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六章 銀鐗

第二十六章 銀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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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銀鐗

例如有取自身一滴鮮血就能化作攻敵手段的血針之法,據書中的記載,血針為修煉天魔功者的獨有之法,透過祕法以自身血液為媒介,激發血液中的能量,形成微不可察的血針,迸發而出。

人一旦被刺中要害,必死無疑。除非是中針者提前發現,運用內力將血針逼出來。

而且修煉者修為越高,所發出的血針就越為厲害,甚至可以讓血針在中針者體內自爆,招式之毒辣,讓人防不勝防。

又例如,有自爆體內精血瞬間逃離原地的血遁。

就連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的方法也有,這類方法被稱為天魔解體**。與人對決,在發覺毫無生還之時可以運用這種殘酷的辦法,來毀滅對方。

一經使出,會以身體爆破形成比自身修為強大好幾倍甚至十數倍的破壞力。

只是,在殺去敵手之前,施展者要比敵手死的更早,需要施展者非常大的毅力和決心,除非是生死大仇,否則很少有天魔宗人願意使用這種自爆**的功法。

後面剩下的就幾乎都是攻擊輔助類的招數,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使用時必須自殘身體。就如同血針,也是需要一滴血液的,雖然一滴血對人體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由此也可見邪派魔道修煉之殘忍!

對自身尚且如此,又何況是對待他人,大概這也是那個時代邪魔令人聞風喪膽的原因吧,秦明若有所思的想到。

至於紅袍化成的那枚血滴也在書中有提及到,則是一種被稱之為“血精元”的異物!

天魔宗人修煉天魔功後,若是死去便會自行凝聚全身血肉功力精華融縮而成一枚血精元,可以讓下一代天魔宗人吸取容納,平白可以得到其蘊含的一部分功力,相當於一種另類的傳承手段.

但是,若是沒有修煉天魔功之人服下或者碰觸,卻是必死,其血肉會被糅煉進血精元之中,徒白給血精元增加能量!

“幸好剛才自己沒有魯莽,而是用小瓶子裝了起來,不然自己怕是死都不知怎麼死的!”秦明虛抹了一把冷汗,為自己的謹慎感到滿意,覺得對這血精元更是應該持一萬個小心態度才行。

“咦”

就在秦明翻閱到後面之時,目光突然落在一段字之上,這其中記載的是書中唯一一種不需要透過自殘身體就能使用的功法——《魔影身法》!

單是如此還不足以如此吸引秦明。魔影身法,顧名思義這是一種輕身功法,然而難得是不同於武道輕身功法那般。

這魔影身法,竟是不需要施展者有任何內功修為就能施展出來,是隨著施展者實力高低,而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只要擁有一定的領悟能力和勤加練習,就可以基本掌握魔影身法,可用來與敵人周旋或者不敵時逃遁。

要是有內力輔助,施展之時更是會出現殘影分身,讓人無法分辨真假。

看其描述,即便沒有內功輔助施展,這魔影身法也是凌厲異常,對現在的秦明來說,無疑是極好的自保手段。

打不過,難道還不能跑麼!

秦明意動不已,急急研讀起魔影身法的施展方法。翻到最後,後面的幾頁都是魔影身法的基礎步伐圖,只是其中繁瑣複雜的步驟,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許久後,秦明長出了一口氣,無奈的將書籍合上,這魔影身法一時半會是指望不上的了。

也是,若是簡單怕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越繁雜,說明這身法越是了得不是麼!在心中小小的安慰了下自己,秦明並沒有因此氣餒。

抬頭看了下院外,天色尚早,秦明這時反倒不著急。

現在出去只怕會撞到那些追捕他的人,反倒不如留在這裡,待到晚上再悄悄逃出去。

在將紅袍留下的東西收拾一下後,他躲在另外一個角落裡閉目養神起來,打算趁夜色再行潛出。

卻不知,外面因為他,正發生著一場爭鬥。

在涼城城門內,涼城主事梁家家主率領梁家一眾,包括追捕秦明的那些漢子,此時統統聚集在了這裡。

如此興師動眾的目標,卻只有一個!

