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21 罪孽

121 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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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罪孽

雪輕澤一邊拉著墨娘往議事大廳走,一邊繼續給墨娘解釋道:“近幾年不知道為何,好多地方憑空出現了空間裂縫,蠻荒界的妖獸便順著裂縫爬了過來,不過這樣也好,等送你到了蠻荒界,若是你僥倖能找到一條空間裂縫,說不定還能重回人間界呢。”

“……”墨娘閉口不語。

聽雪輕澤的意思,那蠻荒界應該遍地都是妖獸吧。

不過墨娘倒不擔心那勞什子的蠻荒界。

她想起剛剛雪輕澤說的,閣主想要廢了自己的修為,再在自己身上打上一百零八根滅魂釘,最後再將自己扔到蠻荒界去。可別說現在自己全身都是傷,便是自己身體好的時候,被廢了修為,再打上一百零八根滅魂釘,那也會直接死的透透的,還哪有機會去什麼蠻荒界。

滅魂釘,取之滅人神魂的意思。普通人一根便可魂飛魄散,一百零八根,可真是大手筆了……

是因為自己放走了一百零八隻妖怪麼?

墨孃的咬了咬嘴脣,頭快埋到胸口裡去了。自己私自放走了那麼多妖怪,這處罰是自己該受的。

墨娘不敢問雪輕澤山下死了多少人,不敢問雪輕澤三仙門為了重新收復妖獸損失了多少弟子……

“到了?!”雪輕澤停下腳步,放開了拽著墨娘胳膊的手,雙手結印,一個透明的光罩將兩人罩住:“白羽正在跟閣主商量怎麼處理你的事,你說你夫君這次還能不能把你救出去了?”

墨娘咬了咬嘴脣,沒說話。

雪輕澤見墨娘沒反應。自覺無趣,又拉住墨孃的胳膊。兩人順著耳室,走到議事大廳的屏風後面。躲了起來。

議事大廳里人很多,三仙門的掌門都在,還有他們門下不少弟子。白羽一個人站在這人群當中,顯得孤立無援。

“既然一百零八個妖獸都已經被抓起來了,還請諸位掌門將我的夫人還給我,我自然會給三仙門一個交待。”白羽腰挺的溜直,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的說道:“山下是死了不少人,可也不過都是些庶民而已,還請閣主不要小題大做為好。”

“小題大做?”一個蓬萊閣的弟子受不了白羽說話的語氣。立時蹦了出來:“我師兄為了抓一隻蟾蜍精,身受重傷,那毒到現在還沒清!而我的……我的小師妹,她就生生死在了那白狐妖的爪下!”

白羽冷冷的撇了說話的弟子一眼,眼中不屑之意明顯的很:“那也只能怪他們平日學藝不精,若是三仙門連區區一百零八個妖獸都收拾不了,為何不來求助我神武軍?若是神武軍出動了,想必此次回收妖獸的行動傷亡也不會如此慘重。”

“白羽!你這視人命如草菅的混賬!”那弟子讓白羽說的一愣一愣的,恨的牙癢癢卻偏偏說不過白羽。只得出口罵了起來。

這弟子是農家出身,十五歲之前一直跟著自己的父親身後,面朝黃土背朝天,在莊稼地裡討生活。他的父親有次進城的無意間得罪了權貴。在街頭被人打死,所以他自小就討厭那些高高在上的貴人。父親死後,他被雲遊的師傅碰到。見他資質不錯,便帶回渤海收為弟子。可對貴族的厭惡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如今見白羽的夫人犯了如此大錯,這白羽還如此不知悔改。只一味的責怪別人,這弟子的怒火蹭蹭的湧了出來。

“火溪,安靜些。”蓬萊閣主出了聲。

那叫火溪的弟子只得緘口,可刀子一樣的眼神一直死死盯著白羽。

“按三仙門的規矩。”蓬萊閣閣主一手撫摸著自己腰間的劍鞘,慢慢說道:“廢了墨孃的修為,釘上一百零八根滅魂釘,再驅逐到蠻荒界去,這已經留她一命了,還望白將軍不要得寸進尺。”

白羽冷笑一聲,亦是慢慢說道:“墨娘是神武軍的夫人,不是你三仙門的人,輪不到你三仙門管。”

“她在召天門呆過的!”那個叫火溪的弟子好不容易抓到了白羽話裡的漏洞,趕忙插嘴說道:“她也是我三仙門的人!”

白羽斜眼睛撇了那火溪一眼,眼中精芒一閃即逝。

蓬萊閣主見狀眉頭皺了起來,這白羽可是陰招不斷的傢伙,今日火溪在廳中三番五次頂撞與他,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白羽下黑手。

“如何才能放走墨娘,還往閣主明示。”白羽朝著蓬萊閣主拱了拱手。

閣主沉默不語。

“閣主真是大打定注意不放墨娘麼?”白羽手扶住了腰間的劍,臉上冷芒一閃:“閣主該不會想魚死網破吧……”

“白將軍……”確是瀛洲門的蘭掌門開口說話了:“白將軍何必動怒,墨孃的身份特殊,可畢竟犯了這麼大的過錯。”

“白將軍,你若真想救墨娘,倒也不是沒有機會。”此時開口的是方丈山的掌門,他的話一出,白羽的眼神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而一邊的蓬萊閣主跟蘭掌門也疑惑的看向了他,連帶著整個議事大廳裡的弟子也都瞪著眼睛驚奇的看向他。

怎麼?這私自開啟了煉妖洞,還能躲開懲罰麼?

