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除惡務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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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除惡務盡
闊大的膳房,中間放著一張漆亮的八仙桌,張震羽等一家正在吃飯。一干僕役丫鬟均排成兩列站在兩旁,靜寂無聲。
這是大戶人家的規矩,只有主人家吃完了飯,才輪得到這些奴僕吃飯。而在這之前,這些丫鬟僕役只能看著主人吃飯,其實也就是侍候主人一家吃飯。
艾琳娜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看”著吃飯,因此顯得有些拘束。就連上了年紀的梅麗絲和伊莎,顯得都有些不自然。
而張震羽卻是垂頭吃得津津有味,對身邊這些僕役丫鬟熟視無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而就在這時,忽然門口閃過了一個人影,張震羽的臉色雖然未有絲毫變化,但眼瞳卻猛然收縮,一股陰森的寒氣摻雜在了目光之中。
“大人!您要的五花蓮子羹熬好了!這是剛從醉仙樓取來的!”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這個人影赫然正是張震羽的管家——汪東誠!
這個汪東誠跑得滿頭大汗,猴腮臉上隱含著一絲莫名的氣惱。因為,就在要吃飯時,張震羽忽然叫他去醉仙樓給自己買一碗五花蓮子羹來,而且還指定了要他自己去,這醉仙樓乃是外城中最有名的酒樓,不但酒好,而且菜也聞名全中京,張震羽喜歡吃醉仙樓裡的東西,這本無可厚非,但這卻讓汪東誠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外城,然後再去醉仙樓買羹,來回就是三四十里路,而且還要在一頓飯的功夫內跑回來,這擺明了就是在捉弄人!
也難怪汪東誠憋了一肚子火。
張震羽只是隨意地瞄了汪東誠一眼,之後,淡淡道:“放桌上吧!”
“是”儘管汪東誠現在氣得肺都快要炸了,但好在他為奴多年,隱忍之性極強,汪東誠低聲下氣地答了一聲,隨後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小羽!你什麼時候喜歡吃這東西了?”艾琳娜看了一眼放到桌沿上的那一個精緻的小瓷碗,不由得訝然道。
“哦!沒事!我也只是隨便嚐嚐!”張震羽悠閒地說著,一隻手卻是詭異地伸到了懷裡。
“隨便嚐嚐?汪總管大中午的來回跑了近四十里跑,竟然只是為了主人隨便嚐嚐?”眾人聽到張震羽這輕描淡寫的一句,均將目光移到了汪東誠身上。
而汪東誠更是怒不可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從額頭鼓起的青筋上,便可以看出這位老總管是何等的憤怒。
但當汪東誠看到張震羽從懷裡掏出一枚銀針時,臉色又變得一陣愕然。
銀針驗毒,這是絕大多數江湖人士的通常手段,就算汪東誠沒混過江湖,但這點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張震羽竟然懷疑他在這碗羹裡下毒?汪東誠想明白了這一點,立刻憋紅了臉,忍不住向前一步,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道:“大人這是何意?難道是懷疑老奴在裡面下毒嗎?”
