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正文_第94章 三月之約,爾敢一戰

第一卷 正文_第94章 三月之約,爾敢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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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94章 三月之約,爾敢一戰

聽到寧遠居然真的接下了這份邀戰,袁明志也只得嘆了口氣,吩咐工作人員準備兩人的比試,至於原來的那些比試,對於這二人來說就沒有什麼可比性了,跟柳絮柔針比的當然就是鍼灸了!

每年的中醫交流會都會來一些疑難雜症的病人,他們都是抱著看病的心思來參加,這個時候,他們就派上用場了。

隨即,時間過了不一會兒,臺下就請上來一位老嫗,只見這人面色一片烏青色,就連手上的面板都是泛著非同尋常的顏色,傴僂著背,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掩蓋不住的痛苦,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來到了臺中央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袁明志輕咳了一聲:“病情診斷各憑本事,最終以鍼灸治療取勝!”

話音剛落,寧遠和柳弘就上前診脈。

先診脈的是柳弘,而且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候,柳弘立刻就寫出了病情,並且在下面寫出了自己要用的針法和藥理,字跡龍蛇筆走,氣勢磅礴,藥理明晰,一寫完,自然而然就給人一種信服的力量。

眾人都是一陣點頭,什麼叫做前輩,經驗老道,眼力老辣,當之無愧的醫學宗師。

反觀寧遠,眾人就是一陣搖頭,不說別人,光是診脈,居然就花費了三分鐘的時間,不但如此,在寫針法的時候,還猶豫了半天,寫了改,改了寫的,一看就是很勉強的樣子。

相比之下,勝負很是明顯,柳弘看到了,嘴角彎出不屑的一笑,畢竟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醫術上如何能跟他比擬?

而袁明志則是鼓勵的看著寧遠,在他看來,寧遠的速度比柳弘慢,那是理所應當的,畢竟寧遠還年輕,以後會有經驗的,只要完成了診治,就好了。

隨即,寧遠也將寫好的藥理和針法遞了過去,袁明志和趙鋒然,劉玉清一同比照了一下。

然後,三人都在柳弘的那份針法藥理上打出了10分,而寧遠的,袁明志給了8分,趙鋒然給了7分,至於劉玉清則只給了4分,高下立判。

眾人都是一陣喟然興嘆,尤其是那幫記者們,要是寧遠贏了,這可是個天大的新聞啊,但是現在,輸了……

“寧遠啊,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沒關係的,你還年輕,以後學習的機會有的是,沒關係的……”袁明志好言安慰道。

柳弘則是趾高氣揚的看著寧遠:“人外有人,今天,只當是給你一個教訓吧,下次記得不要那麼猖狂!”

隨即,就做出一副高人的姿態,雙手背在腰後,出塵的轉過身,揮了揮衣袖,準備走人。

但就在那步子剛邁出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硬生生的止住了它。

“喂,這麼裝比好嗎?”

回頭看去,只見得寧遠滿臉不屑的看著柳弘:“最起碼也得給病人看一看吧,說不定,人家看不上你的呢。”

此言一出,四下譁然。

現在九成的人,開始覺得寧遠狂傲自大了,人家評委都說了你輸了,難不成人家評委也錯了?

柳弘更是嘲諷道:“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就給病人看看,到底你我的方子,他選誰的?”

隨即,兩張寫滿

了字的紙張遞到了那病人的手上,一旁的工作人員怕她看不清還解釋道:“柳弘大師開的是九華針,針刺天樞,風門,贛榆,三里……寧遠開的風捻鍼,針刺枳實,氣海……”

在工作人員剛剛唸完的時候,本來還處於自得自滿的柳弘,登時,嘴巴因為吃驚而長得老大,好似見了鬼一般。

不為別的,只因為,那病人連想都沒想,二話不說,直接就選擇了寧遠的那張!

錯愕一瞬間席捲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知道原因了……為什麼,那病人這麼快,這麼準,就選擇了寧遠了呢?

而寧遠則是一副早就猜到了的表情,好整以暇的微笑著。

柳飛揚當場就不樂意了,大喊道:“你們一定是串通好了的,天底下哪裡會有這種事情啊!病人根本就不懂針法,怎麼會連想都不想,毫不猶豫的選擇寧遠的呢!一定是假的!”

那老嫗一聽,身子立刻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怒視著柳飛揚說道:“老身沒有說謊!”

看到老嫗那急切的樣子,寧遠微微一笑,雙手一扶,將老人家顫顫巍巍的身子扶住,讓她坐好,隨即冷冷的掃了一眼柳飛揚說道:“大人說話,小孩子跟著摻乎什麼,閉嘴!”

