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37章 套

全部章節_第137章 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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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7章 套



郝驛宸回臥室換好衣裳,又走到那道“禁忌之門”前。想進去再看一看,把這盤監控錄影藏了五年的小房間。

可房門,又被人鎖了。

郝母從書房裡出來,察覺到他的意圖,嗔怪道,“你又要幹什麼?你也不看看,自從你開啟這道門後,家裡出了多少怪事……啊!”

她話還沒說完,郝驛宸已經不由分說,抬起腿,兩腳踹開了房門。

他若無其事,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房間裡幾乎沒什麼變化,一樣的髒,一樣的陰晦。

因為郝母忌諱,也沒叫傭人前來打掃。

倒是相臨的小房間內的傢俱,在謝雨璇的命令下,幾乎被人搬空。

他來晚了,就算這房間裡還有什麼古怪的玩意,這會兒,他也找不到了。

“上次我不是說過,讓人來打掃打掃,我要搬進來住的嗎?”郝驛宸對母親發洩著不滿說。

“哎呀,這裡哪是打掃打掃就能住人的。”郝母指著外間的衣櫃,大床說,“要換這些傢俱,至少得敲掉半面牆。還得重新裝修……”

“那就馬上找人來做。”郝驛宸不容辯駁的說著,走出了房間。

郝母追出來,“驛宸,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跟雨璇彆扭,跟我彆扭,跟公司裡的人也……雨璇他爸爸說,你還去他的辦公室鬧過一場。”

郝驛宸下了一半的樓梯,在臺階上站住,抬頭隔著欄杆,冷冷的瞥了母親一眼,“因為我厭倦了。厭倦了你們的謊言。厭倦活在你們為我營造的世界裡!”

他渾渾噩噩,不知所謂的活了五年。

按照別人為他設定好的軌跡,按照別人為他編寫好的劇本,按部就班的活著。

但不意味著他打算一輩子就這樣活下去。

也許是安若的出現,像冬日裡的一抹亮色,喚醒了他。

也許是賀天擎的突施冷箭,讓他察覺到公司內外,自己周圍早已是四面楚歌,危機四伏!

總之,裝傻的人,最恨別人拿他當真傻!

風平浪靜的日子結束了!

騙他的人,都會受到懲罰,也包括安若!

當他走出別墅時,正好看到駱管家正指揮兩個工人在院子裡修剪草坪。

他隔著口袋,捏了捏監控盤。向駱管家打聽錄影裡的女人是誰,顯然是不明智的。

這位在郝家工作了二十多年,頭髮半白,越顯慈祥的老管家,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但郝驛宸能察覺得出,他對母親才是真正的言聽計從。

那天從他撿到監控時,駱管家的神色就不太對。如果母親想存心對他隱瞞的事,駱管家的嘴,大抵就會閉得更緊。

郝驛宸想著,又掃視了一遍整個郝家花園。

郝家的傭人,更換的很勤,這和郝母和謝雨璇出了名的挑剔,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五年前郝家的客廳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大概只有駱管家,郝母,謝雨璇,以及錄影裡被羞辱的當事

人最清楚吧!

郝驛宸走到院門口的狗屋前,給狗盆裡加了點狗糧,又摸了摸兩條狗的頭,自言自語地說,“要是你們兩個傢伙會說話,就好了!就能告訴我……”

“我剛給他們餵過。當心他們吃多了,又像上次一樣的拉肚子。”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響起。

郝驛宸抬頭瞥了來人一眼,心裡頓時一陣竊喜。是郝姑父!

他怎麼會忘了,郝姑父也是在郝家住了五年以上的人呢!

當然,也是和其它人一樣,騙了他五年的人!

郝驛宸丟開狗糧,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拍了拍手,在太陽下故意伸了個懶腰說,“這幾天我事多,守在醫院,公司的事都壓在您身上,辛苦姑父您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辛苦不辛苦的。”郝姑父笑得很拘謹。

因為他很少見到侄兒如此謙虛恭謹。

笑裡藏刀,可不是謝老虎一個人的專利!

“對了,上個禮拜,我看謝老虎身邊的王祕書,從你們財務部抱走不少,像是財務報表一類的東西!”郝驛宸紆迴轉折,決定和他先敘敘公事。

那一天,雖然謝老虎及時的擋在他身前,但他瞥了一眼,就看出安若也看到的東西,“財務部的東西,為什麼要讓董事辦公室去銷燬呢?”

郝姑父的表情一滯,回答的卻很快,“哦,那天也是事有湊巧。王祕書正好來拿年報,要給謝老虎看,見財務室的碎紙機壞了,就主動請纓,幫我們把東西搬去銷燬了。”

這個謊話編得可不太高明!

