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滅殺綠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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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滅殺綠姬
皇上不知道想到些什麼,感慨的說:“朕的兒子們都出息的可以,這些稍大的,也就是老九差些,可是在算賬上,他可不差。而且朕還有你這麼好個孩子,你說你要是個兒子的話,朕現在把皇位給你都可以啊。”他說著摟了摟我。
皇上贊同的說:“你說的在理,回了京朕就親自過問下他們的差事。你說兒子們都大了,朕這當阿瑪的倒不省心了。老怕他們鬥起來。”
我扔給他個蘋果,他接住吃了起來,動作是那麼熟練默契,皇上看著我們笑了笑。
皇上大笑起來:“哈哈朕就說吧,這老十哪離得了你這丫頭啊。不過今天可是說好了她陪朕坐車的啊。”
我忙說:“別,您這想法可別有,我可沒那能耐,自己有幾兩重我知道,嗯,體重上是不輕啦。”他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忙安慰著他:“您還不省心啊?您這一群兒子哪個拿出去不是頂一片天的主兒啊?知足吧您。性格不同,皇位又只有一個,再加上太子爺那脾氣性格,別的人一定看不上他了啊。您放寬心哦,別太著急了,太子最近不是也和氣些了?”
他又看了我一眼,老看我幹嗎啊?我避開了他的眼神,老十扶著我上了馬,他策馬就走,留下了馬上的我們,老十在我身後說:“他要是還不死心的話,我就沒辦法了。”
我掐他腿下說:“你就壞吧,晚上你自己在賬子裡睡,我去跟四嫂睡去,你看著。對了,我跟四嫂睡的話,讓四哥陪你睡,哈哈哈。”我自己在那兒自言自語外加哈哈大笑,他也跟著笑,然後把胳膊圈的更緊了些。
我已經感覺出來他身子又有變化了,忙搖頭說:“不行,明天跟皇阿瑪他們一起走,不許再來了,我已經累了,人家現在病人啊。”
“還有個三五天吧,怎麼了?著急了?”皇上也拿起個桔子撥起來。
索額圖就算是有錯,皇上當時都想用他的功想頂了他的過,讓他終身圈禁也就算了,可是太子卻數落了他十幾條罪狀,最後皇上也沒辦法,關他的同年就把他給辦了,家裡也是抄個一塌糊塗。
他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扭過臉去有些生悶氣的樣子,我把他臉扭過來,在他嘴巴上親了下說:“我的眼裡是你,心裡是你,腦袋裡也是你。”
“皇阿瑪吃桔子。”我給皇上包了片桔子放到他嘴裡。
他看我像哄孩子一樣哄他,笑了起來小聲說:“不過我可是很自信你不會離開我的,嘿嘿,老婆,明天咱們晚點兒走好不好啊?”
他笑了起來:“咱們倆坐一輛車裡,別了,指不定我要做出點兒什麼來呢呵呵。不過說真的,我不想和四哥一起走。那天他在咱家,我看了其實很火大的。”
第二天,我們真的比人家都晚走了,原因很簡單,我們全睡過了,常遠一直等我們睡醒洗漱好才進了賬子來。
皇上笑的很慈祥:“好了不為難你了,跟朕在車上坐會兒再出去吧。”老十應了下來。
他輕輕的拍著我說:“你剛才嚇我一跳,突然臉色那麼差。出來的時候大夫不是說沒事兒了嗎?怎麼又噁心了?”
說完拉我起身,十三弟皺著眉看著我,眼睛沒有離開我的臉,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我可沒老十那臉皮厚。
皇上在國事上省了心,可是在這些兒子的事兒上他沒少費心,他不想看自己的兒子鬥來鬥去的,更不想自己選的太子被別人說不好,可是太子就是不足的地方很多,有什麼辦法啊?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遠遠的就看見你們了,兩個小子幹嗎呢?”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說誰誰到。
“我也不知道,突然的,現在好了很多了,可是我最近沒有腳軟,發懶什麼的不是嗎?”
當然,我不會讓他們白說我的,我回去把錄音讓老十和常遠他們聽了,他們當場暴走,我汗,非要去殺了人家。
我突然想到原來在漁村那些村婦說的話,臉一下子紅起來,也坐起身子來錘著他,他忙拉過被子把我包好,怕我著了涼。
我想著手放在老十的手上用力的抓緊,他好像也覺得我不對忙問:“哥,怎麼了?”
