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五章 警告

第三十五章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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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警告

“為什麼?”曲萍驚訝,自己創新,這是好事啊,為什麼不能說。還別說,如果周鵬不囑咐他,他說不定就要說出去了,朋友有想法,這是值得大加稱讚的事情,也許朋友不好意思自誇什麼的,那麼這個工作當然就要交給自己來做了,可沒想到周鵬不同意。

“不為什麼。”周鵬黑著個臉,他現在抱著懷疑一切的想法,畢竟整個事件不在自己掌握之中,包括冥師的態度,都有些讓人費解。

曲萍也不在再問,兩個人就這樣小跑著來到了前面大殿,一位留有三絡鬍鬚的先生正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喝茶,張得亮陪著笑站在一旁,顯然是坐也不敢坐的樣子。

“諸先生!?”兩個人有些驚喜,特別是曲萍。諸先生為人也是很和藹的,還是曲萍的冥術啟蒙老師,實力大概是法師低階。不過在周鵬看來,諸先生的和藹跟別的先生不同,別的先生雖然和藹,但眼色中總有那種熱切,你一看到就覺得他在注視你;諸先生的眼中則是很平靜的樣子,你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好像在默默的想事情,然後看到你了,會心的笑一笑。

“周鵬,曲萍。原來是你們兩個在這裡。”諸先生倒也認得周鵬,事實上冥師中人大多都能記得這個略有些憨厚的少年,無他,嶽雅然對他的優待,別人可是都看在眼裡的,自然捎帶著眾人對他的印象也都加深了。

“是啊,我們在這裡。”兩個人搶著回答。答完後周鵬暗暗鄙視一下自己,這不是廢話嗎。

“冥師大人與兩位少師一定有話要講吧,在下先行告個退,你們慢慢聊。”張得亮十分有眼色的說。

“呵呵,那就麻煩了。”諸先生倒也不跟他客氣。張得亮轉身,揮手,帶著副門主出了大殿。

“你們在這裡,過得還習慣吧?”諸先生先是噓寒問暖,兩個人表示感謝,並且表示過得很好,再然後諸先生終於談到了正題:“這該有十天了吧,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有沒有聽到什麼訊息。”

“我們跟張門主閒聊過,聽他說似乎聖丹教的副教主什麼的是暴斃的。”周鵬說。

“這個我們早就知道了,我記得那天黃先生也跟你們講過的。”諸先生微微一笑。

“之後那個副教主被收拾了回去,聖丹教的教主派人來鐵扇門要了一些順絡草。”

“順絡草?哦,那也沒什麼用,他們修道之人能用著,死人是用不上了,大概是用於祭奠吧。”諸先生微一愣神,卻也瞭解了聖丹教主的用意。

“再之後聖丹教出事,張門主大概是出於怕事的原因,也沒有派人去看。於是,其實關於聖丹教什麼的,也就這些了。”周鵬心裡還有好多話,但是都太隱祕,他覺得還是不方便一下全說出來。

“怕事?哼。周鵬你們還年輕,有些事情還沒有經歷過,我告訴你們,這個鐵扇門主可不是個怕事的人。”諸先生淡然一笑。

“哦,難道他還殺過人?”周鵬順口問道,但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問得不對了。

果然,諸先生呵呵笑起來,似乎笑得很開心:“周鵬啊,還有曲萍。你們兩個,活了才不過十幾年時間,所見過的最壞的人,也不過是殺人而已吧?可是咱們這些地下勢力中,不管是龍族還是冥師,或者這些鐵扇門之類的小門小派,哪怕是看上去比你還年輕的小道童,那手裡都有過人命的。在我們眼裡,人命就如同草芥一樣。”

頓了頓,諸先生又說:“冥師愛好和平,但其實如果真論起來,冥師殺的人雖然算不上最多,但也絕對算不上最少,至少佔箇中流水平還是很輕鬆的。擁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殺人就好像你平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如果哪天你不高興,一腳踩死了一堆螞蟻,我想我是不會太吃驚的。”

“那麼我們追求世界和平,是為了什麼?”周鵬禁不住問道。誠然,諸先生說的這話十分坦白,但同時又讓周鵬覺得疑點多多。

“為了什麼?你是說為什麼追求和平,卻還要視人命為草芥吧?”諸先生道:“草芥。呵呵,你不要小看草芥啊,他們也是一個世界啊。再說了,人類還要保護綠化呢,我們也沒有理由非要把草芥清除乾淨吧?”

