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次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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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次勸降
“在娜路絲、依蓮娜兩位元帥的努力下,民眾都已從這幾座城池撤離了。”羅嚴得克斯向程石彙報了一下當前的程序,詢問道:“我們的軍隊是要跟著撤離,還是要迎戰敵軍?”
“你的意見呢?”
“這裡是個不錯的戰場,我們既可以精力佈置各類陷阱,又不致傷害到百姓……只可惜我們兵力不足!”
“跟我的觀點吻合。”程石撓頭道:“魔軍的經歷太順了,他們幾乎將自己當成了不會失敗的種族。最好的對策草過於先教訓他們一下,然後迅速撤離!”
羅嚴得克斯提醒道:“第三軍團嚴重受損,雙魚軍的戰力不足十萬,無論我們籌劃何種戰略,都必須要聯合伊南多公爵的處女軍才行!”
“不著急。運氣好的話,我們會平白多一支奇兵!”
程石說得很隨意,羅嚴得克斯心中的震撼卻無以復加,茫然重複道:“多一支奇兵?”
“要試試看才會知道。你替我找一名信使過來,他要有赴死的覺悟!”
羅嚴得克斯躬身接令,帶著滿腹的狐疑告辭離去。
程石伸了伸懶腰,正打算去戲弄一下新婚未久的克拉克和文雯夫婦,依蓮娜忽然舉著漆黑的槍口衝了進來,瞄準了程石。
程石大驚,急忙舉手投降:“老婆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這支槍真的很好玩,居然能擊穿五級左右的魔法結界……等一等,你不敢什麼了?”
依蓮娜晃了一下手中的半自動衝鋒槍,訝然道:“你不是又揹著我做了什麼壞事吧?”
程石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尷尬的解釋道:“男人的本能反應而已……”
依蓮娜正在興頭上,沒有追究下去,欣然提議:“要是我們能造出一大批這樣的武器,要對付魔軍就容易多了!”
程石撓了撓頭,苦笑道:“我當然也想,但我昨天用帶回來的裝置分析過,這裡的元素組成與我們地球上不同。這裡空氣清新,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氧氣,卻完全沒有氮氣,也沒發現任何包含氮元素、硫元素的礦藏。要不然我何止要造子彈,我還要做一批地雷、手溜彈、大炮出來!”
“地雷、手溜彈、大炮?那是什麼東西?”
“幾種可以遠端、大規模殺傷敵人的兵器。”程石耐心解釋道:“只要敵人踩上地雷,或者被爆炸的炮彈擊中,都會受傷或斃命!”
“這有什麼稀奇的!”出乎程石預料,依蓮娜撇了撇嘴,不以為意的道:“這不就是最簡單的攻擊魔法就可以辦到的事情麼?——只需要念幾句咒語而已!”
程石張了張嘴巴,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依蓮娜注意到老公失魂落魄的模樣,嫣然道:“好了,攻擊魔法的有效距離跟魔法師的級別相關,你們這些武器的優點就是無論誰都可以操作!”
“我們的武器只能走固定的線路,不像攻擊魔法可以追蹤敵人……我一個人可造不出導彈啊!”程石大為沮喪,卻仍舊不肯認輸:“至少你們的攻擊魔法不能當地雷用吧?”
“在外面加裹一層結界就行了!”依蓮娜微笑著反聯:“只要算好結界的厚度,甚至可以定時爆破!”
“等等!”程石大喊一聲,感覺抓到了什麼機會:“我們能不能造一大批這種魔法地雷出來?”
“這個……怕是很難吧!”依蓮娜皺眉道:“結界的厚度必須計算相當準確,稍有差池就可能提前或延後爆破,而且有哪個魔法師笨到不直接使用攻擊魔法,反而耗損魔力來守株待兔?如果敵人早一刻或晚一刻來到,又或根本沒走地雷所在的線路,一切都將白費力氣!”
“嗯,理論上的問題解決了,實踐過程還需要改進。”程石在腦海中刻下這個念頭,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目前的局勢上:“除了菲丈蒙的援軍到達外,魔軍的主力還在趕來民途中。柏奈特的大軍就像蝗災一樣,沿途吃光了所有的糧草,但仍然處於半飢餓狀態……後勤的補給,應該就是他們的致命傷!”
發現程石陷入了“神遊”狀態,依蓮娜很乾脆的捨棄他,一個人扛著衝鋒槍外出練習射擊去了。
娜路絲元帥隨後闖入,將趴在軍桌上假寐的程石喚醒:“驅龍草到貨了,我已按比例分配給了各個城池,相信有一段時間不用再懼怕惡龍的騷擾。對方要價三百條藍金,我們要不要立即支付?”
“當然不!”程石欠了欠身,微笑道:“到手的東西就是我們的了。眼下戰爭期間,城邦的財政那麼緊張,怎麼能再冒險大筆支出?”
娜路絲怔住:“你是說……賴帳?”