艾琳娜和梅麗絲等人見狀也紛紛停下了碗筷,但還沒說話,便被張震羽用眼神止住了。
“這裡面有沒有毒,一驗便知,你緊張什麼?”張震羽淡淡說道,但話語中卻充滿了冷鋒,讓人不寒而慄。
一面說著,張震羽手上不停,將一根閃亮的銀針緩緩插入了汪總管剛剛送來的那碗羹中。
汪東誠一臉的憤怒在此時表露無遺,因為這碗羹只有他一人經手,有沒有毒,他心裡最是清楚。
“我倒要看看,驗出這裡沒毒,你如何跟我解釋!我可是太子爺的人,你一個個小小的四品都尉能鬥得過太子爺嗎?哼!”汪東誠此時臉含不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雙巴豆般的小眼睛輕蔑地看著張震羽手裡的銀針。
一副十足的小人模樣。
“看你還怎麼得意!”張震羽暗哼一聲,猛地將銀針從碗中拔了出來。
只見剛剛還通體閃亮的銀針,此時巳然變成了黝黑色。
“怎麼會這樣?”汪東誠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枚變黑的銀針。
“刁奴!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投毒害主!罪不可赦!就算你是太子派來的人,我也一樣要制你的大逆不道!”張震羽輕淡的臉色忽然變得無比冷峻,一雙星眸如同兩隻突然崩射的弩箭一般,狠狠地瞪著汪東誠厲喝道。
“是你!你竟然……”汪東誠被張震羽一陣厲喝嚇得魂都差點跑出來,不過他此時也想明白了這一切,這一切全部都是張震羽用來陷害整死他的。他奮力大叫道。
但張震羽卻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那枚黑色的銀針被張震羽兩根手指一甩,立刻化成一道黑線,精準地射中了汪東誠的喉節。
汪東誠雙眼瞪得極大,他心裡很明白自己承受了多麼大的冤枉,但他再也不可能解釋清楚了。
“汪東誠投毒害主,用心險惡,證據確鑿!你們把屍體收拾一下,上報給中京刑法司!”張震羽鏗鏘的聲音迴響在膳房之中,將那些僕役及丫鬟們嚇得渾身一抖。
至於梅麗絲等人,張震羽在事先便巳經給她們打過招呼要法辦這個汪總管,只是不知道張震羽用什麼辦法處治此人,如今見到汪東誠“死有餘辜”,她們臉上也不是特別驚訝。
“嗯?你們沒聽到嗎?為什麼還不去?”張震羽看到那幾個小廝雙目大睜,渾身微顫的模樣,知道他們是被嚇壞了,於是他又厲吼了一聲。
幾個小廝聽到張震羽的厲吼,心神俱震,立刻向張震羽躬身應道:“是!小人這就去辦!”話一說完,抬屍的抬屍,上報的上報,幾個人都忙了起來。
張震羽處理掉汪東誠,手段堅決雷厲,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只半刻功夫便讓這個在自己府內暗中作祟的小人永遠地消失掉了。當然這個訊息,沒過幾天也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但張震羽名頭盛傳中京,又官居御林都尉,正可謂是中京城裡正在崛起的一顆新星,又有誰會去在乎汪東誠這個不過是比下人身份還高一點的老奴才呢?
當然,只有三殿下王熙龍會在乎汪東誠的死,因為這是他的一個心腹。
除了暴怒的王熙龍在恨恨地咒罵著張震羽外,還有一個勢力默默在暗中注視著張震羽,那就是李氏家族。
李氏家族族宅的大廳中,一個衣著古樸的老人安坐在太師椅上,大廳中只佔燃了一少半蠟炬,昏黃孱弱的燭光照耀在這個老人那如千年兵器般冷厲滄桑的老臉上,整個大廳中充斥著一種壓抑陰沉的氣氛。
“這個小孽種!當初真該讓你了結了他!沒想到幾年功夫,這小子竟然變得這麼強了!狂暴狀態,這小子擁有和他老子張冥鴻一樣精純的冥靈血脈……”李雷鶴的嘴角抽畜了幾下,一陣冷哼迴盪在陰沉的大廳中,使得大廳中的氣氛愈顯壓抑。
“師祖,您也不必氣惱,這小傢伙雖然修煉速度十分變態,但好在他羽翼未豐,如今他還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只要我們尋找到機會,定能將這小子一舉滅掉!永絕後患!”忽然旁邊昏暗的角落裡傳來了一個聲音,竟然還有一個人立在那裡。
