰之力是吧?”
程石剛抬起腳,克拉克已遠遠避開∷“……不是問題!”
娜路絲撥出一口氣,凝視著程石∷“我從未想過,沼澤海不再是射手城邦的天然軍事屏,反而變成了它的致命弱點。程石,我真幸運,將你挽留在了雙魚城邦,這可能是我一生最明智的決定!”
程石撓了撓頭∷“最強的一點也往往是最弱的一點,世界上的事情大多都是這個樣子的。”
“對阿布的軍隊來說,切斷了糧草供應和退路,所佔領的又全部是空城,他們除了投降外應該別無選擇。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那要看他是否聰明。”程石握緊了拳頭∷“他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拚命突進,爭取和我們兩敗俱傷。”
“對我們而言,這也不是個好訊息。”娜路絲沉吟道∷“我們的兵力並不能長久佔據射手城邦,一旦他們的人民克服掉恐懼開始站出來反對我們……”
“那我們除了大屠殺之外別無選擇。”程石嘆道∷“希望局面不用演變到這一步,阿布是個很驕傲的人,說服他接受失敗的現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或許只有一個人。”
“他的妹妹,阿黛。”
程石點了點頭∷“我決定和她一起,去見見阿布。”
“我也去!”
“不,你留下。”發現自己的口氣有些不太禮貌,程石訕訕的道∷“我……請求你留下。這裡的動盪局勢也需要你來安撫,克拉克那個小子……他不忙著勾引射手的美女引起民憤就不錯了。而且,萬一阿布不肯改變主意,我還想拜託你為我選一塊漂亮的墓地。”
望著程石嘴角怪怪的笑容,娜路絲一陣心∷“你總是這個樣子,一點都不肯改變!”
“或許就是這個樣子才討女人喜歡也說不定!”程石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秋之霞如果回來……算了,她既然沒跟隨克拉克一起回來,我想她短期內是不想見到我了。幫我照顧好文雯!”
輕鬆的揮了揮手,程石消失在城牆之後。娜路絲仍然呆呆凝望著程石消失的地方,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用詭計擊敗了我們。”阿黛輕撫了一下駿馬的鬢毛,扭頭望向程石∷“我瞭解我哥哥,他是不會接受這種恥辱的。”
程石一面催馬趕路,一面回敬道∷“他憑什麼就認為我們應該接受他帶給我們的災難?”
“你可以說服我。”阿黛嘆了口氣∷“因為我總覺得虧欠了你什麼,畢竟,我的性命是你救回的,這也是我為什麼接受你提議的原因,但我哥哥……他不同。”
“在我看來,他別無選擇。”
阿黛的目光望向遠處,追憶著腦海中的一切∷“我的哥哥,他從小就那樣優秀,無論做什麼都遠比其他同齡的孩子好得多。我們的父親長年臥病在床,哥哥還在少年的時候就擔負起了整個城邦的重任,很多貴族、重臣起初都輕視他,但他的所為卻讓他們全都閉上了嘴。射手城邦在他的治理下日漸昌盛,儘管人人都懷著敬畏尊稱他為‘阿布少主’,他卻從未有片刻的滿足。他的偶像是我們的遠祖──曾在神魔戰爭中立下不世功勳的第七任總督康德,他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像康德總督一樣馳騁戰場,所向披靡,建立下赫赫戰功。”
“說實話,我也經常有這樣的幻想,尤其是在熱血沸騰的青年時代。”程石微笑道∷“不過每次我從夢中醒來,都發現我的腳仍在原地。”
“我哥哥一直相信這不是夢想,而是可以實現的目標。”阿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傷感∷“如果不是你,他也許已經成功了,但你卻無情的毀掉了他的一切。”
程石咳嗽了一聲∷“對不起,不過我想這不是我的錯。”
“你不會懂的。你同時還拿走了他的尊嚴,所以他寧可戰鬥到死,都不會接受屈服的恥辱。”
阿黛目光中的悲痛觸動了程石,讓他跟著無語沉默。
片刻之後,程石試探著詢問∷“也許,還有其他折衷的方法?”
“求你,程石。”阿黛淚水奪眶而出,哀傷的樣子幾乎令人心碎∷“你創造了一個奇蹟,我希望你能創造另一個。求你說服我的哥哥……我已經失去了父親,不想再失去我唯一的親人!”
