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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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195章
雲笑遠一時激動,說漏了嘴,頓時後悔不迭,臉上也變得很不自然起來。
蕭緣看他尷尬的樣子,卻大笑起來:“真是太好笑了,一個備受尊崇的飛雲寶殿的長老,竟然有一個女兒,看來你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一本正經!”
雲笑遠惱羞成怒,把手一指,白光閃過,竟是一道飛劍,直取蕭緣的胸口。
蕭緣大驚失色,那飛劍光芒耀眼,一看就知威力非凡,慌忙把身形一扭,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躲了過去。
那道飛劍射了個空,撞到寒楓石鑄就的牆上,寒楓石作為萬仞山巔最鋒利的晶石,竟也被穿出一個窟窿。
雲笑遠依然抓著蕭緣的衣襟,怒聲道:“快說,你有沒有傷害她?”
蕭緣故作不解道:“她?她是誰啊?”
雲笑遠明知道蕭緣在捉弄他,卻也沒有辦法,吼道:“她就是她!”
蕭緣撇了撇嘴:“她就是她?難道是她嗎?”說著,指了指在邊上一臉關切的秦玉瑤。
雲笑遠氣得哇哇大叫,吼道:“我說的是我的女兒,你有沒有傷到她,還有我的兩個外孫!”
蕭緣苦笑一聲:“原來你說的她是她啊?這個嘛,無可奉告,除非你告訴我,你這個女兒是怎麼回事,我可沒聽蕭夫人說過你是他的父親!”
雲笑遠似乎對這段往事很是尷尬,不願提及,只恨聲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我馬上就殺了你!”
蕭緣冷笑道:“你殺了我,我也不說,再說,你能不能殺掉我,還是個未知數呢!”
雲笑遠看他的樣子,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又真的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不由氣道:“好,我告訴你,她就是我的女兒!”
蕭緣哈哈道:“繼續,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聽故事,特別是你一大把年紀,卻突然蹦出一個女兒,實在讓我好奇地很!”
雲笑遠看著蕭緣得意的樣子,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可現在的情勢,卻只能強忍心中的怒氣,對熊侍衛和秦玉瑤喝道:“你們都下去!”
熊侍衛慌不迭地就要離開。
蕭緣卻微微一笑:“有趣的故事就要大家分享,又何必介意別人去聽呢!”
雲笑遠怒目瞪著蕭緣:“你……”
蕭緣臉龐微揚,對他的憤怒根本不屑一顧。
雲笑遠咬咬牙,恨聲道:“小子,就讓你得意一陣,以後一定讓你嚐到我的手段!”
蕭緣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雲笑遠說道:“那是四十年前,我自覺修為很高,於是前去玉寒大陸挑戰各派高手……沒想到就在去初雲山莊的途中,遇到了一個受傷的女子……”說到這裡,他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濃,畫蛇添足似的解釋道,“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她是粉香谷的弟子!”
蕭緣一聽樂了:“粉香谷的弟子?哈哈,原來你所謂的道貌岸然,都是對別人的,你說我娘是魔女,可我記得粉香谷也是魔教的分支呢!”
雲笑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臉上微微有些窘迫:“我當時確實不知,只道她是一個柔弱的美麗女子,於是帶她求醫問藥,給她治好傷勢,可就在她傷好的那晚,我卻被一股不知哪裡來的香味迷到,竟和她……和她發生了夫妻之事……”
蕭緣撇了撇嘴,雲絲盈就是從粉香谷而來,自然知道那所謂的香味,必定就是迷情花中散發出來的,不過他並沒有說。
雲笑遠見三人都沒有說話,特別是熊侍衛,聽得饒有興趣,知道今晚一過,他的事情就會成為飛雲寶殿眾口相傳的笑柄,到時別說長老之位保不住,就是飛雲寶殿恐怕也呆不下去了,當然,還有其他辦法,那就是把面前的三人統統殺掉。
他心中計議已定,倒不那麼窘迫了,繼續道:“後來,我一直打聽她的訊息,才知道那一次,她珠胎暗結,懷了我的孩子,我不想那孩子在魔教長大,於是偷偷把孩子偷了出來,謊稱是我在路上撿的,交給了和我有些交情的蕭青魂,讓他代為撫養,蕭青魂很喜歡這孩子,當她長大後,就把她嫁給了自己的兒子蕭逸塵!”
蕭緣冷冷一笑:“可憐我娘因為自己的身份,被你們苦苦相逼,誰會想到,大義凜然的蕭夫人,其實也是魔教後人!”
雲笑遠冷喝道:“現在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你,你快告訴我,我的女兒她怎麼樣了?”
蕭緣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手掌:“麻煩你放開我好吧?我不喜歡以這個姿勢說話!”
雲笑遠眼中毒光一閃,悻悻地鬆開手掌。
蕭緣理了理胸前衣裳,淡淡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恐怕蕭夫人和她的兩個兒子已經性命不保,還好我不是你,所以並沒傷害他們!”
“你……你是說他們都安然無恙?”雲笑遠又是激動,又是高興。
蕭緣微微點頭:“貌似是這樣!”
雲笑遠聽完,臉色一沉,雙袖齊伸,喝道:“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去死了!”
一時間,白光閃爍,耀眼之極,十幾道飛劍直向近在咫尺的蕭緣射去。
誰知,蕭緣早已料到,把手一張,喝道:“龍魂甲!”
