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90章 能者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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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90章 能者狷狂
袁明志的威名,寧遠早就有所瞭解,當下也絲毫不亂的說道,平淡且簡單的話語,緩緩的飄落在這巨大的禮堂之內,讓那瀰漫在廣場彌合的氣息,略微的動盪與紊亂。
“他就是今年新加入醫學交流會的座上賓?”
“九脈醫道,你聽說過嗎?是新流派嗎?”
“沒有,不過,對方也太年輕了吧,這樣的中醫能有實力嗎?”
袁明志的視線,同樣凝視在這位年輕人的身上,挺胸抬頭,氣宇軒昂,眉宇之間充斥著一股正氣,饒是閱人無數的他,對寧遠也不得不點了點頭,不愧是新加入的醫道,看來對方應該是有兩下子的。
隨即,真誠的伸出手,和寧遠重重的握了一下:“你好。”
寧遠同樣回以一笑。
柳絮河針和趙氏火灸,也伸出了手,象徵性的握了握,算是認識了。
而劉玉清卻是冷漠的看著他,準備在寧遠過來的時候甩他一個冷臉,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寧遠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大步的從他面前走了過去,別說握手了,就連哪怕一絲的停留都沒有,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平心靜氣的坐了下來。
“呃……”一瞬間,劉玉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不好看。
這一幕同樣分毫不差的落在了其他幾人的眼裡。
另外幾位道統的人,都是眉頭一皺,看來這兩人應該是有什麼過節,隨即就收回了視線。
在寧遠落座了之後,袁明志就準備開始大會了。
會館外,工作人員佈置好了一口大鐘,用紅繩繫好,懸在空中,離地面大概十釐米左右,在‘咚’的一聲浩渺鐘鳴聲中,中醫學交流會正式開始了!
足足十下,象徵著中醫交流會成立十週年,鐘聲浩渺,傳出很遠,禮堂裡的所有人一同站起,朝著高懸於禮堂之上的一處徽章,恭敬的一禮,最後在袁明志的喊話聲之中,大家落座。
在場同樣來了不少的記者,都是手持著攝像機,滿臉的激動,畢竟這也是一年一次中醫盛會!他們必須要弄一個專版好好的採訪一下。
在一陣長槍短炮的拍攝下,袁明志首先走上了演講臺。
一陣熱烈的掌聲後,開始了每年開始前例行的講話,那些講話大多是千篇一律的東西,內容一般是支援國醫,為國醫崛起努力等等的話,沒什麼營養,寧遠也就左耳出,右耳朵冒,接下來,還有其他幾位老人出面講話,最後就是左逆醫道的劉玉清了。
劉玉清講的東西,也沒有多少變化,全都是老生常談,但是寧遠,卻偏偏坐直了身體,今天他來的目的,一是為了碾壓左逆醫道,二是為了打響九脈醫道的名聲,他不是來低調的!
今天他必須是場上最亮的那顆星!
演講的聲音,平緩的流淌在禮堂裡,地下還有不少的醫者,勤奮的記著什麼筆記,有的更是滿眼亮晶晶的望著劉玉清,看到這幅樣子,劉玉清的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意,什麼叫做權威,這就叫做權威。
但是他還來不及沉浸在這份美夢裡,卻傳來一陣嘔吐聲,那嘔吐聲很是誇張。
一時間,演講當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的望向聲音的源頭,滿眼的懷疑,難不成有病人嘔吐了?不應該啊。
視線之內,只見得,寧遠手裡捧著一杯茶,一邊漱口,一邊朝旁邊特別設定的垃圾桶裡吐,那樣子,就好像是吃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
劉玉清登時就火了。
“你幹什麼呢!”一聲憤怒的吼聲,剛才在握手的時候,劉玉清就知道,今天勢必會跟寧遠有一戰,當下語氣也十分的惡劣。
不過寧遠,卻是好似什麼都沒聽到一般,還在那裡嘔著,半響之後,才轉好,摸了摸嘴上的水,歉然一笑。
“對不起啊,諸位,實在是因為這人講話講的太虛偽了,聽著讓人噁心,令人作嘔!”寧遠冷笑道。
轟的一下子,劉玉清內心的一股火,登時被點燃了,他跟寧遠是早有過節,而且,他也做好的戰鬥的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現在這種公眾場合,寧遠居然要拆他的臺!當下,白眉一挑。
“令人作嘔?笑話,我一代醫道傳人,說出的話,不比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強多了?你不要以為你坐在邀請的位置上,就真的擁有了跟我們老一輩比肩的實力!你還差的很遠!”劉玉清喝道。
不得不說,劉玉清一番話,很有力量,在當下的社會里,絕大多數人都下意識的以為,中醫的實力跟年輕成正比,這個思想早就已經根深蒂固了,現在被這麼一說出,在眾人的眼裡,寧遠頓時淪為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但是寧遠卻是絲毫不生氣,而是囂張的翹起了二郎腿。
“沽名釣譽,侃侃而談,你這樣的人居然還以老一輩自居,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啊,別侮辱中醫了,好嗎?”寧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這話一出,劉玉清一張老臉,當即通紅一片,正準備言辭反駁。
一旁的袁明志卻是打斷了他,帶著和煦的笑容,看著寧遠。
“年輕人,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嗎?如果有的話,可以現場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下。”
寧遠瞄了袁明志一眼,對於這位德高望重的會長,他還是尊敬的。
“見解什麼的,我倒是沒有,但是我可以給他們一個建議。”
“哦?說來聽聽。”袁明志立馬來了精神。
有了會長的這句話,寧遠當仁不讓的站了起來。
“大家與其在這裡聽劉玉清講那些個長篇大論,不如回家多研究研究醫術上的穴位,那個東西,比這些不倫不類的玩意有用處多了,在這,簡直是浪費時間!”寧遠冷笑道。
這句話一出,不光是劉玉清,就連是座位上的柳弘和趙鋒然,都是臉色勃然一變,要知道,剛才上臺講話之中的人,他們也是在裡面的,寧遠這一句話,無疑是把他們也囊括在裡面!