“我會盡力。”思索再叄,程石只能許下無力的承諾。
射手軍隊的營帳內,一片慘然的氣氛。他們的補給已持續叄天青黃不接,士兵只能靠澀口的馬肉勉強為食,縱然如此,仍有相當數量計程車兵染上重病或因飢餓而昏迷。
“少主,我們計程車兵已有將近叄成失去了戰鬥力。如果這樣的情形再維持叄天,我們將不戰而潰!”
阿布少主臉色慘白,他自叄天前就已拒絕進食,完全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撐──事實上,他也完全沒有胃口。
努查爾的彙報飄過他的耳旁,又消散在不知名的角落,他仍然目光呆滯的凝望著同一個角落。
“敵軍計程車氣高漲,包括雙魚城邦的都城在內,各地都有許多平民報名參與自衛軍,大大補充了他們損耗的數量。巨蟹軍對坎賽貝爾要塞的攻擊也停止了,我們已沒有任何獲勝的機會。少主,別無選擇,我們投降吧!”
第十四章生死談判
“投降?”一絲怒火從阿布的眼眸中熊熊燃起∷“我寧願作為一個戰士死在沙場,都不會作為一個懦夫屈膝投降!”
“少主,我們……”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鬼話!”阿布少主怒吼道∷“傳令下去,我們即刻開始攻城!”
努查爾抱住阿布的雙腳,揚臉哀求道∷“少主,你是我們射手城邦的希望,你必須為你的人民頑強的生存下去!”
“人民需要一個更英明的總督,而不是我這樣一個可憐的失敗者!”阿布少主冷冷的道∷“將駐守十叄個城堡的守軍完全集中到這裡,我們的最後一擊一定不能讓敵人失望!”
“不,少主,你不能……”
“滾開!”阿布一腳踢開努查爾,大踏步走出營帳,高聲喝道∷“射手城邦計程車兵們,統統站起來,我們敗也要敗得光彩!要讓敵人知道,靠一些不光明的詭計,是無法令我們射手城邦的子民屈服的!”
阿布熱血的話語在籠罩著愁雲慘霧的軍營中迴盪,無數計程車兵都將目光投注在他們一向仰慕的少主身上,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阿布的聲音依舊一如既往的堅定∷“從戰爭開始的一剎那,你們,我光榮的射手士兵,幾十場戰役我們從未敗過!今天,也是一樣!只要我們的性命還在,我們就沒有輸!”
“我們沒有輸!”
“我們從未敗過!”
無數計程車兵將兵器舉向空中,滿含著熱淚振臂高呼。
“或許你們已經知道,敵人用詭計侵佔了我們的家園。”阿布少主環視著聚集到他面前計程車兵,厲聲道∷“但我們不會甘願屈服,我們要讓敵人付出血的代價!”
眼楮通紅計程車兵們紛紛揮舞起自己的拳頭。
“血,讓他們流血!”
“復仇!”
“乾死那幫狗雜種!”
“少主,你下令吧!我們要死得光榮!”
阿布劍鋒一揮,毅然下達了令士兵一去不返的命令∷“好,我下令,殺光所有的馬匹,大家飽餐一頓,給敵人最後一擊!”
“最後一擊!”不同的聲音喊著同樣的誓言。
“是哥哥!”嘹亮的口號聲傳入耳中,阿黛催馬加快奔向軍營∷“快點,否則就來不及了!”
“這個蠢蛋!”程石怒罵了一聲,用力鞭馬,超越了阿黛趕在前面∷“真是不可救藥!”
幾十個擔任警戒計程車兵各持兵器圍過來,企圖攔住疾馳而至的程石。
遠遠望見的阿黛在後面焦急的大喊∷“讓他過去!”
士兵們認出阿黛,各自一愣神的功夫,程石的駿馬已奔至身前不到一丈之處,待要躲閃卻已不及。
程石無暇多想,一夾馬腹、一拉馬韁,竟然連人帶馬凌空越過了士兵的頭頂,速度不減逕自衝入軍營。
驚魂未定計程車兵們呆呆望著程石的背影,不約而同的喃喃自語∷“光明神王保佑!”
“阿布,你這個膽小鬼給我滾出來!”程石勒馬叫道∷“我,程石,特來向你挑戰!”
跟隨而至的阿黛暗叫糟糕的時候,阿布已鑽出營帳,拔刀出鞘,怒吼道∷“程石,你會為你所說的一切付出代價!”
