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9章:相愛

第129章: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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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相愛

第129章:相愛

翌日便是立冬。

我和金子瑜終究是生疏了,彼此心裡都明白有些事勉強不得,言行舉止刻意的繞開某個點,氣氛前所未有的僵硬。所幸他總是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一日不能見上一面,否則我真不知如何去面對他。

而泫迴歸的日子漸漸近了,十日、九日、八日……五日、四日、三日……

還有三日了。

我每日頂著初冬的寒風到南明閣照看悠蘭,我知道這是他最掛心的。每日見到悠蘭,總忍不住要跟它傾訴一番對他的思念。自那夜見他的筆跡,我漸漸明朗自己的感情,我再次愛上了那一樣的面容,說是劫也好緣也罷。那一模一樣的面容,有些相似卻大不一樣的『性』情仍是讓我著了魔般的撞了進去,即使再傷痕累累,亦不畏懼。然而,此時的我仍不明白自己愛上的到底僅限於那相似的面容抑或是更多的其他。我記得那年只是一個與星相似的背影足以讓我在冬天的冰雨中追隨半日。而泫那麼像他,那麼的像,幾乎是克隆出來的。怎麼可能不在乎,怎麼可能?我愛的是那與星無比相似的影子還是泫?現在的我仍無法分清,我只是好想好想見他。

“三日啊,還有三日。”我一根一根的掰手指,無視懷裡松子的白眼,“你說他怎樣了呢?高了?胖了還是瘦了?應該晒黑一點了吧,雖然是冬天,但是紫外線還是很強的。”

我一人喃喃低語,悠蘭隨風搖曳,與懷裡的松子般似乎有些不安分。

我緩緩回頭,一襲藍衣就這樣漸漸近了,如夢如幻。

他微微眯起的星眸他看著前方的慵懶的笑容他被風吹起的前額的碎髮他白皙修長的十指他把車時微微弓起的頎長身姿他騎車時閒散的步子他背上夕陽灑下的顏『色』……

連同他深藍『色』的單車令我的心悸動一若當年

時光彷彿回到和星相遇的最初,他在桂花樹下騎著深藍『色』炫目的單車,緩緩、緩緩向我靠近,到了我的面前,車速明顯的慢下來,嘴角揚起一絲不羈的純真笑容,眼神似看著我又似乎不是……卻令我的心一下又一下狂『亂』跳動。

一陣冷風颳過,我清醒過來。藍『色』的人影伴著藍『色』的車已到眼前。

千言萬語在看到她的那一剎那化成漿糊,化成痴戀的目光,大腦停止的運轉,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她,輕巧一笑,似乎他的出現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我要上車了哦!”

他怔了怔,旋即明白過來,忙不迭的點頭。下一刻,一隻手輕柔的碰了碰他的肩,他的心一跳,呼吸明顯紊『亂』起來。他明顯的感覺到後座上她的重量如同感覺到內心的幸福般。然而那幸福重得讓車頭不由得晃了兩下。

笑容悄然上臉,彼此都不敢過於表『露』相見的喜悅,只是嘴角早已高高揚起。

“真是頭小豬。”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不出的柔和動聽。

我沒有反脣相譏,此刻我的心,被一種叫幸福的東西填得滿滿的。有一個聲音輕輕道:“謝謝你。”

謝謝你,圓了我的夢,那個做了七年的夢。

年少時,戀上星,是一種最苦澀的幸福。在我眼裡最浪漫的事不是“和某人一起慢慢變老”,而是讓心愛的男子用腳踏車載著,輕輕的靠著他的背,或展開雙臂,穿過熙攘的人流,穿過晚風,穿過時間的屏障,到橋上到長河邊看日落,享受時和光的靜謐……

可惜,浪漫的事情似乎總是不能長久。

“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吃痛的叫聲。

“啊——”

“汐兒,有沒有怎麼樣?摔傷了沒?讓我看看。”

“好疼啊!你到底會不會騎呀?”

“那個,我不會帶人。”

“不會帶你就別帶嘛!怎麼不早說呀!”

