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四章 你就是最美的風景

第八十四章 你就是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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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你就是最美的風景

站在面朝東方的山頂,張天意氣風發,雖然沒有選到合適的衣服,但他還是將那個相師帶了過來,他有信心將王惠變成今天最美的女孩。因為他還有一件可隨意變型的法寶,他可以讓墨守變成任何他想要的服裝。

輕輕理順王惠被幾吹亂的頭髮,張天用溫柔的聲音對她說,另擔心,現在沒有人看得到你,你把外衣脫了吧,我給你準備了一件最美麗的衣服。

王惠紅著臉,四周看了看,天好象突然變了,四周靜悄悄的,原先所有的嘈雜聲都再也聽不到,四面看看,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幾平方米的房間裡,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鏡子,從不同角度反射出自己的影子。

王惠突然有點緊張起來:“張天,你還在嗎?”

“我就在你身邊,別擔心,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沒有任何人都看得到你,這是我個人的單獨空間,然後穿上我給你的衣服。”張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王惠臉更紅了,從小到大,她還從未當著男人的面脫過衣服,四周看了看,這就是一個房間,反正沒有一個人看得到,趕緊快速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胸衣、褥褲。

王惠雙手抱胸顫聲道:“我好了,我的衣服呢?”

話剛說完,就覺得身上一緊多了件東西,底頭一看原來是件盔甲,亮黑色的,隱隱有光華在閃動:“好漂亮。”王惠在心裡由衷地讚歎了一聲。

她知道這衣服肯定是張天穿到她身上的,想到這裡更覺得臉紅耳熱,剛才只是覺得自己看不到別人,那別人應該也看不到自己,但她忘了這空間本身就是張天個人的,他既然有辦法讓自己無聲無息間進來,那他更是可以隨心所欲了,那自己剛才的情形肯定是被他全部看光了。

想到這王惠更是雙手捂臉道:“丟死人了,這二十多年的清白算是被張天給毀了。”

張天此時正饒有興趣地在看著,雖然也是看得心驚肉跳,但總還能承受得了,王惠一句:二十多年的清白讓自己給毀了,使他頓時頭大如鬥。

這女人也太天真了吧,只是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再說昨晚摸了摸過了,也沒聽你說:清白被我毀了的話,現在人還沒看著,只憑猜測就這麼給自己斷定了,真是有點冤啊。

王惠畢竟也是個天忍,心神控制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只一會功夫面色就已恢復如常,對著鏡子看著身上的衣服心中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兩套衣服,暗作比較。於是讓她最不能相信也最不可思異的事情發生了。

王惠眼睜睜地看著身上那身黑亮的盔甲在下一秒變成了她所羨慕的那套白色絨衫,盔領部分自動化為一條火紅的狐狸皮圍巾,腿部延伸到腳底化為長靴。

張天在外面也看呆了,鏡人女孩在突然之間如同換了個人,一改以前的陰冷、孤僻,充滿了熱情和活力。衣服再變成另一套服裝,王惠的整個氣質竟再次發生逆轉,面帶淡淡微笑身穿套裙,外披貂皮大衣的王惠如九天仙女般不染一塵。

張天邊看邊無數次地驚歎,聲音淡淡地傳到王惠的耳朵裡,讓她心跳加快了不少。

隨後王惠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盡顯女人迷人的風采,無數美麗的稀奇古怪的服裝出現在她身上,甚至在某一瞬間張天竟然發現王惠的身上出現了一套窄小的泳裝,雖然只是一瞬間,也足夠讓張天心驚肉跳的了。

王惠也是一時太高興了,突然想起父親那個小m總是穿著那套性感的泳裝,有時是躺在那裡晒太陽,有時在自家游泳池裡游泳,這讓她很是羨慕,她也想過這麼自由自在的日子,但又深深地知道那是絕不可能的。她也就只能在無人的深夜時分躲在密封的房間裡偷偷擦拭。

等鏡中出現自己身穿泳裝的影像時這才突然驚醒,趕緊換了套淡綠色衣裙,但耳邊還是聽到了張天那倒吸涼氣的聲音。

“選中你最喜歡的一套衣服吧,太陽馬上要出來了哦。”張天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

王惠趕緊想象著自己最中意的那身乳白色的長裙,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想在張天的面前展露出自己最溫柔,最體貼的一面,她覺得他的本性應該就是這樣的。

張天撤去禁制。

眼前光芒一亮,無數潮水般聲音再次湧來。

王惠轉頭看了看,才駭然發現自己就從沒有動過,張天就那麼站在自己不到一尺遠的地方,臉色有點紅紅地看著她。

這,這……剛才自己所感覺的空間難道都是虛擬的?怪不得她總是感覺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一樣,甚至能感覺得到他身上的熱量、聽得到他輕微的呼吸聲。往下看,腳邊就是剛才換下的那身黑色的忍者服。

王惠覺得一陣頭暈:“原來,原來剛才我幾乎赤身**的時候就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如果眼神好點,這麼近的距離的觀察,天啊!我身上的一切不是都被他看得乾乾淨淨的啊!”