“你現在還小,但你也總學過一些東西,人類為了一些利益,也可以自相殘殺。戰爭,世界級別的大規模的戰爭,小到鄰里之間的糾紛,都會死人的,為什麼人類殺死他們的同伴可以,我們殺一些人就不可以了呢?”諸先生又笑了,因為他覺得他的理由站得住腳。

周鵬卻也不禁沉默,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啊,許多事情沒有想到啊。

是啊,就算是他周鵬這十八年的生活當中,有的時候也會對某些人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他之所以沒動手,是因為他知道殺人是要被槍斃的,並不是他周鵬覺得那人罪不至死。

生活中,社會上,有很多壞人,讓人覺得可恨的人,如果是殺那些人,周鵬覺得他只可能習慣性手軟,卻不可能心軟,真要是冥師或者鐵扇門主殺了那些人,周鵬說不定還要拍手稱快。

這裡想著事情,一

時間有些走神,諸先生卻也沒有打擾他,由著他自顧的想去。過得幾秒,周鵬猛醒過來,向諸先生鞠了個大躬:“謝謝先生教誨。”雖然成為了冥師,自己的視角卻一直是一個普通人啊,直到諸先生跟他說了這些話,周鵬才真正想到了自己冥師的身份,和某些一直沒有意識到的東西。

“呵呵,周鵬啊,在我們幾個老東西心裡,你可是最有前途的啊,唯一的缺點,就是有時候過於執著,心態不夠平衡。我送你一句話:以後凡事往高了看,往遠了看,不要拘於眼前的一點小小得失。曲萍這孩子有些愚鈍,以後你也多幫著他。”

曲萍是諸先生的得意門生,第一批進入冥海學習的學員之一,也是很受諸先生喜愛的,這個曲萍都跟周鵬說過,於是周鵬連忙答是。

“外界發生的事情,你們在這裡可能都不知道。現在外面開始真正的亂起來了,龍族的那個私生子,被找到了。”諸先生這句話一說出口,兩個人不由得大驚。

“找到了!?”最先開口的不是周鵬,而是曲萍,他在諸先生面前一點拘束也沒有,之前不說話,完全是給周鵬表現機會呢。

“是啊,不過是個死的。”諸先生說。

“死的?”兩個人更加驚訝了,這下可不就真正亂起來了麼。

“龍族大怒,現在他們倒是齊了心了,也不鬧什麼爭位子的事情了。族長的私生子,再怎麼說那也是龍種啊,龍種被人滅了,那丟的可就是整個龍族的臉面了。只不過現在龍子是被哪方殺死的,咱們也還不知道,龍族現在磨刀霍霍,準備開戰,只不過將要向誰開戰,大家長也不知道,龍族族長不肯說。”

“能殺死龍子的,都有誰能有這個能力?”周鵬問道。

諸先生又是哼了一聲道:“能力?狗屁龍子,只會一點龍族的本能招術罷了,七大勢力中只要不是小卒子一級的,都有能力殺他。”

“我聽說鬼族人最多,會不會是他們幹得?”周鵬問道。

“嘿嘿,不是我說,事情沒明瞭之前,除了龍族,誰都有可能,包括咱們冥師。”諸先生這一句才真正的徹底讓兩個人驚呆了,連問話也沒有力氣問了。

諸先生看看他們,笑道:“當然不可能是我們幾個老傢伙,這個你們可以放心。不過那個什麼狗屁龍子,你們也能殺了他。當然,你們一個人是不行的,不過糾上七八個,要殺掉那個龍子也不是很難的。”

