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48章 王八蛋真的失憶了嗎?

全部章節_第148章 王八蛋真的失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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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48章 王八蛋真的失憶了嗎?



影片裡的女人,穿著一件保守的白色睡衣,她端著咖啡,扭著腰肢,從門外走進來。

她眼如媚絲,形如靈蛇,即使密不透風的厚睡衣也遮不住她內心真實的慾望。

隨後,鏡頭又變成了另外一個視角,只見郝驛宸悠然不迫地坐在一張安樂椅上,眼神迷濛,若有所思……

看起來,這段影片不止用了一個攝像頭,但安若一眼就發現,房間裡的傢俱雖然換了,但佈局,卻正是郝驛宸的書房。

緊接著,謝雨璇放下咖啡,從容的脫去外面的睡衣。一件撩人心神的情趣內衣,包裹著她豐滿嬌嬈的身體,立刻點燃了一室的熾盛。

“驛宸……”她的紅脣,勾魂攝魄的溢位對方的名字,在目不轉睛,表情滯愣的郝驛宸面前,做著一場純屬慾火焚身的表演……

安若猛的丟開滑鼠,從電腦桌前一躍而起。她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不知道接下來,如果看到郝驛宸和謝雨璇擁抱,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會不會一怒之下,把電腦給敲碎。

可她的耳邊,卻依舊迴響著謝雨璇的嬌吟,以及鈴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好你個郝驛宸,把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影片,交給她安若干什麼?

羞脣她?

還是存心想刺激她?

而且……這書房,這情趣衣,還有這樣的親暱方式,不是他們之間共同的回憶嗎?

他居然……

他居然和謝雨璇……

這個王八蛋,是真的失憶了嗎?

安若不顧一切,從電腦上拔下硬碟,舉過肩頭,差一點往地面上狠狠的砸去……

*

翌日一早。

郝驛宸剛在偌大的辦公桌前坐定,就接連打了兩個大噴嚏。

這是誰,在背後詛咒他嗎?

從白沙島回來的當天,他就重感冒,低燒,頭昏腦漲了好幾天。

可俗語說得好,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他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

為了博取一個女人的歡心,為了贏得多一點的相處時間,最後,卻不得不放棄週末的約會。

郝驛宸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手機,又瞅了一眼。

他刻意不打電話通知安若,取消週末的約會,就是希望安若能主動給他打來一個電話,然後,意外的發現他生病了,再然後,會關切地追問他兩句……

可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拿到硬碟後,好像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時,祕書端著他燙乎乎的薑茶走進來,還順便給他帶來了一份檔案。

“是昨天你離開後,一位年輕的小夥子送來的。”祕書解釋,“他說,他是XX偵探事務所的。”

郝驛宸頓時打起精神。

他的確又重新找了一名偵探,但這一次,他不是調查安若和賀天擎的背景。

而是著重調查安若父母的死因。

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為安若做的事情。

至於,安若這個未解之謎……

郝驛宸的腦海裡,想著貼心的蕪茜和方糖,意猶未盡的一笑。像這樣的小驚喜,安若的身上大概還有很多很多,所以,他還是留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去發掘吧!

郝驛宸從檔案袋裡,抽出檔案,剛掃了一眼。走出辦公室,還沒闔上房門的祕書,頓時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呼,“咦,這不是安醫生嗎?你怎麼會來的?”

安若在門外,不苟言笑地問,“請問郝先生在嗎?”

“在,我幫你通知他。”祕書畢恭畢敬地答。

“不用了。我已經聽到了,讓她進來吧!”郝驛宸掩不住內心的喜悅。

這女人還是按捺不住,先來找他了。他捋了捋了兩邊的袖口,又正了正脖子下的領帶,正襟危坐,看到安若長髮披肩,身著一件碧綠的長裙,宛如一位綠野仙子,款款的朝他走來。

這樣的安若,讓人不禁眼前一亮。

她是刻意打扮過,才來找自己的。

可是……

她那凜冽倨傲的目光,她那望之儼然的神態,又是什麼意思?就像郝驛宸今天早上,又把洗手液錯當成了洗潔精。

“怎麼了?”郝驛宸蹴蹴不安地問。

安若沒有注意到他的聲音甕聲甕氣,有點感冒。只看到他面前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薑茶。

她走上前,不露聲色的擠出一個硬笑,“郝先生,你不是說要打電話,約我去遊樂場的嗎?”

