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501章 突破口

正文_第501章 突破口


冷少強行索愛:寶貝別逃 帝少的心尖寵 爆笑豪門:萌妻來撬門 美人殤 花都獸警 絕世丹武 亂舞霓裳 功高震主 絕世文鼎 傭兵日記

正文_第501章 突破口

“屈叔叔,我可不是律師,打官司這樣的事情,不是我所擅長的。”

童鳴委婉的說道,並且稱屈何為“叔叔”,按照年齡上來看,他的確應該稱呼對方為叔叔的……

從屈何的言語和眼神中,童鳴能夠清楚的聽出來,對方似乎並不信任自己,因此,童鳴才有必要為自己證明的。

“既然不是律師,那麼孫娜將你請來,究竟是來做什麼的?還有,你身邊的這位女士,又是誰?”

屈何繼續追問,而童鳴也如實說道:“我身邊的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她的名字叫做葉小雨,是孫娜最要好的朋友,聽說孫娜的男朋友家裡面出事了,才要求和我一起過來的。”

“原來是來看熱鬧的!”

屈何不由得哼了一聲,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他可不希望自己家和內河化工廠打官司的事情,被所有的人知道。

“可是,你說你不是律師,那麼你又怎麼能夠讓我們和化工廠的官司勝訴呢?如果官司不能勝訴,那麼青天的下半輩子,可就沒有著落了!”

屈何的言語中充滿著悲意,童鳴也瞭解到這位老人家心中的悲涼,雖然對方出言不遜,但是他卻依舊要耐心的解釋的。

“是這樣子的,屈叔叔,雖然我不是律師,但是我為別人平事兒,卻是專業的,你只要具體的告訴我,你們和化工廠那邊的官司進行到什麼地步了,我就能夠看看,究竟能不能幫上你的忙了!”

童鳴說得非常的客氣,而且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屈家,的確需要一位能夠擺平事態的人來,就算童鳴年輕,也只能指望他了。

屈青明連忙說道:“爸爸,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是孫娜她辛辛苦苦請來的幫手,那麼我們就務必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這樣說不定就真能夠打贏那場官司了!”

來者是客,屈青明知道父親心中憋著氣,但是也不允許父親如此的對待客人!

孫娜也說道:“就是就是,叔叔,童鳴真的很厲害,你可不要看他年紀輕輕,他可是非常有本事的,能夠輕易的讓別人升職!”

孫娜所說的,自然是自己前男友的例子,不過在屈何、屈青天父子面前,她可不能說自己的前男友什麼什麼的,她必須要委婉的表達出來。

“既然如此,那麼就說說吧!”

屈何的態度也不再強硬了,娓娓道來。

事實上,屈何對童鳴所說的,和孫娜對他所說的,都差不了多少。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屈青天在身份上是勞務工,所以,內河化工廠,就將責任推到了勞務公司身上,而勞務公司,也不會逆來順受,將責任推給了內河化工廠。

由於兩家公司一直僵持著,所以屈家才忍無可忍,走了司法程式,將兩家公司都一併告上了法庭,索賠醫藥費、精神損害費、護理費、後續治療費總計180多萬元。

“180萬,一條腿?”

童鳴聽著聽著,就不斷的點著頭。

屈何可不願意見童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道:“怎麼了,童鳴,你說這180萬,究竟是多還是少?”

童鳴笑道:“屈叔叔,我只是覺得,180萬,大概是你們開的價罷了,你大概是在想,如果這兩家公司都接招的話,那麼你們就可以討價還價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心裡的底線是多少,究竟要出到多少的錢,你們才會基本滿意?”

屈何怒道:“你們以為我們是什麼人?這180萬,可是由律師算出來的,就該這麼多,少一分錢都不行的,少一分錢,我們都不會妥協的!”

所謂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正是民事賠償的原則。

雖然索賠的金額,是律師們用某種規律算出來的,但是在計算的過程中,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添油加醋的,所以,童鳴的說法並沒有什麼問題。

見父親和童鳴又開始較上勁兒了,屈青明忙道:“童鳴,其實我覺得,如果那兩家公司能夠賠償100來萬,就可以令我們滿足了,只不過,他們只想用幾萬元就將我們打發了,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

屈青明說得含血憤天的,他在內河化工廠裡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萬萬沒想到,等自己的弟弟一出事,化工廠刻薄的一面就完全暴露出來了。

因此屈青明才心生去意,他對於內河化工廠,失望透頂。

當然,事到如今,傷者家屬的情緒問題,童鳴可不想去過問了,而是問道:“兩位,既然你們說,有個100萬,就可以考慮息事寧人,那麼你們究竟盤算過沒有,這場官司,有勝算沒有?”