“四哥吉祥。”我們一起給他請了安,最近四哥出現的頻率多了些吧,懶得管他,反正他現在對我家老十沒興趣,不會想拉他入陣營的。
馬蹄聲停在身邊,他也鬆開了手,我忙轉過頭,對上十三弟驚訝的眼神,他木然的看著我們,老十起身笑著說:“你來接我們了?”
他看我一臉的驚慌,哈哈大笑起來,坐了起來:“看你嚇的,我逗你的,知道為啥我讓他們把咱們的賬子建的和賬群遠些不?還不是因為你。”
我無奈的說:“不是不想跟,老十不去,我也不想去,這是一。二就是,去了丟人啊,我那會兒會騎馬了,可是不會在馬上射箭,我是阿哥啊,您老的兒子們都在前面跑,我在後面吃土?哈哈您捨得我還不樂意呢。”我說完了kao在他肩上。
皇上驚訝的看著我:“哦?這麼快。”
他也覺出來自己的樣子不好,關心的看著我:“好些了嗎?”我點了點頭。
晚上賬子裡的他,溫柔的像另一個人,平時更像是兩個孩子在玩鬧,總是嘻嘻哈哈的,今天的他像極了一個丈夫。
他笑了起來:“你這孩子是真的討人喜歡,可是為什麼還是有人背地裡說你壞話呀?”
老十對他說:“你先走吧,她不舒服,我們晚點兒過去,你跟皇阿瑪回一聲去吧。”
他看我笑,不高興的吻住我,在我脖子上還用力的印了個印子,天啊,明天怎麼見人啊?
我笑著說:“是啊,可是這景色錯過了就沒有了,車我後天還可以再坐的。”景色過了就沒有了,人不也是一樣,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對我眼前這個大寶貝老十。
“放心吧,皇阿瑪,他對我好的不得了,不過您這麼個寵法,我怕我會變壞的。比如天不怕地不怕的揪您的龍鬍子,哈哈哈。”我說著理了理皇上的鬍子。
我和老十騎在旋風上,旋風是他原來那黑馬的兒子,他把我緊緊的環在懷裡,秋高氣爽,我抬著頭看著天,頭自然是向後kao在他的肩上,誰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往前走著。
我看他笑了起來,對他說:“我啊,現在給你一個承諾哦,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是你的。我的身體沒有變化,如果有一天你早我一步走了的話,我會給你殉葬。相信我。”
我又推了推他,他小聲說:“不管誰來,我都讓他們看看,我想抱著我福晉,誰管得到啊。”我的天啊。
他點了點頭:“那也得在意點兒,不行就一直坐車吧,安全些。”
他冷冷的說:“皇阿瑪說在二十里外紮了營,我請了命來找你們的。沒想到壞了十哥的好事兒。”語氣裡的不滿太明顯了。
我拿手機照了下來,然後讓老十看,老十衝我笑了笑,他把我摟到了胸前,我就勢趴著,也不亂動。
他偶爾在我臉上,眼角邊上輕輕的啄下,癢癢了我就敲他腿,他就呵呵的笑著。
“哈哈哈,可是他們都讓人打了啊,雖然都不重,可是臉面不好看啊。”皇上笑著看著我。
“他們明顯是嫉妒,我沒所謂,愛說說去唄,說的越多越好。”我壞笑著說,他們敢再說,我就讓他們捱打的也就越多,嘿嘿心裡壞笑著。
我和老十都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我倒喜歡這樣子,省得猜來猜去的費腦子。
我愣了一下,我各路辦差,有時候手段硬了些,特別是原來的禮部,我得罪那兒的人可不少,他們總是趁我不在的時候說我壞話,說我斷了他們的財路之類的。
他聽完驚了,沒想到我會說出這麼極端的話來,坐起來抱著我:“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可記下來了,呵呵,我放心了,能讓你這麼說很有難度的。”
我邊吃邊回他:“現在感覺就那樣,一大群人排隊走路唄,對了,皇阿瑪,咱們還有幾天到啊。”在車上坐著挺無聊的,還老怕皇上問東問西的。
老十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哪有什麼好事兒啊?她難受,我還不看著她點兒?倒是你這一張死人臉,還真是嚇我一跳呢。”
我一臉正氣凜然的說:“現世報,明顯的,皇阿瑪,背地裡說人壞話就得這樣子。”
我只要出屋就把錄音開開,錄他們的話,他們還當我不知道他們的勾當呢,在朝裡我可不想死個不明不白,是敵是友我得分清些。
老十想也是想到這些,馬上下了馬,把我接下來,我蹲在路邊一陣乾嘔,老十不時的輕輕給我拍著後背,想著出來前又去看了下大夫,那大夫還是說沒有喜脈的啊。
老十臉一紅:“兒臣不敢,只是前面不遠景色會好些,兒臣想帶她看看。”
索額圖半輩子對太子都相當的好,大家全都看在眼裡的,可是太子都能下得了這個手,不禁讓周圍的人都覺得的心寒,他太心狠手辣了,別的兄弟和他走動的也就更少了,而我更是能躲全躲開了。
皇上已經笑的彎下腰去,我當然知道皇上明白了這些事情是我挑頭做的,可是我本來就一個人在這邊,還讓人欺負,我可不是軟柿子,專門讓人捏的。
我忙拉了拉皇上的袖子,衝他眨眨眼,他笑了起來,老十看我們的動作也笑了起來。
皇上贊同的笑了起來:“不過朕問你,為什麼前幾年塞外狩獵全不跟啊?”