郝驛宸朝面前的座位指了指,示意她坐下說,“是。可我感冒了,甭說你。就是程程,我最近也不敢靠近。”

“哦,”安若輕喏一聲,滿腦子都是影片裡,他魂不守舍,朦朦朧朧的眼神。

郝驛宸不疑有它,伸出手來,一把握住了安若的手,“這一週吧。等我感冒好了,我再準備點烤肉的用具。我們可以去島上……”

感冒?感冒了,還有心情和女人玩愛愛?安若一聽到這兩個字,就像被他活生生的扇了兩耳光似的。二話不說的跳起來,抓起他面前的杯子……

滿滿的一杯薑茶,潑在郝驛宸的臉上,又順著他的臉頰和下巴,慢慢地淌下。

他被燙得打了個寒噤,從桌前跳開,拿起調查檔案,抖了抖表面的茶水。

“安若,你這是幹什麼?”郝驛宸怒不可遏。

安若也臉色鐵青,“啪”的一下,把那隻硬碟丟在桌上,“郝先生,這真的是你從謝雨璇那兒拿來的硬碟嗎?”

“當然。”郝驛宸不明就裡。他覺得硬碟上的日文字元,就是最好的佐證。

安若不由冷哼一聲,“郝先生,我承認,我一時衝動,毀了你的檔案,傷了你太太的眼睛,是我不對,可你用得著像這樣羞辱我嗎?”

“什麼羞辱?”郝驛宸雲裡霧裡,把溼透的調查報告,又丟回到桌上。

“你自己心裡明白!”安若睨了他一眼,眼底全是輕蔑與不屑。她正準備轉身欲走,突然瞥到桌上的檔案,忍不住抓起來,湊到眼前。

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據悉,安若母親當年盛傳的幾位情夫分別是……”

“郝驛宸!”安若剛看到這幾個字眼,就已經看不下去。她忍無可忍的叫道,“你不是說,已經把這種下流無恥的東西,全都塞進碎紙機裡了嗎

?”

郝驛宸懊惱的抹了把臉。覺得幾天前,那個小鳥依人般偎在自己胸前的安若,肯定全他媽的都是幻覺,“安若,你看清楚了,這是……”

“變態!”安若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怒斥一聲,返身便走。

“安若,你給我站住!”郝驛宸的脾氣,終於被她逗上來。

安若居然還真的站住了,她氣急敗壞地回過頭,“郝先生,你讓你的女兒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或者是說了什麼嗎?”

“什麼?”郝驛宸又是一頭的霧水。

“澄澄現在變得不肯跟任何人說話,你高興了!”安若想著兒子悶聲不吭,就像得了自閉症一般。而且,身邊又沒有人能幫得上自己,不覺欲哭無淚。

郝驛宸正用紙巾,一張張的擦拭身上的茶水,聽到這兒,不由丟開紙巾問,“你說澄澄怎麼了?”

“裝,你就繼續裝吧!”安若咬牙切齒地罵道,“郝驛宸,你捫心自問,你矇騙我,羞辱我還不夠,還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對付一個不滿五歲的孩子,你……”

安若吸了口冷氣,差一點就要說出‘像你這樣的人,壓根就沒有資格當澄澄的父親!’

“安若,你今天一定要給我把話說清楚。澄澄到底怎麼樣?”郝驛宸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可安若只是丟給他一個恨之入骨的眼神,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郝驛宸從頭至尾也不明白,被她帶來的這一陣狂風驟雨,究竟所為何事。

他不顧一切的追出去,但安若已經消失在通往電梯的走廊上。

“郝先生,這……你這是……”祕書看著他一頭一臉的薑茶,不禁愕然失色。

郝驛宸這付狼狽的模樣,也的確不合適去追安若,他大手一揮,當機立斷地吩咐道:“你馬上打電話,通知樓底的保安,讓他們抓住一個長頭髮,身穿綠色裙子的女人。”

“可……可是……”祕書瞠目結舌。

郝驛宸一聲斷喝,“快點,就說她偷了我的東西。馬上把她給我逮回來。”

因為郝驛宸雷厲風行的這一句話,所以,安若下到樓底,剛走出電梯,就被守在電梯外的兩個保安,如狼似虎的架起來。

“哎,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安若驚慌失措。她要出去,但這兩個虎背熊腰的保安,顯然要把她拖回進電梯裡。

“你們……你們給我放手……”安若知道,這肯定是那個“死變態”郝驛宸下的命令。

可她雙拳難敵四手,緊緊扒著電梯的門,抵死了也不進去。

周圍瞬間,便圍滿了亦安的職員,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卻沒有一個人能上前幫她。

這時,從人群后走上來一個年輕的男人,他附在兩個保安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保安頓時一臉為難的看著對方,說,“可……可是郝先命令我們一定要帶她上去。”

“會有人親自向郝先生解釋的。”那男人輕言細語,四兩撥千斤的打發掉兩個保安。

安若自由了。

她站在電梯前,等著圍觀的人群散去,才發現那個年輕男人已經不見了。

他是誰?安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那麼,對方為什麼要替她解圍呢?

