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9章 :殺人什麼的最煩了

第99章 :殺人什麼的最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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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殺人什麼的最煩了

“報復,就從現在開始吧…咳咳,其實哥們是為名除害來著,什麼報復不報復的,我有那麼小心眼嗎,嘿嘿。”吳銘嘿嘿一笑,淡定離開。

茂密的叢林,寂靜而安詳,偶爾幾頭小獸從林間跳躍而過,驚起歇榻在樹枝之上的群鳥。

僻靜的氣氛,持續了沒多久,便是被一道狼狽的背影所打破,瞬時間,驚走滿林鳥獸。

沒有理會自己所造成的破壞,這位有些狼狽的影子不斷竄逃著,偶爾滿臉驚恐的對著身後漆黑的密林中掃視一眼,那恐懼的模樣,就猶如身後有著洪荒凶獸在追逐一般。

再次奔跑了一段距離,這名身著傭兵服裝的人影抬頭望著不遠處的光亮,臉龐上浮現出狂喜,只要出了這該死的密林,那他就能呼喊同伴前來救援,到時候,也不用再懼怕身後那索命的死神了。

身體猛然一陣前衝,傭兵身體微微躍起,腳掌在樹幹之上狠狠一踏,頓時,身形對著不遠處的光亮暴射而去。

近在咫尺的光亮,使得傭兵臉龐上的狂喜越來越濃,然而,就在下一刻,狂喜卻是驟然凝固,傭兵驚駭的現,一股突兀出現的凶猛壓力,不僅強行將自己前衝的身形生生的壓了下來,而且還把自己的身體扯得倒飛了回去。

臉龐上掠過一抹驚駭,傭兵還來不及呼喊,一道劍光便是從身前閃掠而過,沒有強大的破風勁氣,只是輕輕的落在了胸膛之上。

“嘭!”沉悶的聲響,讓得傭兵眼瞳驟然緊縮,胸膛之處,竟然齊齊的被劈開,整個人成了兩半。

鮮血狂噴,傭兵懸在半空的身體兩半屍體,重重的砸下了地面,泥土飛射間,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散漫整地。

睜大著眼瞳,死死的望著頭頂上空那站立在樹枝上的人影,傭兵眼瞳逐漸的泛白。片刻之後,氣息湮滅…

淡漠的看著那氣息消逝地傭兵,樹枝上那揹負著巨大黑尺的少年微微握了握手掌,輕聲呢喃道:“靠,這神識還真他媽的好用,竟然可以直接破開別人勢,不過似乎,第十一個了……殺人真的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呢,但是既然打算拿別人的腦袋去換錢,那便自己先有被別人斬殺的心理準備吧。我本善良,奈何……被逼殺人,嘿嘿。”

樹枝上地少年。正是從修煉之地離開地吳銘。離開小山谷之後。吳銘僅僅是兩天時間。便是遇見了十幾波前來搜尋他地啼血傭兵團隊伍。對於這些打算拿自己回去換賞錢地人。吳銘並沒有絲毫留情地念頭。一路而來。凡是三花初期之下地啼血傭兵團團員。幾乎被他全部殺了個盡。

以吳銘如今地實力。即使是三花初期的修仙者。也能在二十回合之內將之斬殺。當然。這裡地三花修仙者。似乎沒有劍宗的厲害,要是在劍宗,也許自己還還不能輕易斬殺。不過。這樣地人。恐怕即使在整個啼血傭兵團裡。也尋不出來吧?

前一天。吳銘從一名傭兵嘴中撬得了一些關於啼血傭兵團內部地訊息。按那名傭兵所說。現在地啼血傭兵團。實力最強者。便是處於三花巔峰地團長血酬。在他地下面。還有兩名三花中期高層。除去這三人。喏大地啼血傭兵團。將再沒有人。能單槍匹馬地與吳銘相抗衡。

目光再次瞟了一眼那失去生機地屍體。吳銘腳尖在樹枝上輕點。身體借力飄向密林之外。輕聲冷笑。緩緩地盤旋消散。

“血煞二貨。我看你啼血傭兵團有多少人可死?你派出來一個。我殺一個…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吳銘嘿嘿笑著,彷彿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

“混蛋!該死地!”

寬敞的大廳之中,血酬聽得手下不斷傳來的訊息,暴怒地他,一掌將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怒聲咆哮道。

望著陷入暴怒的血酬。大廳內的狼頭高層,皆是一片寂靜。誰也不敢在這時候去觸他的黴頭。

“短短兩天時間,我們就已經死了十五位骨幹成員,其中還有三名三花初期,這要是繼續下去,我們啼血傭兵團還有人嗎?”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血酬嘶聲道。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啞口無言。

“下手之人,已經確定是吳銘無疑了…”望著沉默的大廳,血煞乾咳了一聲,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你不是說他實力頂多與你持平麼?那為什麼派出去的三名三花初期的修仙者,都是死在了那傢伙手中?”手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之上,血酬怒喝道。

苦笑了一聲,吳銘無奈地道:“三個月前,那傢伙就算拿出隱藏的實力,也的確只是和我不相上下,要不然,在山洞之中,他也不會被我帶的人逼成那副狼狽模樣。”

“可現在他所展現的實力,絕對不下三花修仙者,說不定,還是三花中期!”血酬陰沉著臉,想起某種可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聲音中,更是泛起了一抹涼意:“難道那傢伙,在失落之森中待了幾個月,便成長到了這地步?”

