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章 再遇沙匪

第11章 再遇沙匪


龍翔官道 就愛你,愛定你之淡淡薄荷香 步步為棋:不願為妃,只願為臣 霸道總裁毒寵美妻 當剩女變成聖女 單機在無限 門後的手 嫡女驕 獵靈師 透明的紅蘿蔔

第11章 再遇沙匪

第十一章 再遇沙匪

微風習習,強忍心中激動閉眼沉默了一會後月天澤緩緩撐開了眼眸。

接近縫隙時已經多少適應了陽光的光暈,月天澤睜開眼眸後倒也沒有感覺到刺痛,他淡淡的掃視了四周一眼後露出欣喜的神色。

入目的是交錯著連綿延伸向遠方蒼松古樹,溫暖的光暈好似散落的星辰碎片一般從一顆顆古樹樹枝的縫隙中折射下來,渲染出一片又一片斑點狀的別樣畫卷。

這裡應是當日自己墜入地下洞窟時的那片連綿密林不遠處的某個位置。

雖然已經時隔很久,但,擁有極強記憶力的月天澤還是很快從四周場景分析出了自己所在的大致位置。

自己當時雖然沒有注意方向,但進入那事發的洞穴時並不是夜晚,當時的光亮似乎也和現在沒有相差太多,而這片密林連綿不絕,有諸多洞穴,自己雖然落入了地下洞窟,但也不至於就被衝到幾百裡之外,從現在的位置看,這裡離事發地點應該有一段較長的距離,卻也沒有離開密林的範圍。

月天澤忍不住有些激動,很想大聲大吼兩聲發洩一下這快一年的壓抑心情,但,月天澤剛張了張嘴脣就立刻想到,這裡雖然是密林深處,地勢偏僻,但如果有人無意聽到怎麼辦?

比如砍柴的樵夫,或者是路過官道的商人,須知,在密林中大喊的話會迴盪出很響亮的迴音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此地不宜久留,要是因此被誰尋到了端倪,發現了武道之城的蛛絲馬跡,肯定會引發山洪海嘯的血腥殺戮。

雖然他還不能確定他所學的武學帶到現在的時代能有多強,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無名劍法,無名內功都是橙色心訣以上的存在,特別是那天外飛仙,肯定也絕非凡物,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前,低調處事才是保全自己的最好辦法。

最大的原罪就是擁有別人沒有的寶藏,他現在才武士九星,財不可外露,不然什麼都守護不了,還會搭上自己!

心中百轉千回的一想,月天澤也是壓抑下激動的心情快步離開了那片好似自然地縫的地域。

先離開這裡再作打算!

迎著泛起淡淡清涼之意的微風,月天澤身形靈動的向前方掠去。

此處並不是什麼大迷宮,此刻陽光也才剛剛往下傾斜,飽讀文學,又熱衷各種古籍的月天澤自然不會迷失在這樣的密林中,只要看上一眼地面影子映照的方位,他就大致能找到離開的路。

夜晚的話可以依靠星辰判斷方位,白晝自然是靠太陽太判斷了,相關的原理對探知慾一直很旺盛的月天澤來說並不是什麼讓人頭疼的事。

就如月天澤所想的一般,他出現的地方確實離密林的出口不算很遠,花了兩個時辰左右的光景,他便是遠遠看到了密林外的青草碎石。

他現在是九星武士,加上有一門品階應該在紫階以上的浮游迷蹤步,比起正常人肯定是快了很多倍,不過,就算按照正常人的腳步,兩天多一些也能走出密林,也不知當時武道之城的建築者為什麼選擇這偏僻,卻也說不上特別隱祕的密林中作為聚居地,莫非是因為這裡有諸多山洞作為掩護嗎?

嗯,也不能如此下定論,他在山谷中爬到高處後發現了不少人工開鑿的痕跡,說明那段幾乎不能跨越的斷壟之地並不是自然生成,那麼,為什麼武道之城會出現在那樣的地方,開鑿石壁的又是什麼人,且,在武道之城殘破的廢墟下隱藏了怎麼樣輝煌的歷史,它本應該在更加輝煌的地方不是嗎?

莫不是有人將其移動至此?

月天澤甩甩頭自嘲的輕輕笑了一下:“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生出這樣的妄念,要將那麼大的城市移動至此,那恐怕已經不是人力所能辦到的了,除非是傳說中的仙!”

嗯,應該只有傳說的仙才能辦到這神蹟的事。

一切都在迷霧中,各種因果都無法找到合理的解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它的名字:武道之城。

以後自己實力夠強了再回來看看吧,也許還有自己沒有發現的祕密,比如那寒潭深處的黑影是什麼,真的是建築嗎?

如果是,那裡有隱藏著怎樣的文明?

咦,這是……血腥味?

離開絕地本來是一件可喜的事,但因為不能再挖掘絕地背後的真相,月天澤也是犯了老毛病的不斷回想起在絕谷中的種種,正自我糾結得很過癮,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卻是順著微風吹起了他的鼻子中。

眯起眸子,月天澤眼瞳一亮的凝視向遠方。

在武道之城,他堅持修煉了很久的眼功,在用內氣凝於眼瞳後能看到更遠地方的景象。

嗯,似乎是……兩隊人馬在廝殺!

