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程茵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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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程茵遇險
一切準備就緒,張天也盤膝坐下開始修練起來,轉眼時間過去10年,也就是外界時間的1年,張天也終於也達到金丹初期頂峰卻遲遲不能突破,再修煉5年後,張天終於明白,以他目前的鏡界並不再是僅靠苦修能突破的了,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在這期間,大殿中修練的幾人都醒過來一兩次,張天再次指點了一下他們修為中的問題,並將儲物戒指交給幾人,告訴了用法,當了解完儲物戒指的功能後就算最不關心身外事的魔賓也是吃驚地瞪大眼睛,難以相信就這麼個小小的戒指竟然能有那麼大的空間,100立方米,那能裝多少東西啊,想想都讓人頭惱發昏,如果讓他們知道張天那枚乾坤戒的空間有多大,估計滿地都是掉了的下巴。
幾人的修為進展很快,以王惠、魔賓最為厲害,竟然在15年時間達到了融合初期,陳楓略底一點也達到了相當普通修真旋照中期,小雪和小青分別達到了辟穀後期。
只要達到了辟穀期就可以不再需要吃飯了,僅以吸收天地靈氣滋養身體就足夠了,也多虧是在仙園神器裡,靈氣的濃度高得嚇人,又有靈丹相助,所以他們的進展才會這麼快。
看著再次修練狀態的幾個人,張天心中甚是欣慰,沒想到自己找的幾個人都是如此努力,振興師門有望了。
站起身來走出大殿,臨出那道光幕門時,一道光圈繞著張天不停地旋轉,每旋轉一圈,張天就覺得大殿時間快了一倍,直到快了十倍,才趕上外面的時間比例。
再次站在原先練陣的地方,這才想起山北面那近千平方公里的地面和空間裡被自己扔了數以千計的大小陣法,大多數還是攻擊陣法,除了中間部位那條通道上的陣法都被自己控制外,別的陣法都只能稱為“野”陣,那是逮誰咬誰,還中註明一下,想到此處,拿出一空白玉簡,記錄了下來,省得那幾個小子跑進去出不來,有幾個小陣還是可以讓他們練練手的。
再想起山谷裡的野獸和靈獸,張天也跟據他們的實力一一作了說明,分了九階,讓他們達到哪個階段可以進哪個山谷中試練,只有試練透過,才可進入下一階山谷。
全部弄好後又是三天時間過去了。
山的東面是一片大海,張天現在就坐在海邊,盛放父母的館木就擺在眼前的沙灘上,父母的身體經過張天以**力修復後,已經安祥了很多,張天曾想過多次,將父母安葬在哪裡,後來一直沒有決定下來,這次回到仙園才知道,原來自己最想讓父母安息的地方是這裡。
因為材質的關係,張天練制了一個下品靈器“水晶館”,將父母的身體並排放在水晶館裡,然後放入大海深處早已開鑿好的洞穴裡,並在外面加了數層禁制,以防止海底生物誤闖進去。
將玉簡放入大殿之中,張天出了仙園,此時的時間是2016年7月18日。
因為只是為了遊歷並不需要趕時間,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張天便準備從上海出發一路西去,他的目標是西藏。
先在海上各小島上轉了一圈沿途救了一艘落難的漁船,後來甚至從海底抓了一條長十米的深海魚上來,又經過張天瘋狂的**後,終於老老實實地帶著他在各島之間遊動,深海魚的速度在這海面上真是沒話說,和衝鋒舟加到最大速度般破開波浪,一口尖利的牙齒開道,只在身後留下一條深深的水痕。
深海魚那鋒利的牙齒也是讓所有魚類望而生畏,幾天下來,這深海魚赫然成為這片海域的霸主,原本這深海魚在海面上是無法生存的,後來被張天強行改造後就成了一個特殊的存在,張天給它取了個名字——獠牙。
這天傍晚,張天正意氣風發地站在獠牙頭部指揮著它向前方的一個小島游去。
這獠牙的智力很高,在深海也是屬於生物鏈最頂級的存在,幾天後對張天的一些簡單的意思都能明瞭,並和張天建立起一種奇怪的主從關係,再也不反抗,反而興高采烈、心甘情願地馱著張天賓士。
浙江仙居的某個山凹裡,程茵和兩名戰友及當地的十數名警察,靜靜地潛伏在陰暗的密林裡,小心地注意著身邊的一切動靜。
他們追蹤這幾名壓款車劫匪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了,這幾名劫匪相當專業且凶殘,一路上他們已經劫持並殺死至少3個無辜的人,這讓警方一直小心地儘量不做出讓他們太激動的大動作,也因此每次都讓他們從警方佈下的天羅地網中逃出,他們就一直從上海追到杭州,再追到仙居,最後還是讓他們逃進山裡。
兩天後,一無所獲的他們正準備撤離時,突然接到一報警電話,一位回家辦事的城裡人稱當天在前山村北面一片山凹裡發現過劫匪的蹤跡,這讓還在追捕他們的警察們感到一絲希望,於是連夜從另一面入山,到達這個山脈必經的山凹處堵截。
天漸漸暗下來,此時正是八月初,潮溼悶熱的林地和眾多的蚊蟲讓十幾名警察吃盡了苦頭,特別程茵還是個漂亮愛乾淨的女孩,心中更是惱火,但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風吹過樹稍,發出沙沙的響聲,但林裡的人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
程茵抬了抬有點發麻的手,一隻黝黑的手鐲無聲地滑到手腕處,發出一股清涼的氣息,讓她感覺不到絲毫悶熱,彷彿身處於空調房裡一樣舒服。
程茵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迷離起來,每次看到這隻手鐲都會想起那個送他手鐲的人,年輕、神祕,最為讓程茵覺得遺憾的是,她對此人一無所知。
她當時說要這隻手鐲其實只是一個玩笑,但沒想到年輕人竟二話沒話摘下來給了她,讓她以為年輕人說是什麼祖傳之寶是糊弄人的話,不然怎麼可能會隨手給別人?