“討伐自己不用那麼拚命吧?我寧可稱之為‘延期償還’!”程石眨了眨眼:“欠一個聖幣著急的是我們,欠幾百條藍金就該他們著急了。為了不損失這鉅額的利益,希姆萊達別無選擇,只得繼續跟我們合作下去。他必須全力支援我們,直到我們戰勝魔軍,才能拿回自己的本金和利潤!”
“你真是狡詐!”娜路絲毫不客氣的指責起自己的老公。
程石攬住愛妻的細腰,將她扯到懷中,隔著衣衫吻住了她胸前高聳的部位:“吠,膽敢對老公大人無禮,看我怎麼收拾你!”
娜路絲臉領發燙,整具嬌軀都癱軟在夫君大人身上,呢喃道:“別……不要在這裡……哎喲!”
程石牙齒用力齧咬了一下,娜路絲吃痛,立刻掙脫開去,填罵道:“你這個大變態!”
程石拍了拍手,戲道:“你又不是第一次遇見我,別忘了昨夜是誰求我……”
“我不聽!”娜路絲掩上耳朵,丟下一句“詛咒”飛身而去:“你今晚要再敢來人家的房間,我非把你踹下床去不可!”
欣賞完這位雙魚女元帥難得露出的女兒態,程石興致未盡,嘟嚷了一聲:“你捨得才怪!”
不出所料,希姆萊達很快滿臉怒氣的進入了房間:“程少將,做生意講究貨到付款,你拖延付帳的行為與我們的約定不符!”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程石淡淡的道:“我們現在財政吃緊,根本沒能力付清款項。神魔大戰就在眼前,如果聖界淪陷,你手中的貨物又能賣給誰呢?——據我所知,魔軍可沒有付錢購買的風度!”
希姆萊達沉聲道:“我體諒少將的難處,但請至少先付清一半!”
“我這裡一個聖幣都沒有。但你若需要,我可以立下契約,待戰爭結束後以多一成的利潤償還!”
希姆萊達狠狠瞪著程石,後者則行若無事的端坐在雕木椅上品起了茶水。
片刻後,希姆萊達終於緩緩開口:“少將這是逼我表明立場麼?”
“你是聰明人,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程石屈指扣了扣桌面,道:“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袖手而去,賠上幾百條藍金,中止與我們的合作,二是繼續與我們合作下去,待不久的將來領取超過實際金額的巨大利潤!”
“我怎麼知道這場戰爭獲勝的一方肯定是你?”
“你不知道,我也不能保證,或許到最後你我都血本無歸。”程石笑了笑,補充道:“做生意總有風險,關鍵是是否值得,對麼?”
希姆萊達嘆了口氣,繃緊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但願你值得下注!”
程石撓了撓頭,微笑道:“看來我可以下第二次的訂單了。這次我需要的貨物,是一千枚魔法地雷!”
“魔法地雷?”輪到希姆萊達愕然:“這是什麼玩意,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菲丈蒙的援軍在距離巨蟹軍十里之外紮營。
雙方的將帥原本打算合兵一處,但這一決定造成了各自士卒的強烈反彈:在魔兵的眼中,巨蟹兵不過是為活命而屈膝投降的叛徒,根本不配與自己稱兄道弟,而對巨蟹兵而言,魔界援軍的姍姍來退,不難猜出是狼子野心,想犧牲掉巨蟹兵換取雙魚城邦的兵力消耗。魔軍與巨蟹軍雖然在名義上屬於同一陣營,但彼此間的隔閡卻較原來更加擴大。
菲丈蒙個性粗野、高傲,自然不會放下身段顧及巨蟹降兵的心理感受,尤弗路雖然察覺到這一切,但卻出奇的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彌補。雖然已宣誓向魔軍歸降,尤弗路仍然試圖保持著性格上的超脫,完全沒有謅媚魔軍將領的打算,甚至沒派出任何使者向近在咫尺的菲丈蒙將軍彙報軍務,這一切都由他的摯友兼參謀克萊因私下處理。
柏奈特元帥透過這場戰役確認了尤弗路的忠誠,也考慮到後者在情緒上的變化,因此送來嚴令,禁止菲丈蒙將軍以任何方式向尤弗路挑釁。菲丈蒙將軍雖然感覺這道軍令有些多餘,但還是向自己的兵士重申了元帥的立場,也幸好如此,一向脾氣火爆的魔界士兵才沒和滿腹怨氣的巨蟹兵爆發各類衝突。
這天傍晚,一名雙魚信使穿越敵我雙方間的開闊地帶,送來了一封加急文書。文書的接受人是尤弗路,寄信人的署名卻是雙魚城邦的代理總督程石。克萊因憑藉一種敏銳的嗅覺,攔截下了這封重要的信件,並沒有將它傳遞給尤弗路。
尤弗路得知這封信件的訊息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立即召見了克萊因,毫不客氣的質問:“程石寄來的那封信呢?”
“那是一封勸降的文書,我看完後銷燬了。”克萊因並未掩飾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不記得我什麼時侯批准你可以擅自處理我的信件!”尤弗路克制住怒氣,沉聲道:“那名信使呢?傳他上來,我要見一見他!”
