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萬淵宗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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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萬淵宗叛逆
正飛的白眉嚇了一跳,瞬間作好戰鬥準備。
張天則無辜地聳聳肩道:“偷學了你的一招袖裡乾坤,可只會收不會放,動靜是大了一點,不好意思啊!”
白眉吃驚地看著那方圓數百里的碎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能辦得到的嗎?”
苦笑一聲,白眉揮手放出袖裡的幾個人,再收起來道:“道兄,我真不知該如何稱呼你了,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毫無遮攔了,幸好我們是朋友,不然有你這個的敵人怕睡覺都睡不安穩,既然剛才我只收了一次就便能學會,現在應該也會放了吧。”
張天尷尬得笑笑:“意外,純屬意外,我並不是有意偷學,嗯,現在已經會了,我們走吧。”
白眉再嘆了一聲,轉身飛去,途中放出那個白衣人冷聲道:“白遲,萬淵宗對你不薄,為何叛逆?”
這個白遲元嬰被封,銳氣盡失,在白眉手中求饒道:“長老饒命,都是霍長老帶頭叛亂,並以屬下身家性命相威脅,所以屬下不得不從,長老饒命。”
白眉冷哼一聲道:“引張道兄前來,意圖對他不利又是誰的主意?”
“也是霍長老的命令。”
“你在說慌,判宗此等大事他會還在意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是不是翟副宗主讓你乾的?是不是他帶頭判亂?”
白遲猶豫了一下道:“長老明查,的確是翟副宗主的命令,天閒子擊殺了他的愛子,張道兄卻救了他,所以把賬都記到了張道兄頭上,又因為你們這些長老不但不再追殺天流宗,還把他給教訓了一頓,因此才生出除掉你們的念頭。”
“翟副宗主以前就是一個好殺之人,本以為收入門牆後會收斂改變,未成想竟做出此等人神共憤之事,宗主和其他長老現在如何?”
“我不清楚,我也來之即他們才剛剛動手,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和張道友困住,等他們解決了宗內之事再來對付你們。”
“你們宗主一派人快不行了。”張天插口道。
他的神識已經他們說話之時掃遍了整個萬踵星,發現萬淵宗正有兩派人激戰,其中人數較少的一派人已經明顯處於劣勢,很多長老都受了傷,另一派有幾個非常厲害的人,至少也是散仙以上級別。
白眉聽到這裡臉色頓時大變,也顧不得再和白遲說話,速度陡然提升直往總部飛去。
張天計算了一下,如果以這種速度趕回去,就算長老這一派不會全滅,剩下的人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個。
“我帶你過去。”張天說完後剛學來的袖裡乾坤已經用出,戲劇性的是這袖裡乾坤第一次竟然就用在教了他這招的白眉身上。
白眉只覺得眼前一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裡,整個修真界裡,能用袖裡乾坤將他收起來的人絕對不多,可這個他看不出深淺的年輕人竟然能夠輕鬆做到,自己竟然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這讓他慚愧的同時又對清除判逆多了份希望。
張天直接一個瞬移出現在戰鬥場上,揮手放出白眉後道:“到了,你看看我們應該幫助哪一方人。”
激戰還在繼續,無數法寶飛劍漫天飛舞,無數生命也在法寶和飛劍下消失,縱然白眉已經到了大成後期修為,還是沒能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聲音如滾滾巨雷響遍整個戰鬥空間,所有糾纏在一起的人都紛紛退開,並看向白眉這裡。
“白長老,你可來了,翟副宗主背判了宗門,勾結外人殘殺同門,白長老定要將此賊除去。”其中一個白鬍子長老看到白眉後猶如看到了希望。
白眉掃了對方領頭的幾個散仙,暗暗心驚,如果不是自己的長老團裡也有幾個散仙,怕早就被他舞屠殺一空了,再看一眼那個正志得意滿的翟副宗主,白眉牙咬得格格作響:“翟旦,你這個逆賊,萬淵宗待你恩比天高,你竟然勾結外人殘殺同門,真不知道太上長老是如何被你鬼迷了心竅收了你這個不宵弟子,還不在祖師牌前自裁謝罪還待何時?”
翟旦血紅著兩眼怒吼道:“老匹夫,現在哪輪得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我兒被殺你們竟然不管不問,我為我兒報仇你們還橫加阻攔,我還留你們幹什麼?如果是我做宗主,萬淵宗又豈能是現在這點點成績,我早就一統萬踵星了,你們都太老了,老得都不知道如何發展宗派,現在只有我才能給萬淵宗一個暫新的開始,我要讓萬淵宗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宗門,我要讓所有人聽到萬淵宗的名號就心驚膽顫,這些你能做到嗎?”
