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第324章 梵天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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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第324章 梵天牢籠
海風習習,晨光萬里。
早晨和煦的光芒打在滄海上,泛出柔順的‘色’澤,一層一層撲卷,流至遠方。
這是一條安靜的海洋,從來都是遠離人間熱土,不染一絲塵霜,歷來人煙罕至,少有人問津,除卻那一天那一戰。
如今距離那一戰已經過去一個月。
滄海大戰遺留下的所有痕跡已然消失,唯有這條存在長達千年的海洋不知疲倦的奔流,由南向動,滾滾而去。
大風撩起‘浪’‘花’,如同孩子般跳躍於海面,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人間似乎已經將滄海遺忘。
比之外表平靜的‘波’瀾,滄海的下方才是暗流滾動。
一望無際的黑暗,深不見底,更有無數暗礁,珊瑚,以及不知名的魚類。
滄海下更像一處濃縮版的人間界,每日都在上演血戮廝殺,也許前一刻還在歡騰的小魚,下一刻就會被吞食,永遠消失。
捕食或者被捕食,日日上演。
滄海下不乏強大的魚類,橫行無忌,稱王稱霸,但無論它們強大的何等地步,有一處地方永遠不敢涉足。
那是滄海真正的底部,距離海面長達萬丈,是最為黑暗和危險地方,而在那裡有一座浩大的建築物落在黑‘色’泥沙上。
那是一座都城,平靜的落座于海洋底部,像是生長於黑暗中,不曾分割。
無數暗流從它的兩邊劃過,卻從來沒有海水進入都城。
對於沒有更多思考能力的魚類而言,它們本能的感覺到這座城池的詭異之處,從來只是遠遠的觀望,不敢過於靠近。
“咳咳。”
突然間,都城中傳出一陣咳嗽,不大但是很清脆,那些觀望的魚類立馬消散,逃向四方
。
出聲的人自然是寧無痕。
“這到底怎麼回事?”
偌大的都城,寧無痕站在空無一人的主道中央,獨自發呆。
當日進城時,有成千上萬道光芒撕裂他的‘胸’腔,劇烈刺痛下寧無痕昏‘迷’過去。
他本身就身負重傷,再經歷衝擊,很快就昏厥。
只是沒想到這一醒來已經是一月之後,而且周邊的情況明顯發生了變化。
“十萬軍甲不見了。”
寧無痕自語一聲,踩著步伐朝前走去。
那一日十萬軍甲恭迎他進城,如今檢視周邊場景,竟然空無一人,看似繁華的街道冷冷清清,唯有他一人。
“嘩嘩譁!”
有流動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寧無痕抬眼張望,頓時瞠目結舌。
城牆之上本應是朗朗乾坤,此刻卻換成一片流動的海洋,從他的頭頂流過,更奇異的是竟然沒有一絲海水灌進都城。
這裡更像一個透明而且封閉的世界,不受外界任何因素的干擾。
“這是滄海下方。”寧無痕透過身側的景象,以及昏‘迷’前的模糊記憶,終於拼湊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竟然被枉死之城拖進了滄海之下
。
“既然都進來了,那就好好的看看。”
寧無痕搖搖頭,沒有細想,提起龍印戰旗沿著石道走向遠方。
石道兩邊建築樓層繁多,一直延續到視線的極盡處,期間更有探出頭的酒家招牌緩緩搖曳。
黑暗,死寂,幽冷。
這是寧無痕的第一感覺,彷彿來到輪迴之地,所見到的一切都是虛妄。
“咯咯咯!”
突然間,一聲孩童才擁有的稚嫩笑聲傳入他的耳中,卻見道路前方几位約莫七八歲的孩童捧著一面風箏相互打鬧。
“唰!”
其中一位男童忽然轉眼凝視著寧無痕,‘露’出燦爛的笑容。
“來啊,大哥哥,我們一起玩。”
寧無痕身子微微一震,本能的跨前一步,旋即眉眼開闔,發現街道中央再度空無一人。
“幻聽。”寧無痕搖搖頭,讓自己鎮靜下來,而後長吸一口氣,逐步向前靠近。
枉死之城曾經經歷一場大難,八部魔將掀起的戰役便是從這裡開始,一夜屠城,戮殺百萬居民,血流成河。
雖已過去萬載塵光,當年慘死的百萬子民早就化為歲月下的一抹流沙,但這裡畢竟記載了那些死去子民生活的一切痕跡。
寧無痕不敢掉以輕心,緩慢靠前,希望能發現什麼。
好在龍印戰旗被他掌控在手中,可以隨時應對發生的意外。
而下寧無痕被困在滄海下方,只能前進,找尋出口離開,不然遲早要老死在此地。
再說寧無痕進城之時本能的感覺到有東西在召喚於他,寧無痕需要搞清楚這座城池與他是不是有著不可切割的關聯
。
“殺!”
“殺!”
“殺!”