安若滿腹狐疑,走出大廈,剛沿著臺階,來到大廈腳底,一個身姿挺撥的男人,便急匆匆的和她擦肩而過。

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住了,爾後,回頭,相視一笑。

“言先生?”

“這麼巧?”

“你怎麼……”安若不解地瞟了眼高聳入雲的亦安大樓,想著他和謝家神祕莫測的關係,想著他諱莫如深的身份,也沒有多嘴詢問。

姓言的兩手插袋,先把安若臉上的怒氣盡收眼底。爾後,笑容可掬地問,“安醫生,有空一起喝杯茶嗎?”

“呃……我還得趕回醫院去呢!”安若婉言謝絕。

“一杯茶,花不了多長時間吧!”對方顯然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鍥而不捨地問,“再說,我為你儲存的驚喜,你再不取走,只怕要過期了。”

安若看到他摸了摸西服的內袋,終於被他激起了興趣,“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你還把它天天帶在身上不成?”

姓言的沒有回答,只是高深莫測地一笑,指了下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

兩人比肩並齊,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頭,一起走進這間閒雅,寧靜的小店,在靠窗的一張桌子前相對而坐。

和煦的陽光照在人身上,讓安若躁悶的心情,迅速得到了沉澱。

“你今天來亦安大廈幹什麼?”姓言的主動問道,他攪動咖啡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

“呃?”安若遲疑,她總不能說,自己是來找郝驛宸算賬的吧!

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對方往咖啡里加了一包半的奶精。這男人,為什麼言行舉止,甚至連氣質、喜好都和郝驛宸相似。

是刻意的模仿,還是天生使然?

姓言的看著她,若有所思的一笑說,“是因為你發現了某人交給你的東西,並非是你想要的嗎。”

他一語中的,安若心裡暗自一驚,“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姓言的頓了頓,從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爽快地放在安若的眼皮子底下。

那是一塊索尼硬碟,雖然上面沒有日文字元,但這顯然……應該就是安若夢寐以求的硬碟。

“拿去吧!”姓言的大大方方的說,“我保證這一塊,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這男人為什麼對她的事情瞭若指掌?安若蹙起眉頭,戒備地問,“言先生,你到底是誰?”

“呵,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願意為你做什麼。”姓言的虛懷若谷地一笑,“況且,你安醫生,上一次答應和我共進午餐,不就是想利用我和謝家的關係,幫你謀得這個硬碟嗎?”

“你……”安若一時語塞。自己的目的性,表現得這麼強嗎?

她負氣地問,“既然明明知道我想利用你,你為什麼還要幫我呢?”

“能被你利用,說明我還有點價值。總比一無是處的廢物要好。”姓言的豁達地說著,把硬碟又朝她的方向推了推。

安若沒有伸手去接。

她知道,這世界上從來沒有白吃的

午餐。

“你放心,我保證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姓言的斂起眸子,言之鑿鑿地說。

安若一扯嘴角,悻悻地一笑,“既然你沒有看過,你又怎麼能確定,這就是我想的東西呢。而且……”

這塊連和謝雨璇最親近的男人,都弄不到手的硬碟,他又是怎麼弄到手的?

姓言的衝她聳了聳肩頭,擺出一付“無可奉告”的外交姿態。

“說吧!”安若把一隻手放在了硬碟上,覺得自己就像個久經考驗的談判專家,“你有什麼條件?”

“呵。”姓言的也伸出一隻手,按住了她的手。

這一瞬間,安若有種想把咖啡,潑到他臉上的衝動。她幾乎可以預見,對方會向自己提出什麼過份的要求。

進一步的約會,或者,直接索取她的身體。

但對方只是把手心,輕輕貼在她的手背上,讓她感受到相似的溫度,爾後,淺淺地一笑說,“安醫生,我五年前,把你從泳池裡救出來時,可曾向你提出過什麼條件?”

