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一十八章 榮譽之戰

第一百一十八章 榮譽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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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榮譽之戰

第一百一十八章

榮譽之戰

“糟蹋不糟蹋,不是由你短短兩句話來進行評判的。”王虎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對,的確不是由我來評判。”彭定山哈哈一笑:“每年的王國學院大比,就是最好的評判,你就問問你那個師兄,你們流雲學院的成績。在這件事情上,諒他也不敢說謊。”

“彭定山!”荀況低吼道:“我們流雲學院的成績是不怎麼樣,但也容不得你來羞辱。我們現在正好在角鬥場,有什麼事情,下場解決!”

彭定山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料到荀況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但很快他便面色如常的答道:“好啊!求之不得,不過今天的自由時間已經過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來一決高下。”

“一決高下!”荀況一口應承了下來。

彭定山笑著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骨節,發出一連串咔嚓,咔嚓的松骨聲:“沒有想到,只是隨便路過,就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希望你明天不會失約。”

攪局者轉身離去後,荀況回頭歉意的笑道:“本來只是想提前好好的認識一下你們幾位的,但沒有想到遇到這種事情,實在是對不起了。”

王虎笑道:“沒有什麼,這世界上什麼人都有,像彭定山這種人太多了。”

青天行此時奇怪的看著東臨和桑列圖道:“剛剛你們兩個面對趙恆那個什麼小霸王的時候,還敢說上兩句話,怎麼剛剛都啞巴了?一句話都不說。那個傢伙剛剛可是在貶低流雲學院,是你我共同的學院啊。”

桑列圖撓了撓腦袋,為難的說道:“這件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們雖然也是流雲學院的學員,可是嚴格來說,他剛剛罵的並沒有算上我們。”

荀況也替他們兩個人解圍道:“事情確實是這樣,你就不要怪罪他們兩個了。他們兩個可以說是流雲學院的學員,也可以說是不算。彭定山所針對的,只是我們而已。”

青天行迷惑了,眼睛在荀況、桑列圖身上來回掃視著:“我都弄不清楚了,什麼說是,又不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說詳細點嗎?”

王虎輕輕的拉了下青天行:“既然他們不說,就不逼他們了。”

他心中雖然也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相信,只要是去了流雲學院後,事情總會水落石出,也不急在這一時。

東臨也抱歉道:“實在是對不起,不是我們不想說,而是情況有些複雜,我們也是弄了好久以後,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只要是去了流雲學院後,就能明白我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絕對要比我們在這裡解釋得清楚。”

王虎笑道:“這樣的話,那我和青天行就先行告退了,今天能夠認識幾位,我很高興。我們還會在這裡呆上幾天,明天再見吧。”

眾人見王虎決意要走,也不再挽留,反正明天還能相見,紛紛揮手拜別。

青天行被王虎還沒拖走多遠,就埋怨道:“虎子,就走幹什麼。還早了,我聽說後面還有更激烈的角鬥,好不容易來這一次,如果不看個夠本,豈不是虧了。”

“啪!”王虎實在是忍不住,給青天行的後腦勺來了一下:“看什麼看,剛剛那麼多人,我都沒有問你,師傅到底去哪裡了?你不是和他一起在看臺上的,我還沒下場,就看不到他的人了?”

青天行委屈的摸著自己的腦袋,辯解道:“那是你自己沒問好嗎。又不是我不願意說,而且師傅也說了,他相信你一定勝利,再看下去也沒有多少意思,剛好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先走了。而且再三交代我,你要專心比試,就不用打攪你了。”

王虎聽後心中一緊,有事情?那一定是去找那種高階功法了,只是那種東西完全就是可遇不可求。

和那個老狐狸相處這麼久,王虎很清楚,如果是有了確切的線索,木易肯定一個人早就把東西拿過來了,而不用把他們都一起帶過來。

目前這個情況顯然是還沒有什麼眉目,正在到處打聽訊息。那高階功法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就算是在夜影這種龍蛇混雜之地,想要得到確切的訊息,也不是件容易事情。

王虎不由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不管木易當初是為了什麼原因收他為徒,可看看他現在盡心盡力的為自己,堂堂一個玄妙境的高手,武烈學院院長,宗派弟子,也需要親自去街頭巷尾找尋訊息。王虎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青天行還在那裡唸叨:“什麼都不問,就把我扯了出來,害得我後面的角鬥都看不了。”

王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羅嗦什麼了?我只想問你一句,想不想提升等級?”

“想,當然想了!”一聽這個,青天行就來了精神,連連點頭答道。

“想就好。”王虎從懷裡掏出了那瓶化雨丸,在青天行面前晃盪了一下:“看到這東西沒有,我以前和許方士聊天的時候,聽說過這東西的功效。它再加上我的鍼灸,我保證要不了幾天,你的武能就能有一個突破了。”

“這麼好。”青天行兩眼放光,趕緊催促道:“那還等什麼,我們馬上回家去吧,什麼鳥角鬥,不看了。”

提到能夠提升武烈等級,青天行就什麼都不顧了,就拉著王虎往旅館裡面走。

他們居住的這家旅館在夜影也算是條件不錯,夜影本身就是一個銷金窟,條件自然不錯,木易一口氣開了三間上等房,一人一間。王虎首先就被拉進了青天行的房間中。

兩人對於鍼灸已經是熟門熟戶,不用多交代,已經開始。

不同的是,事先青天行還服下了化雨丸,藥丸的效果,還是物有所值。在王虎的鍼灸下,藥效被完全發揮出來,青天行能夠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武能,正在生機勃勃的迸發著。

