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452章 輕鬆化解
九轉重生 萬花醫仙 奇婚記:我在豪門當媳婦 我的尤物老婆 傾城王牌 來自大宋的情 星月學院:死神少 都市逍遙神 重生之絕品驕子 落寞深淵
第一卷 正文_第452章 輕鬆化解
“其實,分藥材很簡單啊,根本不需要一個小時,我覺得以我的醫術,十分鐘足夠了,所以,師兄你別走了,你準備驗收師弟我的成果吧。”寧遠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十分鐘?哈哈,寧遠,你這個笑話講的真逗!”薛貴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連腰桿都笑彎了,現在,他已經完全將寧遠劃入到了‘傻比’的圈子內,十分鐘?哪怕是自己這個五味藥堂的大師兄,都需要至少一個小時才能辦妥的事情,而且,這還是自己熟練的前提下,眼前這個初出茅廬,才剛入門的小師弟居然敢誇下海口?
薛貴現在有種笑死的衝動。
而那些師弟,都是從彼此搖了搖頭。
“十分鐘,這小師弟可真能吹,以為他是師傅嗎?還十分鐘,等他弄不好的!”
“我平生最討厭吹牛比的人了,非常招人煩,還十分鐘呢,我看他連金銀花和杜仲都分不清吧!”
“不用理會他,一個剛拜入門下,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咱們就等著看他的笑話,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十分鐘完成!”
眾人都是彼此露出了不屑的面容。
要知道,那藥攤裡面,不說金銀花、益母草等中藥。
最難以辨別的,當屬白豆蔻、草豆蔻!二者都是草果,但是晒乾之後,難以辨別,沒有多年的經驗,想要區分開來,在這五味藥堂,沒有個五年的學習,是無法分辨的。
就算是他們,至少也需要小心翼翼的挑上一上午的時間,才可以完全分開,而寧遠,居然無知無畏說要十分鐘,根本不可能!
寧遠卻不以為然:“大師兄,你不信?”
“呵呵,信你就有鬼了!”薛貴冷笑不語。
然而,他剛剛準備要嘲諷一句的時候,餘光卻瞥到,寧遠的臉上,居然出現一抹意味深遠的笑容……
而就在此時,令薛貴永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
視線之內,只見得寧
遠的雙手,平展的放在藥材上,好似是水中穿行的魚兒一般,兩隻手快速的在藥材堆裡撥弄著,藥材立刻涇河分明的分成了三堆,金銀花、杜仲、益母草幾乎是眨眼間,就從一團亂麻的藥攤裡被取了出來,被淡然的寧遠,隨手擱在一旁。
“額……”薛貴有些錯愕,眼珠子滿是不敢置信,其實,這點他也可以辦到,那三種藥材不算是難,但是,那麼從容的動作,好似預先排練好似的,居然連想都沒想,直接就挑出來了,這份淡然和精準,讓薛貴的大腦一陣僵硬。
然而,他不知道,最為不敢置信的還在後面。
藥堆裡,沒有了金銀花等藥材,就只剩下白豆蔻、草豆蔻了,這也是最難區分的。
卻不想,寧遠只是微微一笑,鼻翼顫動,兩種豆蔻的氣味,瞬間被他捕捉到,隨即,雙手再動,白豆蔻、草豆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分開,就好似同性相斥的磁極一般。
察覺到這非同一般的場景,那些圍觀的師兄們,全都踮起了腳尖,朝著寧遠的手望去,一望不要緊,看到的一幕,一個個都呆若木雞一般的看著那藥材堆,半天緩和不過來,怎麼可能呢?那可是連他們都無法辨別的藥材,而寧遠,居然只是隨手一撥,那些豆蔻就好似聽話的孩子一般,自動的歸到一邊去了?
而薛貴,他連呼吸都紊亂了,那些豆蔻是他親自弄亂了,為了給寧遠增加難度,他還特意挑選的這兩種,但是沒想到,寧遠居然如此輕鬆?內心滿是詫異!
寧遠微微一笑:“師兄,我已經弄好了,你檢查檢查我的成果吧。”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或許是太過於無法理解,薛貴有些磕巴的問道。
“哦,這個簡單,草豆蔻,大如龍眼,形狀微長,其皮黃白,薄而稜峭,產於滇廣者為草果,長大如訶子,其皮黑厚而稜密,其子粗而辛臭,正如斑蝥之氣猛而且濁。而白豆蔻治胸中冷氣,蕩散肺中滯氣,寬膈進食,益三焦而通
三焦。當然了,如何還看不出來的話,也可以從氣味入手。”寧遠淡然的解釋道。
隨著這一番平淡到甚至不起一絲波瀾的話語落下,眾人的內心,卻宛若五雷轟頂一般震動。
他們都是五味藥堂的得意弟子,在慕浩博的教導下,幾乎人人都有高於一般醫生的醫術。
然而,想要準確的說出兩種豆蔻的區別,甚至是一絲不差的說出藥物的性狀,這太難了!而且,不說別的,單就是寧遠的那番話,簡直就是精準到了滴水不漏,每一個字,都凝練無比,毫無錯漏!他們是自嘆不如!
薛貴眼神微顫的看著寧遠,他心裡的震撼,一點都不比別人少,眼前這小子還是那個初入茅廬的小醫生嗎?這信手拈來的淡然,簡直堪比杏林高手!
而且,最讓他感到震動的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倘若換成自己來,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想到了這,薛貴整個人好似斷電的玩具,眼神裡滿是空洞,語調顫抖的說道:“你……你居然這麼厲害?”
“厲害嗎?這不是常識嗎?”寧遠反問道。
轟,一股羞辱瞬間湧上了薛貴的內心,原本他精心策劃的謀局,在寧遠的眼裡,居然淪為平淡無奇的常識?這其中巨大的反差感,幾乎讓他有種吐血感覺,尤其是想到自己之前說的那些激將的話語,和諷刺的笑聲,薛貴的臉頰一片血紅。
而圍觀的師兄弟,每一個人的臉頰都在抽搐,這也算常識?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是足以讓他們震撼的知識了,當下,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是僵硬的。
寧遠嘴角勾出一個玩味的弧度:“大師兄你怎麼了?臉色怪怪的。”
“額……那個,該吃飯了,我先去洗洗手,你們慢慢聊啊。”說完,薛貴趕忙低著頭,快步的走開了。
至於其他的師兄弟,都是臉色尷尬,訕笑著離開了,誰也不願意再對這件事情說任何的東西,就好像他們根本沒看見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