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要帶她們去見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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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要帶她們去見我母親
第九十九章 我要帶她們去見我母親
月天澤微微皺眉,這話明顯話裡有話,可自己並不認識他。
帶著疑惑,月天澤再次大量了中年男子一眼,總覺得似乎有一點眼熟,卻說不出具體是那裡眼熟。
沉默了幾息,知道自己不能輸了陣勢的月天澤在四下看了一眼後探手一伸,在眾人眼露驚詫的目光中隔空將附近一株尚未開花的幽蘭帶著泥土攝向了他的手掌。
手掌一扭,將那朵蘭花攝到掌心的同時月天澤手掌上多了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芒,這柔和的銀色光芒好似大地的土壤一般將空中揮灑的泥土捲入其中的同時將那朵幽蘭花安穩的平託到月天澤的掌心中。
中年人神色微動,旋即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深意的弧線。
好小子,僅是武師只能就能如此瀟灑的隔空懾物,難怪連自己的小公主都陷了進去,連自己給她的牌子都送人了。
不過,這點能耐可是不夠的,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月天澤望向中年男人問道。
“但說無妨。”中年男人一臉隨意的點頭說道。
“亂世出英雄,說起來我們此刻賞花賞景卻是雅緻,但,我們龍騰帝國卻並非大盛之勢,邊疆還有戰火,朱雀帝國依舊在虎視眈眈,在這樣的大條件下,我們的安定又能保持多久呢?大家看到的繁榮景象又能維持多久呢?就好似我們此刻看到的諸多牡丹一般,花錦秀麗,風姿妖嬈,寓意大富大貴,欣欣向榮,實質上這些所謂的牡丹除了好看,還有什麼作用嗎?”月天澤神色冷淡的看了四周的牡丹一眼後輕託手中的幽蘭說道:“縱觀大勢,富貴之花不過是最膚淺的花朵而已,它們今日是開得大紅大紫,豔麗群芳,然,明日它們不過是一堆殘花敗絮,枯枝爛葉的腐爛品而已,等過段時間,它們還不如路邊長存的雜草,就這麼來得快也凋零的快的化成了土壤,試問,一個連長存都做不到的花有什麼資格作為花王?莫不是大家希望我龍騰帝國也如這牡丹之花一般輝煌之後就轉入凋零嗎?”
此番言語一出,皇浦玉恨不得上前捂住月天澤的嘴,這些事能這麼說嗎?你有幾個腦袋?就不怕言語不敬被當場誅殺嗎?那可是帝都最特殊的人,要殺誰也就是一句話,一個眼神的事!
葉若歆眼含異色,這人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一會溫柔一會冷酷,一會平靜似水一會又傲骨錚錚,到底那種性格才是他真實的一面?
“空谷清幽,獨立春寒,醉臥紅塵,寂靜光明,默默照耀世界。行如風,如君一騎絕塵。幽谷絕響,至今誰在傾聽。一念淨心,花開遍世界。每臨絕境,峰迴路又轉。但憑淨信,自在出乾坤。恰似如夢初醒,歸途在眼前。行盡天涯,靜默山水間。傾聽晚風,拂柳笛聲殘。踏破芒鞋,煙雨任平生。慧行堅勇,究暢恆無極……”月天澤凝神吟出一段讓眾人眼眸忍不住為之眯起的詩歌后勾起些許莫名的弧線輕語道:“夫幽蘭之生空谷,非歷遐絕景者,莫得而採之,而幽蘭不以無採而減其臭;和璞之蘊玄巖,非獨鑑冥搜者,誰得而寶之,而和璞不以無識而掩其光……試問,如果我龍騰帝國多一些愛蘭,懂蘭,和幽蘭一樣品質的人,龍騰帝國何愁不興?如果我龍騰帝國多一些和幽蘭一般不驕不躁,清幽高雅,即使在極為惡劣的空谷中也能茁壯成長之人,我龍騰帝國何愁不盛?縱觀滿園群芳,我只獨愛此蘭,在我的心裡,蘭花就是花中王者,幽蘭就是花中仙子,是這些只有表象的牡丹無法比擬的!”
說完,在眾人心緒動盪,還未回過神之時,月天澤手中的幽蘭花竟在銀色的光暈包裹中緩緩才睜開了沉睡的眼眸,向世人展現出它動人的幽蘭幽香,優雅體態,就好似從天邊行來的仙女一般,有一種高潔清理,國色無雙的氣質。
“好,好,你們兩人坐到亭子裡來,就坐我身邊。”中年男子第一次露出明顯的贊意和笑容,而說出的話也讓皇浦玉溫和的笑容免得有些勉強。
即使大家不說,這一場也無疑是秦月軒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一邊是坐在亭外,一邊是坐在亭內,差別待遇可以看出一切。
待月天澤兩人在亭內坐下,中年男子靜靜打了月天澤兩息後淡笑道:“你不錯,依兒的眼光也不錯。”
“依兒?”月天澤怔了一下,旋即想到什麼的微微睜大漆黑的眼眸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安樂侯?”