一面局勢就演變至斯,阿黛大為焦慮,她知道依照哥哥的脾氣絕不會甘於忍受這種屈辱,因而拚命向程石使著眼色。程石搖搖頭,心底卻十分清楚,若不能令阿布坐到談判桌前,無論如何好言相求都無濟於事。
“你只不過是個敗軍之將而已!但我,程石,仍然肯給你一個一對一的決勝機會,如果你再次輸掉,就乾脆自刎吧!”
阿黛再也剋制不住,催馬攔在程石身前∷“程石,你到底在做什麼!”
程石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美女,相信我!”
阿黛身後的阿布已怒極而笑∷“妹妹,閃開,他既然送上門來,我也用不著對他客氣!”
阿黛仍然為程石方才的話語所疑惑,不由自主的退向一邊,轉身叮囑道∷“哥哥,你要小心!”
“到底是兄妹情深啊!”程石一聲長笑,勾起馬鞍上的長刀躍下馬背∷“不過你很快就要和你的妹妹永別了!”
“放屁!”一向溫文爾雅的阿布少主終於罵出了粗話∷“廢話少說,我接受你的挑戰!”
一對一決鬥是男子漢特有的榮耀,通常不死不休。即使失敗的一方沒有喪失生命,也只能在之後憑藉一人的力量來複仇,以洗脫自己戰敗的恥辱。如果憑藉外人的幫助,又或者在決鬥中使用不正當手段,都會被公認為無膽的懦夫,而被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程石用激將法激阿布少主接受決鬥的邀請,就是希望令他徹徹底底的接受失敗,不再有任何自己在戰場上使用詭計的藉口。
“當!”阿布奔襲過來的凌厲一刀向程石的頭頂劈落,卻被以逸待勞的程石輕鬆架住,雙刀相交,迸出一串璀璨的火花。
程石將刀身一絞,把阿布的長刀帶往一側,嘲笑道∷“只能劈出這樣水準的刀麼?”
“廢話少說!”阿布紅著眼楮,刀身揚起,配合腳步不斷移動,希望從程石身上尋找到出手的良機。
程石卻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就那麼隨意的站在那裡,似乎完全沒有留意阿布的刀鋒。
一聲大喝,阿布揮刀切入,劈向程石的肩頭,速度、角度、時間,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程石一聲冷笑,刀鋒輕輕搭上阿布的刀身,順勢滑落,磕向阿布手腕前方的護鍔。
“砰!”一聲清脆的響聲,阿布手腕一麻,再也拿握不住長刀,失手墜落在地,他的額頭青筋綻出,一臉的狼狽之色。
程石以刀尖挑起地上的長刀,送至阿布面前∷“這次拿穩了!”
阿布狠狠的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彷彿握住了自己失敗的命運。
程石將刀拋向一邊,拍了拍手掌∷“來啊!我只用手!只要擊敗我,你就可以反敗為勝,繼續做你無敵統帥的美夢,而不用拉你的手下替你陪葬!”
“住口!”阿布跨步向前,手中的長刀橫削程石的腰際,顯然已用盡了全力,但他的招式散落、狀若瘋狂,再無半點必勝的信心,只希望能同程石拚個同歸於盡。
程石閃身避過刀鋒,一拳擂中阿布的鼻樑,將他整個人打得飛了出去。
“哥哥!”阿黛不顧一切的奔到阿布身邊∷“你怎麼樣了?”
“我輸了!”阿布喃喃的道,伸手摸向身邊的長刀∷“我已沒理由再活下去了!”
程石一腳踹中他的手腕,將刀踢向一邊∷“想死麼?難道你不想出席我和你妹妹阿黛的婚禮麼?”
阿布臉色慘白,死死的盯著阿黛∷“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一側的程石拚命向阿黛使著眼色,阿黛雖然不明其意,還是點了點頭。
程石冷笑道∷“射手城邦已徹底完蛋,為了拯救城邦的居民,你的妹妹只得屈身下嫁小弟,你不會反對這門親事吧?”
“你休想!”阿布憤然起身,怒視著程石∷“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
“咦?剛才輸不起喊著要自殺的那個人不是你麼?”程石冷然道∷“自己選擇去做一個逃避的懦夫,卻將責任推給自己的妹妹去承擔,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呼小叫!”
阿布完全怔住,喘著粗氣掙扎喊道∷“我還沒死,該負起戰敗責任的人是我。無論你想對我怎麼樣,我都絕不許你我的妹妹一下!”
“好,好!”望著撲到自己兄長懷中,喜極而泣的阿黛,程石鼓了幾下掌∷“這才像我最初見到的阿布少主!關於我們彼此的需求,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戰爭已結束了,不需要無謂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