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二章 關於流星的傳說

第八十二章 關於流星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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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關於流星的傳說

張天橫抱著這個日國女忍者坐在泰山頂的觀日峰上。

雖然還是深夜,但觀日峰頂似乎從未斷過人,什麼時候來,都會有揹著旅行袋的遊人手執著照相機在悠閒散步。

張天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救下這個女人,將女人救出後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泰山。

張天在幾年前登過泰山,那次登完山後他的腿整整痛了兩天,還是運動較少,下來後除了感覺累之外在張天的印象裡最深的就是泰山頂上的日出真的很美。聽人說如果天氣好,還可以看到黃河,只是他去的那次運氣並不太好,正好有霧,不過還是看到了日出。

從北京大宅院到泰山對張天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懷中女人卻是猶自不知,只是緊緊閉著眼睛,紅紅的小嘴緊緊閉著,微微有點下拉,臉上滿是不甘和沮喪。

看著懷中的“睡美人”圖,張天不由緊了緊臂,手抱在她身臀上的手不由地輕捏了幾下,心裡讚道:“她的身體可真柔軟,抱著和雪一樣舒服,不過臀部似乎更有彈性。”

懷中女人受到刺激竟呻吟了一聲,發覺自己失態後,頓時閉上嘴猛然張開眼睛,瞪著張天,一臉怒氣。

“醒了?還以為你想在我懷裡賴一輩子呢?對了,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張天說了幾句突然想起對方是日國人。

女人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是想脫開身,因為張天還緊緊抱著,所以沒掙脫得了,用流利的中文普通話恨聲道:“要殺,要刮隨便,別想侮辱我,我寧死不從。”

張天大奇:“你中文說得真好,還這種‘寧死不從’都能用得出來,我很懷疑你是在中國長大的了,你是不是真的是在中國長大的?”

美女恨聲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這個流氓,混蛋,殺人狂……”

“停!”張天聽得頭頂冒汗,不會自己在日國的事讓她知道了吧。不可能啊,這事應該只有自己知道,張天嚴肅地盯著美女:“美女,你是不是用錯詞了?”

“用錯詞?多好笑的藉口,你剛殺了那麼多人叫你殺這狂難道錯了嗎?”

暈,原來把我當成龍組那幾個人了,雖然自己沒出手殺人,但也伸手救了中國龍組成員,也算是間接殺人了吧。

張天露出狼外婆般的笑容:“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你。”

美女冷笑:“放了我?我能相信你嗎?想等我說完了再滅口是嗎?”

“那我發誓,可以了吧?”

“發誓?我以前也是很相信誓言的,只是後來我才發現男人的誓言就和放……那個一般,根本就不能相信。”

張天頭頂那滴汗終於落下來。

“那你說怎麼樣你才能相信我?”張天無奈地說。

“你先放了我。”

“我放了你,你要是跑了呢?我知道你們忍者逃跑的功夫一流,那我不是虧大了,什麼都沒問到,這個條件不行。”張天的手更緊了緊。

張天接著道:“我說話算數,再說我只問一點無關緊要的事情,如果超出你回答的範圍,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這樣總行了吧。”

看來女忍者真的是想逃跑,見這招不好使底頭想了想說:“好吧,我只回答我覺得能回答的內容。”

張天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更舒服一些:“ok,接著剛才的問題,你叫什麼?”

“松田一郞。”

“松田一郞?”張天暗道:“這是個男人的名字啊,怎麼會叫男人的名字,真是怪事,肯定報的假名字。”

“今年多大?”

“不告訴你。”

“三圍多少?”

“……”

“你的中國話怎麼這麼好呢?”

“我媽是中國人,我在中國呆了四年,我也有中文名字。”

“說來聽聽。”

“王惠,跟我媽姓。”

“好名字,有男朋友麼?”

“……”

“你這麼年輕是怎麼煉到天忍級別的?好厲害!”

王惠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如果你從三歲就開始訓練,五歲開始殺狗,十歲開始殺狼,十五歲開始殺人,你也可以。”

張天不禁有點同情這個女孩,雖然自己的童年有很多傷心,但比起這個女孩來他還是幸福的:“真難以想象誰這麼狠心讓你從這麼小就開始訓練,這也太殘忍了。”

女孩看著張天同情的眼神撇了撇嘴:“是我父親,他是伊賀流的家主,更是伊賀流家族最強大的忍者,他一生沒有兒子,所以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我身上,希望我也能成為伊賀流家族最強大的忍者,到時好接管家主之位。”

“在日國女人也可以接管家主之位?”張天有點不可思異,要知道日國是男尊女卑最突出的國家,這女孩這麼說完全推翻了張天對日國的瞭解,雖然他的瞭解並不多,但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

