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三百八十一章 誰憐我痴狂

三百八十一章 誰憐我痴狂


婚不成,情難就 孤有話說 追情哥哥痴愛 冥王毒妃 極品狂妃魅天下 重生之狠辣嫡女 最後一個陰司 劍聖重生 煉氣修神 青春和我一樣孤獨

三百八十一章 誰憐我痴狂

三百八十一章 誰憐我痴狂

西番蓮,永不凋零的西番蓮啊,而此刻,百姓看到的卻是紛飛的枯葉,和萎靡的花藤,甚至……那原本馥郁的芳香,也在瞬間消失掉。

“神啊……”百姓們驚恐的跪下,雙手合一,不停的祈禱。

對這突然的一幕,沒有人敢相信,也沒有人敢怠慢,可是…這個就是一個事實。

南疆的國花,突然凋謝了。

一時間,廣場上響徹了慌『亂』的禱告聲,而那急忙衝向月重宮的男子,腳下一個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回頭驚愕的看著被百姓,先是一愣,目光最後呆滯的看著旁邊那些枯黃的西番蓮,碧藍的眼瞳閃過一絲驚駭,隨即,整個人像是被人狠狠擊中一樣,再次跌倒。

而此番,不僅是廣場上,就連月重宮的祭司大人都被眼前的情景驚住了,直到白衣童子,喚了他好久,他才從那種驚愕中清醒過來。

放眼望去,此時的南疆,竟然是一片枯黃,不見了昔日的那種七彩炫目,更沒有了那讓人沉醉的芬芳……

彎下腰,祭司大人的手伸向腳邊一朵枯萎的花,然而剛剛觸及到,那花竟然瞬間化成了灰燼,從指尖消失——在血『色』的夕陽中,童子注意到祭司大人的手竟然在發抖。

站直了身子,祭司大人回頭,看向月重宮最高的神廟,眼中閃過一絲沉痛。

在另一個地方,汮兮騎在幻獸之上,神情冷漠的看著遠處的天空,手裡捧著一把焦尾琴,輕輕的彈奏。

手指靈活的撫『摸』過琴絃,然而

彈出來的聲音卻帶是無比的凌厲,像是有滿腔的恨恨意無法宣洩那般痛苦。

“啪嗒。”身後的門突然被推開,她驚愕的回頭,看到銀髮少年突然倒在地上。

“殿下?”她大驚,抱著琴飛奔過去,卻不想,昏『迷』了近幾日的他竟然醒了。

“殿下。”汮兮忙將渾身冰涼的他抱在懷裡,“汮兮以為你不會再醒了。”

如果他不醒,那南疆滅她白族之仇,如何能算?她如何能報?

神樂,皇室,她如何殺得死?

懷裡的銀髮少年痛苦的喘著氣,手緊緊的摁住胸口,那蒼白的臉上竟然有莫名的淚水。

“殿下,你怎麼了?”汮兮伸手擦去他的淚水,內心疑『惑』。

姬魅夜產長的睜開眼,執著胸口,“好難受,我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您……丟了什麼?”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慢慢坐了起來,一手放在胸口,一手扶著額頭、明明腦中一片空白,明明陷入一場沒有夢的沉睡中,卻突然被一種悲痛驚醒,然後莫名的流淚。

捻手招來了靈鳥,他推開汮兮的攙扶,騎上。

汮兮忙招來幻獸跟上。

什麼都記得了,就是一種快要死去的痛,淚水怎麼也止不住,甚至……他都不知道靈鳥要帶著他去哪裡。

此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凝眉,靈鳥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像是在哭泣,最後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帶著他停在了山頂之上。

他驚愕,不明白靈鳥的用意,低頭看到腳下是一片瀑布,而下方則是發出轟隆聲響的潭水。

此時,呼吸竟然都是疼痛的,他上前一步,仔細打量著前方的情景——那是七彩絢麗的西番蓮,大朵大朵的迎風而開,可是……就在他還沒有看清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傷口傳來,他穩不住,跪倒在地,卻注意到,那些西番蓮竟然突然凋零了……

“謝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一情景,想起不久之前,他還說,多想,看到西番蓮凋零的情景啊。而此番,他果真看到了。

他揚起脣,想笑,眼淚卻不停的滾落,不受控制的,內心有難言的悲哀和痛……

怎麼會這麼傷心,他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明明討厭西番蓮,可是,看到西番蓮凋零了,他怎麼會如此難過?

為何呢?誰告訴他?

月重宮

聖殿的下面,上百個白衣小童子接受了祭司大人的命令,跪在祭壇邊開始默誦經文,因為月重宮上方的聖湖,突然一片火紅,但是,祭司大人下了命令,誰也不可上去。

有人猜測,此番有痛苦的靈魂在那裡掙扎,怨念驚恐了神靈。

“哄!”一聲巨響,下面的門被斬開,白衣小童子們看到笙瀾世子殿下手持聖劍,衝了上來。

“殿下,不能擅自闖入聖湖。”童子們全部驚恐的上前攔住他,卻不料他手中的劍,往前一斬,凌厲的劍氣將他們『逼』得無法靠近。

“隨他去吧。”祭司大人走了出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笙瀾殿下一步一晃的踩著階梯走到最上面,扔掉手裡的劍,推開了那一道金『色』的大門,在那一瞬他身後的小童子們都發出一聲驚呼。

那原本最神祕,乾淨可以倒映出藍天的聖湖,果真是一片火紅,水面上,竟然開出了無數朵紅蓮,猶如燃燒的火。這個情景被成為紅蓮業火——地獄,痛苦,怨念。

就在大家呆在原處的時候,他們又看到了更讓他們吃驚和永生難忘的一幕——聖湖有368個白玉石階,直達月重宮的聖殿,聖殿裡供奉了歷代以來的皇室繼承人和祭司的雕像。

可是……當場的人看到的卻是,緊閉的聖殿大門裡溢位了鮮血,匯流成何,染紅了368個石階,滴入了聖湖裡。

那血嫣紅猶如玫瑰初放的瞬間,更如一條雪紡做成的帶子,蜿蜒而下,連線了聖殿和聖湖。

笙瀾痛苦的閉上眼睛,他晚了。神樂選擇了割脈,鮮血從她身體裡一點點的流出,流入聖湖。她選擇這麼痛苦的方式,放幹自己的鮮血,就是要自己的身體,不殘留一丁點皇室的血統。她憎恨自己的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