我有些不滿的說:“他是哥哥,我能說走的遠就走的遠嗎?你啊,別想太多了,放心吧。”
“好點兒沒?”看大隊人馬走過去了,我又不說話,老十關心的問著我,我衝他笑笑。
九月初九開始走,這已經走了兩天多了,往年是二十天,這次是一個半月,主要就是因為避暑山莊才蓋好,大家是拖家帶口的都來了,女眷太多,行進速度也慢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暴力老十,忙安慰他說:“好了好了,他們不會的,乖乖的哦,什麼時候動了這麼大的殺唸了,抱抱乖哦。”
他在前面一直的碎碎念,我和老十在後面跟著偷笑著,他現在跟個老媽子一樣,嘿嘿。
李公公過來問我情況,我說沒事兒,讓他跟皇阿瑪說是我吃桔子多了,胃不舒服,一會兒我和老十會跟上的,四哥在邊上還想說什麼,可是看我這樣子也就沒有再說話,囑咐老十好好照顧我就跟著大隊往前走了。
秋天樹上的葉子都黃了,遠遠望去全是黃黃的一片,倒也很好看,老十不時的給我指著遠處讓我看些山山水水的,還有些小野huā之類的,氣氛溫馨的不得了。
好久,**過後,兩個人都累了,他後背已經出了汗,我抱著他,他壓在了我的身上,他說他就喜歡這樣子壓著我抱著我,感覺像是一個人一樣。
我讓他跟上皇上的車,他現在的是二等侍衛了,主要是保護我,偶爾皇上還會借人來,常遠現在倒忙了許多,也成了皇上跟前的紅人,他看老十一直陪著我,應下就走了。
“你也吃吧,第一次跟著秋獮,感覺怎麼樣啊?”他笑著問我。
唉,何苦呢,都結了婚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真是受不了。
“哈哈哈,你不會的。對了,你八哥現在好像已經和太子對上了,是不是?”皇上拍拍我頭說。
“兒臣胤鋨給皇阿瑪請安。”老十在外面給皇上請著安,嘿嘿來接我了哦。
這個壞蛋,呵呵,我抱著他,遠處有馬蹄聲,我想掙開他,可是他一點兒鬆手的意思也沒有。
他壞笑著說:“沒事兒的,我會好好疼你,讓你快點兒好起來的。”天啊,我眼前這麼近一條大色狼。
於是咧,我把老九也叫來,我讓他們三個人全副武裝,找了三個小麻袋,帶在頭上,只lou眼睛和鼻子出來,然後趁上早朝前,把這些說過我的人全都打了一頓,當然我說了,只打臉,不用打的太重,能讓人一眼看到他們很“光彩”就行了。
皇上說我是一天騎馬一天坐車,怕我累著,我坐車當然跟著他坐了。
“看看這個老十,就聽不得咱們笑。進來吧。”老十翻身進了車內。
我乾脆坐在路邊的草地上,下了馬好多了,看著大隊在我們眼前走過,常遠過來問了情況,聽我說是貪吃的過,我眼看著他頭上落下了三條黑線。
“急倒沒急,想到在我們那兒,從北京到承德也就是幾個時辰的車程。”
他看了看我說:“昨天承羽不也騎的馬嗎?今天該坐車的吧。”
他一點我鼻子:“我這吃醋的毛病還不是你害的?離他遠點兒哦,我不想你和他走的太近。”
“嗯,朕知道了,老十對你好不好啊?不好跟皇阿瑪說,朕打他板子。”多幸福啊,有個疼我的老公,有個有權又寵我的老爸,這日子過的。
我笑著說:“哈哈,咱們可是成了親的人,你怎麼這麼沒有安全感啊?”