安天佑淡笑點點頭後親自斟了一杯茶水推到了月天澤身前。
“你兩次救了依兒,說起來我這當父親的還要感激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若是出點什麼意外,我這活著也覺了無生趣。”安天佑神色認真的望向月天澤感謝的說道。
“……侯爺,我救妙依只是因為她在我心裡很重要,僅此而已,而且若不是妙依在沙漠裡扶著我離開,我今天也沒機會和你在這聊天了。”月天澤搖搖頭後眼神莫名神色的說道:“妙依給我的,我會十倍還回去,我有這個自信能夠做到。”
聞言,安天佑眼色有異,所有所思,而坐在月天澤身邊的鳳梓媛卻是俏臉變得很白,幾乎沒有一點血色,她纖手死死握緊月天澤的手掌,就連指甲深陷肉中也不自覺,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心裡好空好空,就好似掉進了萬丈深淵,一直懸空,不斷墜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鳳梓媛不是傻子,想法,她是一個很聰明,很溫柔的女子,從月天澤和安樂侯簡單的對話中她已經明白,她的心上人心裡還有別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在他心裡的位置很重要,甚至超過自己,而對方是安樂侯的千金,自己卻只是一個跑鏢的凡人,兩人若是在一起,那裡還會有自己的一點位置……
在鳳梓媛嬌軀微微輕顫時月天澤卻是溫柔的拍了拍伊人的纖手後柔聲說道:“傻瓜,別多想,你在我心裡同樣非常的重要,無法割捨的重要,而且你是我的管家,走到那裡我都不會丟下你的,不然誰幫我整理賬務?”
聞言,從地獄回到天堂的伊人瑤鼻微微發酸的瞪了月天澤一眼後眼含不滿的說道:“誰要做你的管家,我才不要那麼累呢。”
“對了,這位是?”這時,回過神的安樂侯望向鳳梓媛微感詫異的問了一句。
“民女鳳梓媛見過侯爺。”內心暗自為自己打氣的鳳梓媛也是落落大方的自己介紹了一下。
安樂侯點點頭後眼含異色的望向月天澤問道:“依兒知道嗎?”
月天澤有些尷尬的搖搖頭說道:“還不知道。”
“那你準備和依兒怎麼說?”聞言,安樂侯嘴角勾起一抹看不懂是什麼意味的弧線望向月天澤問道。
“照實說,我想帶著妙依和媛媛一起回家給我母親看看,至於她們誰更討母親喜歡,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月天澤很坦白的說道。
“……你小子不怕我現在就把你抓進大牢?”安樂侯眼眸微閃的望向月天澤問道。
“不會的,你抓了我,你到那裡找我這樣的男子照顧妙依,我相信,兩年之內,我會將帝都所有的年輕俊傑都擊敗,用最風光,最浪漫的方式告訴妙依我的心意,到時,你肯定不會阻止的。”嘴角勾起些許邪氣的弧線,月天澤神色自信的說道。
“……”安樂侯微微沉默,眼神若有所思。
“主人,有魔氣!”
“有魔氣!”
安靜的等待了一會,正在輕拍伊人手背無聲安慰著鳳梓媛的月天澤卻是突然和安樂侯身後的侍女同時說出了幾乎相同的話。
在月天澤站起身取出赤劍的瞬間四周也是瀰漫起十幾團漆黑的濃煙。
“青燕,保護主人。”一襲紅衣的侍女一推蒲扇從蒲扇的手柄中取出一柄細長軟劍的同時對身邊的侍女叮囑了一句。
另一個侍女也是從蒲扇手柄中取出一柄相同細劍的同時點頭說道:“小心,這些魔人都是武師巔峰,甚至更高。”
安樂侯本人倒是並不懼怕的冷下臉皺眉說道:“紅燕,你儘可能留一個活口並阻止其自殺,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若是不能,盡數誅殺。”
“是!”紅燕凝神點頭的瞬間在月天澤為感詫異的目光中詭異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在左側……
“你能看見?”見月天澤眼角餘光望向紅燕消失的地方,安樂侯也是有些詫異的問道。
月天澤用拳頭輕輕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說道:“我用這裡看。”
聞言,安樂侯眼眸之中的贊意也是變得越發濃郁。
“保護大人。”另一邊,在十幾團黑霧出現的同時,七八個年輕人也是從花叢後竄出的同時圍到了亭子四周,還有一個似乎是將領摸樣的輕鎧男子直接站到了亭子的正前方一副凝重神色的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安樂侯倒是冷靜的對還在亭外的葉若歆,狀元郎和臉露焦急神色的狄太守說道:“你們都進來吧,外面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