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36、雷道爭鋒

236、雷道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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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雷道爭鋒

236、雷道爭鋒

一時失察,一步踏錯,谷清風悔恨交加。此刻,谷清風長劍撐地,左半邊身子就像是麻痺了一樣,居然沒有了任何知覺。

雷刑天卻是緩步走到谷清風身前,陰沉笑道:“如何啊?谷宗主,我這一拳滋味如何啊?這雷罰之力的感覺,不好受吧!”

此時,雷刑天挫敗強敵,自信滿滿,臉上更是露出得意之色。十年隱忍,十年籌謀,終於讓他等到了揚眉吐氣的一刻。如今,九州風雲榜地榜列三的逍遙劍仙都敗在他的拳下,以後,即便是登上天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谷清風此時卻是臉沉似水,身子依舊一動不動,執劍之手早已顫抖不已,整個身子也似風中落葉,隨時都有可能落地。

雷刑天看到谷清風的樣子,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暢快之意。

“谷清風,看在你也是九州一代劍客的份兒上,待會兒,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今日,能手刃劍宗高手,雷某可謂平生了。”

“雷刑天,你偷襲在先,算什麼好漢?”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勝就是勝,敗就是敗,再說什麼都晚了。谷清風,你黃泉路上稍等片刻,你那些劍宗弟子,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了。”

“你……該死!”

“該死?哼……”雷刑天冷哼一聲,道:“該死的人是你,你殺了我雷門的五位堂主,還覺得無辜嗎?哼,我身為雷門之主,自己的兄弟死於你手,我豈能善罷甘休?”

“雷門的堂主?我何時殺過你雷門的堂主?”

“你記性到差,剛剛在破廟殺了我的五位堂主,現在便要矢口否認嗎?”

“破廟?神宗的五個賊子?”谷清風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驚道:“你說什麼?破廟中的那五個賊子,不是神宗之人,而是你們雷門的人,對嗎?”

雷刑天陰沉一笑,道:“正是,他們可是我雷門中最得力的干將,不過如今,他們能將你引來,也算死得其所了。黃泉路上,你們很快便會見面了!”

此時,谷清風怒氣上湧,睚眥欲裂,隨即冷冷道:“是你……是你在挑撥神宗與本宗之間的爭鬥,這次神宗的暴亂、本宗分堂被滅,全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對嗎?”

“你還不算太笨!”雷刑天得意道。

谷清風爆喝一聲,怒道:“好賊子,我劍宗分堂上下百餘口都是被那五個賊子所殺,看來,這筆血仇,我該向你討還!本以為那五個賊子一死百了,可是如今,谷某要你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哼,當真是大言不慚啊,如今,你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找我報仇,簡直是痴人做夢。”

谷清風此時臉色一凜,竟是緩緩直起腰來,冷冷道:“是嗎?你以為你的雷罰之力,便能剋制我的御風神通,對嗎?”

見到谷清風直起身來,雷刑天眼中神色變換,臉上驚疑不定。他常年修習雷道神通,自然知道這雷罰之力的厲害。這雷罰之力乃是雷罰祕典中的禁術,直到如今,他也是小有所成而已,可是即便如此,威力也是不俗了。凡是中了雷罰之力的人,全身被電流麻痺,動彈不得,而且丹田氣海也會受到雷罰之力的禁制,體內真力根本無法凝聚。可是此時,看到谷清風緩緩起身,雷刑天卻是猶豫起來。

“難道他沒有中了雷罰之力?不可能啊,剛才的一瞬間,他體內電流轉動,半身麻痺,的確是中招後的表現,為何現在……”雷刑天心中不停盤算。

可是此時,谷清風體內真力數轉,雷罰之力早已蕩然無存。說來也巧,本來雷刑天剛才一招的確打中了谷清風,可是誰知,谷清風修煉的功法極為特別,風雷化生大法乃是谷清風家族的祕傳之術,取自風雷相薄、互生互養的奧祕,因此,谷清風體內不僅修有風屬性的真力,同時也身懷雷屬性的真力,這兩種真力互為臂助,互相滋長,竟能互補不足,成就無上妙法。剛才,雷刑天的雷罰之力入體,谷清風便催動體內的風雷化生大法,以祕法消弭體內的雷罰之力,如今,功德圓滿,方才緩過神來。

谷清風忽然道:“說,你的雷罰神通是從何處學來的?”

雷刑天見谷清風不立馬出手,反而盤問起雷罰神通的來歷,心中不禁大大疑惑。隨後,雷刑天嬉笑道:“谷宗主,果然好本事啊,居然連雷某的神通都知道,真是……”

不等雷刑天說完,谷清風卻冷冷道:“這雷罰神通你到底是從何處學來的?”

見到谷清風冷言質問,雷刑天心頭怒起,道:“你管的倒是多,我這雷罰神通從何處學來,關你屁事?”

谷清風此時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聲音也冰冷到了極點。

“你若再不說實話,休怪谷某劍下無情!”

