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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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殺她
——廂房——
“昀,有沒有調查出什麼其他的東西?”廂房之內,南宮冥冷淡地問道,這麼多天以來,他的人竟然一點都沒有查到有關她的行蹤的訊息。雖然,她是真的在躲他,可是,這麼多天,沒個訊息,只怕,她會出事兒。
“主子……”昀悄悄抬頭看了南宮冥一眼,有些擔憂,主子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這一次,要是知道了有人要殺白姑娘的事情之後,真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有人出一萬兩黃金,要九公主的命。”
“噼噼……咵嚓嚓……”茶杯突然被捏碎,某人面不改色,沉默許久,才下令道:“昀,先不要去調查她的行蹤,吩咐下去,江湖中哪個組織要是敢接了這個單子,一個小時內,我要他從此消聲滅跡!還有,查一下僱主的資料!”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絕對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出了酒樓後——
南宮冥上了馬車後,沒有行駛一會兒,又停了下來,聽外面稀稀疏疏的聲音,微微眯眼,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人竟敢來殺他。
刀聲劍聲不斷響起,聽起來,前來刺殺他的人,還真是不少。
終於,不知道怎麼的,刀劍聲突然停止,他能感覺到那群人在靠近,昀好像受傷了。
南宮冥微微起身,走了出來,果然,昀受了傷,靠在馬車前,臉色蒼白,嘴脣慢慢蠕動,說話聲音極小,“主子……”
南宮冥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把話說完,再看周圍的那些人,都是女人,身著白衣,面蒙白紗,手持佩劍,眼神冷淡,冰冷無情,每個人的打扮都一樣,腰間都帶著一塊白色蓮花玉佩。南宮冥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沒有想到,這次僱的竟然是翛苒閣的人。到底是誰,竟想要殺他。翛苒閣一直與他的暗閣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大概僱主只是說他是南屬皇帝,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所以,翛苒閣的人才敢接下這單生意。
只是,現在,他們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受了傷,這些女人看起來,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若是真打起來的話,恐怕會浪費一點兒時間,而昀,現在又受了傷,只怕,昀撐不到他的人來的時候了。
白衣女人在馬車外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漸漸想馬車靠近,目光凌厲,似乎連一隻螞蟻都不肯放過。領頭的看見南宮冥出來之後,危險地眯了眯眼,鎖定了目標。只是,當看到他腰間玉佩時,眼底閃過一絲驚愕。隨而,轉變為恭敬,“哐當”一聲,立刻放下手中的劍,單跪在地上,微微低頭,“參見主子。”
眾白衣女子都十分驚訝,但見領頭的也跪下來了,自己當然也照樣跪了下來,偷偷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的腰間玉佩,恍然大悟,態度也變得十分尊敬。“參見主子。”
主子?
兩人皆疑惑,翛苒閣的人,什麼時候認南宮冥為主子了?
“我不是你們的主子。”南宮冥沉默了一會兒,也有些不解,但最後,還是冷淡開口。
“主子,翛苒閣的規矩就是,見玉如見人,既然,閣主將玉佩贈與你,玉佩在你的身上,你也一樣是我們翛苒閣的主子。”領頭女子解釋道,按現在的情況來看,主子似乎還沒有將這塊玉的含義告訴這個男人。早聽說,主子將翛苒閣的玉佩送人了,也沒有想到,會是她們這次的刺殺目標,這次糟了,萬一主子知道了,她們的下場……
南宮冥順著女子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間,那塊刻著“冥”字的玉佩,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們的閣主是……”
“白藝千。”聽說,主子最近又改名了……
女子的每一句都如烙鐵般印在了他的心上,眼裡閃過一抹不自然,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可以理解,這塊玉,是她哥哥送她的,為了讓人保護她,更能理解,慕容謙軼是她的哥哥,白藝千隻不過是化名,自然也可以有這麼大的勢力。只是沒有想到,這小丫頭,竟然連這麼寶貴的東西都肯送給他……
隨口道:“帶他下去治療吧!”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受了傷了昀,既然,現在手下正有人,為何不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