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_第164章 神探張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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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64章 神探張回來了
“有就有吧!做為夫妻,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郝驛宸故意裝出宿醉後的聲音,渾渾噩噩地說道。
謝雨璇在電話裡明顯是鬆了口氣。她掛上電話,看到眼前的美男子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穿好衣裳,抱著枕頭扔過去:“你他媽的到底是誰?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那男人笑得很妖嬈:“剛才我不是已經說過,是你叫來的服務嗎?”
“我叫的服務?”謝雨璇一頭霧水。
“是啊,經理告訴我2708有人叫了服務。我走進來時,正好聽到你在**叫著想要……”那男公關收了郝驛宸的錢,自然照著郝驛宸的話,一套一套,編得滴水不漏。
“這裡是2808,你這個蠢貨。你給我滾,滾!快滾!”謝雨璇欲哭無淚,潑婦似的又叫又罵。
像她這種身份的女子,何嘗受過如此羞辱,她慶幸郝驛宸並沒有對她的話起疑心。
可是……
她絞盡腦汁的回想昨天晚上,是不是一時衝動,對郝驛宸說過一些不該說的話。
但郝驛宸剛才那不溫不火的態度,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
謝雨璇糊里糊塗,因為一切來的太猛太快,光是突然恢復的視力,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就足以讓她的腦袋消化一陣。
“等等,”她叫住準備灰溜溜出去的男公關,“你昨天晚上用安全套了嗎?”
“沒……沒呀!再說你也沒要求。”對方純屬職業病似的,衝她犯騷地擠了擠眼睛。
“滾!”謝雨璇厭惡地丟出一個字。原本打算吃緊急避孕藥的她,這時,摸著自己的肚皮若有所思。
這……萬一要是……誤打誤撞的懷孕了,也許……她可以來個偷天換日……
*
如果,這女人剛才能老老實實的向自己交待,那麼說明她還有救。
可現在看起來,她好像絲毫沒有反悔的意思,那麼至此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這就是此時坐在辦公室裡的郝驛宸的想法。
他丟開手機,吩咐門外的祕書,叫營銷部的經理上來。
不一會兒,上次董事會時坐在姑父身邊,戰戰兢兢不停抹汗的胖經理,很快走了進來。
郝驛宸一揚下巴,示意對方坐下。爾後久久地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事實上,他也不需要說話,對方被他凌厲的眼神,輕易擊潰了防線:“郝先生,這……這財務上的事兒,真和我沒多大關係,當我看到一季度的盈利時,也曾經覺得很奇怪……”
郝驛宸半斂眸子,從鼻子裡不冷不熱的哼了聲。
對方擦去額頭上的汗,趕緊向他表忠心:“不過,我知道這件事好像和謝董事家的船舶生意有關。他們很可能拿了亦安的錢去填補虧空,再由財務總監在公司的賬目上動了手腳。”
私設賬目,挪用公款,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讓姑父和謝老虎在監獄裡蹲上一陣子了。
郝驛宸閉上眼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難怪人說千里
之堤,潰於蟻穴,沒想到姑父這個老東西一直在幹著吃裡扒外,中飽私囊的事兒。
胖經理接著又說:“不過,我懷疑那些有鬼的賬目,只怕早被他們銷燬了。”
郝驛宸頓時想到了上次,王祕書銷燬的那一批財務報表。
難道,他就一點也抓不住這些內鬼的把柄嗎?
安若?!郝驛宸兩眼一亮,那女人上次偷樑換柱,也許她會知道點什麼!
等他遣退了胖經理,抓起手機撥通安若的電話。
但這一次,輪到安若開始對他擺譜了。
“嘟嘟”的提示音,響了一遍又一遍,安若就是鐵了心的不接。
此時,她正靠著賀家兒童房內的床頭,剛把折騰了一夜的澄澄哄睡著。
望著已經被關成靜音,卻在不停閃爍的手機,她恨不能把顯示著郝驛宸名字的手機,從二樓的窗戶扔下去。
這男人,居然還有臉打電話來找她。
他壓根不配做澄澄的爸爸,他這輩子,休想讓澄澄叫他一聲爸爸!