“那……”周鵬想了想又說:“那這麼說,其實我們招了這麼多人,也並不算一個好的計劃啊。”他抬頭看著諸先生,招了兩千多號人,現在竟然是這兩千人裡面有人壞了大事。

諸先生卻是搖搖頭:“別看現在亂,將來總會風平浪靜的。將來的大家長一出,世界格局將會為之一變,到時才是一個新的世界。”

“難道我們現在只能期待那個將來的大家長?”周鵬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諸先生說的是將來的大家長,而不是將來大家長怎麼怎麼樣。

“過程中會死人,你們多保重。”諸先生一笑,站起身來:“最近風不平浪不靜,你們多加小心,大小勢力的,還有你們一期的那些人,都要注意著,總之除了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別的人你都可以懷疑一下。”

“先生您要走啦?”曲萍有些驚訝,諸先生到了這裡,水也沒喝一口就要走了,雖然他曲萍也不是這裡的主人,但至少比諸先生多呆了幾天,他覺得該招待一下再讓諸先生走的。

諸先生揮揮手,話也沒有再說就走了。他走之後半天,張得亮這才鬼鬼祟祟的從偏殿裡進來:“那位冥師大人……走了?”

“是啊,讓我跟您說一聲,他還有事。”周鵬隨便客氣了一下,沒想到張得亮反應非常強烈:“他……他……真這麼說了?”

“怎麼了?”周鵬覺得奇怪,至於麼,人家連招呼都沒跟他打一聲,他還好像很激動?!

“冥師大人……真是……太客氣了。”張得亮斟酌著詞語,總終哆哆嗦嗦的說了這麼一句。

“……”兩個人均無語,乾脆不理這個死老頭子,自回屋去。

“諸先生說得是真的?龍子死了。”曲萍一時之間還有些回不神來,覺得這事兒未免有些太過不可思議。大家都正在關注著你呢,你怎麼能這麼就死了呢?

“你說,諸先生知不知道我們有些事瞞著他?”周鵬乾脆考較起了曲萍。

“這個……我還真說不上來。”曲萍訕笑著。他開始不說話,就是怕自己說多了周鵬怪他,諸先生再親,也沒有周鵬親啊,周鵬那是哥們兒,恩人,兼領導者的風采,諸先生怎麼能跟他相比呢。

“他知道的。”周鵬微笑。他理清了不少東西,心情一時之間非常舒暢。

“啊!?”曲萍驚訝,周鵬說諸先生知道,那諸先生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已經知道了,但是這樣自己就有著包庇的嫌疑,以後會不會被怪罪?

“你我眼睛一轉,諸先生就能知道我們的大體想法了。”周鵬笑著說:“記不記得他說張門主的話?”

“什麼話?”曲萍哪裡能記得清楚,只不過他發現周鵬一點都不緊張,看來瞞著先生好像也不是多大的罪過,至少如果算起來,瞞也是周鵬瞞的,他曲萍只不過是個從犯。

“鐵扇門主可不是個怕事的人。”周鵬轉述諸先生的話。

“這又說明了什麼?”曲萍問,他覺得這話也沒什麼不對,而且這是說張得亮的話,跟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啊。

“他說鐵扇門主,而不是說張得亮或者張門主,說明他以前對張門主根本就沒有印象,不會太清楚張門主什麼為人。”周鵬微笑著道,他現在終於找到一點當冥師的感覺了,冥師腦子好用,分析問題門兒清,看著別人目瞪口呆實在是一件極有成就感的事情。

然而曲萍:“為什麼這麼說?”他根本想也沒想就這麼問出來了。

周鵬一呆,他覺得這個問題並不是很難理解的,沒想到曲萍好像完全不感冒,想想諸先生的囑咐,他又細心耐心的講解道:“你平常要知道一個人,是不是先要記他的名字?”