李金甫緩緩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他平靜的臉上帶著一絲深深隱藏起的恨意,眼神中閃鑠著一絲陰冷的光芒,漸漸走到了李雷鶴身旁。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金甫!現在這小子成了御林軍都尉,手下掌有了一部分兵權,愈加難以對付了!而且還從皇宮中傳出了皇上要將這小子定為駙馬的小道訊息,再也不能讓這小子這樣壯大下去了!你一定要找準機會,而且下手一定要狠!爭取不能給這小子一點喘氣之機,當初就是因為我太手軟了,所以才會讓你留下這麼一個小孽種!”李雷鶴古樸的老臉流露出一絲嘆息之色,一雙幽深的老眸中閃鑠著絲絲灼人的厲芒。
“是!我一定不讓師祖失望!才不過是個小小的中級劍士,只要我親自出手,保證他必死無疑!只是我很疑惑,當初我明明掐斷了???小子的劍脈,劍脈一斷,這小子幾乎便是煉劍者中的一個廢才!可他消失了幾年,劍脈怎麼又突然續上了……”李金甫眼神中暴射出一種狠毒的寒光,但轉而他又皺起了眉頭。
“這個,我也想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而且這小子的黑劍很奇怪!雖然這把黑劍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我能感覺到那把劍暗中湧動的恐怖能量與氣息,只是這小子實力不夠,還不足以發動這些能量,嗯,這小子身上的疑團太多了!他所表現出來的修煉天賦比起他父親還要厲害!決不能再任由這小子這樣發展下去了!”李雷鶴沉吟道。
“師祖眼識超凡,果斷雷厲,金甫受益匪淺!我現在就去制定剷除這個小孽種的計劃去,到時候一定給師祖一個滿意的交待!”李金甫面色莊重,恭敬地站在李雷鶴身前說道。
“嗯!你知道這些就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趕快下去休息去吧!”李雷鶴看著李金甫恭敬肅穆,神色決絕的樣子,臉上浮起一絲滿意之色,淡淡地對李金甫說道。
“是!孫兒告退!”李金甫朝李雷鶴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緩緩從大廳中退了出來。
一個寬闊的的煉功房內,張震羽劍如飛風,身如游龍,正在煉功房內飛轉騰挪。這是以前洪威王的煉功房,現在張震羽成了這裡的主人,自然會毫不客氣地加以利用了。
極快的黑劍,刺掃劈撩間都會爆出陣陣刺耳的氣爆之聲,仔細看還有幾絲淡淡的氣刃環繞在冥靈劍的周身,張震羽整個人幾乎和劍化成了一團虛影,如夢如幻,唯有陣陣撕裂空氣的氣爆聲,卻絲毫看不到清張震羽身影。
“喝!”張震羽大吼一聲,飛劍前指,如同暴射而出的勁弩一般,道道氣刃被超快的冥靈劍割裂空氣後四散****。
而張震羽的身影卻在霎那間停下了。
“嗯,今天劍氣強度又增強了一絲,照這樣的進度,再過三個月,應該就會突破成為中級劍士了!”張震羽收起冥靈寶劍,淡淡嘀咕了一句。
自從張震羽除掉了管家汪東誠後,他又借其他機會將三殿下王熙龍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這些丫鬟及小廝一一調開,或是直接辭掉。之後,他又從其他地方買來了一群自己認為可靠的丫鬟小廝,至於總管,母親梅麗絲一向精打細算,極善管理家務,自然便代理了這個大總管之職。
現在的張震羽過得可比以前瀟灑多了,四周都是自己人,一家人又都親熱地住到了一起。讓母親以及姥姥她們也能過上和其他大戶人家一樣的富足生活,這從小便是張震羽的一個夢想,而此時竟然這樣輕鬆地就實現了。因此張震羽感覺生活充滿了愜意,更令他覺得心滿意足的是,在自己練功完畢之後一出房門便立刻會看到表姐艾琳娜溫柔的笑臉,二人一起在府中游玩嬉戲,說不盡的綿綿情意與怦然心動。
但好日子沒過幾天,張震羽便又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經常有高的來府中偷窺他練功。
雖然張震羽心裡有了王任天的支援,對自己魔法師身份的洩露,巳不是那麼恐懼。但他知道,人的觀念一旦長時間確立便會根深蒂固,就算他的魔法師身份洩露,有王任天的保護,但他的這些親人怎麼看他?周圍人又怎樣看他?這些普通人又哪裡知道高深煉劍者修煉上的奧妙呢?
