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九章 救援

第七十九章 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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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救援

隱隱的,似乎聽到紛亂急促的馬蹄聲自山坡下傳來。我總算回了神,轉頭四望,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周圍的群山蒼木瀰漫在薄薄的霧氣中讓人不寒而慄。天上懸著慘淡的月亮,群星被濃雲遮掩,緩緩漂移。我急忙站起身,奔向谷口。藉著忽明忽滅的蒼涼月光,看到眾人仍癱在地上昏迷著。我努力平穩住彷徨不安的心,走至徐言之身前跪下來仔細端詳。他的臉色已經紅潤起來,呼吸平穩有力。左肩的傷口也不再流血,被毒素腐蝕成黑色的肉乾巴巴的躺在衣袍的破洞周圍。

馬蹄聲越來越近,伴隨著搖曳的火把亮光與急促的吆喝催馬聲。我慌忙拾起地上的長刀緊握在手。站起身來,護在徐言之身前緊張的等待著。我給自己打氣,不管來多少敵軍,能砍倒一個就賺一個!只希望那些昏迷計程車兵和姜猛老將軍快點醒過來,就算不能保護我,也要保護住還未脫險的徐言之和年少的廉錦文。

“噶噠噠……噶噠噠……噠噠噠……”一隊手持火把的官兵漸漸出現在不遠處的山路上。為首的一位頭戴亮銀盔,身披亮銀甲,火紅的披風被策馬賓士中的勁風吹得“嘩嘩”作響。他身側跟著一個盔歪甲亂計程車兵,一邊朝這邊指點,一邊說道:“葵將軍!你看!那位就是我們將軍救下的天璽公子!”那位葵將軍點點頭,緊催戰馬向我們奔來。我鬆了口氣,“?啷”一聲,長刀再次扔到地上。很顯然,來的正是姜猛曾說過的駐守幷州的葵將軍。

待眾人行至谷口,紛紛拉韁繩喝停戰馬。我強打精神,朝著翻身下馬的葵將軍躬身一禮,說道:“小民天璽見過葵將軍。”“天公子不必多禮,先看看徐將軍如何。”葵將軍很乾脆的說著,腳下不停,走至徐言之身旁半跪下來,仔細端詳。隨著他一起趕來的還有一個郎中,肩上挎著個木箱子,我想那應該是藥箱吧。他小跑著來至徐言之身旁,隨手將我撥到一邊,抓起徐言之的腕子,把起脈來。

我長出一口氣,鬆鬆垮垮的席地而坐,注視著徐言之身旁的二人。眼看危險已經過去,又盼來了救援,提著的心一下子放回肚子裡,頓覺精神萎靡了許多。

“葵將軍,徐將軍已經無礙了。只是過於勞累,睡過去了。”郎中低聲說著,俯身下去檢視徐言之的肩傷。葵將軍急忙拿過身旁士兵的火把,為他照亮。“奇哉!奇哉!這毒竟然已經解了!”郎中驚奇的提高嗓音,大聲稱奇。“哦?已經解了?”葵將軍揚眉疑惑的看看郎中,又轉頭看看無精打采地坐著的我。“天公子,是你解的毒麼?”

“不是我,是我們曾在晟京城客棧遇到過的一位名為‘百悔’的老人家解的毒。”我輕輕搖搖頭,啞聲說道。葵將軍點點頭,轉身走至馬旁,解下水袋遞到我面前,“天公子,喝點水吧,你嗓子都啞了。”“多謝。”我無力的笑笑,接過水袋猛灌了一通水。

“藥仙散人百悔前輩來過?!”那郎中大聲驚呼道。繼而,眾人全都被他的驚呼吸引過目光,疑問的看著我。我愣愣的說:“他……很有名麼?”“那是自然!”郎中神情激動的站起身看著我道:“百悔前輩在江湖上揚名已久,他的藥無價難求!只是有幸見過他的人卻不多,他也從未以真面目示人過。既然百悔前輩來過這裡,那麼他們就肯定沒事的了!只要用清水將他們潑醒就是。”

聽到他的話,那些士兵急忙反身回到自己的戰馬前,解下水袋,走至昏迷著的將士們身旁,以水潑面。接著,地上癱著的將士們紛紛呻吟一聲,悠然轉醒,甚至還有打哈欠伸懶腰的。被潑醒的姜猛忽的全身一顫,迅速翻身而起,抽出腰間長刀橫在胸前,怒目而視。將他潑醒計程車兵嚇得“噔噔噔……撲通!”倒退幾步摔坐在地。“姜叔!是我!”葵將軍急忙上前,擋住身後計程車兵,大聲說道。姜猛晃晃頭,眨眨眼,總算是清醒過來。“松凌?是你?啊!言之怎麼樣了?!”終於反應過來的姜猛急忙將手中刀收入鞘中,撥開面前的葵松凌來至徐言之身旁半跪下來,細細檢視。“姜叔,徐將軍已經無礙了,只是睡著了。”葵松凌隨後來至姜猛身旁,柔聲說道。

“呼――”姜猛長呼一口氣,全身一鬆,站了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轉頭四望,看到一旁呆坐的我,姜猛欲言又止的皺起眉頭。最終,轉過臉去朝葵松凌說道:“我們快些回城吧,省得再出什麼閃失。其他的事明日再說!”

“是!”葵松凌點頭應是,急忙招呼士兵自隊伍最後趕過來一輛馬車,將徐言之抬到車上,吩咐眾人上馬回城。我深呼吸一口氣,鼓勁站起來走至黑風身旁。剛想認鐙上馬,只聽身旁傳來廉錦文的聲音:“天大哥,與我……”“我自己能騎馬。”我輕聲打斷了他的話,奮力跨上黑風。抖馬韁走至馬車旁,跟著馬車往山坡下跑去。

下了山坡,順著官道一直往西走。沒過多久,隊伍轉向南邊的一個岔道。約莫賓士了幾分鐘,便到了幷州城門前。城門不是很大,料想幷州城應該只是個小城。葵松凌朝城門吆喝了兩聲,城門便緩緩開啟。一眾人穿過城門,在熱鬧的街市中慢行。百姓們看到隊伍後面衣衫不整,一身狼狽的我們,皆躲在街旁指點議論。

我騎著黑風緊緊的跟著馬車,腦袋裡一片混沌,全身痠軟得幾乎坐不穩。畢竟賓士了一天一夜,又因為遇到敵軍而一直緊繃著神經。現在一到安全的地方便松下勁來,有點支援不住過度透支的身體。

眼前的景象晃晃悠悠的,我的神智開始模糊。實在是又累又困,眼皮都開始打架了。“天大哥,天大哥?到了。”耳邊傳來廉錦文的輕聲呼喚。我迷迷糊糊的轉過頭,看到他仰臉看著我。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表情,身子一歪,便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