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_第114章 車內,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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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14章 車內,車外
郝驛宸的車上就有醫藥箱。安若給自己倒了些酒精,麻利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她的傷口並不深,只是淌了不少的血。所以,安若堅持不上醫院。她想回家,想遠離郝驛宸,想盡快的抱住澄澄,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填埋她內心的漩渦。
當郝驛宸幫她把繃帶纏上時,安若不由吸了口冷氣。
“很疼嗎?”郝驛宸問。
“嗯。”安若點頭。
“可你酒精抹上去時你都不嫌疼,我這還沒有使力呢!”郝驛宸嘴上揶揄著,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巧,尤其是幫她打結時。
看著眼前這張幾乎鼻尖相觸的臉,眸如海波,靜如懸月,性感的脣線稜角分明,安若心亂如麻,輕籲一聲,苦澀地閉上了眼睛。
旋即,郝驛宸的雙脣便如車外的狂風暴雨落下來,她的脣,她的臉,她的眼眸,她的鼻尖,彷彿每一樣都是一份精緻的甜點。
安若在度過最初的震驚後,猛搡他胸口,“郝驛宸……你……”
“安醫生,是你用那種眼神看我,最後又閉上眼睛,不就是想讓我吻你嗎。”郝驛宸蠻不講理的說著,一邊把安若的兩隻手,從身前扯開,強迫她環住自己的腰,一邊讓自己的胸膛,嚴絲活縫的焊在她身上。
“而且,安醫生,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他惡劣的說著……(稽核不過,只能省略)
安若當然知道他在問什麼。
“我是從你女兒的病歷本上看見的……這很容易猜到。”她避重就輕的說著,試圖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為什麼每一個獨處的機會,都有可能,讓這男人變成一頭飢腸轆轆的野/獸呢。
“你胡說。”郝驛宸把狂野的氣息,徑直噴到她臉上,“安醫生,其實從我踏進你的診室,看到我的第一眼起,你就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勾引我吧。”
勾引?安若哭笑不得。也許說仇視,更合適吧!
郝驛宸避開她的傷,用頭抵住她前額,兩隻手攀上她的領口……(省)
“郝驛宸,你不要太過分了。”安若扣住他的手。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賀天擎把自己和澄澄摟在懷裡的畫面,想起自己下定決心,要當個稱職的賀太太……
她不能再被眼前的這個男人迷惑,不能再朝令夕改,左右搖擺。
“讓我看一眼,就一眼……”郝驛宸繼續用鬼魅般的聲音,對她進行著催眠。
他確信,只要看過安若的紋身,他鐵定會想起點什麼重要的事情。
安若妥協了。
既然,他對這個紋身如此著迷,那就由著他吧!
也許他看過之後,失去了神祕感,也會對她失去興趣。
一隻如浴火重生的火鳳凰,呼之欲出……(省略)。
鮮紅如血的鳳凰上,有塊略呈橢圓形的褐色傷疤,郝驛宸很快就
看出了端倪,“你……你這裡是受過傷。”
“對。”安若的心和聲音一樣冷如生鐵。
“什麼傷?”郝驛宸追問,一邊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摩挲,輕作輕柔而優雅,彷彿在細捻一件精緻的瑰寶。
安若扭頭看向了窗外。雨依舊如瀑布飛瀉,漫無邊際……
“為什麼不說話。”郝驛宸的嗓音和指尖,同時開始升溫。
但安若並沒有感覺到,她緩緩地回過頭,隨口扯了個謊,“和你頭上的傷一樣。”
“也是車禍?”郝驛宸追問。
“嗯。”
“也是五年前?”
