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0章 我來承擔(五)

第220章 我來承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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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來承擔(五)

第二百二十章 我來承擔(五)

丁雲驥見到那小道士走來,便笑道:“我說這位師兄,是來解救我們的麼?”

誰知那小道士卻望也不望他一眼,並不吭聲,走到三人面前,在那虛無的氣罩上面虛空點了一下,那氣罩便驀然消失無蹤。

他面帶微笑,向眾人點頭示意。

丁雲驥見撤了那光罩,便呵呵一笑。

那小道士雙手一託,自他手中傳出一股大力,將三人從地上托起。

三人身不由己地站了起來,墨玉此時已經恢復常態,似乎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妥。

他躬身道:“多謝師兄!”

誰知那小道士卻笑著不語,只是擺了擺手,便向來路走去。

三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意思?

誰知那小道士走了幾步,見眾人沒有跟上,便向他們招了招手,讓他們跟上。

“這位師兄真是有意思,怎麼跟咱們打啞謎呢?”丁雲驥奇道。

墨玉也是疑惑地搖頭。

山梔小心地指著那小道士的背影,道:“老大,他會不會是個聾子呢?”

“去你的,死胖子,你才是聾子呢?”丁雲驥不輕不重地擂了他一拳。

誰知那小道士彷彿聽到了他們的講話,回身向著他們微微一笑,指著自己的嘴巴和耳朵,向他們擺擺手。

“各位師弟,哦,還有那個小胖師叔,貧道自幼雙耳失聰,嘴巴更是不能說話嗎,還請各位見諒!”

三人耳邊不由響起了一個輕輕的聲音,大家相視一愣,那聲音彷彿就像有人趴在他們耳邊說話一樣,字字清晰,吐字清楚。

丁雲驥望著他道:“這位小師兄,剛才……是你跟我們……”

“不錯!”那小道士點頭道,嘴脣卻並不見翕動。“這是我運用‘五感通’的內視功力,跟你們說話。貧道道號:三通。”那道士面上帶著說話時應該帶有的神情,若是不知情的人定會認為他在和眾人對話。

“三通師兄,你真厲害!”丁雲驥不禁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師弟見笑了!掌教讓我帶你們去見他,我們去見他吧!”他向眾人一點頭,便徑自朝主殿的後身走去。

三人儘管心中疑惑,但還是隨著他走向後殿,那裡是玄都掌教——玄清真人修真之所。

待到大家停在後面的一處偏殿門口,那三通道士自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金鈴,放在手中輕輕一搖,那金鈴發出了震懾人心魄的鈴聲,悠揚清脆。

“是三通麼?”門內發出了蒼老的聲音,儼然是玄清真人的聲音。

三通點點頭,面上帶著恭敬的神情。那神態似乎在跟裡面的掌教稟報什麼。

“三通,我知道了。”

三通點頭,躬身施禮,後退幾步。側身讓眾人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便站到門邊侍立不動。

“你們三人進來吧!”

丁雲驥三人走進去,那三通道士就將他們身後的大門關上。

他們這才發現這偏殿中不禁大得出奇,更是空得出奇,裡面除了一個蒲團之外,只有一張矮几。

那玄清真人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雙手挽做蘭花,放在雙膝之上,此時正在閉目調息。

見到三人進來,並不睜眼。

貿然之間,三人也並不開口。

一時之間,這偏殿之中只能聽到三人有些侷促的呼吸聲,卻並不能聽見玄清真人的呼吸之音。

丁雲驥有些奇怪地走過去,道:“剛剛還聽到掌教講話,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聽不到他的呼吸了?莫不是……”

墨玉給了他一個不許胡說的眼神,山梔慌忙向他招手,讓他走到這邊。

誰知丁雲驥卻越發湊到掌教跟前,發現他的胸前居然微微起伏,既然他正在修心,倒不如照著他的樣子學做,也免得打擾他。

他慢慢蹲下來,坐到了掌教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吐納起來。

“雲驥!”

“何為吐納之法?”玄清真人慢慢說道。

“吐納?”丁雲驥一愣,有些費解,畢竟聽說過這個詞,但是真要較起真來,到還要考慮一番。這樣想著,他不禁向墨玉望去,卻見他正和山梔兩人侍立一旁,而有個同樣白衣但是面貌卻有些親切的道士,也站在兩人身邊——那不就是自己麼。

他不禁驚慌,指著對面的“丁雲驥”問道:“那是我?可是現在的我是誰?到底哪個才是真我?”

“這世間本就是‘我是我,我非我,我不是我,我還是我’的世界。”

丁雲驥望見身邊的玄清真人,又低頭望了望站在他身邊的自己,道:“掌教師伯,難道我們兩人說話,他們聽不到麼?”

“呵呵……何為聽到與否?”玄清真人微微一笑,但是在丁雲驥看來,頗有些玄妙的意味。

“拜託了!掌教師伯,別管他們聽到聽不到了。總之您老人家有什麼事情就交代給我吧!相信我,沒錯的!”丁雲驥作出一副包辦的架勢。

“雲驥,你還沒有告訴我,什麼是吐納?”

“吐納……吐納就是……呼吸,對,就是呼吸!”丁雲驥很篤定地說道。

“不錯!”玄清真人捋須笑道。“看來孺子可教也!”

丁雲驥翻了翻眼睛,心道:這是誇我還是貶我呢?這麼簡單的問題,問山梔肯定是不會!但是若是問道墨玉,恐怕他定然會很輕鬆地答出,不過既然掌教師伯看得起自己,想來定然是自己福緣深厚,說不定,會給自己一

點好處也說不定哦!