王惠臉上的痛苦之色更甚:“我不知道我還算不算是個女人,從小就從來沒得到過一個女孩應有的關心和照顧,從小就羨慕那些可以偎在爸媽身邊撒嬌的女孩,羨慕他們穿的漂亮的衣服,羨慕她們每天都有那麼多的零食和玩具……可我只能永遠蒙在一塊布的後面,被放在一堆男人裡面訓練再訓練,沒有人知道我是個女孩,除了我的父親……”

張天覺得有兩道熱熱的東西順著手臂流過,想起自己的童年眼睛也溼潤了,抱著王惠的手不再那麼生硬,他輕輕將女孩摟緊貼在胸前,從心底裡對這個女孩產生了一種叫做憐惜的情緒,他只想好好呵護她,讓她能在他的關受下永遠不再受到傷害。

女孩似乎有點感受到了張天的變化,原本僵硬的身體也慢慢放軟,在她的記憶裡從來沒有過這麼溫暖的胸膛讓她依靠,讓她有種安全感,是的,就是安全感,並且是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得到的,女孩甚至從心裡產生出了一絲絲依戀,不是依戀這個人,而是這種感覺。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張天的聲音有點嘶啞。

“不是你的錯,是我想說,我真的憋得很辛苦,但又不能和任何一個身邊的人講,但你不同,我們互不相識,甚至還是敵人,說不定一會你還要殺了我,所以就算是告訴你也沒有關係,自從母親死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笑過,也從沒有哭過,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如此脆弱,可我現在真的只想哭……嗚,嗚嗚……”

張天沒有再說話,只是用最溫柔的方式抱著她,任她的淚水縱橫從手臂流到身上再流到他的心裡。

邊上有人走過,都好奇地看著他們,甚至有一個青年對張天怒目相向。

此時應已是凌晨時分,天依舊很黑,滿天的星斗彷彿伸手可摸,張天無言地看著滿天星斗,一道流星劃過,脫著長長的尾吧消失在天際,張天又想起那個神密的傳說。

於是他聲音低沉地緩緩說:“有一個傳說,說是當流星開始出現時你可以許願,如果你能在流星消失之前許好願,那麼你的願望就一定能實現……”

張天停頓了一下,低著看了看懷中的女孩,王惠早已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不在哭泣,而是睜大眼睛在聽張天所講的故事。

“你聽說過這個傳說嗎?”張天輕輕地問。

女孩點點頭。

“你有沒有許過願呢?”

女孩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許過,許的都是同一個願望,但每次都是在流星消失以後才許好,這讓我很不甘心,我曾經就那麼整夜整夜地坐在那裡,等著天上的流星,等流星出來後好許願,也不知到底經過了多少次,就在無數次都覺得不可能完成但仍堅持下來後的某一個瞬間,我突然發現在我許過願後那棵流星還沒有消失,於是我開心了整整好幾天,並深信不疑我的願望會真的實現……

直到過了好多年,我長大了,也懂事了才知道,當時的那我許過願的流星並不是真的,那只是我的養父不忍心看到我總是如此於是在那個漆黑的夜裡爬上屋頂,用一根燒紅後吹滅了火的木棍製造了一次流星。而我的養父卻因為要演得逼真點從房子的一頭跑到另一頭,結果一不小心摔到房下,摔傷了腿……

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時,我偷偷地躲在屋裡大哭了一場,並不是為那個虛渺的願望的破滅,而是為了那份真情,因為我自己曾以從來沒以為養父母對我好過,他們只是很嚴厲地要求我,所以直到我長大以後我才知道,養父母也是愛的,只是他的那種方式我不能接受而已,但不管我們能不能接受,那都是一種愛,不是嗎?”

女孩再次開始流淚,但不在是為自己而流,或許她能聽得懂他話裡的意思吧。

“能告訴我你許的是什麼願望嗎?”女孩小聲地問。

張天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憂傷,似乎連空氣都受到感染,有點潮溼了:“能再見我的親生父母一面,這是我的願望。”

“他們……拋棄了你嗎?”女孩小心地問。

張天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是的,他們在我不滿5歲那年拋棄了我,獨自去了天國,就再也沒有回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事,請您原諒。”女孩趕緊道歉。

“不管你的事,我剛才聽你說你是伊賀流的忍者,伊賀流和櫻花組不是同一個組織嗎?”

“不是的,櫻花組是屬於‘國組’,我們伊賀流自成一族,與櫻花組沒有任何關係。”

“那你怎麼會出現在櫻花組在中國的分部內呢?”

“櫻花組抓了我們一個下屬,我這次去是向他們討一個說法,沒想到……”

“你不屬於櫻花組那就最好了,我一直還以為你也是櫻花組成員。”

“你這麼問是不是與櫻花組有仇啊?”

“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難道與櫻花組有關?”

“是的,櫻花組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現在櫻花一族已經滅亡了。”女姟無聲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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