所以,張震羽在內心深處還是堅定著一個信念,那就是,不到萬不得巳,決不能洩露自己的魔法師身份。
“看來,只能建造一個祕室來專門修煉了!這麼大的府宅,只要我把保密工作做好,誰又能發現我的修煉所在呢?”張震羽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冷笑。
說做就做,張震羽透過自己家族的那幾個極為可靠的兄弟輕鬆僱來了一群苦力工,之後,張震羽又巧妙地將他們分為了幾批,每一批只負責一部分祕道的挖掘與祕室的建造。這樣一來,無論哪一批人都不會知曉祕室的確切位置與機關巧妙。就算有幾個人被王熙龍抓去了,也不可能拷問出祕室所在與進入方法,除非他能將這近百人都抓住,並一一拷問。但這群苦力工都是來自天南地北的人,一批工程做完,付完工錢,他們有的回鄉,有的轉移地方,只有少數人還會留在這裡等僱工,要想將這一批人一個不漏地都抓起來,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由於怕三殿下等人發現異常,張震羽將工程進度逼得很緊,幾批苦力工每天都是輪流上陣,日夜不歇。兩個月後,一間神祕寬闊的煉功祕室竟然完工了。
張震羽付完這些人工錢後,又暗暗將這些人潛送出府,一時間除了梅麗絲和艾琳娜以及幾個貼身丫鬟等與張震羽關係密切的人外,全府上下,幾乎沒幾個人知道府中多了一間神祕的煉功祕室。就算梅麗絲和艾琳娜以及張震羽的那幾個貼身丫鬟知道這間祕室的存在,她們也不知道這間祕室的確切所在,更不要說如何進去了。
所以,張震羽很放心。一切工作做好了之後,張震羽便又進入了瘋狂的修煉之中。
“哼!我現在是一名即將突破的中級劍士,還是一名五級魔法師,等幾個月過後,一定要讓你們大吃一驚!”張震羽滿懷信心地潛入了祕室中,他帶足了水和食物,準備在這裡來個長期閉關。
刀削般的臉頰中閃鑠著一股鏗鏘的自信,他明白,在與對手明爭暗鬥的拼殺中,自己又前進了一步。
祕室很大,長寬二十米,高有十米,如此大的空間足夠張震羽任意奔突飛轉騰挪了。更要緊的是,這裡很靜,在離地面近百米的地下,這裡靜得一點聲音沒有,地表上的嘈雜與喧鬧在這裡聽不到一絲。
如此靜寂的環境,無疑是修煉魔法的最佳環境,魔法師的核心能力便是遠超常人的精神力與元素感應力。
靜寂的環境可以讓張震羽安心靜氣地將意念舒展開來,在不斷冥想中壯大的自己的靈魂意念。雖然距離地表很遠,但張震羽此時意念的覆蓋巳然達到了千米距離。所以他能輕鬆地感應並控制地表上的風元素。
雖然張震羽在深達數十米的地下,但他隨時能將意念透過地層飄蕩到地表,府內發生的一切事情都逃不過張震羽眼睛,甚至比他平時在府中時知道的事情還要多。每個丫鬟及小廝在私下的埋怨或是做些見不得人的事,都被張震羽看得一清二楚,當然也都被他記在了心中。
而且一些平時木訥寡言的奴僕,在被張震羽的意念天天巡視之後,在張震羽心裡產生了許多好感。俗話說,日久見人心。在短暫的相處時,或許你目光如電,能一眼看出這個人的好壞,但要想真正瞭解一個人,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觀察與考驗。
每當張震羽煉劍累了之後,便會將意念釋放出體,在識海內巡視全府。將全府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清楚地看在了自己眼中,所以,他絲毫不擔心母親表姐她們。因為他天天都能與她們見面,只是她們不知道罷了。這也正是張震羽敢於直接閉關的放心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