“劍下無情?哼!”雷刑天怒道:“你以為你是誰?還來威脅老子?即便能化解雷罰之力,你也不可能是老子的對手。更何況,你那邊的劍宗弟子正在遭到老子那些屬下的圍攻,等那邊的事情解決之後,我的人來了,我就不信,你能敵得過我們所有人!”

聽到這裡,谷清風忽的驚醒,額頭冷汗不止,背脊生寒。“光顧與這廝鬥嘴,竟忘了蘭兒她們,該死!”

想到這裡,谷清風再不多言,右手清風明月劍緩緩收回,左手卻是拔出了背後黑色劍鞘中的寶劍。

隨後,只聞一聲劍吟,一柄通體黝黑的神劍被谷清風握在手中,正是神霄雷劍。只見谷清風提元納氣,體內風雷化生大法催動,神霄雷訣應然上手,真力灌注之下,黑色長劍竟然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劍身之上也有絲絲雷電之力縈繞。

看著谷清風手中的黑色寶劍,雷刑天驟然一愣,隨後竟然失聲道:“你的劍……你的劍……是雷罰之力……是雷罰之力……為何你的劍上能有如此神力?這……”

說到這裡,谷清風卻是冷然一笑道:“你以為這天下間,只有你會使雷罰之力嗎?真是笑話!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雷罰之力!”說罷,忽見谷清風左手雷劍指天,右手捏雷決,體內真力如潮水般湧出,周身電流竄動,竟如一尊雷仙降世,好不威風。

雷刑天此刻也是狂笑不止,隨即瘋狂道:“好,很好,這才是我期待的一戰啊。同是雷道神通,同是雷罰之力,今日,我便看看,到底是你的雷劍厲害,還是我的拳頭高明!”

隨後,雷刑天身形一動,身體竟然化作一道電光,直撲遠處的谷清風。

谷清風見狀,卻是毫無懼色,左手雷劍一揮,竟是開啟一套全新的雷道劍法。只見谷清風展開步伐,手中雷劍閃爍,招招皆是快如閃電,且鋒利異常。凡是被劍刃削中的樹木,皆是齊根而斷,且切口平整如鏡,光滑異常。

雷刑天見狀,心頭一驚,道:“沒想到啊,這雷道之法還有這般用法?以雷道之力灌注劍刃之上,不亞於絕代神兵,鋒利異常。若是被他的劍刺中,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谷清風斗到此刻,也是心中駭然,他的神霄雷劍雖然厲害,可是雷刑天的身法卻是極其詭異,恍惚間竟然能夠化作電光火石,一瞬即逝,如此身法,若想傷他還真是不易啊。可是一想到遠處林中沈蘭等人生死未卜,谷清風又聚起精神,全力應敵,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雷刑天斃於劍下。

谷清風位列地榜第三位,修為不凡,劍道修為更是登峰造極,而雷刑天這些年苦修雷罰祕典,體內雷罰神力有成,祕典之中的雷道祕術也是厲害非常。兩人此時比鬥雷道之法,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只見林中兩道人影不停交手,身法越轉越快,到最後,竟只能模糊看到兩道電光在漆黑的林中分分合合,甚是詭異。

就在兩人斗的難解難分之刻,忽聞遠處林中接二連三傳出慘叫之聲,叫聲淒厲至極,動人心神。

谷清風此刻心急如焚,在空中換了一招,便側身而出,欲要突破雷刑天封鎖,前去救人。可是奈何雷刑天身法詭異,修為也不差,谷清風幾次突擊,都沒能突破雷刑天的封鎖。

聽著遠處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谷清風心中更加焦急,而雷刑天見狀,反而氣定神閒,不慌不忙。比鬥至此,兩人修為、真力均有損耗,如今正值關鍵時刻,若是心神一分、一步踏出,便是身首異處。

這個道理谷清風明白,雷刑天更加清楚,因此,雷刑天在出手只餘,還不停挑釁。

“谷清風,我們來打個賭如何?你猜猜,現在你的那些劍宗弟子,還有幾人生還?若我猜中,你需當立馬投降,若你猜中,我同樣任你處置,你看如何?”

“哼……”谷清風冷哼一聲,卻不答話。谷清風此時雖然面上平靜,可是內裡早已心急如焚。

見到谷清風不答話,雷刑天繼續道:“谷清風,如何啊?依我看,你的那些弟子現在,定是一個不留,全都死光了!怎麼樣?你敢與我賭嗎?”

聽到這裡,谷清風心憂遠處戰況,一個分神,竟被雷刑天鑽了空子。雷刑天一拳掃中谷清風右肩,谷清風肩頭吃痛,竟急退而出。

穩住身形之後,谷清風臉色陰沉,一雙冷眼看著對面的雷刑天,怒道:“賊子,你該死!”

雷刑天卻是毫不在意,嬉笑道:“看來,谷宗主是不敢與我賭嘍?”

谷清風無奈之下,長嘆一聲,正欲使出雷劍禁術,就在此時,忽聞一旁的樹林中傳出一個輕蔑之聲。

“他不敢與你賭,我與你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