童鳴的話,令屈何和屈青明愣住了,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於是童鳴又道:“所謂民告官,難上加難,現在,我們雖然不是屬於民告官,但是也是以個人的力量,去狀告兩家企業,這兩家企業如果各自為戰、互相拆牆也就罷了,如果他們沆瀣一氣的話,只怕我們去狀告這兩家企業,也是討不到什麼便宜的。

我們能夠請律師,請律師需要花錢,而企業也可以請律師,而且企業比個人有錢,請律師的費用,他們是請得起的,他們大概能夠請到非常高明的律師,將政策的漏洞研究得一點不剩,鑽了漏洞,就算真的理虧,也不會受到懲罰。”

童鳴的話,讓屈何和屈青明無言以對。

這些話,可是父子兩最擔心的,現在的司法,的確有漏洞存在,而企業,是最喜歡鑽司法的漏洞的,特別是國有企業。

如果真的被那兩家企業將空子鑽了,那麼這一次的訴訟,只怕會無功而返的……

“那樣的話,這場官司,我們豈不是打不贏了?”

孫娜也心如火燒,她可是屈家的準兒媳,可不想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未來的公公陷入到困境當中。

“小鳴,你也想想辦法吧!”

葉小雨也催促道,她也知道,一切必須要等到童鳴的籌謀之後才能夠知道結果。

童鳴是最棒的——在葉小雨的心中,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既然如此,童鳴,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屈何終於忍不住詢問了,童鳴說了這麼多,將問題引入了死衚衕之中,大概只有童鳴自己,才能夠走出來。

作為半老之人,屈何也看懂了童鳴此時的表情,那樣的表情,不正是渴望得到老師表揚的小孩子的表情嗎?

也就是說,童鳴這個傢伙,大概早就已經知道事情該如何去做了,他只是故意不說,為的就是吊眾人的胃口。

童鳴笑了笑,對方既然是長輩,自然不能夠和他一直開玩笑。

於是童鳴說道:“屈叔叔,其實我覺得,既然最終的目的,是從內河化工廠那兒得到賠償,那麼,不一定要走司法程式的。”

“不走司法程式,如何讓化工廠心甘情願的賠錢呢?”

屈何感到不可思議,怎麼孫娜找來的這位平事兒的高手,連基本的原則都不懂。

所謂法不容情,大概也只有法律,能夠真正的還所有的人以公道了。

比如說,一個人向另一個人借了錢,另一個人不還,那麼拿著借條,去法院告對方,就是最好的選擇了,一旦司法程式強制執行,那麼勝訴者,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自己的兒子受傷一事也是如此,如果內河化工廠和那家勞務公司一直拖著,那麼除了法院,又有誰能夠迫使這兩家公司將錢拿出來呢?

“對呀,童鳴,我覺得,還是走司法程式最好,只要勝訴了,一切都能夠不攻自破了!”

屈青明也說道,在這一點上,父子兩倒是頗為一致。

而孫娜和葉小雨則不說話了,她們都知道,童鳴的行為做事,從來都是異於常人的,所以,童鳴說可以不走司法程式,那麼就定然有其它的方式,幫助屈家父子達成目的。

童鳴見大家都在看著自己,便耐心的說道:

“屈叔叔,還有屈先生,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現在的司法程式,對於一家企業來說,要想鑽到空子,實在是太容易了,我們一味的走司法程式,看起來是一條正確的道路,但是事實上,卻是最難走的一條道路。

大家想想,打官司需要錢,我們必須支付訴訟費,還有就是律師費,在錢方面,我相信,個人是根本就不可能耗過一家企業的,既然耗不過,那麼我們就只能將賭注全壓在官司的結果上,勝了自然好,但是如果敗了,只怕我們就不可能再走其它的途徑了!

而且,就算是官司勝了,我們也是不太可能立即從那兩家企業拿到錢的,他們會有種種的理由來加以拖延……我們要時刻記住,對手是兩家非常不要臉的企業,這樣的企業,連出了工傷的職工都不想承認,我們憑什麼相信他們,在敗訴之後,會老老實實的將錢交出來呢?

對方拖賬不賴賬,我們又沒有辦法了,到頭來,還是要去求他們,又要委屈求全了,甚至有的時候,他們會要求以較低的錢來了結此事,這不,事情繞了一個全職,不又回到原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