“是。”安若晦澀地扯了下嘴角。
她不知道,她這幾句漫不經心的謊言,會讓郝驛宸產生多少的聯想。
“你是和我一起受的傷?”郝驛宸掩不住語氣裡希望。
“不。”安若還是一個字。
但郝驛宸顯然不信,“為什麼,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記得。不記得你……”他挫敗地抹了把臉。
像安若這樣出色的女人,像她身上這種刻骨銘心的印記,他怎麼會把她從自己的記憶裡抹除掉呢?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和你一同留下的傷痕,”安若的聲音,空靈的猶如在山谷間迴盪,“因為我們從來都不認識。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真的。”郝驛宸眯起眼睛。
“嗯。”安若點頭,決絕而執著。
“我不信。”郝驛宸在平靜了半晌後,突然又爆發了。
他好像要把剛剛在安若耳畔熄滅的熱火,重新在安若的胸口點燃。
他低垂著頭,一遍遍的親吻那個紋身,彷彿是位虔誠的教徒,在膜拜著一個神聖的圖藤。
“郝驛宸……你說過,你只是看看的。”安若急了。
可男人的欲/望在女人的身體前,從來都沒有誠信……
而且,一旦郝驛宸動起真格,安若也向來沒有招架之力。
郝驛宸如同一位粗魯的莽夫, 即不理會她的反對,也不顧忌她的感受……
(此處省略幾百字)
這時,一個女人悠揚的歌聲,打破車廂內的沉寂。
是她的手機!安若如夢方醒,手忙腳亂的去找自己的皮包。
可郝驛宸正企圖擴大“侵略”的領地,兩隻手向下滑去。
安若抓起皮包,順勢朝他的腦袋掄了兩下。
郝驛宸對她最直接的還擊,就是在她摸出手機,接起電話之際,甩手把她的電話,打到了後座上。
但是……
“安若,你這個賤女人,你是不是和驛宸在一起,你是不是和我丈夫在一起?我都聽到了……你們兩個……你們倆……”謝雨璇怒不可歇的聲音,夾雜著一陣陣的啜泣,又像顆地雷在車廂內炸響。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
你和他在哪兒……你們倆現在在哪兒?你都有老公,為什麼還要勾引別的男人……”
所有的興致,所以的**都被這幾聲嘶吼打亂!
郝驛宸坐回到駕駛座上,沮喪的捶了下方向盤。
謝雨璇喋喋不休的詛咒,隨著她時斷時續的哭聲,在經歷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後終於消失。
安若用發僵的手指,整理文胸,扣好了外衣。
“送我回家。請你……請你不要再來招惹我!”她咬著下脣,嗚咽著叫道。
郝驛宸沉默了一陣,鏗鏘有力地問,“那你告訴我。你是誰?你以前和我是什麼關係?還有,你是不是穿過一件胸前有鈴鐺的衣服,你還喜歡噴夜來香味的香水……”
“沒有,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你說過的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安若右手的食指,幾乎掐紫了自己左手的手背。
“別試圖撒謊騙我!”郝驛宸沉聲厲喝,目光陰冷。
但安若已經不是五年前,初涉社會的女大學生,她早已不懼怕這樣的目光和威脅,“我沒有騙你。郝先生,為了你太太,你女兒,請你收斂你自己的行為,以後離我遠點兒。”
郝驛宸擰緊眉頭,沒有再拷問,因為他知道再繼續糾纏,也撬不開安若的嘴巴。
安若捂著胸口,疲憊地閉上眼睛。
她累了,她只想睡覺。
即使沒有謝雨璇,她和郝驛宸的愛情,也像一條筆直狹長的單行道,沒有回頭路。
他們倆逝去的不僅僅只有青春,愛情,還有……
他們的女兒。
車輪碾壓路面的沙沙聲,和著大雨敲打車窗的叮咚聲。
彷彿把安若帶回到五年前的冬天。
那也是像現在這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安若剛到東京不久。她不會日語,不敢輕易出門,更不敢和任何人接觸。
她像個恪守婦道的家庭主婦,從早到晚縮在賀天擎的單身公寓內,除了為賀天擎做飯,打掃房間,就是拼命的用學習日語,來排遣孤獨,寂寞,和時不時因為思念郝驛宸而過度悲傷、壓抑的心情。
這一天的晚上。
時鐘指過九點,門鈴才響起來。
安若迫不及待的開啟門,看到楊婕扶著醉熏熏的賀天擎站在門外。
一見她,楊婕也大驚失色,“怎麼……你怎麼會在這兒?”
“進去,先進去再說。”賀天擎昏昏沉沉地揮了揮手。
兩人女人把他一起扶進門,放在公寓唯一的一張單人**。
安若接了盆熱水回到臥室前,賀天擎和楊婕的爭執聲,正好從虛掩的房門內傳來……
PS:(省略部分,加群看。其實真沒什麼,只是促進男女主感情的戲碼。只怪現在審查太嚴,連吻都弄不能隨便寫。我也很無奈,懶得一句句修改,就直接一大段刪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