安若把手機忿忿地塞進衣櫃,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走出浴室時,聽到樓下有動靜。
先前,她帶著澄澄回來時,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她還以為賀爸賀媽出門鍛鍊去了。
這會兒,她下了樓。看到賀爸賀媽扶著臉色蒼白的賀天擎走進來。
楊婕提著醫院收拾回來的大包小包,汗流浹背,像賀家的保姆似的,緊隨他們其後。
“怎麼不住院,又回來了?”安若不解地問。
“反正傷口都已經縫合,住院和住家裡也沒什麼醫別。”賀天擎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她說。
賀媽笑著幫腔道:“是啊,反正珊珊也要從澳洲回來了。她懷了孕,要回家裡來安胎待產,有你和她兩個大醫生,足以照顧天擎,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珊珊要回來了?”安若欣喜若狂。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對方,“那麼神探張呢?我是說珊珊的老公……”
“當然也要一起回來。”賀媽媽喜滋滋地說,“他在電話裡都不知高興成什麼樣了,連那邊的工作都丟給他徒弟去處理了。”
“伯母,這些東西要放哪兒?”被眾人冷落了大半晌的楊婕插嘴問道。
“隨便找個地方擱下吧!”賀母不鹹不淡地打發她,“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的。麻煩你大半天,真不好意思,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沒事兒,我不累。”楊婕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主動示好地說,“反正都要收拾,我也沒什麼事,不如您指揮著,我來收拾。”
“這些保姆的工作,怎麼好意思讓你來做呢?你要真樂意,就等保姆買菜回來,再詳細問她吧!”賀母的這把軟刀子,捅到了楊婕的痛處。
她臉皮再厚,也受不了對方拿她當保姆使喚。她賠著笑,說了聲“再見”,怨恨地瞪了眼默不作聲的賀天擎,啞巴吃黃蓮似的走出去。
“我送你。”安若看不過眼,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看到楊婕黑著臉,一個勁的
埋頭朝外衝,安若在院門口叫住了她。
此時,太陽剛剛從晨曦後探出大半個頭,和煦的日光照在兩人身上,暖意十足,化解了不少暗湧的戾氣。
“你別太介意,賀媽媽這個人挺好的,她就是……”安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楊婕冷嘲熱諷的打斷了,“她就是隻能接受你做她的兒媳婦。其它覬覦她兒子的女人都是牛鬼蛇神,妖魔鬼怪。”
安若真心想笑,但及時忍住了。
為了平撫對方的情緒,她溫言軟語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霸佔天擎太久,等他傷好點,我會和他協議離婚。而且,郝驛宸已經知道澄澄是他的兒子了。”
“真的嗎?是你告訴他的?”楊婕難以置信。
“不。是他自己猜到的。”安若解釋,“這世上本沒有永遠的祕密。”
“那麼郝先生……”楊婕面露惶色,似乎已經看到了某些地震的前兆。
“他有什麼想法,是他的事,與我無關。我只求問心無愧。再說,除了郝家,賀家,我還有很多地方可去。”安若自命清高地說道。
經歷了這麼多,她早已不是那個隨時需要男人臂膀依靠的軟弱女人。
當她毅然決然轉身走進賀家時,不知道賀天擎正站在樓上的窗臺前,把她和楊婕的談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
幾天後的傍晚。
賀爸、賀媽喜滋滋的去機場接女兒和女婿去了。
而安若在醫院早早的換下制服,也準備去接了澄澄,回家吃個團圓飯。
賀天擎這幾天表現得似乎特別平靜。
他並沒有糾纏安若和謝昊亭去舞會的事,而是一心一意,全撲在了工作上。
安若偶爾會聽到他和人通電話,談及亦安的事務。但她不想插嘴,也不想多問。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混賬,他們喜歡亂鬥,就讓他們鬥個死去活來好了。
等她走出診室時,小丁揮舞著一張熟悉的藍色卡片,正要說話,被急衝衝的安若一口頂回去:“你叫姓謝的去死!”
她不想再見那個瘋子,不想和對方有任何的瓜葛!她已經把謝昊亭和郝驛宸的電話,雙雙給拉黑。
當她接著澄澄回到賀家,賀家的客廳裡早已是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安若。”一個臉膛晒得黝黑的女人,奮不顧身的朝她撲來。
那熱情似火的姿態,絕對發自肺腑,毫無嬌飾。安若也興奮不已的摟著賀珊珊,千言萬語,好像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的大侄子,我的小帥哥,”賀珊珊還來不及和她拉上幾句家常,又迫不及待的抱起澄澄,一邊拼命親著他的腮幫,一邊帶著他去看禮物了。
這時,一個和賀珊珊一樣,渾身的膚色充分沐浴過南半球陽光的高大男人,走到安若面前,衝她微微一笑,“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安若回以一個欣慰的笑,和珊珊的丈夫“神探張”隨便寒暄了兩句。
“神探張”朝聚在沙發前的眾人謹慎瞟了眼,然後,低下頭,湊近她問,“安若,你……回來之後,見過郝先生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