一面龍鱗狀的甲片憑空結成,迅速變大,恰如一堵巨大的牆壁一般,擋在了兩人中間,那些飛劍紛紛衝到上面,沒入一半,卻再也衝擊不動,跳躍不停,彷彿是活物一般。
雲笑遠皺了皺眉頭,一來沒想到蕭緣可以擋住他的一擊,二來竟沒看出蕭緣法術的來歷,按理說,他在萬仞山巔這麼多年,又常在玉寒大陸走動,什麼法術都略知一二,蕭緣的法術卻完全沒有見過。
蕭緣擋住一擊,緩緩把龍魂甲收回,微微一笑,轉頭對秦玉瑤道:“秦姐姐,你先退後,我娘受的苦,我要讓他加倍償還!”
雲笑遠大笑一聲:“你真是有出息,我倒看看你怎麼報仇!”
蕭緣沒有多言,從儲物袋中取出月魂手套,緩緩帶上,然後,遽然抬手,握拳打出,喝了一聲:“磐石重擊!”
頓時,十幾塊深青色的岩石衝擊出去,如流星般,砸向雲笑遠全身上下。
雲笑遠淡淡一笑,袍袖一揮,光芒閃爍的飛劍再次出現,在他身前躍動不停。
“去!”他把手一指,那些飛劍紛紛衝出,與岩石相撞,霎時間,亂石紛飛如雨,岩石破碎,砸得四周牆壁叮叮有聲,秦玉瑤和熊侍衛無法立足,不斷後退,一直退到了牆角的地方。
熊侍衛沒想到蕭緣如此厲害,嚥了口唾沫,小心問道:“秦……秦姑娘,這傢伙真是……真是你的老公嗎?”
秦玉瑤沒想到他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不由嬌顏緋紅,輕輕點了點頭:“此生我非他不嫁!”
熊侍衛臉上一陣黯然,喃喃道:“沒想到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過,秦玉瑤沒有聽到他的話,心思都放在場中,手中緊握著雲霞玉綾,準備隨時出手相助。
那一邊,雲笑遠擊碎了蕭緣的磐石,十幾道飛劍更是抖擻精神,如眾星逐月一般,急速向蕭緣打來。
蕭緣大吼一聲,並沒硬接,身形彈起,遽然飛高五六丈,同時手中聚起光球,把手一推,那光球就帶著耀眼的光芒砸落下來。
他已是元嬰期,光球的威力,自然更加驚人。
沒想到雲笑遠竟然認識這飛電流星,驚呼一聲:“這是魔教的魔功!”不敢硬接,身形飄然躍開,轟得一聲,寒楓石鋪就的地面被炸出一個小坑來。
雲笑遠再不敢輕視蕭緣,雙手捏起法訣,遽然喝道:“雲山霧罩!”
頓時,一片雲霧拔地而起,迅速瀰漫,轉眼間,已充塞整個大殿。
秦玉瑤只見眼前一片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見,不由心中擔心,慌忙喊道:“教主,當心啊!”
蕭緣也正疑惑不定,這片霧氣來得太快,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在這時,周圍光芒微閃,他猛然發現,剛才的那些飛劍,竟在霧氣中穿梭不停,遙遙圍著他轉動,乍眼一看,好像一條條矯健的小龍似的。
蕭緣頓時恍然:“這些霧氣是雲笑遠的靈氣所成,雖然遮住了我的視線,他卻對我的位置瞭如指掌,這下可不好辦,我連他的位置都不知道,豈不是隻能被動挨打,沒有絲毫還擊之力嗎?”
這時,就聽雲笑遠的聲音遠遠傳來:“臭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雲山霧罩是飛雲寶殿的絕學,你就放棄抵抗,乖乖受死吧,不然的話,只會死得更慘!”
“絕學?”蕭緣不願在氣勢上輸給他,“絕學多了,我的每個法術都是絕學,呆會讓你一個一個品嚐它們的滋味,就怕你這老東西,禁不住折騰,會提前掛掉!”
雲笑遠被蕭緣激得大怒,喝道:“魔教的孽障,我這就送你去死!”
環繞蕭緣周圍的飛劍,在剎那間,齊齊向中間射來。
蕭緣被飛劍包圍,沒有絲毫躲避之處,急中生智,猛然取出如意神泥,心意一動,如意神泥瞬間長大,好像一塊巨大的麵餅似的,向中間一裹,如包餃子一般,把蕭緣包在了中間。
如意神泥的表面,銀光點點,那是吸收的金石玉晶,道道飛劍射到上面,只聽叮叮有聲,竟然各自彈開。這毫不起眼的點點銀光,竟比寒楓石堅硬無數倍。
霧氣中傳來雲笑遠驚訝的聲音,不知蕭緣這是在搞什麼名堂,更不知這個古怪的東西,又是什麼怪異的法寶。
蕭緣在如意神泥中擋住了第一波攻擊,心中一動,靈光一閃,心道:“如意神泥可以任意改變形狀,我為什麼不把它變成一身衣服呢,那樣可以把神泥穿在身上,不就成了一套寶衣了嗎?而且這件寶衣還兼具神泥的韌性、烈焰寶衣的火焰精華和金石玉晶的硬度,簡直就是一件曠古未有的絕世寶貝呢!”
他越想越樂,分開如意神泥,把手一指,如意神泥的形狀一陣變幻,貼在身上,迅速延展,不出片刻功夫,竟真的成了一件衣服一般,而且,神泥柔軟輕盈,穿在身上,不但沒有絲毫重量,還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