短短十多分鐘過後,身下的床單已經被運功逼出的汗水全部打溼。青天行卻是神采奕奕,王虎剛一收手,他就從**一躍而起,在房間中活動起來。

也幸虧房間的地方夠大,足夠他折騰的。一番動作下來,青天行不由大笑道:“果然是有效果,我現在已經摸到了混元的邊緣,只要再來幾次,突破指日可待啊。”

王虎也不似以前那樣每次鍼灸完都累得半死,只不過是稍稍有些氣喘。他也起身在青天行身上拍了下,笑著說道:“別高興得太早,藥丸只是一方面,那終究是外力激發,想要真正變成自己的力量,還是需要苦練。趁現在還有些時間,你就好好的修煉。”

青天行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

出了青天行的房間,路過木易房間時,王虎的步伐稍稍停了一下,他能夠感覺到,房間中還是沒有動靜,看了一下窗外,整個夜影已經被一片昏暗的燈光所籠罩。

這老狐狸,究竟是去幹什麼了,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但想想他一個玄妙境高手,還輪不到自己給他操心。王虎暗暗嘆了口氣,他只希望木易不要為了那所謂的心法太忙太累了,這東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王虎並不是很看重。

回到房間,王虎也顧不上休息,剛剛給青天行鍼灸完了以後,馬上就輪到自己了。

剛剛青天行對於自己能夠馬上到混元階很興奮,畢竟造化境分為四級,每往上升一級,雖然不如昇華那般艱難,可也不是什麼易事。王虎卻沒有開口,他也到了這個關口,想要完全透過自己的積累來進行突破,王虎估摸著還要幾天,現在既然有化雨丸,王虎就決定要一鼓作氣,前進到混元階。

鍼灸在經脈中小心的一針一陣往前挪著,施針的方法,和剛才在青天行身上所使用的完全不一樣,這倒不是王虎藏私,而是身上的這種針法,自己也是處於一種實驗階段。

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資料之前,王虎根本就不敢對青天行用。而這些確切的資料,就來自王虎自己,這個大號的小白鼠身上。

也正是靠著這種施針方法,王虎現在的武能才隱隱的超越了青天行。只是這種方法,王虎前世也只是在網路上看過,死記硬背下來,並沒有在虛擬現實中經過實踐。

對於青天行,王虎並不敢貿然施針,只有等自己完全確定下來,沒有危險後,才會轉施他人。

口中的化雨丸特有的苦澀味還沒有完全化去,可隨著鍼灸一步步的深入,王虎已經感到自己身體的武能開始全面動員起來,正在對下一個關口,混元階進行衝刺。

這樣的情況,王虎經歷多次,早就習以為常,將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收束在小小的銀針上,失之毫釐,謬以千里,這句話用在鍼灸上一點都沒有錯。

經脈,穴位的施針只要有稍微的偏差,就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就算已經進行了多次,王虎也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彷佛是突然突破了一層溼軟的牛皮紙般,身體中的武能再次進入到了一個新的境界。成了!當這種感覺出現後,王虎不由長長的舒了口氣,在剛剛的鍼灸中,他一直都憋著口氣,直到現在,真正突破到混元后,他才徹底的放鬆。

伸手一抹額頭,全是黃豆大的汗水,這一抹便是一把。

突破的過程是艱難的,突破後的喜悅也是難以言喻。在王虎看來,每一次的進境,就好像是一次嶄新的旅程,讓他對自己身體的認識又多了一份。

五感也更加的敏銳,現在他閉上眼睛,甚至能夠從房間中空氣微弱的流動中,判斷出整個房間的大致情況。

這不禁讓王虎更加的期待,自己不過造化境武烈,就有如此奇妙的感覺,那生死,玄妙,乃至其上的那些境界,會有著怎樣的神奇表現。這一切,都要等著自己去慢慢的發現。

“虎子!開門。”伴隨著敲門聲,木易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王虎趕緊起身上前開門,木易的臉色有些疲憊,但是一看到王虎,臉上立刻浮現出了驚喜的笑容:“你這小子,當真了得,這才一個下午沒見,你就已經升了一級,都已經混元級了。照這速度下去,等你到流雲學院的時候,還不讓他們大吃一驚,可能都造化三級,到大成了。”

王虎把木易迎進門,搖頭笑道:“哪那麼簡單,師傅你也應該知道,這不過是前面我們所服的那些藥丸殘留的效力,另外就是今天我還弄到了化雨丸,所以才會升到混元。這些天我也不想其他的,只要能夠把目前的武能鞏固就好。”

木易點頭讚道:“不錯,你能有這種不驕不躁的心態最好。另外,你今天下午角鬥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他正色,沉聲說道:“對於趙恆,你殺得好!我今天不阻止你接下他的挑戰,首先就是認為你肯定會勝利,以你的資質,在同齡的造化境中,不做第二人想,作為你的師傅,我有這個信心。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讓你明白,什麼時候該留手,什麼時候不能留。

“你和趙恆的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角鬥場。那就已經是不死不休,沒有和解的餘地,事已至此,你就必須全力以赴,沒有什麼好顧忌的,極力將他擊殺。而不是瞻前顧後,考慮太多問題。從這點上面來看,你做得很不錯。在這等生死對戰中,就是需要這樣,一旦下定決心,就要心無旁騖,完成自己的目標。”

“至於那個什麼軍事總領大臣。”木易冷笑道:“能夠把兒子驕縱成這個樣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他還敢拿我的徒弟怎麼樣?”

搞了半天,木易讓自己下場,原來是為了磨練自己的心性。看來他也看出了自己在對付那幾個野武烈中的猶豫,前世的自己,雖說也是階級森嚴,可畢竟是一個名義上的法制社會,每個人最為寶貴的生命,不是那麼容易能夠剝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