梁佑盯著面前的黑色人,臉色陰沉似快要滴出水來,目光更是噴著絲絲怒火。

本身實力只是外功修至第七重內壯的梁佑,主事涼城已有一年有餘,雖然沒有什麼大作為,也算將涼城打理得井井有條,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就在一月前,這小小涼城會突然發生民眾接連被殘害的慘案。

原本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只是普通命案,但畢竟是關乎人命,也有派人調查,卻不想此後便是見了邪一樣,就在這一方不起眼的小縣城,不斷有人以同樣死法被人害死!

他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坐上主事不易,梁佑為了保住位子,在上報涼城所屬主城秦塞城後,甚至主動封鎖了涼城,企圖爭取抓出真凶。

當然,他也知道這樣的做法並沒有多大的幫助,就是今日的時候,府中那幫早就草木皆兵的家丁就擺了烏龍,去抓捕一個少年。

瞭解事情前後的梁佑,當然沒有像手下那般誤認那少年就是凶手。

數日找不出凶手,本就已經焦頭爛額心煩意亂的梁佑,被手下們時候亂抓一通的做法激得終於忍不住將這些人訓斥了一頓。

就在這時,又有人急報發現可疑之人。

然而這一次,梁佑沒有了任何懷疑,而是帶著梁府眾人趕了過去。

梁佑之所以沒有懷疑,正是因為又有人命發生。

他不僅肯定了真凶出現,更是為此急紅了眼!他的大兒子就在現場,當場被那狠人打死了!

“我再說一遍,讓開!”開口的正是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那黑衣人,聽其聲音隱隱已經透著不耐。

“狂妄之徒!今日你休想走出這涼城!”梁佑雙眼佈滿血色怒喝起來。

待看向黑衣人腳下一具屍體更是氣得枯臂輕顫,眼中不覺老淚混濁,嘶啞著喉嚨:“我可憐的兒就如此慘死你手下,你給我納命來!”

額鬢花白的梁佑猛地伸出手指向黑衣,臉色狠厲。

弒子之仇,不共戴天,他此時已經管不了此人是否是禍害涼城的真凶,心中下了狠,誓要此人留下,以祭他那可憐大兒之魂!

黑衣人一聽此話,似乎便失去了耐性。

身形一動,直朝梁佑衝去,那方梁家眾人在梁佑的指揮下,帶棒攜刀舉拳揮舞的紛紛向黑衣人招呼而去。

一身夜行黑衣在眾人中異常顯眼的黑衣人,落入眾人之中,卻似虎入羊群。

眼見梁家眾人對上黑衣沒有一個能有招架之力的,梁佑卻根本沒有半點退讓的打算,目光依然狠狠緊盯著在黑衣人的身上。

梁家那些實力低拙的武者外修,對上納力七重的黑衣,只能是羊入虎口,黑衣甚至不需運用自身內力,便能擊退在場上的每一個人。

如此幾番後,許是被糾纏的煩了,正如剛剛進城那般,黑衣再次開了殺戒。

蘊含內力的一擊,往往一掌下去就是一條人命!

這時一名梁家人忽然從旁接近了黑衣,看其一身黃衣薄衫略有鼓盪,也是一名修煉內功的武者。

只見他雙手握拳,相互交錯間,隱有風聲,儼然是要趁黑衣沒有反應過來,給予他致命一擊!

“喝!”

這武者見自己接近,那黑衣仍然沒有轉身,臉上一喜,豁然掄拳撲了過去。然而,他臉上喜色沒有維持多久,黑衣忽然回頭,黑布紗下露出一雙冷冷眸子。

“砰!”在偷襲的武者驚懼目光下,黑衣一掌將其擊飛了出去,連帶著撞翻了好幾個跟撲上來的傢伙。

黑衣冷冷一笑,算不上得意,想著儘快將這些擋路的人統統解決。

“鏘……”

一聲不輕不響的金屬磨擦的刺耳聲音落入黑衣耳中!

伴隨半空中的一聲厲喝,黑衣驀然回首,就見銀光閃閃的銀鐗當頭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