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龍魂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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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龍魂之威
青衫人閃身出了山洞,只見“瘴氣谷”方向的空中正在形成一個巨大的氣旋,彷彿天地間所有的靈力都要被它給吸去一般,就算是他在如此遠的距離,都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無形的吸力。
青衫人原本緊皺的眉頭忽然展開,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不對,這是有人在使用某種異寶!”
青衫人連忙向著氣旋的中心奔去。
馬老大在擺脫了白猱以後,忽然之間覺得自己身上的毛孔開始收縮,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覺得非常的有一種周圍有些異樣:怎麼忽然起了這麼大的風?
再看陸韻鍾整個人已經變成了綠色,身子好像憑空暴漲了一圈似的,長近一米五的“龍魂弓”舉在他的手中一點也不覺得突兀,弓背上隨著陸韻鍾元力的注入變得越發的晶瑩剔透,和弓弦上的綠色的“龍魂箭”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見此情景馬老大的心臟急劇地收縮了起來,在他的一生中,從沒有過像現在這種明知死亡就在眼前,卻無可遁形的恐怖的感覺,就算是以前遇到比他的元力高出兩三個境界的人,也不可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
馬老大此時的身子根本就移動不了,甚至他連轉身逃跑的念頭都沒有,身體蜷縮在那裡,沒有念頭,也無法動彈,只是默默地閉著眼睛等死。
陸韻鍾根本就沒有用眼睛去看馬老大,他只要在腦海鎖住目標任他藏到何處,這一箭一定會找到他的身上。
但是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陸韻鍾的弓箭還沒有完全拉開,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元力已經開始後繼無力,可是此時的“龍魂弓”卻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不斷地吞噬著他的元力,他覺得自己的丹田現在已經快要被抽乾了。
他拉弓的手在不住地顫抖,陸韻鍾想要鬆開弓弦,可是他的雙手像是粘在“龍魂弓”上一般,冒險越級使用神兵利器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陸韻鍾是必死無疑。
身子像篩糠一般顫抖著等死的馬老大,此時偷偷地睜開眼睛,見陸韻鍾仍在蓄勢仍沒有發射的意思,威懾自己的氣息竟然開始減弱,原本不能動的身體也恢復了活力,他平復了一下恐懼的心情,轉身飛也似的逃竄了出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馬老大原本是“龍魂弓”鎖定的目標,假如如果讓他給逃走了,那真是天大的笑話了,龍魂箭失去了目標,就只能倒射回來將施射者殺死,到時候陸韻鍾可就變成自殺式襲擊了。
忽然,從儲物戒指中傳來一股純白色的渾厚的靈力,順著他的手指直衝進丹田之中,瞬時間,爆發出一股非常渾厚的元力,它迅速地將綠色元丹包圍起來,填補著陸韻鍾的元力缺口,沒用多久,綠色元丹竟然完全變成了純白色。
他那本已有些委頓的身軀再次臌脹起來,“龍魂箭”在元力的不斷輸入下也繼續變長,不過箭的顏色卻也慢慢地變成了發著白光的純白色。
馬老大已經竄出去了七八百米,此時他不但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覺得死亡迫在眉睫,他拼盡全力瘋狂地向前逃去。
“龍魂弓”已經完全拉開,純白色的“龍魂箭”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天地之間隱隱地傳來了風雷之聲,陸韻鍾猛地鬆開了手,“龍魂箭”離弦而出,空氣中竟出現了一條白龍,張著大嘴,發出震耳欲聾的嘯聲,朝馬老大飛去,勢不可當。
“龍魂箭”飛快地追上了目標,近千米外馬老大的身體發出了驚人的爆破聲,他竟然被炸成了數不清的碎塊。
當箭發出去以後,陸韻鍾頹然坐倒在地上,他的體力已然透支得非常嚴重,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快速地從戒指裡喚出小白,並很快取出“杜宇花、天玄草、等他能想到的珍貴藥材,強撐著身體挪到白猱的身旁。
此時的白猱已經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傷口處的鮮血還在不停地流著,陸韻鍾連忙取出一些止血的藥按在它的傷口上,然後撬開白猱的嘴將“杜宇花、天玄草”等藥材一股腦地塞了進去。
然後對小白說道:“快!快點揹著白猱去找青衫人。”
小白聞言毫不猶豫地背起白猱,飛也似的跑遠了。
陸韻鍾望著小白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不用擔心他傷害你,其實他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
話還未說完他的身子就已經躺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陸韻鍾漸漸的有了一點意識,忽然覺得自己的臉上冰涼、冰涼的,他悠悠地醒轉過來,只見小白正在自己的面前用爪子揉著眼睛,他的心裡升起一股暖流,很是感動地說道:“小白別哭了,我沒事。”
小白見他醒來很是高興地抹了一下鼻子說道:“我沒哭啊,只是剛才流了點鼻涕。”
陸韻鍾一看它的臉上果然是乾乾的,哪裡有流過淚的樣子,不禁高呼道:“小白!你……”
小白此時早就跳起來跑遠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居然能夠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令方圓百里之內的所有鳥獸都逃得一乾二淨,看樣子一定是有了什麼奇遇。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不但結成了元丹,而且竟然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達到了“入化巔峰”,你一直在創造奇蹟!”
陸韻鍾轉過頭去,只見青衫人揹著雙手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
半年多不見他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副老樣子,可是陸韻鍾此時見到他卻感到無比親切,略帶激動地說道:“老人家您好嗎?”
“不許叫我老人家!難道我很老嗎?”
陸韻鍾歉然一笑,忽然想起了什麼忙說道:“猿兄在哪裡?它現在怎麼樣了?”
“你還好意思問!白猱它不就是身上破了兩個小洞嗎?你竟然給它用了那麼多的補藥,害得它連著流了好幾天的鼻血,更可氣的是這兩天剛能走路,竟然比比劃劃地要我去給它尋找一個終生伴侶。”
聽了青衫人的話,陸韻鍾頓時欣喜若狂地說道:“太好了!猿兄沒事就好!它在哪裡我要見它。”
不過他隨即又很納悶地暗付道:“它找伴侶關我什麼事?我給它吃的明明是補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