也不知過去多久,遠方傳來軍隊廝殺的喊聲,整齊劃一,士氣沖霄。
寧無痕稍稍快速靠近,終於舒了一口氣,因為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演武場,有過萬軍甲‘操’練,嘶喊聲本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原來你們在這裡,我倒說十萬靈兵怎麼會消失的一點蹤跡都沒有。”寧無痕呢喃自語道。
但寧無痕還是有點意外,靈兵一般情況下應該陷入沉睡狀態,為何他看到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便在這時,一位將首朝著他走來。
寧無痕微微一笑,原本以為這人會跟他打招呼,卻驚訝看到此人直接穿過他的身體,離開了。
寧無痕低頭看著毫無受損的身體,再回頭看那位離開的將首,一臉駭然。
“難道都是虛妄的?”寧無痕非常驚駭,隨即快步靠近,站在演武場中央,發現無數刀槍棍‘棒’穿過他的身體,全心‘操’練,不受半點影響。
“怎麼會如此真實,幾乎以假‘亂’真了。”
寧無痕長嘆一口氣,終於發現一整座城牆唯有他一個活人,其餘的全是虛妄的幻象,是萬載前這些人生活時留下的痕跡。
“嗡嗡嗡!”
龍印戰旗突然自他的手中脫離,離開此地,朝著遠方飛遁,寧無痕沒有遲疑,快速跟了過去。
“嘩嘩譁!”
遠方一百丈,一座黑‘色’的石臺浮現在半空中,中央一口井鑿穿下方,延伸到底部,連線兩端有‘蒙’‘蒙’黑氣旋繞,看不真切。
龍印戰旗懸浮在更上方的地方,撒下光芒掩蓋中黑‘色’氣體。
井口上方不斷有黑‘色’氣霧噴湧出,將這一塊籠罩
。
“這,這是什麼東西?”
寧無痕疑‘惑’,剛剛跨前一步,身體預警,一股殺氣噴湧而出,非常駭人。
“嘶嘶!”
寧無痕抬手打下一片金光,將所有的殺氣潰散,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前進。
忖思間,寧無痕發現周側有一塊墓碑,鎮壓在黑‘色’井口的正前方,‘色’澤暗淡,顯然已經存在了很多年。
“唰!”
寧無痕伸手撫‘摸’於墓碑上,便驚覺一股強勁的氣息衝擊向他,而後突然變得柔和,失去所有的攻擊‘性’。
“到底怎麼回事?”寧無痕疑‘惑’的‘摸’‘摸’鼻子,仔細檢視,靠近時發現墓碑上刻有四個大字,鐵畫銀鉤,蒼勁有力,竟然是手指篆刻而來。
“梵天牢籠!”
寧無痕順著字跡讀出四字,“這竟然是一座牢籠!”
他的視線落在黑井上,一臉震驚,怎麼也想不到枉死之城的中央會建設一座牢籠。
“吼!”
猛然間,一聲厲嘯自井中發出,撕心裂肺,震人耳膜。
“呼!”
寧無痕倒退數十步,不敢過於靠近,生怕遇到不好的事情。
沉默許久,井中傳來一句‘陰’森森的話語,“又是你們,死去萬載歲月還不滾去投胎,難道帝皇就這麼值得讓你們死忠?”
“還是你們想看著本魔將被羈押萬年,直至被鎮壓成一堆血水?”
“我告訴你們,魔君會回來救我們的。”
寧無痕仔細的聽著,腦海中竄出幾個片語,“帝皇,魔君,魔將
。”
猛然間,寧無痕驚撥出口,“你是魔將,太古魔軍的八位將領之一。”
“這裡面果然鎮壓著一位大魔。”寧無痕倒吸一口涼氣,讓自己強行震驚,旋即再退數步,冷漠的觀望著井口。
“咦?”井口傳來一聲驚訝,沉默半響才出口道,“你不是靈兵,你是活人。”
“好充沛的生命氣息,竟然有活人進城了。”井口出聲,“好熟悉的氣息啊,快一萬年沒有感受到如此充沛的生命之氣了。”
“說,你是怎麼進城的?”井中魔將喝問道。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寧無痕平靜後,沉穩回道。
“放肆,本魔將在此,你敢如此對我說話?本將殺了你。”魔將呵斥道。
“呼呼!”
倏然間,一股幽涼的風吹過寧無痕的耳稍,他渾身一震,神識立馬空‘洞’,失去意識。
‘蒙’‘蒙’中一道金‘色’人影‘露’出笑容走進他的身體,而後眉心長出紅‘色’紋路,開出第三隻眼,‘射’出一道紅光,‘洞’穿虛空。
“柳仁棠,萬載不見,你還是如此張狂。”
寧無痕張口間,音‘色’大變,連帶動作都發生變化,竟然剎那被人附體,成為另外一人。
“你、”
“你竟然是帝皇!”
喚作柳仁棠的魔將驚駭一句,聲‘色’大變,黑‘色’井口亦是顫抖起來。
“你還認識本皇,看來這萬年鎮壓對你作用不大。”
帝皇第三隻眼閃爍發光,隱隱有皇者之氣傾瀉,令枉死之城一片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