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致死地於後生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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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致死地於後生的棋局
第197章 致死地於後生的棋局
“走,今日去遊湖。”月天澤卻沒有多解釋的轉移話題笑道。
三女都是微笑點了點頭。
雖然不是單獨和月天澤在一起,但能一起去做這樣浪漫的事,也挺滿足了。
反正日子還長,能以後變強了有的時間單獨在一起……
小半個時辰後四人再次來到星月湖,在租了一條船後幾人登上客船慢慢駛向了湖中心。
大概是今天天氣很涼爽吧,除卻四人所在的客船外還有幾條客船已經停浮在湖面一些浪漫的地方,讓月天澤幾人微感詫異的是還有一條很豪華的客船緩緩從對岸的方向緩緩駛向了湖中心。
是什麼大人物嗎?
四人凝目望去,卻見船頭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其摸樣似乎是老朋友在下棋對弈,但仔細一看的話卻又不是那麼回事——左側的英俊男子不時微笑說話,似乎是在提醒女子不要放錯棋子,而右側那個姿顏天香國色的白衣女子卻一直冷冰冰的思索著什麼,不用想,肯定是棋盤上的局勢已經陷入了劣勢。
這麼看來的話兩人應該並不熟,只是因為一盤棋局坐到了一起,至於為什麼要用棋局來對弈,那就只能去問那個眼含自信神色的俊朗年輕人了——用小腳趾想都知道肯定是那男子主動邀請女子用棋局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然也不會笑得這麼胸有成竹了。
看了一眼後月天澤沒有再多關注的收回視線輕笑道:“別人玩別人的,我們玩我們的,不用在意。”
三女都是微笑點頭。
“對了,天哥哥,這麼很漂亮,你做首詩吧?”妃妙依旋又想到什麼的扯了扯月天澤的衣角甜笑道。
“以前不是給你說過一首類似這個場景的詞嗎?倒是你,好久沒給我跳舞了,是不是給我跳支舞?”月天澤輕笑的說道。
“好嘛,那天哥哥你把那首詞給媛姐姐和幽幽說一下,我給你跳舞好不好?”聞言,妃妙依也是暗自喜滋滋的甜笑道。
月天澤點點頭。
站起身一個旋轉轉到橋頭,在妃妙依翩舞而起的同時月天澤也是念出了那首曾經做過的詩詞。
觀秋風颯颯,聽罷,社稷百年紛雜。星湖映明霞,執子閒看落花。居杏林無涯春秋不過一霎。妙手,神工,風華絕天下。
槍走若奔雷,破陣,一騎縱橫游龍,驚弦裂蒼穹,羽箭怒發天弓,長纓吼西風染就一生崢嶸。碧血,莫問,何處是歸冢。
旋舞盡痴狂,名動四方,湖畔獨倚相思廊。點紅妝為誰著雲裳,風袖低昂,一為別,兩心自難忘……
悠揚婉轉,浩氣十足的詞曲配上妃妙依絕色傾城的舞姿當真是相得益彰,讓得黎詩幽兩女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讚的神色。
而另一邊,在那大船緩緩靠近湖中心時,悠揚的曲調也是將船上的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待看到其上清幽如夢的黎詩幽和好似蝶衣仙子的妃妙依時,那個男人神色大亮的眯起了眸子。
旁邊那個真正思索的女子也被打斷了思緒,她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客船,旋即也露出了一些莫名的異樣神色,但與男子不同的是她的目光卻鎖定了在船頭吟誦的男子。
這年輕人身上的氣息很清爽,還是一個文武雙修的才子,不過這個年紀只有七星武師卻只能算是中上資質,有點可惜了,不然邀請回門派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洛仙子,可有想好下一子放那?”這時,那個一襲蘭褐色長袍加身的年輕人卻是暗自微微皺眉的提醒了一句。
自己一邊說話一邊引對方思緒不能集中,卻不想還是遭人破壞,不過對方也被打斷了思緒,應該不可能破自己的棋局才對。
聞言,姓洛的女子再次皺眉看向眼前的棋局,可不管怎麼看,自己確實進入了一個退不能退,進不進的困境,落子下去就會和大部隊脫節,不落子又會有一片棋子被吃掉……
失策,當時不該因對方用師尊名頭挑釁就擅自答應的,現在該如何是好……
恍然之間女人突然眯起眸子望向了不遠處的客船。
剛才那個年輕人詩詞即柔情似水又大氣磅礴,自是一個文墨大才,不如讓他一試?興許這樣的才子也在棋藝上有不錯的造詣!
念及此,女子眼眸微迷的將手指的棋子彈指一擲的彈向了不遠處的客船。
微微的破空聲響起,月天澤三人都是微迷眼眸的側臉側眼眸,在月天澤眼神不解的抬起兩指夾住飛來之物後三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這是一顆棋子,一顆黑色的棋子,對方彈射一枚棋子過來做什麼?
“估計是對方聽到我的詩詞,覺得我文墨還行,所以想問我願不願意去幫她破解一下棋局。”月天澤摸著下顎想了想之後露出些許笑意的說道:“她現在明顯是劣勢,而且是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劣勢。”
“那直接認輸就是了嘛,打擾我們幹什麼?”這時,妃妙依停下舞蹈漫步走到月天澤身邊彎下腰抱住月天澤的頸脖微撇朱脣撒嬌的說道:“天哥哥,你不去管她我再給你跳一支最近想到的舞好不好?”
