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364章 逍遙而去
絕品神醫 邪惡男強奪愛:丫頭別想逃 金枝玉妃 演武問道 諸天主宰 絕色傾城妃 先做後愛:總裁夜馴小嬌妻 牧唐 鐵血中華之咸豐大帝 悍妻當嫁:便宜老公滾出來
第一卷 正文_第364章 逍遙而去
總共算起來沒到十分鐘的時間,銀行幾乎所有人員,全都出現在了大廳裡,上到趙立這個分行行長,下到業務員,全部都站在了寧遠的面前。
至於那些等待辦理業務的老頭老太太們,都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居然連行長都出來了?這樣的接待陣容,莫非是總行長親自駕到了?
而原本還囂張至極的孫鵬,現在完全懵了,哪怕是他,也沒見過銀行這等大場面啊,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叔叔趙立滿臉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喉嚨勉強吞嚥下一口口水。
“叔……叔叔,這是怎麼了?”孫鵬竭力的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語調,結巴的說道。
但是,他的話,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理他的,全部都整齊劃一的衝著寧遠一鞠躬。
“歡迎寧遠先生蒞臨銀行!”
數十人的喊聲,在此時此刻,融為一體,幾乎是震耳欲聾。
而聽在孫鵬的耳朵裡,卻是使他猛地一顫,什麼?寧遠先生?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看向寧遠。
呆滯,錯愕,一股腦的湧向了他的腦海。
嘴巴張的老大,幾乎可以塞下一個拳頭,孫鵬的身體顫抖著,整個人如遭雷劈一般,僵立在了原地。
此時在孫鵬的眼裡,全身上下一身土氣的寧遠,臉上還帶著幼稚和天真的笑容,那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傻!
但是,倘若配上了他身前無數鞠躬的銀行工作人員,不知道為什麼,孫鵬竟然一陣晃動,一股大隱隱於市的王霸之氣,夾雜著勢不可擋之威力,猛地刺入了他的心扉,這前後劇烈的反差,幾乎使得他有種自殺的衝動。
而就在他遲遲消化不了眼前的一幕的時候,寧遠卻是微笑的走到他面前。
“好了,現在可以找人辦業務了。”寧遠輕輕的說道。
話語雖然輕,但是,聽在孫鵬的耳朵裡,卻與五雷轟頂無異!
自己引以為傲的家底
,自己炫耀已久的架勢,還有他剛才在寧遠面前表現出來的囂張與霸氣,此時此刻,孫鵬只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小丑一般,那麼的可笑,那麼的幼稚!
本來,他以為寧遠不過是實力淺薄的窮比,但是現在,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好似憑空被人甩了一記巴掌。
而就在孫鵬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寧遠禮貌的將那張黑金卡遞了過來。
“孫少,是不是該取錢了,說好的給我注資的,你不會出爾反爾吧,畢竟你可是孫少啊。”寧遠玩味的說道。
聽到這話,孫鵬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正中一擊,甚至有些發堵的感覺,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是他說要拿一百萬出來的,只不過當時是為了在美女面前裝個逼,但是現在可好了,他能感覺得到,全場所有人幾乎都用著一種怪異的模樣看著他。
那模樣就好似在說:一個黃金VIP居然向黑金至尊注資,太沒有自知之明瞭吧!
趙立也是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這個侄子。
“侄子啊,你幹啥呢,還愣著幹嘛?趕緊給寧少錢啊!”趙立冷冷的喝道。
聽了自己叔叔的話,孫鵬的內心幾乎是在滴血,無奈只得將自己的銀行卡掏了出來,遞給了業務員。
業務員接下了以後,辦事那是堪稱神速一般,飛快的就弄好了一切,不一會兒,一提包現金就放到了寧遠的腳邊。
寧遠舉重若輕的拎了起來,衝著孫鵬禮貌一笑。
“孫鵬兄啊,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的注資了,畢竟我窮,沒見過錢,這一百萬,我也就不客氣了啊。”寧遠冷笑著看著他。
轟的一下子,一句滔天的羞辱感,宛若一柄利劍,狠狠的刺穿了孫鵬的自尊心,強忍著怒火,瞪著寧遠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道:“沒……沒關係。”
隨即,寧遠就在一干人尊敬的目光下,逍遙而去,獨留一
個瀟灑的背影。
出了建工銀行,曹瑩抿著嘴一個勁地笑,回到米其林餐廳的時候,還用粉藕一般的胳膊肘,輕輕的拐了一下寧遠。
“行啊,看不出來啊,還是黑金至尊呢,孫鵬可是被你玩的夠慘的了,當著那麼多人面下不來臺,想想都覺得好笑。”曹瑩捂著嘴笑道。
“既然人家臉都伸過來了,不打白不打啊,你說是吧。”寧遠一挑眉,得意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菜也做好了,陸陸續續的被侍者端了上來,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曹瑩可愛的皺了皺瓊鼻。
“你這人真壞……不過,壞的可愛。”曹瑩說著拿起叉子插了一塊沙拉送進了紅脣,又是笑了起來。
“對了,廠房的問題解決了嗎?具體還需要多少錢,咱們這裡又多了一百萬,你看資金上還有沒有短缺的問題。”寧遠拍了拍腳下那裝著一百萬現金的包。
提到了這個問題,曹瑩的笑容收斂了,俏臉上滿是愁容。
“不行的,這一百萬加進來也是杯水車薪,咱們還得慢慢來,先做一部分產品,投入到市場去,看看效果的收益怎麼樣,到時候根據這個情況,咱們再引入別的注資,廠房我已經弄好了。”曹瑩說道。
“廠房你都已經弄好了?這麼快啊?多少錢?”寧遠有些吃驚,畢竟這才一天啊,曹瑩的辦事速度可以啊。
“沒花多少錢,只是一個普通規模的場子,裡面的工人都是一起打包的,還有裝置,一共五十萬,定金我已經交完了,下午我直接過去視察一下。”曹瑩說道。
一聽這話,寧遠的眉頭皺緊了,一個廠子加上裡面所有的工人,還有一些裝置,居然才五十萬,這未免也有些太便宜了吧?
要知道,裝置就算是老化一點,最起碼也是值錢的,不應該賤賣到這種程度,不知道為什麼,寧遠總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不會有問題吧?”寧遠擔憂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