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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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11章
“你這混賬東西，害得我差點走火入魔！”那老頭微帶怒色，氣得鬍子亂顫。
蕭緣哈哈大笑：“你剛才就是在領悟所謂的空間法則吧？倒是有些名堂，不如，你教我吧！”
那老頭瞥了他一眼，不由笑了：“怎麼？想學？”
蕭緣嘿嘿一笑：“是啊，反正無聊沒事做！領悟空間法則又不需要仙氣，你教我吧！”
那老頭哼了一聲：“你說教就教嗎？”他又閉上了眼睛。
蕭緣很無語：“我說老頭，不至於這麼小氣吧，大不了你教我這個，我也教你些東西，像你說的那樣，咱們交換！”
那老頭抬頭看了看蕭緣：“怎麼？你也有能教我的東西？”
蕭緣嘎嘎一笑：“那當然了，你說吧，想學什麼，仙道魔道的我都會一些！”
“魔道的東西你也會？”那老頭似乎來了興趣。
蕭緣很得意：“那是當然，我剛從魔域回來，魔族的絕學，自然學了一些！”
那老頭掃了他一眼：“可你的身上沒有魔性……”
蕭緣不願多說，只問：“你到底學不學，想好了，可別後悔哦！”
那老頭哈哈大笑：“想我堂堂上位金仙，怎麼會學魔道的東西，多虧你小子身上沒有魔性，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打出你的元神，毀掉你的仙體！”
蕭緣愣了一下，略微有些吃驚，不由多看了這個衣衫襤褸的老頭一眼：“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上位金仙，看來咱們是沒有共同語言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就算想教我，我也不學了！”
那老頭怔了怔，見蕭緣搖頭晃腦地就要走，忙咳嗽一聲：“如果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說不定我會考慮傳給你的！”
蕭緣漸行漸遠，只拋過來一句話：“不學，不稀罕！”
那老頭也是心魔未平，倔強的性子沒有化去，看到蕭緣如此輕蔑，心頭有些懊惱，喊道：“小子，你回來，咱們還可以商量的！”
蕭緣乾脆在遠處合上了眼睛。
那老頭站起身，身形在原地消失，卻在蕭緣跟前出現。蕭緣陡然發現面前有人，不由嚇了一跳，忙睜眼看去，那個老者就在跟前，他身形很高，卻很瘦弱，雙目中神光如水，整個人仙風道骨，讓人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你來做什麼？”蕭緣在那老頭強大的威勢下，勉強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那老頭說：“我要把空間法則傳給你！”
蕭緣白了他一眼：“我說了，我不稀罕！”
“你這個混小子，知不知道，以前的時候，雲封仙帝每個月都會到我的星辰殿向我求教空間法則，每天去我那裡求教的仙人更是不計其數，你竟然這麼不識貨！”
蕭緣聽了這話，也是暗自震驚，萬萬沒想到，這老頭會有這麼大的來頭，不過，還是不服氣地說：“你既然這麼厲害，怎麼還被關在了這仙牢裡面？”
那老頭大聲吼道：“我不是告訴你了，我是自願來的！因為我無論在哪裡，都會有人打擾，最後我發現，只有仙牢這個地方根本沒人會來，也根本沒人想得到，所以，我就在這裡閉關，現在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結果你小子就掉了下來！”
“真的？”蕭緣還是一副懷疑的樣子。
“那是當然，我堂堂上位金仙，星辰殿之主，還能騙你不成？”
蕭緣低頭沉思半晌：“這麼說，這個空間法則非常珍貴？”
那老頭冷聲道：“真是廢話！”
蕭緣一笑：“別騙我了，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傳給我？”
“笨蛋！空間法則玄奧精深，就算我傳給你，你也不一定有參悟的慧根，無法參悟的話，空間法則對你來說就是廢物，不會有任何的價值！”
蕭緣噌地站起來：“那你傳給我吧，我還不信了，我能參不透嗎？”
那老頭一笑：“好啊，把空間法則傳給你，給你找點事幹，也省得你走來走去的，打擾我的清修！”他的雙目中間，眉心處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如電，衝入蕭緣的識海。
蕭緣的識海好像有霹靂劃過，霎時間混亂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強行注入，他抱著頭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那種痛苦才稍微減輕，只是腦袋依然昏昏沉沉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那老者看著他：“小子，看你的悟性了，這算是我給你的一條生路，如果你能參透空間法則第一層，要出這個仙牢，易如反掌，不然的話，只有等仙帝放你了！”他說完，身形在原地消失，卻在同時，已經回到原來的地方。