“管我什麼事,我去幹什麼?”月天澤抬起手指勾著妃妙依的下顎輕吻了一下伊人的紅脣後不在意的說道。
“天哥哥真好。”妃妙依一臉笑容的低頭在月天澤的臉額上吻了一下。
月天澤微微一笑,旋即取出一瓶醉仙釀和四個亮瑩的翠蘭杯子放到了身影的客桌上。
“還記得我上次說的詩嗎?”月天澤輕笑道。
“記得!葡萄美酒夜光杯!天哥哥也自己準備了夜光杯呢,我要嚐嚐!”妃妙依一副獻寶表情的眯起美眸輕笑道。
“真乖,獎勵你一杯。”月天澤輕笑點頭的斟滿一個酒杯後遞給妃妙依。
“好香……”妃妙依喜悅的接過酒杯輕泯了一小口後露出詫異的目光說道:“真的比在醉仙樓喝到的感覺要清純香郁不少呢。”
月天澤輕笑,旋即也給黎詩幽倒了一杯。
兩女相續捧起酒杯輕泯了一口後都是目露詫異的神色,顯然也嚐到了不同的滋味。
“喝酒對器皿也很有講究的,你們輕輕晃一晃看看。”月天澤輕笑道。
聞言,三女都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結果發現杯中的瓊漿玉液竟然在酒杯的杯壁上勾勒出了一道道很好看的層疊狀流痕。
“這樣的層疊流痕越細膩說明酒質越好,這也是醉仙釀稱為極品佳釀的一個重要原因。”月天澤解釋的說道。
三女都是輕輕眼含好奇之色的點點頭。
“對面的公子,若是幫我破得此局,我願贈送祕法一卷。”這時,對面的大船上卻是響起了一個很悅耳的靈動之聲。
聞言,月天澤微微眯了眯眸子。
“要不,我們一起過去?祕法不要太可惜了……”月天澤有些意動的望向三女問道。
妃妙依帶頭撇嘴,但看對方也不像是普通人,從她嘴裡說出的祕法也應該很靠譜,只是……算了,應該相信天哥哥!
“好嘛,那我們一起過去,不過天哥哥你可不許有什麼歪心思。”念及此,妃妙依抱著月天澤的手臂說道。
“我能有什麼歪心思,就你想得多。”月天澤輕笑的颳了刮妃妙依的瑤鼻輕言道。
妃妙依撅了撅嘴脣的點了點頭。
站起身,月天澤攬住妃妙依小蠻腰掠向大船的同時黎詩幽和鳳梓媛也是施展靈動的身法緊隨而上。
輕微的落地聲中,四人落到了大船上。
穿著蘭褐色長袍的年輕在近距離看了黎詩幽兩女一眼後眼中再次閃過一抹奇異的亮光。
“洛仙子,這是我們之間的對局,請外人不太好吧?”年輕人收回目光的同時望向姓洛的女子淡笑的說道。
“溟邪,我只是答應和你下一局,你卻非常賭去緋月島的名額,可見你根本就是別有用心,而且剛才有一隻和我說話擾亂我的思量,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姓洛的女子冷哼一聲後說道:“你能用師尊的名義迫我下棋,我為什麼不能請幫手,難不成你自認為什麼都學全了,從不需要人幫忙的?”
“洛仙子都這麼說了,那我要在多說倒也顯得小氣了,那就看看這幾位朋友有何本事破解我的棋局吧。”溟邪眯起眸子閃過些許異色後淡然一笑道。
月天澤淡淡的看了棋盤後微微搖頭說道:“不置死地何來後生?”說完他直接將之前探手攝起一顆棋子插入了白棋的關口之處。
溟邪神色一凝,眼含詫異的望著那關口之處的棋子若有所思,這一步似乎並非普通的路數,而是一步扭轉戰局的鎖喉之刃,但也不對,他走這一步的後方的棋子不都會被吃掉嗎?
剩下不到一半的黑子,豈有和自己爭鋒的可能?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起死回生!
拿起棋子,溟邪直接鎖住了後方棋子的命門之處。
刷……
生機滅絕,一大片黑色的被溟邪眯著眸子檢出了棋盤。
此刻棋盤上大片都是白色的棋子,而剩餘的黑子若非剛才那一子卡主了命穴之處的話也即將滅絕。
姓洛的女子皺緊柳眉望向月天澤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棋是她走成這樣的,對方這一步已經走得很精髓的保住了剩下的黑子,只是,這樣少的黑子又怎麼抵擋得了那麼多的白子呢。
“讓一下,我不習慣站在下棋。”月天澤卻是沒有多看被吃掉的白子一眼的對白衣女子淡然說了一句。
“……”姓洛的女子怔了一下,他真打算繼續下去?
微微輕咬紅脣,白衣女子站起身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所謂置死地而後生,棋子少點無所謂,重要的是這盤棋出現了新的空間,新的生機,所以,勝負才剛剛開始。”月天澤淡然一笑的坐下後很直接的取出一枚黑棋沿著自己所下的咽喉之子延續了下去。
溟邪神色一凝的皺了皺眉宇,那顆黑子卡得太不是地方了,必須除掉!
念及此,溟邪也是微微眯起眼眸的攜大軍之勢的發下了一顆白色的棋子。
月天澤只是淡淡的笑,旋即很隨意卻很堅定的拿起一枚棋子繼續放了下去。
溟邪皺眉,旋即捏著棋子暗含煞氣的逼近向為數不多的黑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