我摟著他:“我不,人家想和你一起騎馬,不然你找皇阿瑪多要輛車來,你陪我坐車。和皇阿瑪坐一輛車的壓力很大的。”
“我不舒服,kao邊,我要下馬。”不知道怎麼了,一陣的噁心,是不是剛才吃那桔子的事兒,還是那前一段的毛病又犯了?
他看了眼滿意的點點頭:“告訴你,不是沒有安全感,這叫危機感,這群兄弟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他們敢搶的話,我一定殺了他們。”
皇上笑著戲弄他:“老十啊,你是不是聽不得皇阿瑪和你媳婦說笑啊?”
他乾脆躺在了我邊上,我也直接躺下,兩個人就這麼抬頭看著天,一片片的雲飄了過去,不是厚厚的雲朵,只是絲絲的雲,好美。
說完他一愣,哈哈大笑起來,這是他平時給我洗腦時候的話,我現在對他說,他受用的很。
我點著頭笑著說:“嗯,是啊,時代不同嘛,不過歷史不能改,還得照現在這樣子發展下去。我也只好在這車上晃了。”
他們被打了四五次後還想不通到底是誰做的,都覺得是我可是又沒有證據,哼,活該,背地裡說人壞話。
他看了我一眼說:“你倆也真成,這麼晚才起,皇上特別交待了讓我等你們一起走,咱們走吧?服死你們了。你們就不能節在點兒?這是在外面呢,這賬子和賬群那麼遠,周圍還不讓有別人,你們不能太另類。”
我想了下說:“對啊,八哥現在在內務府那邊,辦差的過程中認識不少人,他人又和氣,想把他往上推的人不少。皇阿瑪您把八哥的差事分的和太子的衝突小些,這樣子他們本身的衝突也會少些。”
他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你今天的話讓我感覺特別的踏實哦,你說的那些不走啊什麼的,都不如今天說的頂用。”
我抬起頭看著他:“我知道,那天我看出來了,是不是吃醋了啊?”
綠姬瞬間已經攻擊那水晶屏十幾次,篷萊就躲在那水晶屏後,她自個兒的靈力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支撐著水晶屏呢,綠姬這般的攻擊,蓬萊感覺全身上下的靈力都是迅速的消耗,簡直就像要被抽乾一樣。
在這樣的攻擊之下,蓬萊能不慫嗎?那在心裡面可是鬼哭狼嚎的叫著小木鼎大人!小木鼎大人!
小木鼎大人這個時候哪裡有空管蓬萊啊,實在聽不下去蓬萊那刺耳的慘叫了才怒道:“喝你的靈酒去吧!”綠姬雖然全力要打爆這水晶屏,那也是仗著自己身手敏捷,絕對能夠避開雁北那三柄飛蠢,以及蓬萊那符寶青色小磐。
卻是突然聽到“噗嗤”一聲時,綠姬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低頭看向了自己那飽滿的胸口,一柄長磐穿胸而過,露出了鋒利的磐尖,綠姬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雁北這柄飛磐的到來!
綠姬原本狂怒道,這般就想殺掉她嗎?
但她的眼前,不,應該是忽然她就像顛倒了一般地落入到了虛空中,四周的茫茫虛空卻突然像是凝聚出了什麼一般,她卻是沒看清楚,一團團黑色的煙霧卻如同猛獸一般湧了過來,好似一瞬間,她就消失了,是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胸而過,雁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那飛磐竟然對綠姬竟然是當胸而過!就是這般,雁北也不敢有所多餘的動作,畢竟綠姬是什麼級別的魔修,雁北心中十分清楚,這當胸一磐莫名其妙的出現,只會把那綠姬惹地更加暴怒了。
城樓上的魔修大吃一驚,綠姬竟然會中劍,不過他並不慌張,反而冷笑了起來,看來,這些修士很快就要被綠姬滅殺了!
但是,出所有人預料的是,險險要將狼狽的溫瓊踩在腳底的綠姬突然“噗”地一聲化作綠色煙霧消失了!