那個時候誰會煞風景的說“不”誰就是傻蛋。但這話他沒敢說出口。

“算了,我帶你吧!”

“啊?”

於是,金府裡多了一道怪異的風景。身形嬌小的我馱著一個一米八的男子吭哧吭哧的穿梭在叢林小道中,驚起無數覓食的麻雀,留下串串歡快的笑聲。

良久,累了。把車丟在一邊,一起躺倒在依舊如茵的草地上。閉上眼,待呼吸滿滿的平緩下來。

手忽然被抓住,我倏地睜開眼,直直的撞到他的清亮的眸子裡,他轉頭看我的手:“讓我看看。”

我的手有什麼好看?瘦骨嶙峋,很適合練九陰白骨爪罷了。

他不顧我的詫異,用拇指輕輕的摩挲我的每個指頭,充滿疼惜:“疼麼?”

“疼?”為什麼會疼?不是好好的麼?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料卻掃到他腰間古怪的東西。腦中“轟”的一聲:那麼非人的物什不是我縫的荷包是什麼?遂結結巴巴問道:“那個,不是扔了麼?”

“你縫的,我怎麼捨得扔?”他的薄脣微微向上翹起,目光柔和的看著我。

“可是——”小洇不是說他扔了麼?而且你怎麼就知道是我縫的?再者那天你不是收了馨月公主的親自別在腰間麼?

不理會我疑問的眼光,他柔聲道:“告訴我,這兒紮了幾針?”

“沒幾針啦!我技術那麼好。”頂多三四十針而已!我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拽得更緊。

“還敢吹。”他目光灼灼,將我微涼的十指完全裹在他溫暖的手心,“沒有下次了。”

我不回答,轉而道:“你怎麼知道這荷包是我縫的?就算它不好看,那也不一定是我縫的呀?”

傻瓜,上面有“goodluck”呀。他看著她笑笑,沒說出來。

“說呀——還有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還要三天麼?那個腳踏車你從哪拿來的?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你不想我快點回來麼?”他只挑了這個問題反問,一臉調皮的看著我。

我的臉沒志氣的紅了,抬頭看他也好不到哪去。估計他正後悔怎麼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我只好先開口打破這場靜默的尷尬,央著他說腳踏車的來歷,雖然當初穿越過來時沒有看清那輛腳踏車的『摸』樣,但第一眼看到它,總覺得就是那輛。

“那是我騙來的呢!”他頗驕傲道。

“騙來的?”

“嗯。”

據聖離國使者說這輛腳踏車因為是從天而降的,聖離國國王問遍了全國有名的學識淵博的人,卻沒人能說出這是什麼。叫了幾個高僧前去作法也看不出此物是福是禍,於是只好先定在寺內。他想起我曾跟他描述過腳踏車的模樣,便猜想是這種東西,於是騙聖離國國王說那是不詳的預兆,要把它帶回金國給慧通大師作法,其實是想騙回來送給我。他為了我,竟然當了騙子,呵——我沒有如他所願表揚他,反而微微蹙著眉:“你知道那輛腳踏車是什麼時候從天而降的麼?”

“好像是一年多前。”

我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

“怎麼了?”

“沒什麼。”我的臉『色』有些蒼白。一年多前,正是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它吧,否則不會有那麼多的巧合。莫非歸期已至?想到這,竟沒有很興奮激動,反而隱隱有些不捨。

“汐兒,我跟你說……”泫恢復平躺,然而仍然緊緊的攥著我的手,滔滔不絕的說著去聖離國中的經歷。我從來不知他這麼愛說話,這麼愛笑。這時候他的眉眼不見了憂鬱不見了寒冷,少年的天真和男子的豪氣縈繞其間。這樣的他,離我忽遠忽近,飄渺的有些不確定。

我們的幸福,這來之不易的幸福,能持續多久呢?

說到途經沼澤和沙漠的時候他故意粗略的帶過,不願她知道其中的艱險。汐兒,如果不是因為有你,我恐怕就不會從地獄上掙扎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