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神祕老人
媽咪別玩火 報復遊戲,總裁的危險前妻 月沉吟 第四任妻子 重生之天價暖妻 天道聖域 龍神之戒 再召喚就生氣了綜 落網 黑血噬
39、神祕老人
39、神祕老人
荒山之巔,釋無敵和東方御天兩大高手比拼真力修為,李凌被兩大高手夾在中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釋無敵看看神志漸漸模糊的李凌,心道:“不好!若是在這樣下去,恐怕這個小子會被我們的真力撐的爆體而亡的,即便我們此時竭力收斂自己的真力,可是體內經歷這般真力相沖相鬥,即便不死,也會全身經脈盡斷,成為廢人的。”釋無敵心有所思,真力頓時弱了三分。
東方御天見狀,立刻催動玄冥寒氣,對釋無敵發起猛攻。
“哼!釋無敵這個禿驢看似瘋癲,其實心卻軟的很。此時,他故意收斂真力,恐怕是怕會傷到這個小子的性命,哼,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客氣了,我要的是血劍,至於這個小子的性命對我來說,可沒那麼重要了。”
這樣一來,釋無敵心有掛礙,所以束手束腳,不能發揮全部實力,而東方御天此時卻是抓準時機,發動猛攻,因為對於東方御天來說,他根本不在乎李凌的生死,只要能留下李凌一口氣,取出李凌體內的血劍即可。
此消彼長之下,釋無敵瞬間便落在了下風,而東方御天則是豪氣大漲,呼吸吐納之間,玄冥寒氣盡數攻入釋無敵體內,此時,釋無敵面色泛青,雙眉之上都結出了寒霜。
“禿驢,既然你如此心疼這個小子,那你就和他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東方御天狂笑不止。
釋無敵聞言,眉頭一皺,爆喝一聲。“放你的狗臭屁,老子乃是大佛轉世,早已超脫輪迴,豈會受地獄之苦,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此時,釋無敵心中長嘆一聲,無奈道:“小子,不是佛爺不救你啊,若是在這樣拖下去,恐怕真的會像那條臭蛇說的,就連佛爺也要陪你下地獄嘍。哎,實在是……如今,佛爺只能儘量保住你的性命,剩下的,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想到這裡,釋無敵心有決斷,一股股金色佛門真力被強行灌入李凌體內,可是這些金色真力並沒有對玄冥寒氣發動反攻,而是全數依附在李凌的周身經脈和五臟之上,這樣一來,就好比給李凌體內罩上了一層防護罩,可以暫時保證李凌的經脈不會被撐的爆裂,同時,也算是暫時保住了李凌的性命。
見到如此情形,東方御天冷冷一笑,道:“好一個心懷慈悲的禿驢,你以為你用真力護住他的經脈和五臟就能保住他的性命嗎?真是痴人做夢!”
“哼!臭蛇,你何時也變得如此多嘴多舌了!剛才是讓著你,現在老子可要發力了!”
隨後,只見釋無敵渾身金光聖耀,背後居然顯化世尊如來聖像,周身佛力化作無邊神力,誓要將眼前魔頭降服。
東方御天見狀,冷哼一聲,道:“先是金剛羅漢金身法相,現在又是如來聖象,禿驢,你就不能來點新鮮的嗎?哼,本座今日便要弒佛斬仙!”說罷,只見東方御天右手高舉,全身都燃起了淡藍色的火焰,正是玄冥離火被催至極限時的狀態,緊接著,一股黑色魔氣自東方御天右手掌心之中爆衝而出,魔氣似有靈性,蜿蜒曲折之間竟然化作一條黑色的巨蟒,盤旋在東方御天頭頂之上。
“玄冥陰煞功的靈蛇出體,你以此魔功豢養魔蛇,並將自己的元神與此魔物合而為一,你就不怕玄冥陰氣入體,斷子絕孫嗎?”釋無敵驚道。
“哼!本座神功蓋世,豈是你這禿驢能夠理解的,受死吧!”
隨後,東方御天催動魔功,幻化而出的巨蟒靈體面目猙獰、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對面的釋無敵。
釋無敵長嘆一聲,口誦佛咒,一個個金色符咒自口中飛出,慢慢與身後的如來法相融合,之後,法相金光大作,莊嚴巨集偉,不可褻瀆。
最終,巨蟒、如來法相終於激烈的碰在一起,兩力相交,佛魔爭強,瞬間便是飛沙走石,狂風不止,荒山之巔頓也陷入一片末日景象,一面黑氣沖天,魔蛇逞威,另一面金光浩大,如來顯聖,山頂也因為兩種巨力的衝擊而地貌盡毀。
待沙塵散去之後,兩條人影依然傲立當場,東方御天依舊一襲黑袍翻飛,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而釋無敵抖抖身上的塵土,依舊一臉嬉笑之態,只不過此時,兩人的嘴角都留下了一絲血跡。而剛才還夾在兩人中間的李凌,現在卻是蹤影全無。
“怎麼,臭蛇你還要打嗎?”