白眉怒道:“瘋了,你真是瘋了,萬淵宗數千年的基業會毀在你的手中,你還不知道回頭嗎?”
“回頭?回什麼頭,我在走一條前人都未敢走的一條路,成就前人都未曾成就的霸業,如果你們乖乖地順從我,服從我,我還會饒你們一條命,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旁邊一個散仙冷冷道:“和他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殺光他們不就得了。”
萬淵宗宗主成仁氣得渾身發抖道:“敗類,能將自己的無恥行徑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真是有史以來最無恥的敗類,我怎麼就瞎了眼,早沒看出你是這種小人呢,你不要得意,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死在我的前面。”
“真是風大了不怕閃了舌頭,也不看看自己還有幾個人,既然你們不肯服我,那留你們也沒用了,都殺了吧。”最後一句話是對身邊的幾個散仙說的。
“早就應該如此了,廢話這麼多。”一個散仙譏諷道。
翟旦面色鐵青的看了那個散仙一眼,並沒有答話。
“如此公然殺人就沒有王法了嗎?”張天終於說了自來到後的第二句話。
也直到此時所有人的目光才轉向張天,也才注意到這個年青的小夥子。
“道兄,此事都是我的錯,我並不知道他們會請來幾個散仙,你現在退走吧,總比在此丟了性命強。”白眉低聲道。
張天傲然道:“真人說笑了,你看我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嗎?再說,幾個散仙我還沒放在眼裡。”
“你是何人,竟然在此大放撅詞。”領頭的那個散仙的眼睛如同一根箭直盯著張天,張天都感受到他透過目光射過來的精神攻擊。
“竟然敢和自己比精神力,真是找死。”張天冷哼一聲,精神力凝成一束瞬間擊碎了那名散仙的精神力,然後趁他神識渙散之即直接攻入他的識海,擊碎了他的元神。
可憐這個散仙只一個照面連手都沒動一下就徹底魂飛魄散,只剩下一具空空的**從空中落下,然後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摔在山石之上。
縱然散仙**已經足夠堅硬,可失去靈力的保護後仍被下面的山石震得四分五裂。
站在後面的一名散仙手一揮已經將那名摔碎的散仙屍體吸入手中:“死了?這怎麼可能?”
這名散仙如同見鬼一般手一抖差點把屍體再次丟下。
散仙,這是在修真界僅次於真正仙人的最高存在,只要元神不滅散仙可以一直活下去,直到渡不過天劫飛灰煙滅,除了天劫之力他們想不出還有誰可以真正毀滅一個強大的散仙,可眼前正有一個散仙不明不白死亡,所有在場的包括散仙在內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仙散是如何死亡的。
如果說在此之前所有的散仙都絲毫沒有害怕的意識,那麼在這個散仙死亡之後,一種叫做恐懼的念頭漸漸浮上所有散仙的心頭,漫長的歲月使他們記不得究竟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心情,所有人都抬頭望天,天空依舊蔚藍。
翟旦也看出了幾個散仙的憂慮,忙道:“馬上滅掉他們,你們的報酬加倍。”
聽到報酬字樣,所有散仙都瞬間從那種突然到來的驚俱中驚醒。
其中一個散仙狠狠盯了翟旦一眼:“報酬加倍,記住你的話,否則我抽了你的筋。”說完後第一個撲向成仁他們。
散仙的速度有多快,修為沒到這個地步的根本算不出來,那散仙看似還在原地沒動,其實只是留下一個殘影,但任他再快也快不過張天的神識。
“回去。”一聲輕喝聲音中,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散仙同時出現在原地,然後最初的殘影才慢慢消失。
張天幾乎和沒有移動過一樣,還是站在原地:“我剛才的話好像你們還沒有回答,我初來貴地什麼都不懂,現在有沒有人告訴我,是誰給你們的權力可以隨便殺人?”
絲毫不知情的翟旦咆哮道:“你小子找死是吧,在這個世界誰有實力誰就是王,還用得著別人給我權力?你是不是惱子有問題。”
張天笑道:“那就是說誰的實力強誰就是王,誰就可以決定他人生死,是嗎?”
“殺了這個廢話更多的小子。”翟旦對身邊一個渡劫期高手道。
一柄飛劍下一秒從這個渡劫期高手手中直擊張天,另一個散仙則攻向白眉,混戰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