反正謝老虎和姑父揹著他,到底在搞什麼鬼,他遲早會弄清楚。郝驛宸暫時不想追究。

當務之急……

他用手搭涼,擋住夕陽照過來的最後一縷光輝,故意朝二樓的方向瞥了眼,略作驚訝地說:“咦,二樓上面的那個女人是誰?”

“什麼?”郝姑父被他弄得一驚一乍,惶惶的抬起頭。

郝驛宸指著自己曾經的臥房說:“就那兒,那間套房的露臺上。剛剛明明有個女人,現在大概是走進去了。”

此時,在昏黃的暮色下,那露臺上鏽跡斑斑的柵欄,以及隱沒在窗簾後黑洞洞的房間,顯得尤其陰森和恐怖。

郝姑父尋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都有點泛綠了,“驛宸,你可別嚇我。那房間……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有人!”

“唉,的確有啊,你快看!”郝驛宸的演技出神入化,他指著露臺旁的一扇窗戶說,“她現在走到隔壁房間,就站在窗前,看著我們,好像為什麼事兒在哭呢!”

郝姑父臉呈土灰,輕喘一聲,壓根不敢再抬頭去看。

他捂著胸口,好像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驛宸,你別開玩笑。你姑母早走了,不會回來的。”

郝驛宸奇怪地打量了他一會兒,意味深長地說,“我有說是姑母嗎?雖然我不太記得姑媽,但我至少看過她的照片,那明明是個年輕的女人,長髮

披肩,穿著白色的裙子。就是不太看得清楚她的臉。”

他頑心大起,這會兒是怎麼詭異,怎麼來。

一聽不是自己的老婆,郝姑父恢復了一點常態,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看侄兒,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扇窗戶,“驛宸,你……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什麼了嗎?”郝驛宸若有所思地問,“那我說的這個女人是誰?”

“不就是……”郝姑父差一點被他繞進去,在“安小姐”三個字脫口而出前,他及時改口更正道,“不會是,你小時候照顧過你的保姆吧!”

“也許吧!”郝驛宸裝模作樣地笑了笑,返身朝車庫走去。

他的笑臉,被無聲輕垂的夜幕迅速給吞沒。

僅管他沒有從姑父的口中,套出更多更有用的東西。不過,姑父為什麼會這麼怕死去的姑母呢?上一次,當他要撬開房門時,姑父的表現就令他心存疑慮。

而今天,郝驛宸更加肯定,姑父心裡有鬼。姑媽的死肯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

郝驛宸駕著車,從郝家直接來到醫院。

最後,他還是沒有把這盒監控盤拿去修復。因為不管影片裡的女人是誰?她的衣裳被扒,如果一旦修復,就意味著把她的胴體暴露出他人的眼皮下。

不知為什麼,郝驛宸內心本能的不願意這麼做。

他駕車來到醫院,一路躊躇著,要如何從謝雨璇口中套出那硬碟的下落。

謝老虎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攔住了他。正好,他也有事想跟對方談。

兩人一起來到走道盡頭的一間吸菸室。被下午的陽光洗禮過的室內異常燥熱。

郝驛宸坐在留有餘溫的椅子上,勝似閒庭,內心卻如翻江倒海。

上次,他大鬧董事辦公室,逼得這位岳父大人開除了貼身的王祕書。事後,兩人就這件事沒再交流過。

此時,看著謝老虎神情嚴肅。他只希望對方沒有發現,上一次的事,完全是安若在中間攪局。

“昨天,我和陳律師通電話時,他告訴我,你半個月前,曾向他諮詢離婚的事。”謝老虎直來直去,也不和他拐彎抹角,目光犀利的盯著他這個女媳問,“怎麼,難道你打算和雨璇離婚嗎?”

是打算!如果不是謝雨璇的眼睛突然失明,這件事也許會被提到日程。

他想結束這段枯躁乏味的婚姻,只是遲早的事。安若的出現,只不過幫他加快了這個程序。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說實話的好時機。

郝驛宸不露聲色地掩飾道,“沒,那天因為和雨璇吵了一架,所以一時衝動罷了。”

“那就好。”謝老虎臉頰上的贅肉抖了一下,又說,“現在雨璇看不見,要是……她這一輩子都看不見了,驛宸,你不會嫌棄她吧!”

“當然不會。”郝驛宸優雅的一笑,毫不猶豫的答道。他很清楚,謝老虎找自己來,絕不僅僅因為他女兒的這一點點小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