登時,柳弘手裡的鐵球,轉的速度徒然一增,右手的青筋也崩了出來,面色陰沉的看著寧遠。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說話就跟潑水似的,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要為你自己的話而負責的!”
對此,寧遠只是一笑。
“怎麼了,難不成我的話刺激到了你脆弱的自尊心了?”寧遠說道。
聽到寧遠的這
句話,柳弘更是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一雙鋒利的眸子,緊緊的鎖定著寧遠。
“好一個牙尖嘴利,來,拿出你的中醫資格證,我倒是要看看你師承何處,居然這麼沒大沒小,跟中醫界的前輩說話都是這麼橫!”
話音一落,柳弘那虎背熊腰的身軀,一下子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裡的兩枚鐵球滴溜溜的轉動著,氣勢一時間猛增。
不過這些對於寧遠來說,都是小毛毛雨,臉色絲毫沒有改變,只是衝著柳弘,攤了攤雙手。
“我剛到凌海才三個月,中醫資格證還沒來得及辦理。”寧遠無所謂的說道。
這話一出,頓時在禮堂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座觀禮的人群登時爆發了議論。
“什麼?居然是個連中醫資格證都沒有的江湖郎中?我的天哪,就這水平還在這裡嘲笑劉玉清劉大師呢?”
“唉,現在正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為了替自己炒作,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啊。”
“把他轟出去,一個招搖撞騙的廢物而已,居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臺下,立刻想起一片接一片的聲討聲。
劉玉清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冷笑,寧遠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單憑這樣的本事就來挑戰我?哼哼,今天你是作繭自縛!我等著看你被這如潮的辱罵聲淹沒的景象。
但是寧遠依舊是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任憑別人對他的貶低,他也不做聲,就好似沒聽到似的。
而就在場面接近於失控的時候,袁明志當先站了起來,雙手在空中微微一壓。
場面的嘈雜聲立時一減,半響之後,禮堂再度恢復了平靜,畢竟是德高望重的會長,大家都會給面子的。
袁明志看著寧遠:“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橫,要謙虛。”
“袁會長,我不懂什麼叫做謙虛,我只知道,能者狷狂,弱者虛妄,倘若是面對一幫真正有本事的人,我自然會內斂低調,但是,就憑臺下的一幫土雞瓦狗,加上臺上的那些徒具虛名,想讓我低頭,休想!”
一字一句,沒有絲毫的停頓,完全的一氣呵成,而那一雙眼眸,黑白分明,精光畢露,面對在場無數對立的眼神,竟沒有哪怕一絲的退步!就算是劉玉清加上柳弘的氣勢,也不曾有一點的退縮!此時更是將獨立於世的氣息,演繹到了極致,放佛站在這裡的不是一個猖狂的年輕人,而是一位獨孤求敗的醫道高手。
一時間,全場的醫者,大腦都出現了短暫的僵硬,他們不明白,為何一個人能在短短的一瞬間,出塵到如此的地步?隨即,腦海之中就隨之誕生了一抹羞辱,一個連中醫資格證都沒有赤腳醫生,居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嘲諷他們是土雞瓦狗!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憑什麼笑話我們?還土雞瓦狗呢,我們在場這麼多人,哪一個不比你學歷高!”
這句話一出,立刻就在臺下引起了一陣不小的共鳴,大家的腦海裡都有這麼個想法,但是這個想法不過才僵持了不到一秒鐘,就被寧遠的一道響亮到幾乎要震耳欲聾的聲音喝斷。
“就是比你們強!不服來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