於是倒在張天懷裡的女孩嘴裡不住叨唸著:“流氓、大色狼、天啊!我的清白都被他佔完了,這讓我怎麼回去面對父親啊。”

張天也無力去解釋什麼,自己看都看光了,還解釋什麼啊,趕緊搖搖王惠:“天啊!小惠,你真是太美了,九天仙女在你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快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聽天讚美,王惠的羞澀稍減了一點,抬起頭看了眼四周,果真傳一片驚歎聲。

那個相師此時跑過來看到面前的王惠,立刻直了眼:“哦!上帝,我敢保證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新娘,您和您的丈夫真的是天生的一對,天啊!我要換一副相機,這副早該淘汰的相機怎麼能配得起您高貴的形像。”

相師失魂落魄地拎著相機跑走了。

周圍傳來一片怒斥聲,原來是剛有幾個人讓這個相師拍過照,用的正是這個被相師形容為就要“淘汰”的照機,而相師在給他們介紹相機時所用的形容詞絕對與“淘汰”等詞沾不是邊的。

東方的天邊隱隱有點發紅,天越發亮起來,山頂山下沒有云也沒有霧,清新的空氣迎面吹來,張天深深呼吸一口道:“今天天氣不錯。”

王惠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只是安靜地靠在張天的身邊看著遠處的山,遠處的天,兩人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如一道永恆的風景般讓人賞心悅目,走過的人都不自覺地避開他們兩個,這樣一來他們兩人身邊三米範圍內再沒有一個人。

“咔……”

一道電光閃過,隨即傳來一聲輕響。相師那張微微有點發胖的臉湊了過來:“一時忍不住先給你們拍了一張,這張不收錢,只是能不能最後留一張照片在我這裡當樣板?”

“不能。”張天很乾脆地拒絕。

伸手接過那張黑底白邊的速照,抖了抖,影象漸漸清楚起來。一對俊男靚女並肓站在一塊突出的大石頭上,因為是從下向上拍,選的角度避開了周圍的所有人,女孩頭微微靠向男孩,滿臉幸福的神色,男孩的一隻胳膊自然地放在女孩的腰部將她保護在懷中,表情平靜自然,那凝視著遠方的目光深遂且悠遠,似是看不到盡頭。

王惠目光有點痴迷地看著照片,說不出到底在想些什麼。

張天輕彈了一下照片評論道:“看不出來這小夥挺上鏡的嗎?如此帥氣,如此瀟灑,如此與眾不同……可惜被身邊這個女孩給比下去了,你看這女孩似喜還悲,似幸福又有心事,表情可以在一張照片裡體現出這麼多,真是不容易!送給你了。”說完將手裡的照片遞給王惠。

王惠輕輕伸手接過那張照片看了又看然後輕輕貼身放起來說:“說真的,你的臉皮真的很厚,如果你從泰山頂上掉下去後還能被人找到一點東西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這張臉皮。”

“出來了,遠處傳來大喊聲。”

他們同時抬頭,一輪紅日彷彿欲從水中跳出一樣,一上一下作著準備。

張天手指著那條水河道:“看到了嗎?那就是黃河。”

王惠點點頭,忍者的目光都是超一流的,普通人都能看得到,別說是像她這種專門訓練出來的人了。

片刻之後嬌小的太陽終於突破了水的束縛,一躍而出,紅紅的並不刺眼,看起來顯得相當的小,如一棵紅色的珠子浮在天邊。

相師架起相機充分發揮了他精湛的攝影技術,從不同角度捕捉他們倆那不經意的一瞬間的美。

“咔!”“咔!”“咔!”“咔!”“咔!”

整個山頂的目光所及之處已被各種相機的閃光佈滿,整個山頂成了一個相機的世界,一片人的海洋,呼叫聲彼此起伏、連綿不絕。

張天有點感嘆這泰山的魅力,這觀日峰上的盛景是在其他四嶽上看不到的。

王惠是第一次來泰山,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壯觀的場面,但這種場面又讓她感到極不適應,她從小接受的訓練都是在黑暗中潛伏,是怎樣隱藏自己,使自己隨時都能處在一種隱身狀態中,不被任何人發現,她要時時注意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留意身邊的每一個人,任何有可能會危及到自己存在的目標一律清除,以保證自己的絕對保密和安全,她一直都是黑暗中的獵者,光明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奢望。

可是現在她竟然也能幾乎放下一切戒心,以自己的真正的身份站在光明之中感受這種完全區別於黑暗的歡欣和雀躍,她雖然有點惶恐,但內心深處卻有個聲音在對她說,放下所有戒心吧,拋棄黑暗,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張天感受到王惠突然產生的惶恐,攬著她腰的手不禁緊了緊,輕聲道:“看,放開胸懷,擁抱自然,這才是生活;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這才是人生,要懂得放開你才會能夠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