而雙人對線,楊穎和朱由檢對綠姬,並沒有打出上風的他們,正打算配合爆發一槍強法,哪裡知道眼前的綠姬“噗”地一聲也同樣化作綠色的煙霧消失了。
緊接著就是段湘子了,那飛蛾滾滾,就聽見段湘子驚詫地“咦”了一聲,想必綠姬突然消失,讓神經緊繃的段湘子十分訝異。
也是等眾修士反應過來了,才發現,雁北竟然一磐貫穿了綠姬!
也就這會兒,城樓上那位魔修才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綠姬怎麼會中了一磐,就直接被滅殺了!難道!難道那磐上有什麼詭異之處!
眾修士收了法術法寶,1小心地向著雁北走了過來,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被一磐穿胸的綠姬身上,段湘牟已經不敢相信地道:“雁師兄,你竟然滅殺了她!你滅殺了一個假丹境界的築基修士!”
雁北自己也無法相信這一幕究竟是怎麼著莫名其妙的發生了啊,當時與綠姬鬥法,他是如何被壓制不就在剛才嗎?那綠姬好似分分鐘鍾就能取了他的性命,這磐到底是怎麼插入綠姬的身體裡去的?
而綠姬,怎麼會因為一柄蠢,就這麼死翹翹了1
雁北越想越覺得無法相信,卻是小心地走到了綠姬的前面時,就更加肯定滅殺綠姬的事情跟他無關了!
因為綠姬,臨死前留下了一個驚恐的表情,就好像下一秒她就被吞沒了的表情,由此可見,綠姬根本不是被他一磐給殺死的。
那麼,雁北第一時間看向了蓬萊,哪裡知道,蓬萊呢,摟著手到手中的水晶屏,臉上全是悲催的神情,心是糾結在一起的心疼啊!那怪貓的爪子真鋒利啊,她這可是中階法寶的水晶屏啊,看看那被劃拉的,其中一個都快劃拉透了!
小木鼎大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收回了自個兒的那縷神識,至於綠姬到底是怎麼被滅殺的,雁北肯定跟別人解釋不清楚,不過,關鍵在於,所有人都認定了雁北就是滅殺綠姬的人才啊!
雁北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事兒,肯定跟蓬萊有關心,但蓬萊百分百沒出手啊,出手的到底還是他啊!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雁北心中疑慮重重,卻不會將這些東西裝在心裡,不過,雁北認定了是蓬萊,絕對是蓬萊,不做第二人想。
楊穎驚訝啊,竟然直接露出個友好的笑容:“雁師弟好身手。”朱由檢也笑著對雁北拱手,緊接著就是段湘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拍了拍雁北的胳膊。
溫瓊並沒怎麼說話,卻是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思來。
此時此刻,也恐怕只有雁北趕忙回頭看向了城樓,那裡早已空空如也,方才那魔修一見綠姬被斬殺,竟然不敢在此地留下,竟然都不見人影了。
雁北苦笑,這事兒真跟他沒關係,卻是很會把握時機對溫瓊他們道:“那城樓上的魔修不見了蹤影,恐怕是去搬救兵了,我們還是先合理破掉這層禁制,再做打算了。”
蓬萊原本在心疼她的中階法寶水晶屏,聽雁北這麼一說,直接抬頭問道:“雁北,不救白蔡軒了?”
雁北苦笑了一聲,眼下,按照他們得來的訊息還有三名魔修,如果每一個都如同綠姬一般,那他們根本稱不上是來救白蔡軒的,反而是來送死的。
這道理,其他人都明白,唯有蓬萊,關心的是救與不救的問題。
雁北則對蓬萊道:“你這法寶,回了雲嵐宗,浮黎祖師幫你煉製一下,就能恢復如初。”
蓬萊這會兒關心的哪裡是這個問題,難得在這一時半會的期間裡,白蔡軒佔據的地位比這件水晶屏高了那麼一點:“你們今天不救白藜軒?”說著,目光也是從周圍的修士臉上掠了過去。
果然是看見他們的臉龐上絲毫沒有救白藜軒的意思。
綠姬把這些孩子們都給打怕了。
楊穎見蓬萊這麼問,目光還跟著掃視了過來,那是對上眼的時候,哼了一聲將腦袋轉到了一邊。
蓬萊呢,也煩這個楊穎了,這些人竟然不打算救白蔡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