手鐲戴上後的清涼感覺讓她馬上意識到這隻手鐲的不凡,不禁多看了幾眼才發現上面隱隱似有光華流動,更覺奇異,便想多戴一會,想著等他到站裡再還給他,只是沒想到的是,她甚至還沒機會見這男人第二面,這個送了她一隻無法估價的絕世奇寶的人,象風一樣突然間就消失了,程茵查過,他並沒有去換票,如果不是還有手鐲在,直讓她以為這是一場夢。
手鐲的特殊功效讓程茵從開始的驚呀,到後來的習慣,再到現在的自然,程茵已經離不開這隻手鐲,她幾乎就從來沒將手鐲摘下過,就算是在警局裡她也不怕,因為她發現一個密祕,就是當她摸著手鐲集中精力想著讓他隱形時,手鐲真的會隱形,能摸到卻看不到。
這種怪異的現象讓她在高興的同時又惶恐不安,開始的一段時間,她曾經無數次地想像那個男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走掉,會不會又如突然離去一般再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向她要回那隻手鐲,如果對方開口要回,那她怎麼辦,她想不明白。
她每天都會輕輕撫摸這隻手鐲,晚上睡覺時一定要把這隻手抱在懷裡才會睡得安穩,她覺得這手鐲越來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漸漸與她有了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時間如流水般逝去,一天,一週,一個月,六個月……
年輕人再也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她也漸漸從開始的害怕見到他到現在越來越渴望見到他,很多時候她在獨自一人靜坐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個人,她越來越喜歡走上街頭,走在大街上她漸漸開始留意身邊的人,雖然她現在幾乎已經記不起那個男人的樣子,但她相信,如果她們能再次遇到,她絕對能在第一眼認出來。
於是開始有同事發現她越來越安靜起來,以前調皮愛鬧、活力四射的小丫頭經常偷偷一個人坐在某處望著天空想著心事,同隊的大姐於是取笑她說:“吆喝,什麼時候我們的小辣妹也變奶糖了?瞧你那一副花痴樣就知道戀愛了,告訴大姐,是哪家公子?我幫你物色物色,我們警隊一隻花可不能就這麼輕易讓人採去。”
程茵聽了臉紅道:“劉姐胡說什麼啊,我哪裡戀愛了,你什麼時候看我和男孩子在一起過?”
劉姐一拍大腿:“對啊,我說怎麼總覺得有點不對,可不是麼!沒見你和誰約會過,行啊!還密祕搞地下情啊?”劉姐這大嗓門一叫,整個辦公室裡的人聽到了,馬上圍了一圈,驚得程茵落慌而逃。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有情況,目標出現。”耳麥裡響起刑偵隊隊長的聲音。
程茵立刻回來神來,多年的經驗讓她瞬間調整好心態,握緊手中的手槍緊盯著前方,山凹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幾個身影在活動,方向正是他們潛伏的地方。
此時天已大亮,越來越能看得清楚走近的幾人,正是幾度逃跑的幾個劫匪,每個人都揹著一個包,手提著殺傷力巨大的ak-47。
他們邊走邊四處觀望並抹去身後的痕跡,顯得萬分小心。
程茵看看身邊不遠處的幹警,大部分都是神色緊張,緊握著槍支,應該有不少是初次經歷這種真槍實彈的戰爭,但有備打無備,人多打人少,優勢還是很明顯的,這讓他們雖然有點緊張但並不害怕。
劫匪慢慢接近,說話聲、推開樹枝聲都已清晰可聞,共有6人。戰鬥在一瞬間打響。
刑偵對長手持喊話筒大吼一聲:“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馬上投降。”
所有幹警立刻配合一起大吼:“舉起手來,投降不殺。”
幾名劫匪如受驚的兔子般四散逃開,一邊往回跑,一邊回頭開槍,見他們想逃,隊長一聲令下,眾人同時開槍,只一輪槍擊就擊倒兩個劫匪,另外四名劫匪轉眼間便逃進密林深處。
“追,絕不能讓他們再逃了。”隊長一揮槍,眾人一躍而起,四散追去,密林深處到處響起了槍聲。
程茵鎖定帶頭的那個劫匪一直追了下去,越追越遠。
山頂一個斷崖上,一個滿臉陰阢的青年手裡拿著一張圖,正在大聲咒罵著什麼,林裡傳來的槍聲讓他皺著眉頭,不一會功夫,嘴角上翹,露出一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