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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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隨著紫晴被押走,殿內有了暫時的安靜。大家各有所思,心『潮』起伏。
最後,是古煊做聲,打破沉默,“鞭屍一案,朕會繼續徹查,定會弄個水落石出,把凶手揪出,嚴加處置!”說到後半句時,他凌厲的眸光掃向上官燕。
上官燕覺察到了,心頭陡然凜了一下,迅速別開臉,躲避古煊那銳利的視線。
“朕現在過去看看屍體,冷堡主有空的話,罷,高大的身軀開始朝大門口走。
冷睿淵稍頓,隨即遵從,低著頭,恭送古煊等人先離去。
“淵哥哥,你真的跟去?”古煊等人的影子剛自門口消失,上官燕迫不及待地問。
冷睿淵定定望著她,伸手在她肩膀輕輕一按,“皇上說的沒錯,這事一定要查清楚,不但還你一個清白,同時,也為甄兒討回公道!”
說罷,他目光轉向冷若甄,低沉的嗓音更加柔緩,“甄兒,你放心,爹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
冷若甄不語,只是含淚點了點頭。
待冷睿淵也離開後,上官素若開始吩咐奴才們去拿『藥』箱,最後由上官燕親自為冷若甄擦『藥』。上官燕這才看得更清楚,女兒的傷勢是多麼的嚴重。
瞄著怒氣騰騰的上官燕,上官素若趁機煽動出來,“冷君柔那賤人真的可惡極了,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上官燕不語,腦海已在浮現冷君柔的容顏,還有另一張,一樣的絕美脫俗,讓她恨得直咬牙。
依然鼻青臉腫的冷若甄,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見那雙黯黑的眸子在不停轉動,一會,突然叫上官素若先離開。
上官素若自然不肯,打著抱不平的旗號,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高見,結果,是上官燕找了個藉口,總算支開了她。
然後,母女倆回到冷若甄的寢室。
“娘,您怎麼不小心一些?行事之前應該在附近檢查一番,看看是否有何可疑人物啊!”冷若甄立馬說道,聲音急切。她果然參與了整件事。
上官燕還是滿面怒容,“孃親當然有派人查過,只是想不到,謝心怡那死女人會來攪合。”
“謝心怡不容忽視,表姐跟我說過,她是最陰狠最惡毒的那個,表面上與世無爭,實則比誰都有心計,之前就曾利用冷君柔那賤種弄掉了表姐的龍胎。”冷若甄語氣盡顯憤恨,剛剛擦過『藥』,她情況好了許多,故才能發這麼大的火。
忽然想起什麼,眉頭蹙起,“對了娘,您剛才因何不阻止爹?萬一爹看到那狐狸精,想起一切呢?”
“不會的,她已面目全非,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威脅。”上官燕搖了搖頭,漸漸神『色』略顯慌『亂』,“我現在擔心的,是皇帝那邊,我總覺得,他認定了這事是我乾的!”
原來,她之所以鞭屍,一是為了洩心頭之恨;二是不給任何熟悉的感覺讓冷睿淵有機會記起那段封塵的往事。
“這個,孃親無需多慮,只要我們死不認賬,皇上無憑無證,奈我們不何,況且,爹爹深信孃親,不會任孃親蒙上不白之冤的!”輪到冷若甄安撫出聲。
“嗯,說的也是!”上官燕下意識地頜首,緊蹙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對冷若甄注視一會,隨即摟住她,無盡疼愛,“甄兒,孃的寶貝,娘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娘要你永遠都當正牌的冷家大千金,要讓你母儀天下,當個尊貴無比的皇后,好實現娘十多年來的心願。而你,也要給娘爭氣,和孃親榮辱與共,相扶相持,只有這樣我們才會繼續好日子下去,明白嗎?”
“甄兒知道,甄兒說過,這輩子,甄兒最敬重、最愛的人便是孃親,將來甄兒出人頭地了,必定好好保護孃親,不讓孃親受半點委屈和欺負!娘會永遠是冷家堡的夫人,唯一的夫人!”冷若甄也順勢撲在上官燕的懷中,嘴上說得非常感動,眼中那抹異樣的光芒,卻是上官燕沒看到的……
另一廂,棲鸞宮。
深知冷豔芝對冷君柔的重要『性』,就算是一具屍骸,紫晴還是命人把她安放在偏廳裡,而且還親自為她穿上了一襲完好乾淨的衣裳。
此刻,古煊、古揚、藍子軒和冷睿淵均集在那,且都被眼前的慘狀震得久久都無法回神。
古煊、古揚和冷睿淵,平時由於打鬥,面對死人並不陌生,但那些都是剛剛被斃的死人,故從沒見過這樣的屍骸。
至於藍子軒,以前雖在電視中見過不少恐怖造型,現今這麼近距離的透視,便也難免感到心頭一寒,不禁暗斥那鞭屍之人的殘忍和凶狠。
古煊更是怒不可遏,總算明白他的柔兒何解會理智全無,因為自己此刻也想殺人,恨不得把那凶手碎屍萬段!
其實,反應最大的是冷睿淵,看著這具陌生的屍體,他內心竟然萌生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他之前曾經見過她,甚至乎……認識她。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古怪的感覺?
“皇兄,咱們東嶽國向來弘揚真、善、美的精神,如今天子腳下,竟出現這種非人的慘況,我們定要揪出凶手,以儆效尤,同時,以慰死者!”古揚悲痛道出,他可以想象,冷君柔當時見到這一幕是何等的崩潰,可憐的她,是如何堅持下來的呢!
“蘭陵王爺說的不錯,凶手太歹毒了,皇上一定要嚴加查辦!”忽然,冷睿淵也附和出來。
古煊扭頭,看向他,約有片刻,冷道,“朕希望,冷堡主屆時能夠大義滅親,而非徇私!”
冷睿淵怔了怔,“莫非皇上還懷疑是內子所為?臣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內子絕非那種人,而且無憑無據,又怎能一口咬定是內子做的呢?”
“她是不是那種人,遲些時間自然會有揭曉,天網恢恢,朕就不信,凶手會不留絲毫破綻!”古煊怒目切齒,將侍衛統領王浩喊進,吩咐其安排人手立即前往墳墓現場搜查。
“皇兄,那柔婕妤呢?她打良妃固然有錯,但也不至於關進冷宮,皇兄其實可以暫且把她囚禁在寢宮。”蘭陵王又開始為冷君柔求情。
藍子軒自然也是急忙附和,“蘭陵王說的不錯,柔婕妤身懷六甲,絕對不能身處冷宮,一個是皇上的女人,一個是皇上的兒子,無論如何,皇上都不該這樣處置,皇上即便不為柔婕妤著想,也該為小皇子著想。”
說著,他還轉向冷睿淵,“冷堡主,看過眼前的慘況,難道你仍要步步相『逼』嗎?”
冷睿淵霎時又是一個怔愣,沒有接話。是的,他原本對冷君柔那股痛恨,已在悄然減退,然而,受傷的是自己的女兒,自己身為父親,怎樣也得維護才對!
就在幾人準備展開話題爭辯,古煊忽然下出遣退令。
待他們都離開了,他再次來到冷豔芝的屍體前,黑眸漸漸蒙上一片暗沉。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