“你……”柳飛揚當即一陣氣結。

“寧遠,今天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老夫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柳弘也是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面對柳弘的氣急敗壞,寧遠只是淡然的一笑:“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的話嗎?你已經是老頭子了,老眼昏花了,該安享晚年了。”

“你……”柳弘登時一窒:“這老人面色烏青,區域性輕浮,顯然,她是腎臟陰虛,用九華針疏通穴道,激發血力,增加陽氣,哪裡不對!你說誰老眼昏花?”

“你!”

笑容全部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囂張和凌厲的面孔,寧遠此時的霸氣的朝著柳弘狠狠一指,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老夫人確實是腎臟陰虛,但是你看她耳根後方發白,嘴脣血色充盈,在看她雙手之處,已經有了一些針孔,不用說,顯然她之前已經接受過九華針的診療,而且有一段時間了,試問,一個毫無療效的鍼灸方子,病人會選嗎?”

此話一出,包括柳弘在內,幾乎所有人,都啞然了。

“你看她背部傴僂,顯然是經常從事彎腰的工作,身上還帶著一些塵土,估計應該是靠種地為生的農家人,平常風吹日少的,再加上勞累過度,氣虛體乏,所以,九華針才無法給你應有的治療效果,唯有改變針法,滋陰補陽,才能根治。”

徐徐說完這同話,寧遠已經在所有人僵硬的時間裡,走到了柳弘的面前,看著對方那在說不出一句話的面孔,道:“這麼心浮氣躁的給人看病,不求其根本,只為勝負!你還算是中醫嗎?你傳承百年道統的信仰呢?”

轟!柳弘整個人好似受到了一擊重擊一般,寧遠的這句話,狠狠的剜進了他心裡,整個人都忍不住在原地晃了晃,這一刻,他好似回到了從前在師傅面前聽從教導的時光。

“小弘啊,你記住,治病救人最忌諱心浮氣躁,咱們是醫生,就要為

病患負責,你一定要謹記!”

腦海裡響起了師傅對他說過的話,但是多年來的驕傲,他早就將這話忘記了,但是今天再度從寧遠的嘴裡說了出來。

而那句‘你老了’徹底擊毀了他的爭強好勝的虛榮心,唉,柳弘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一下子放佛蒼老了十歲。

看到自己爺爺變成這副模樣,柳飛揚登時就急眼了,指著寧遠的鼻子大罵道:“這不過就是運氣而已,我柳絮柔針博大精深,怎麼可能是你這個赤腳醫生能比的?我要求重賽!”

這話剛說完。

啪。

一記清脆且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在了禮堂,同時也驚呆了所有人。

柳弘狠狠的給了柳飛揚一個嘴巴子:“你給我記住,願賭服輸,咱們柳家不是輸不起的人,別給我柳家丟人!”

同時朝著寧遠恭敬的鞠了一躬,腰足足的完成了九十度:“公子的醫術之高,我生平僅見,在下心服口服!”

廳堂裡,寂靜成為了唯一的主旋律,趙鋒然和劉玉清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老友,他的傲氣和霸道,他們都是知道的,但是今天,這位傲骨擎天的老人,居然對寧遠說出了心服口服,這……

寂靜許久後,一個響亮的掌聲響起,眾人看去,居然是袁明志在鼓掌,而且是那麼的賣力,頃刻之後,斷斷續續的掌聲開始附和,最後演變成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寧遠,當之無愧的新人王!

無數閃光燈對準了寧遠,一頓猛拍,相信明天的頭條就是他了。

而袁明志也是很滿意的對著他點頭微笑,他是中醫協會的會長的,對於這樣出色的後起之秀,自然是欣慰至極,尤其是在今時今日,中醫式微,熱愛中醫,肯花費時間經歷研究的年輕人更少了,寧遠這樣出色的,自然是更加的奪目!

無數的記者舉著話筒,遞向了寧遠,問道。

“寧遠先生,對於這次您奪冠中醫交流會,請問有什麼要說的嗎?”

而一旁的劉玉清則是滿臉的鐵青,他沒想到寧遠居然走到了這一地步,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子,居然到了與他並駕齊驅的程度,看看這幫崇拜的記者,估計對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了吧,這個想法越是想,劉玉清心裡就越是不爽。

但是他不知道,令他更不爽的還在後面!

因為,寧遠動了!

視線之內,寧遠一把搶過所有伸過來的話筒,幾個箭步就跑到禮堂的演講臺上,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看樣子,好像是要說話似的。

當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移到了這個年輕的新人王身上,迫切的想要知道,對方到底要什麼,居然弄得這麼鄭重,禮堂內一時間靜的連根針落地,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就在寂靜的環境下,寧遠深吸了一口氣,三個月前他的壓抑,三個月前他的隱忍,直到現在終於可以爆發了,他還記得,曾經劉玉清鄙視的眼神,和那不屑一顧的語氣,這一切的一切他今天都要償還!

炯炯有神的目光,好似一柄能夠穿透人心的利劍,越過禮堂,緊緊的鎖定劉玉清。

“劉玉清,三月之約,爾敢一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