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揚州城內秦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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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揚州城內秦淮河
在大秦邊界有一條綿延長河,源頭位於無盡山脈,自西向東,支流無數,大多往東南方向衍生而去,其中最為出名的莫過於,位於此河以南徑通南方道豐產富足的江南水道。
此河,界河。
大秦大周,便是以此河為界。
沿著界河最大的分支一路南下,便可直抵大周王朝有名的風月之城揚州城。大周王朝與大秦不同,由於河道眾多,便以十八水道劃分地域,尤以名門望族聚居的江南水道最為出名。
而揚州城,正是江南水道最為繁華的城池。
進入此城後,界河另有名堂,名曰秦淮,貫穿整個揚州城。秦淮之中盡是凌波畫舫,兩岸盡是酒家樓臺,岸上盡是煙花柳巷,尋花問柳之人最愛去之地,英雄壯士的豪壯氣概到了這裡都要化作揚州女子的繞指柔,這便是風月城的由來。
大秦人尚武,然而到了大周,經過幾百年的沉澱,卻隱隱有了由武轉的趨勢,別看大週一直都有朝內軍力第一的黃巾軍派守界河,其實十餘年裡大多都只是與大秦南離城疆境小打小鬧,明眼人都看得出大周已經沒有了當初跟大秦分據南北的魄力,根本再無心爭奪疆土。
其王朝內人風氣十足,商業大行其道,經濟出奇的繁榮,揚州城便是大周王朝現如今境況的一個小的縮影。
秦淮入口,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小商船,悄然划進了揚州城。
船上除了船老大,只有一男一女乘客兩名。
眉目日漸俊朗清逸的少年站在船頭,望著兩岸樓臺上伸手招搖的嬌媚女子,眉頭直跳,對迎面撲來的那股子胭脂氣頗感不適應,不過卻也沒有露出什麼厭惡的情緒。
兩岸嬌yin吆喝,笙旗飄動,熱鬧非凡,開窗樓臺大多懸掛紅布往秦淮河上攬客,而這攬客的生意竟大多是男覓女閨的勾欄營生,你看那邊,直白點的就寫上“巫山**”,抬頭一看,有含蓄搖曳的便上書“君來莫走”,旁邊再站上一個兩個身姿嬌態媚意動人的人兒招手甩巾,若是換做個定力差點的小人兒保準就要面紅耳赤春心大動。
江南風光無限好,秦淮河上多嬌俏,說的不正是眼前此景麼。
船老大是個年過半百有多的老頭兒,迫於生計在秦淮上混口飯吃,這一混註定也差不多是要一輩子的,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遊人見過不少,即便是在揚州姿色都能排得上出眾的俏嬌娘都有幸載過一兩回,只不過,這回船上的兩位客人前來搭船時,還是著實讓活了大半輩子的老漢,驚為天人了一把。
尤其是船艙裡面那位,一身白衣飄飄,真個好似畫中仙子一般,就是揚州里最大花樓,花滿樓裡的花魁美貌也差不離了罷。就是冷了一些,在同條船上,都感覺這女娃好像……感覺就好像山頂上摸不著摘不到的鮮花,老漢沒讀過書,形容不出來,但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這兩位男的俊朗女的嬌俏的,就是這氣質,饒是老漢沒甚見識,還是覺得不太多見,不得了哦。
站在船頭觀望的少年,看得有趣,好一會回過頭來,嘴角微翹,對賣力撐杆划船的老漢,笑問道:“老丈,這揚州城天天個兒這麼熱鬧的麼?”