感受到這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方丈山的掌門抽了抽嘴角,暗自罵了一句那個躲在大廳屏風後面的雪輕澤,隨即又繼續說道:“我們三仙山最近在煉製一個陣法,陣法裡有一環,需要用到仇人之骨。”說道這,他頓了頓,扭頭看了一眼蓬萊閣主,見閣主面上沒有一絲不自在,又忍不住暗暗罵了句娘,方才繼續對白羽說道:“可這陣法的主人平日溫文爾雅,還真沒有什麼仇人,我想了半天。非要說他的仇人,皇帝的長公主贏果兒應該算他唯一的了。”

話說到這裡。方丈山的掌門不說話了。

白羽面上一黑,他扭頭去看蓬萊閣主跟瀛洲門的掌門。這倆人俱都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

白羽冷笑一聲,這是要讓自己用贏果兒換墨娘麼?

怪不得蓬萊閣主在發現贏果兒殺了自己兒子天旬之後,只在秦王跟白羽面前圓光映象在換了一塊女媧石,便不再追究了贏果兒的責任了。虧白羽有一段時間還以為蓬萊閣主會暗中對贏果兒下手呢,原來這閣主是要留著贏果兒的命,來催動復活天旬的大陣。

“白將軍默然不語,可是不願意麼?”萬張山掌門再次開口了,語氣咄咄逼人:“要知道我三仙門的規矩立世千年。不是每一天,都有這種機會破例。”

白羽挑了挑眉毛,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贏果兒是皇帝的女兒,是大秦帝國的長公主殿下,身份尊貴,不是他一個神武將軍用來交易的。

退一步說,便是皇帝對自己比對長公主器重的多,可他也不會答應用他自己的女兒來換臣子的妻子啊……

況且若是今日自己在這裡應下了這條件,回頭被皇帝知道了。君臣失和那是必然的……

白羽眼睛眯了眯,越發覺得這是三仙門的詭計。三仙門想借著自己對墨孃的一片痴心,離間自己跟皇帝。

想到這裡,白羽冷笑。張口幽幽說道:“長公主血脈高貴,怎的能做那勞什子的仇人之骨,我料想。你那陣法的主人,該是會有另一個仇人的。”

“白將軍……”蓬萊閣主眼睛一眯。剛要說話,就被一個弟子的高聲喊叫壓了下去。

“白將軍!你會遭報應的!”喊叫的又是那叫火溪的弟子。他從白羽跟三個掌門的對話中隱隱發現,他的師門似乎很是忌憚這白羽。他們嘴裡的那什麼大陣,什麼仇人之骨他都不懂,可他想起他那喜歡了十多年的小師妹,那些不停在腦海中盤旋著的音容笑貌,他心裡就痛的死去活來。

火溪轉身對著三個掌門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高聲說道:“弟子不懂那麼多,只知道三仙門的規矩百年沒破過,沒有人可以例外,且不說這咸陽城內內外外死了多少百姓,就說這幾日為了抓回妖怪,死傷多少弟子……”說道這,火溪抬頭定定的看著蓬萊閣的閣主:“閣主大人一直是火溪最敬仰的人,希望您不要讓火溪失望。”

說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火溪的臉頰留了下來,火溪猛然間站了起來,伸手從腰間抽出劍,乾脆利落的在自己頸間一劃。既然小師妹死了,自己為何還要獨活。

砰的一聲,火溪摔倒在地,血便從他頸部的傷口噴湧而出。

“小師妹……”火溪嘴脣輕輕砰了幾下,聲音低不可聞。

由於這個變故,整個大廳內瞬間亂了起來,弟子們悲慟哀哭之聲響成一片。而蓬萊閣主,則定定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火溪,嘴脣發紫。

火溪雖然死了,可他的眼睛依舊瞪的大大的,盯著蓬萊閣主。

“將人抬下去……”蓬萊閣主揮了揮手,只覺得頭疼欲裂,他沒好氣的瞪了萬張山的掌門一眼,扭頭進了內室。

“呃……”萬張山掌門一臉苦相,他也沒想到會弄出這麼大亂子:“快將火溪葬了吧,罪孽啊……”

這場議事就這麼草草落幕了,以火溪之死不歡而散。

看著四散而去的眾人,以及三仙門弟子落在自己身上那怨毒的視線,白羽眉頭緊鎖,眼中深沉的讓人猜不透。

“看清楚了麼?”雪輕澤扭頭看向身邊的墨娘,挑了挑眉毛:“他們也沒商量出什麼啊,倒是你那夫君,他早知道贏果兒對你下過殺手,卻還心心念念護著那女子,青梅竹馬的情誼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