“已處死了。”克萊因淡淡的道:“我看不出他有活下去的必要。”
“你憑什麼?”尤弗路霍然起身,手掌已深深的陷入了桌面,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該怎麼抉擇,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局勢已經不同了。我們現在是魔神王屬下的魔軍,必須維護自己的立場,不能讓柏奈特元帥帶來任何的猜疑。”克萊因眼睛都不眨,逕自陳述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做出任何錯誤的選擇!”
“你是誰?我的保姆麼?”
“‘魔神王將會統一聖、魔兩界’,我希望你牢牢記住這個預言。”克萊因的語氣不像面對自己的上司,倒似教訓不明事理的屬下:“我們站在了最有前途的一方,對你對我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魔軍在平的是傳播魔神王的榮耀,而不是聖界的疆土,如果能在這場神魔大戰中替魔界立下汗馬功勞,他們極有可能把整個聖界交由我們統治這可是亙古難覓的功業!”
尤弗路嘆了口氣:“我懂了。你並不是追隨我,而是追隨能為你所用的權勢人物。”
“你仍是我的第一選擇。作為多年的好友,我希望你不要為程石的鬼話所矇蔽,嚴守你目前的立場。”克萊因的目光穿越面前的尤弗路,飛揚到了構思中的輝煌未來:“你擁有無可媲美的戰爭才華,我不希望你將它白白浪費掉!”
“我累了,你下去吧!”尤弗路下了逐客令,語氣很冷淡。
“你最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我會期待著你徹底覺悟過來!”克萊因重申了自己的立場,大踏步走出了昔日好友的房間,沒有回頭。
傍晚,尤弗路身旁的勤務兵埃森溜出了房間,向克萊因彙報起自己上司一天的動向:“閣下離開後,尤弗路思考了很久,連午飯都沒有胃口吃。下午,他擬好了一封書信,交給了自己的心腹特利中尉,讓他安排人送達程石。”
克萊因立時喝問:“信攔下來了沒有?”
“屬下設法抄下了信件的內容。”埃森從懷中取出一張信箋,遞交給克萊因:上面除了“恕難從命”四個字,別無他語。
“蠢材!”克萊因注視著埃森邀功的姿態,森然道:“你怎麼知道這信中不會暗藏玄機?”
“屬下也考慮到了這一層,因此偷偷調換了信件。”埃森從容不迫的應道:“送去給程石的是屬下描摹的副本,您手中拿的這份才是原件。而且為了保險起見,我連信封都已換過!”
“做得好!”克萊因拍了拍埃森的肩膀,示意嘉許:“你要時刻留意他的舉動……等過了這一段,我會把你調到我身邊,究竟到時處於什麼位置,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屬下明白!”埃森大喜過望,深深鞠了一躬,告辭離去。
“恕難從命?”克萊因複述著信紙上的字句,眉宇間漸漸浮現出一絲喜色,喃喃的道:“尤弗路,你真的想通了麼?”
“頭,我看我這輩子都成不了一個合格的魔法師了。”克拉克一瘸一拐的步入程石的房間,苦笑道:“我沒有半分的魔法天賦,連施展一個最簡易的火系魔法都出了意外!”
“我知道。”程石頭也不抬的回答道:“一開始我就沒期待你能轉型成功,所以提前擬好了替補方案。你想聽聽麼?”
“說說看?”
“一條路是棄軍從政,有我們的支援再加上你叔父瑞查伯爵的勢力,你極有可能做到雙魚城邦首席議政官的位置。最終你叔父退休,他的位子自然會由你繼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威風著呢!
克拉克認真的思索了片刻,斷然搖頭:“神魔大戰這麼廣闊的戰場,要我做一個清閒的文官,躲在大後方瞧你們衝鋒陷陣?光想想就覺得憋氣!”
“那只有第二條路了。”程石揪住克拉克的衣領,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你小子再給我訓練一個第三軍團出來!”
“訓練一個第三軍團?”領悟到程石話中的含意,克拉克立時神采飛揚,咧嘴笑道:“這個提議很對我的胃口。頭,我就挑這條路了!”
“我猜也是。”程石點了點頭,提醒道:“記得吸取以前倉促補課的教訓,一開始選材時就分配好各類兵種。要練,就要練出聖界最強、最高效的軍團!”
“放心吧,頭!”
“只有幾個月的期限。無論是裝備、場地、軍官,我都會全力協助你,你要什麼,我就會給你什麼……但一定要保證軍團的質量!”
克拉克豎起一根手指:“一天,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會把需要的一切列出詳細的表格,交給頭審批!”
在經歷喪失右臂的絕望後,克拉克身上第一次迸發出耀眼的生機,連程石都由衷替他感到欣慰。這天晚上,程石的菜餚也格外豐富:那自然是克拉克的妻子——文雯的傑作,她丈夫的新生,令旁邊的眾人也感染上了幾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