他的話，蕭緣自然聽到了，檢視自己的記憶，裡面已經多了許多晦澀難懂的奧義，才看幾個字，就覺腦袋發脹，眼前發黑，昏倒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甦醒過來，強自平靜心神，繼續去讀空間法則，讀了幾句，又有些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來，對於剛剛讀了什麼，茫然一片。
那老頭離蕭緣雖遠，蕭緣的狀況還是盡收眼底，他搖搖頭，沒說什麼，也沒去打擾。
很奇怪的，那麼長時間過去了，上面還是沒有動靜，好像雲封仙帝和琴英都忘了還有他這個人似的。
蕭緣現在有事可做，也不怎麼著急，只是空間法則實在深奧，他研究了兩個多月，依然覺得一頭霧水，滿臉茫然。
起身來到那老頭身邊，本想向他請教一番，可那老頭又是一副酣睡的樣子，蕭緣不好再打擾，搖搖頭，回到原處，繼續參悟。
時光匆匆如流水，轉眼間，蕭緣在仙牢中已經十年。十年間，他鍥而不捨地鑽研，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被他悟透了空間法則第一層，空間波動。有了這個參悟，他的身形隱現隨心，可以在空間中出現，也可以在空間中消失。
蕭緣大喜，這才知道這空間法則果然厲害。
那老頭似乎沒想到蕭緣可以這麼快就領悟到空間法則第一層，他微蹙眉頭，有些後悔當初那麼輕率地把空間法則傳給蕭緣。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好由他。
蕭緣渾然忘了這是仙牢，忘了歲月荏苒，廢寢忘食地繼續參悟空間法則。
一晃又是百年過去，這一天，蕭緣猛地站起，仰天長笑，笑聲如金石相擊，清越嘹亮。
那老頭猛然出現在他面前：“你小子瘋了嗎？害得我差點走火入魔，這裡是修煉之地，不要學狼嚎！”
蕭緣見他滿臉慍色，喜滋滋地說道：“老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已經參悟透了空間法則第二層，空間流轉！我是不是很厲害？”
那老頭吃了一驚，心頭巨震，臉色急變：“你說的是真的？你已經參透了第二層？”
“是啊，這樣的喜事，我不應該大笑幾聲慶祝一下嗎？”
那老頭沒有回答，喃喃自語：“真是好快的速度！”他猛地抓住蕭緣的手臂，“小子，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被關到這裡來？是不是做了什麼違背仙道的事情？”
蕭緣一愣，這老頭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事情來了。
那老頭臉色嚴肅，蕭緣從沒見他那麼嚴肅過，依然在沉聲問道：“告訴我，你到底因為什麼被關進了仙牢，如果敢有絲毫隱瞞，我現在就殺了你！”
蕭緣怔了好半晌，嘿嘿一笑：“老頭，不至於吧？看我參悟速度快，眼紅了嗎？”
“回答我！”那老頭髮須戟張，雙目灼灼，看起來非常嚇人。
蕭緣心悸，說道：“你既然那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我被關在這裡，是因為雲封仙帝以為我欺負了琴英公主！”
那老頭聽了這話，臉色竟然緩和下來，問道：“那你欺負了沒有？”
蕭緣苦笑：“如果欺負了，我也不覺得冤枉了，我就是沒欺負，才覺得委屈呢！我破碎虛空飛昇的時候，被擾亂了法陣，結果傳送到了魔域，在魔域的時候，我碰到琴英公主，當時她只剩下了一縷意念不散，還說自己是公主的侍女，我想同是仙道中人，於是讓她暫居我的識海，然後帶著她，歷盡千辛萬苦地找到昆元法陣，來到仙域，結果剛到仙域，琴英公主就說我欺辱她，仙帝大怒，就把我關到了這裡！”
那老頭有些懷疑：“聽你這麼說，你一心救她，應該對她有恩，那個女娃我瞭解，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怎麼會說你欺辱她，這其中必有緣由！”
蕭緣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您真是目光如電，明察秋毫，我呢，當時有點私心，她說自己是公主的侍女，看起來又那麼漂亮，我就想，仙域的公主肯定更加漂亮，就強逼著她答應，到時在公主面前美言，讓公主嫁給我，作為我救她離開的條件……”
沒等蕭緣說完，那老頭就大笑起來，同時在蕭緣的腦袋上連敲了幾下：“真是趁人之危的頑劣之徒，我若是仙帝，也要把你扔下仙牢。不過這不是大錯，無傷大雅，怪不得仙帝只是禁錮你，沒有另行處置！”
蕭緣對這點也很奇怪，仙帝到底是什麼原因，怎麼對他置之不理了。他心頭有所思慮，就沒接那老頭的話茬。
那老頭面沉似水：“小子，別怪我多心，空間法則干係重大，你又悟性上佳，我必須小心，如果你是大凶大惡之徒，我必須馬上殺掉你，現在看你不過是有微瑕小疵，就不過多追究了，這樣，你拜我為師，以後我求仙帝放你，然後進入我星辰殿修煉，日後必成星辰殿的股肱之才！”
蕭緣到現在才明白這老頭問這話的意思，還好自己隱瞞了一些，否則剛才定有殺身之禍，他笑著點頭：“我當然願意了，您傳我空間法則，理應是我的師傅！”
那老頭說道：“我叫星奕，為昆元仙域十二寶殿之一星辰殿之主，你拜我為師，也不辱沒了你！”
蕭緣慌忙拜倒：“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他剛剛拜倒，就見頭頂的雲彩大陣一陣顫動，然後一個人影從空中跌落下來。
兩人轉頭看去，那人竟然和蕭緣一般無二，星奕大驚，蕭緣在一怔之後，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