“哼!禿驢,都是你壞我好事,本座和你沒完!”
“好了,好了,剛才使出那一招,難道你現在還能出手不成?別裝了,還是趕緊坐下療傷吧。”
“哼,禿驢,你別在那裝腔作勢,你也比我強不到哪去。”
“嗯,是啊,十年了,已經十年了,老子都快忘了受傷是什麼感覺了。今天這架打的爽,爽啊!”
“哼!若非你多管閒事,血劍早已是本座囊中之物了,如今,那個臭小子被你我的真力震落山崖,那山崖深不見底,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死無全屍。真不知你是救了他,還是害了他!”
“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能逃出你這條臭蛇的手心,上天憐見,他或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哼!都是你這個禿驢造的孽,那個小子都是被你害死的。”
“阿彌陀佛!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不可說,不可說啊!”說罷,釋無敵便就地而坐,閉上雙目,開始運功療傷。
東方御天見狀,也冷哼一聲,盤膝而坐,開始療傷。
……
不知過了多久,李凌終於慢慢有了知覺,不過此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一個字—痛!全身一陣陣的劇痛,只要自己想稍微移動一下身體,全身上下、骨骼關節就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最後,李凌用盡全力,慢慢睜開了雙眼,他發現,此時他就躺在一張竹床之上,全身都用白色的布條包裹著,這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茅草屋,屋裡裝飾極其簡單,僅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長條椅子。此時,窗子開啟著,溫暖的陽光照射而入,讓屋子多了一絲溫暖。
“這是什麼地方啊?我記得我是被震落山崖了,怎麼現在會躺在這裡?”李凌心道。
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屋內。
“怎麼?醒了嗎?千萬不要亂動,你受傷不輕,全身多處骨折,若不是被山崖斷壁上的樹藤掛住,恐怕此時早已粉身碎骨、性命不保了。”
隨後,一名灰衣老者緩步走入屋內,老人滿頭白髮蒼蒼,容貌醜陋無比,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走路的時候,老人用木棍在身前敲敲打打,甚是小心。
走近細看,李凌心中一驚,原來這個老人的雙眼處空空洞洞,一片漆黑,竟是一個盲眼之人,怪不得行走之時需要用木棍探路了。
“年輕人!你覺得好些了嗎?”老人關懷問道。
“好……好……好多了!多謝老伯救命之恩!”李凌忍著疼痛,緩緩道。
“好好,看來是好多了!我剛揹你回來的時候,你早已昏死過去,沒有任何知覺,我為你接骨上藥,你也沒有絲毫反應,現在,你能感到疼痛,應該算是好多了。”老人欣慰道。
“老伯,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為何會來到此地?”李凌不解問道。
“哦,你說這裡啊?這裡是上面那座荒山山崖下的深谷,平日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到這裡,來到這裡的人,都是半死之人了。我是一年之前不慎失足才會跌落到這裡的,可是由於這裡高不可攀,而我又是個盲眼之人,所以只能在這裡安度殘生了。”
“荒山下的深谷?”李凌不可思議道。
“是啊,這個谷可深了,而且四面都是懸崖峭壁,若非肋插雙翅,根本就出不去。對了,你年紀輕輕,為何如此想不開?難道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想不開?哎,我可不是自己願意掉下來的!”李凌苦笑道:“老伯,我們都是苦命之人,我是被人活活打下山崖的!”
“被人打下來的?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狠心?”老人似乎很是氣憤。
“哎,不提了,都是我命不好,該有此劫。對了,老伯,這裡真的沒有出路嗎?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等我傷一好,便要離開的。”
“年輕人,你也知道,我是個盲眼殘廢之人,即便有出路,我也看不見啊!我看這樣吧,你先在此地安心養傷,等你的傷好些之後,你可以自己出去找找看,或許真的有出路也說不定。”
李凌聞言,心中稍安,隨即點點頭,道:“哎,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些吃的,我告訴你啊,這山谷雖然是個險地,可是谷中的美味卻是不少,什麼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應有盡有,你等著吧,待會兒讓你嚐嚐我的手藝。我在谷中獨自住了這麼長時間,今天你我能在此相逢也算是緣分,緣分啊!”說著說著,老人扯著嗓子乾笑兩聲,便出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