“也不一定啊,有時候我對名字什麼的並不上心的,只要知道那個人是好是壞就行了。哦,應該這麼說,只要知道那個人對我是好是壞就行了。”曲萍想當然的說。

“……”周鵬用指頭指指曲萍,無語了半天,終於想出那個定語來:“動畫片的世界觀!”

“沒錯兒。”曲萍接受。

“幼稚!”

“……”曲萍愣,然後怒:“滾!”

………………

“知道並記得一個人的名字,是對人最為基本的尊重。諸先生沒說張門主或者張得亮,說明他根本就沒有把張門主什麼的放在眼裡,所以剛才張得亮也會在聽到諸先生臨走時提了他一下就那麼激動,這個可以理解的?”周鵬諄諄教誨,曲萍知道自己的世界觀有一點兒小小的不對付,於是也認真地聽著周鵬說話,並不時點點頭。

“他不把張得亮放在眼裡,張得亮如果有什麼事蹟,他也根本不會上心去記下來,因為如果普通人是螞蟻的話,那張得亮這樣的,在他眼裡也就是跟一隻老鼠差不多。你們那街上一隻老鼠咬了另一隻老鼠,你會專門記得它嗎?”周鵬比喻說明。

“會啊。”曲萍點著頭:“很有趣的你不覺得嗎?我很少見到一隻老鼠咬另一隻老鼠。”

周鵬撫額,難道自己的語法邏輯什麼的很差勁麼?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啦。我知道你的意思,滿大街都是那樣的老鼠,我怎麼會記得哪一隻哪一隻。”曲萍笑得很開心,腦子那麼好使的周鵬也被他涮了一頓。

“哦買嘎!”周鵬知道自己被涮,卻也沒怎麼不高興,感嘆了一聲又接著說:“你不記得哪一隻哪一隻老鼠,那麼諸先生也不會記得他張得亮,但是他隨口就說出了鐵扇門主不是個怕事的人。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就是從張得亮的眼神啊動作中看出來的。”周鵬乾脆不等曲萍回答他的問句,自問自答得了,省得再被這小子涮。

“你意思是他能張得亮眼神動作中看出張得亮的為人,對於咱們他這麼熟悉,一定可以看出咱們瞞了他什麼對嗎?”曲萍想了想這個邏輯還真對,雖然只是猜測,但是已經是很可靠的猜測了,至少邏輯上非常站得往腳。

“你以為我就憑這一點就斷定他看出什麼了麼?哼,還有很多呢。”周鵬不屑的鼻孔出氣。

“哪裡哪裡?哪裡還有啊?”曲萍覺得這一點已經足夠說出問題了,沒想到周鵬還有證據……呃,或者說推理。

“他讓我往高了看,往遠了看,不要計較眼前的一點小小得失,我覺得,好像他就是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他說我太過執著,心態不夠平衡。”周鵬一邊回想,一邊搖搖頭:“我覺得他好像是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只不過這個當然也是想像,但是我總覺得他就是針對我說的,所以說,還是不得不防啊。對了,你覺得我執著麼?”

“……”曲萍想了想問:“你覺得執著好麼?”

“蠻好啊。”

“那你就挺執著的。”

“……那如果執著不好呢?”

“哦,那你還不夠執著。”

“你還記不記得他說得最後一句話。”周鵬不理曲萍的開涮,直接再開問。

“呃……不記得了。”曲萍哪裡會記哪句話,何況諸先生大部分話都是跟周鵬說的,他這個最親切的弟子,看起來遠遠不如周鵬吃香。

“他說,除了他們幾個老傢伙,別的人都可以懷疑一下。”周鵬說:“他的意思就是說:讓我不要懷疑他們幾個老傢伙,也就是說不要懷疑冥師。”

“靠!”周鵬這麼一說,曲萍也品出一點不對來了。這句話放在一大段裡面其實沒什麼的,但單獨拿出來,其中意思竟然已經很明顯了,問題的關鍵是你有沒有眼光和能力,把它從整段話中拿出來。

“其實這已經是在敲打我了,或者說是:警告!”周鵬不動聲色的說出這句話,曲萍卻已經聽得面如土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