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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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捕
寧波市公安局重案組會議室。
組長王斌手執一疊紙走上前臺,掃了一眼下面端坐整齊的組員一眼,揚了一下手:“這裡有一個特殊案子,請大家儘快熟悉,將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
下面我簡單介紹一下案情。
8月6日寧波橡皮街發生鬥毆,死二人,重傷三人,現場發現7人腳印及學生證一本,目前已確認,該學生證所有人叫:張天,現年21歲,父母雙亡,現只有一人,其他親戚不明,江蘇人,身高176公分,體重62公斤,現就讀於x大一年級,學習成績優異,個性平和,無不良記錄,還有一腳印疑為是個年輕女子,下落不明,應重點追查。
重傷的三人都未脫離生命危險,具法醫鑑定,該五人均是被不明物體強力擊中,攻擊處,所有骨骼都成粉碎狀,內臟碎成一團,目前尚不知道該凶器為何物,另外,經鑑定,有兩人在鬥毆之前曾與人發生過性關係,懷疑是與現場另一女人發生的。
參與鬥歐的5人最後確認為一直在逃的“東北五虎”,身負多條命案,五人凶殘狡猾,多次追捕都被其提前逃脫,這次卻栽在寧波街頭的一個學生手上,這不能不說是對我們的諷刺,下面都認細看看資料。”
組長將手中資料傳遞下來,人手一份。
“組長,這個案子是有些特殊,別說不能確認為這學生做的,就算是他做的,那也是好事啊,按說這個學生的此次行為還是幫了我們警察一個大忙,這五人都是重度危險犯,都有人命在身,逮著也是個槍斃的下場,如果抓到了,你說這學生會怎麼判啊?”新入重案組的唯一也是最年輕的女同胞劉倩玲看著手中的資料突然問了一句。
組長眉頭一皺,表情嚴肅地說:“倩玲同志,這並不是你關心的問題,你目前要做的是分析這份資料,找出犯罪嫌疑人的動機,查出另一名女子的下落,以證實是不是他乾的,在沒確認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你現在需要關心的是能不能在犯罪嫌疑人逃離本市前將其抓捕歸案,至於如何審判那是法院的事情,請你勞記自己的職責。”
頓了一下,臉色稍微好轉一些繼續說:“你剛到這裡來,有這種同情心理可以理解,希望你能以工作為重。”
劉倩玲被說得一肚子不舒服,看看手裡這張介紹資料及右上角那個影印出來並放大的頭像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小小夥子只有21歲,年輕帥氣,充滿陽光,他會是殺死殺傷那五名身材高大的人?感覺不象啊,但那地方除了發現他的學生證外再沒有別的東西,透過腳印分析那裡除了這五人還有二個人,除他之外應該還有另一名女人,可那個女人到哪裡去了?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但怎麼來說他都是最大嫌疑人。
最後經全組人員分析後覺得張天最有可能回家或回學校,那麼逃走的地方有三個,一是汽車、火車站;二是計程車;三是潛藏在市內某處;至於還有一條路是輪渡但這裡的輪渡一般都是出國的多,再說他住在內陸,應該對海港不熟,沒有可能捨易求難。
市周邊地區早在案件發生後的半小時內全部封鎖了,從案件發生的地理位置按時間推算他根本沒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出封鎖範圍,那麼他一定還在市內的某處伺機逃走,從其生活情況來看,他身上錢並不多,不可能長住,所以重點監控的位置應是汽車站和火車站,
再讓各片區民警配合對住宅小區進行搜查,海港雖然不是重點盤查地方也是絕對不能放鬆的,最後海港的檢查工作安排給了這個唯一的小姑娘劉倩玲和另兩組新人,因為這裡是相對最安全的地方,組長還是有意要照顧一下女同志,但劉倩玲並不領情,臨出發了嘴裡還嘟嘟嚷嚷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天已漸漸發亮,看著眼前排列整齊的數十艘巨大的貨船和客船,劉倩玲不禁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如果是可以上船檢查,一條船就夠查一天的了,這還怎麼查啊?小王,小李,你們兩人拿著照片問問門衛及這裡的工作人員有沒有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人到過這裡,並問清楚這裡的哪幾艘船是要在今天離港的。”
“好的。”隨她同來的兩名年輕幹警立刻前往核實檢查。
不一會兩人跑回來。“劉姐,沒有人看到過這個學生,今天只有兩艘船離港,一艘是開往香港,一艘開往美國,開往美國船將在一小時後起航,開往香港的船要下午起航,這是關檢資料。”
劉倩玲點點頭,“嗯,你們去四處看看,再瞭解一下情況。”
兩名幹警答應一聲各自忙去了。
劉倩玲手託著下巴盯著眼前的巨大貨船想:“寧波有三個港口,看來應該不是在這裡了,那能跑哪去呢?難道還會躲進船倉裡,想到這又搖搖頭,這裡人這麼多,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放得進來?再說他又怎麼能到得了船上。”
呆了半天沒等到幹警回來,拿出那份資料再次仔細看起來,又想到:“難道真的是他乾的?不然又怎麼會躲起來。”
胡思亂想半天,也沒個頭緒,卻不知還真被她說中了,張天正躲在她面前這艘龐大貨船的貨倉裡。
張天心中那個委屈啊那沒法提了,來旅遊一趟看看海都不行,怎麼會這麼倒黴遇到這事,偏偏遇上幾個亡命之徒,本以為看到有人來了嚇跑就得了,誰知道不但沒嚇跑還差點把自己也撘進去,現在可好不知哪裡出了問題竟然打死了人,不知道今天的新聞頭條是不是這事。
又想,估計學校都已經知道這事了,找到學生證跟著一查就查到了,這下完了肯定被學校開除,這傢伙現在命還沒逃出去還有心思想這些,看來還是名譽害人啊。
動了動身體,張天驚奇地發現只這一夜工夫,身上的傷似乎好很多,背後的傷口也不痛了,還有點麻癢的感覺,刀子沒毒這是可以肯定的,不然不會到現在才發作,那就是傷口在癒合,有那麼快嗎?似乎這並不是正常現象,即而又想到那幾個流氓的慘狀,看看自己的雙手,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人打飛,把骨頭打折。
如果他知道自己那一拳不光是打折,而是給打得粉碎性骨折會有什麼反應,那根本不是正常人力所能做到的。
看著雙手想起身體裡那曾經有過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流,想來不是錯覺,那應該是與練了多年的氣功有關係,心中一熱再次揮拳擊出,沒反應,再擊還是沒反應:“邪門。”張天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