這樣想著,他面上越發帶著恭順的神情,面上微笑,恭聲道:“掌教師伯,莫非回答上來就有獎勵麼?”

玄清掌教緩緩道:“吐納以為呼吸。夫煉者修也,息者氣也,神也,精也。息氣本源者,清靜本氣也。觀入丹田,細細出入,如此者龍虎自伏。若心無動,神無思,氣無慾,則名曰大定。真氣存於形質,真仙之位變化無窮,號曰真人矣。

夫胎息者;須存神定意,抱守三關者精、氣、神也。凡修行之人,每於六時,常抱守三法,則自然有寶聚也。國富民安,心王自在,乃神和暢,少病也,少惱也,身體輕便也,耳目聰明也,是修真之人真道徑路。若三五年常行此法,天護佑,神加持,凡人愛敬,久而自然得道矣。”

丁雲驥見玄清真人面色紅潤,有如嬰孩般的面孔,甚是親切,便道:“掌教師伯,你知不知道?”

“什麼?”

“其實我一見你,就覺得你很熟悉,親切,就好像自己的親人一般,總覺得跟你有說不完的話!”丁雲驥面上笑眯眯地,彷彿一個乖寶寶一般。

“如此一來,你的親人豈不是很多?”玄清真人絲毫沒有上當。

但是丁雲驥也知道他的想法,道:“如果您是認為我是那種有著花花腸子的想法的人,那您就錯了!”

“呵呵!是麼?”玄清真人眼神猛然一凜,猝然握住了他的手腕,道:“那麼,告訴我,究竟是誰讓你下山,那茅山觀又是怎麼回事?”

“哦!感情你是來盤問我們的!”丁雲驥猛然跳了起來,指著掌教說道:“既然你問,那麼大丈夫敢作敢當,你也不必懲罰別人,反正木頭現在也聽不見我們的說話,我就告訴你!不錯,是我私自下山的,是木頭和胖子被我連累,為了追趕我,才跟著我到了葛仙山。誰知我那木藍老友也已經被壞人害死!”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微微一頓,面上帶著一層深深的憂傷,憨憨說道:“想不到,我那女朋友也隨之失蹤!無奈之下,我們到茅山觀去找那青靈子算賬!但是搜遍了裡外,不禁找不到那死雜毛的人影……”說到這裡,看到玄清真人一愣,便道:“不是,我不是說你!不是,我的意思是……”

誰知,玄清真人卻不以違忤,只是輕咳一聲,頷首繼續聽著。

丁雲驥面上一紅,喃喃地道:“掌教師伯,我……我口無遮攔……還望你不要見怪!”

“心中有道,又何須將道掛在嘴邊!只要你的心沒有偏離,又何妨在嘴上有所介懷!”

“呵呵!掌教師伯,您真是個大好人!”丁雲驥剛想伸手去拍玄清真人,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妥,便羞赧地搓了搓手道:“不好意思!我得意忘形了!”

“不妨事!”

“可是我們裡面外面都找遍了,卻沒有發現那死……呵呵……青靈子的人影,當然也沒有找到我那女朋友!”驀然,他像想起了什麼,不禁骨碌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玄清掌教。

玄清真人被他一望,有些詫異,道:“雲驥,你為何用這般眼神盯著我看?”

丁雲驥咧開嘴,有些不自然地道:“師伯,您不就是神仙麼?能不能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能力,能夠幫我找找我的女朋友?”

“我麼……或許吧!”玄清真人不置可否,“不過你要告訴我,接下來的事情!”

“好!死就死了!”丁雲驥小聲說道。

接著便仰起頭,道:“掌教師伯,我三人在將他們打倒在地之後,便離開了那裡!後來生怕您不讓我參加‘五峰論技’,便說謊說是木頭離開的!”說這話時,他的目光有些遊移,顯得有些不鎮定。

玄清真人經驗老到,豈會看不出他的伎倆,捋須笑道:“這出主意的人果真是你?”

“不錯!當然!你沒聽到山梔管我叫老大麼?”丁雲驥強自說道。

“依我看來,好像是那墨玉所授的計策!”

“怎麼?您老人家看不起我的智慧麼?”丁雲驥有些不服氣地道。

“呵呵!這並非是你的計策,只不過是你那朋友墨玉的一個捨己救人的主意吧!”

“不對!不對!”丁雲驥心道:若是你知道真相的話,還不處罰木頭?還不如拼著一身剮,說是自己。

“還不如拼著一身剮,騙掌教,是麼?”玄清真人微微笑道。

“什……什麼?”丁雲驥目光一呆,怎麼這掌教的確厲害,這都猜出來了?不過,轉念他就釋然了,自己師父不是也有這樣的本事麼?

“不管怎麼說,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丁雲驥望著玄清真人,猛然雙膝跪地,道:“不然我參加比賽也好,把我逐出去也好!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責罰他們兩個人,都有我一力承擔吧!”

“呵呵!”玄清真人捋須笑道,“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掌教……”丁雲驥聽到他話裡有話,便抬頭道:“掌教……你……”

“我何時說過不准你們參加論技大賽,我更沒有說過要將你逐出門牆……”

“是麼?”丁雲驥眼睛一亮,立刻爬了起來,用手揉著剛才用力過猛跪疼了的膝蓋,笑道:“呵呵!”

他轉身奔回自己的位置,誰知他的身影甫一入體,便又融合在一起了。

他指著對面坐著的玄清真人,道:“掌教,你可以一定要幫我!剛擦艾尼克沒有推脫!”

“若是讓我幫忙,須得完成一件事!”

“沒問題,不要說一件,就是十件百件都沒有問題!”

“好!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