月天澤有些詫異,這個時候會在官道上廝殺的人馬最有可能的就是運送貨物的鏢車,且聽遠遠就響起來的汙言穢語,和護鏢人馬廝殺的敵人極有可能是附近已經有一定勢力的劫匪,甚至是與當時追殺自己一般的人馬——常年流竄與帝都各處的沙匪!

月天澤眯起眸子壓下身形再次掠近了一些。

片刻後,在離廝殺人馬莫約兩百米左右的地方,月天澤藉著一個小斜坡伏下身體觀察了一下雙方到底是什麼人。

穿著藍色服飾的一方果然是一群押鏢的護衛,裝備精良,身手也還不錯,四五星的武士也不算少,不過,他們的人卻是少了點。

除卻倒在地上已經死亡的護衛,現在剩下的護鏢的護衛莫約有三十多人,而那穿著草莽服飾,衣著胡亂混搭的沙匪卻還有足足六七十人。

這些人雖然服飾隨意,並不統一,但,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腰間都挎著一個獸皮月牙狀水袋,頸脖處則佩戴著各種顏色的寬鬆長布塊,手裡則握著彎月裝的殘月彎刀,這種搭配只有一種人最常穿戴,那就是流竄各地的沙匪。

腰間的獸皮水袋是沙漠中必備的水源,寬鬆的長布塊則是遮擋風沙之用,彎月裝的彎刀則適合拼殺,大力劈砍等最常用的動作。

獸皮水袋,長布塊圍巾,殘月彎刀,這幾乎是所有沙匪的標配裝備,只是看這些沙匪並沒有在肩膀上綁上沙匪的標誌,想必也是有所顧忌,還沒有達到肆無顧忌的地步。

嗯,因為有顧忌,下手才會如此迅猛,狠辣,沒有一點讓護鏢護衛和那領隊的中年男子以及身邊的女子離開的打算。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

此地按當時自己帶著家族護衛出現的地方附近十里地的範圍算的話離最近的灕江城莫約有三十多里的樣子,如果這裡的人跑掉幾個,大約只需半個時辰不到就會有人趕來,這裡的沙匪都會覆滅的危險。

灕江城是龍騰帝國三十郡之一,有自己的駐軍,要消滅這樣的流竄沙匪並不難,這也是為什麼這些沙匪下手如此凌厲的根本原因,走漏了風聲,他們這些人馬肯定是敵不過裝備精良的正規軍,而且,作為郡,地域遼闊,自然也不少良駒好嗎,一旦被斥候盯上,就是想跑都沒有機會!

看著雙方廝殺不止,且護鏢一方已經被壓倒了一個很小的防禦圈,月天澤略有猶豫,他確實很痛恨沙匪,但,就這樣衝出去的話自己似乎也顯得不夠理智,畢竟自己剛出來,低調一點沒有壞處。

咦,那個旗幟是……

這是黎府的鏢師?

看到那醒目的赤炎黎字,月天澤眯起眼眸的同時心裡泛起很多思緒,他現在離當初被截殺的日子已經有近一年的時間了,宰相府的繼承人不用說也肯定已經選出來很久了,不說別的,上一次截殺自己之人既有可能就是那些庶子中的一人,否則對方不可能一上來就直接殺戮,而且追殺自己許久,須知,金銀都在車上,自己和護衛逃向的又是密林方向,加上自己當時只是一個書生,完全沒有能力短時間內找來援兵,對方根本就沒有必要多生事端,而如果不是為了劫財,在那個微妙的時間段會找來沙匪截殺自己的人莫過於家族中的其它庶子,按著個線索往下推的話,能夠從這樣狠辣之人的手裡搶到宰相繼承人的絕對不是等閒之輩,而如果沒有搶到,是那個對自己,甚至可能也對別的庶子狠下毒手之人奪得繼承人的話,自己回去不等於自己往火坑裡走嗎?

嗯,自己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回到帝都,雖然自己這段時間裡身體,氣質,還有面部的一些特徵都在修煉之後發生了一些變化,但,要進入帝都是必須有合理的身份證明的,自己到時如何處理?

如果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會不會被對方的人抓捕,阻止自己進城還不好說,就算真的回到了宰相府,自己一無權,二無勢,九星武士也不算什麼多了不起的事,根本撼動不了對方的地位,回去只會將自己再次拖進更加危險的處境中……如果說,自己以一個新的身份進入帝都呢?

一則,不會和宰相府的人發生衝動;二則,可以暗中調查對方是誰,有什麼可以將其拉下馬的罪證;三則,這段時間能給自己一個很好的緩衝期,如果自己能在這段時間裡成為極為出眾的人才,名傳各家,那自己就有了相應的說話權,只要抓到機會就能將對方一舉拉下馬,而自己也能避開回到本家各種尷尬,沒有說話權,說出來的話因為沒有地位而只是空談,甚至引來對方的狠辣反擊……

月天澤再次凝神望向那火焰一般的黎字旗幟,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月天澤心中醞釀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