聞言,血煞眼角跳了跳,眼瞳中隱晦的掠過一抹駭然,僅僅三個月的時間,那傢伙,卻竟然連跳了幾級?這該死的混蛋,究竟是怎麼修煉的?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看來,我所預料地果然沒有錯,那小子,不是盞省油地燈啊。”緩緩的從暴怒中回覆了理智,血酬坐回了椅子,手指敲打在桌面之上,沉吟片刻,陰冷地道:“先暫時讓我們的人撤出失落之森,等兩日之後,把隊伍編製成五人一組,然後帶好指向所用的訊號彈,一同進入失落之森。”

“我要撒一張天羅地網,看那小混蛋躲哪裡去!”手掌緊握,血酬臉龐之上充斥著猙獰的殺意。

“是!”

“對了,那傢伙呢?怎麼沒見到他?”微微點了點頭,血酬目光在大廳內掃過,忽然皺眉問道。

“呃…”聞言,底下眾人一愣,片刻後,一人才乾笑道:“聽說三團長帶了幾個弟兄,帶女人失落之森去抓雪狐了。”

嘴角一抽,血酬怒罵道:“這腦子裡只知道女人的蠢貨,難道不知道啼血傭兵團最近的處境嗎?竟然還敢私自進入失落之森,該死的傢伙。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團長,三團長二花之境,如果他遇上吳銘,說不定還能順便把他給收拾了呢。”

“以那傢伙的腦子,他能活著回來,我就滿意得很了!”血酬冷哼了一聲。旋即煩躁的揮了揮手,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股不安的感覺,三團長不同別的團員,如果他不幸也死在吳銘手中,那對啼血傭兵團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那傢伙回來之後,讓他來見我。”丟下一句怒意頗濃地話後,血酬轉身離開了竊竊私語的大廳。

淡淡的月光之下。一座帳篷營地聳立在樹林之中,幾團淡黃的篝火,在夜幕中看上去顯眼之極。

站在一處樹梢之上。吳銘斜靠著樹幹,嘴中輕輕咬動著碧綠的草根,一股淡淡的苦澀味道,在嘴中瀰漫開來。

站在樹梢上,藉助著重重樹枝地掩護,吳銘剛好能夠將下方的營地看得清清楚楚,營地**有十五名傭兵,實力大多在先天巔峰左右,而在最居中的那處帳篷中。更是有一位二花之境的高手,而他便是吳銘此次的目標,據說,他還是啼血傭兵團的三團長。

以吳銘此時的實力,獨鬥二花之境,雖然勝算頗大,不過這是在排除掉對方沒有幫手的前提,看現在的情況,想要順利擊殺那名二花之境的高手。就必須先把其他的傭兵解決。

皺著眉頭望著那防守頗為嚴密地營地,吳銘並未立刻採取行動,而是安靜的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天空之上,彎月逐漸高升,大地一片寂靜。

再次等待了半晌時間,淡淡地微風,忽然在天地間吹拂而起,微風颳過樹林,響起一陣嘩嘩聲。

感受著這股微風的風向。吳銘臉龐上揚上淡淡的笑意。手指在納戒上輕輕一彈,一小袋藥粉出現在手中。這藥粉是當日與雲柔分開時,她所贈送,那種能夠令人陷入睡眠的特效,正是現在吳銘最需要的東西。

拋了拋手中的藥粉,吳銘微微一笑,剛欲動手,卻是發現營地中緩緩對著這邊走出兩名傭兵護衛。

“靠,貌似被發現了?”眉頭微皺,吳銘身形向陰影中縮了縮,然後淡漠的望著越來越近的兩名護衛,與此同時,體內的真氣,也是開始了流淌。

就在兩名傭兵來到吳銘樹下之時,卻是忽然地停了下來,兩人四處望了望,然後掏出傢伙,小解了起來。

瞧得兩人的舉動,吳銘鬆了一口氣,心中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那娘們實在太**了,那大屁股看上去就想把她按在地上給幹了。”小解之時,一名傭兵忽然滿嘴粗話的罵道。

“小聲點吧你,那娘們可是三團長的禁臠,你敢對她做出格的事,三團長會直接把你丟去喂狼。”另外一名傭兵小心的提醒道。

“嘁,一個爛貨而已,上次我還看見她被二團長給上了呢,不過看來,她沒敢對三團長說這事,嘿嘿。”

“算了,算了,這些事別去亂說,不然倒黴的是我們這些小兵,走吧…”收拾好傢伙,左邊的傭兵率先轉過身來,面前黑影忽然閃過,尚還來不及反應,喉嚨處便是一陣劇痛,緊接著,意識迅模糊。

“走吧。”另外一名傭兵,唆了一陣後,方才轉過身來,望著空蕩蕩地身後,頓時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喉嚨處微微一涼,然後視線陷入黑暗。

悄無聲息的將兩人的屍體抬進密林中,吳銘再次攀上樹頂,望了望下方的營地,手中的藥粉緩緩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