這少年不別人,正是從界河乘水一路南下大周而來的秦明。
此時距秦明與蠻宗老祖宗的見面已有兩個多月時間,他與蠻宗老祖宗談話的內容除了二人之外再無第二個人知道,他從蠻宗老祖宗口中得知的一些事情足夠駭人聽聞,一些事情甚至威脅到了他本身,這也是他與孟浪回到神手谷與慕容倩孟雪二人回合後,便決定立馬去尋找兩樣至陽之物至寒之物的原因,希望能夠早日擺脫天脈的束縛。
而蠻宗也答應了孟浪的請求,派出族中高手與兄妹兩人一同前去雲夢國,援助其父親,甚至為了向大周魔道煉獄魔宗表示蠻宗對孟家的庇佑,蠻宗老祖宗還讓黎蠻父子跟了過去。
不出意外蠻宗未來的族長,便是落在這兩人其中一人頭上。
足以讓煉獄魔宗看到蠻宗的態度,讓其知難而退。
其實這也算是蠻宗老祖宗對沒能在屍魔宗對慕容博出手時相救的小小補償,不是他不肯出手,而是他出手也無濟於事。蠻宗老祖宗與秦明說過,那屍魔宗出手之人極有可能已經是到了化元境三氣聚頂的強者,比他都要高出兩個境界,所以他的出手,非但不能救下慕容博,反而很有可能使得蠻氏一族陷入無法挽救的境地。為了族人,那晚雖然也在附近,但他卻也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屍魔宗強者,將慕容博強行帶走。
讓秦明意外的是,蠻宗老祖宗提到,那屍魔宗在神手谷帶走的卻不止慕容博一人,竟是還有一個藥九娘。
他這才知道藥九娘也是同慕容博一般已經是先天氣海境,然而就是兩人聯手都沒能在你屍魔宗強者手底下逃脫掉,連帶著前去相救的藥九娘都被一同帶走。
化元五境,那屍魔宗強者三氣聚頂的實力,離直通神之大道的五氣朝元境界都只差兩個境界,雖然造化之道,一境便是一個天地,但實力卻也遠非蠻宗老祖宗可比。從蠻宗老祖宗口中得知了一些境界上之事,秦明深知其中的恐怖,所以對蠻宗老祖宗沒有出手相救並不意外。
換做是他,也會如此做法。
考慮到自己正在修煉的九陽烈焰訣,秦明還是決定先行去煉獄山脈尋找至陽之物,隨後再去天武學院想辦法將九陰寒冰訣拿到手,不過對於這一點,他在與蠻宗老祖宗一席話後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並不擔心無法拿到九陰寒冰訣的功法。
最後,才是北上去冰原尋找至寒之物。
帶上了遵循慕容博意願跟隨於他的慕容倩,二人一路南下,只不過在中途因為出點了小意外,只能在江南水道時便換了這老漢的小船,划著秦淮河水進了揚州城。
正坐在船艙之內的,自然就是慕容倩。
秦明看了一眼臉色冰寒異常抿嘴不語的白衣女子,別人看了還以為這姑娘是遭了什麼負心郎這類的傷心事呢,這在秦淮河岸上不就常上演的麼,心中暗覺有些好笑,雖然此女一貫是如此,誰能想到堂堂一個修煉寒屬性真氣的先天,竟然也會怕水……
這是秦明無意間才發現的祕密,雖然慕容倩一路上掩飾得很好,但以他的眼尖色兒,久了哪還能看不出來。這讓他想起當初兩次都是與慕容倩在水邊的邂逅,不由想到,難道這女人正是因為怕水才會讓自己兩次都撞見了同一件事?
常年在秦淮之上流連徘徊,老漢沒吃過豬肉也算見過豬跑,對於揚州城的一些風花雪月總要比外來的人要知道的多一些,所以每每有面生船客上來,多少能夠掏出點乾貨和客人聊聊揚州城內秦淮左近的趣事怪事風月事。見少年詢問,老漢陪著笑臉說道:“小公子,都說煙花三月下揚州,不過來得早都不如你們來得巧,你們來得可正是時候。”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老漢這麼稱呼,但還是感覺新鮮,都說大周好風,連划船餬口的老漢都能胡謅謅兩句,可見一斑。
秦明感興趣道:“此話怎講?”
老漢用力撐了一下手裡的船杆,讓船多滑了一會,才站起身,笑道:“你們是有所不知,這不這兩天正趕上了秦淮河上的選花魁!這可是揚州城一等一的大事呀,去到哪家花樓,不都是使了勁的吆喝招呼,甭管什麼千嬌百媚國色天香,平時個藏得死死生怕被客人瞧丟了去的頭牌紅牌都給亮了出來,好讓自家閨女能夠奪了花魁名頭。不過,要我說呀,今年這花魁,還是得落在秦淮上第一的花滿樓頭上,前幾年的花魁,可不都是被花滿樓的柳含煙姑娘摘了麼。別說今年了,就是明年後年也差不離是她!嘖嘖,老漢我雖然沒見過含煙姑娘,可這得揚州第一的名聲,模樣能差麼?還不得是天仙的貌,不能再美哦……”
老漢說得滿面紅光,小老兒雖然沒啥本事,可自家地方出了個天仙似的含煙姑娘,不也自豪麼。
跟外人說起,也倍漲面子。
一輩子沒過上岸沒喝過花酒的老頭兒,暗裡地不是沒將含煙姑娘和船艙裡的那位對比對比,不過想了想後,心覺還是含煙姑娘要好看一些,沒聽人家講過麼,這含煙姑娘人好脾氣也好,據說還潔身自好,雖然也有可能是花滿樓故意抬高身價……
身後的這位女娃兒,美是美了,可這整天板著一張臉的,日後叫人娶了人家怎麼好樂意哦。
被老漢自得的話語逗得一樂,秦明忽然覺得這周圍撲面而來的胭脂氣似乎也沒那麼膩人了。
悠悠轉過身去的秦明,卻見突然有東西掉下,連忙接住,這一看才發現不得了,竟然是個女子的貼身衣物,而且還帶著一絲溫熱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