安若一時語塞,表情略顯慚愧。

“不過……”姓言的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道神祕的幽光,“這一次,我倒是有要求。”

“什麼?”安若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放心吧,我的要求不多,就一點。相信對於你,只是舉手之勞。”姓言的藏頭露尾,沒有道破。

“到底是什麼事?”安若戒備地問。

“明天早上,你自然就知道了。”姓言的灑脫地一笑,把一張鈔票放在桌上,只給安若留下一個神祕莫測的背影。

*

而此時,坐在辦公室內的郝驛宸,剛剛接到從樓下傳來的訊息,有人當眾把安若帶走了。

“是謝先生的助理。他當時說,謝先生會親自來向你解釋的。”保安隊長在電話裡,如實向他彙報。

謝昊亭?他為什麼要把安若劫走?安若什麼時候,又跟他搭上了?郝驛宸心煩意亂的結束通話電話。

潑在身上的薑茶,連同襯衫,一起黏黏乎乎的貼在他身上,他站起來,準備去樓上洗個澡, 陡然看到桌上被安若丟下的硬碟。

讓安若火冒三丈,翻臉不認人的罪魁禍首,顯然就是它。

這硬碟,有什麼問題嗎?郝驛宸擰緊眉頭,手腳麻利的聯接上電腦。

他用了比安若更快的時間,就弄明白這硬盤裡裝的是些什麼。

當謝雨璇騷首弄姿的出現在螢幕上時,郝驛宸丟開滑鼠,惱羞成怒的捶了下桌子。

誰?

這是……誰在他書房裡裝下的攝像頭,又是誰特意偷拍下來,復刻在這張硬碟上的?

謝雨璇嗎?!

這女人,居然恬不知恥到這種地步了嗎?

更可恨的是他自己,不該沒有確認硬碟的內容,就把它貿然交給安若。

自硬碟拿到他手裡,就幾乎從來沒有脫離過他的視線。

那麼……

郝驛宸挫敗的抓了下頭髮,只有可能是他被謝雨璇給耍了。

那女人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自己會和她生孩子,公然擺了他一道,還假裝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

還有,安若口中所說的程程,又是怎麼回事?

最近,因為他不常回家,所以,也很少見到程程。

而且,即使回到家,程程好像也不太黏他了。

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呢?

郝驛宸想到這兒,當即拿著硬碟,抓起外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郝家,一如以往的平靜。

謝雨璇正坐在花園的陽傘下晒著太陽,周圍站立著幾個郝家的傭人。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才不會認為有人想借機掐死她吧!

大概是有傭人告訴她,郝驛宸回來了。

所以,她的臉上迅速揚起了興奮之情。

只可惜,她睜大的美眸,完全找不到方向,只是茫然四顧,希冀的叫了幾聲,“驛宸,是你,你回來了嗎?”

郝驛宸沒有理她。

他暫時還不想和謝雨璇算賬,揣著硬碟,徑直先上了樓。

他怒氣衝衝的走進書房,像只嗅覺靈敏的獵犬,沿著房門,櫃角,還有書桌下,仔細搜尋。

果然,有這些不起眼的地方,他居然一共發現了三隻針孔攝像頭。

這到底是誰,什麼時候給他裝上去的?

郝驛宸七竊生煙,把它們一一拆了下來。

這時,謝雨璇正好在傭人的攙扶下走進來,聽到他在房裡發出的動靜,不解地問:“驛宸,你在幹什麼?”

郝驛宸把手上的攝像頭,怒不可遏地丟到她腳邊,嚇得她頓時跳腳尖叫。

“你問我。我倒想問問你,這些攝像頭,你什麼時候讓人裝上去的。謝雨璇,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郝驛宸聲色俱厲。

只把那傭人嚇得戰戰兢兢,丟開謝雨璇,顧自逃離了戰場。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攝像頭?”謝雨璇的表情很無辜。

但郝驛宸只是嗤之以鼻地哼了聲,“你會不知道。那硬盤裡的影片,又是誰給錄上去的?”

“什麼硬碟,什麼影片?”謝雨璇還是顯得一無所知。

“呵。什麼硬碟?”郝驛宸笑得越發冷屑,“就是你一本正經藏在你臥室裡的東西。”

說著,他氣沖沖地掏出硬碟,也丟在了謝雨璇的腳邊上。

不說起這事也罷,一說起這事兒,謝雨璇好像也動怒了。

“郝驛宸,你不要太過份了。我問過昊亭。你明明已經把我藏在櫃子裡的硬碟拿走,你也明明答應過我,要和我一起生個孩,可你現在卻天天不回家。你別拿我當傻子,其實,你把硬碟拿去討好姓安的女人了吧!”

“討好?”郝驛宸又從地上撿起那硬碟,冷酷地瞅了她一眼,說,“你就是算準了我會拿這個硬碟交給安若,所以,才故意給了個假的,是嗎?”

“什麼假的?”謝雨璇揮手爭辯,“這硬碟只有一個,裡面就是安若和其它女人的不雅照,哪有什麼假的。”

“是嗎?”郝驛宸對她說的話,當然一個字也不相信,“那要我放給你看看嗎?哦,我忘了,你現在根本就看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