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第322章 亡靈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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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第322章 亡靈召喚
雲中歌抱著長琴怔怔的站在滄海上,唯美的身影斜鋪於海面,隨著‘波’光緩緩搖曳。
三千秀髮迎風紛舞,像是一支支墨筆勾畫錦繡河山。
“嗯。”
清脆的回覆在寧無痕的耳邊遊‘蕩’,“這就是我的宿命,永遠無法更改的宿命。”
“你知道為什麼扶‘花’宮出來那麼多聖‘女’,最後明知必死還要返回宮中嗎?因為那是一座看似繁華其實充滿冰冷的囚牢,我們逃不開。”
雲中歌始終背靠著寧無痕,不敢轉身,“我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無痕,記住那一夜你說得話,只希望你記住我,別無其他要求。”
寧無痕緩緩推開王梓豪的攙扶,踉踉蹌蹌的朝前踏去,“你救我一命,卻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送死,你以為我做得到?”
雲中歌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身子微微顫抖,有淚珠自鼻翼滑落,滴入滄海,“可是我沒有選擇。”
“什麼叫沒有選擇?”寧無痕擦去嘴角的血絲,許諾道,“我帶你離開,雪中情若是敢阻攔,我現在就去殺了他,我倒是要瞧瞧普天下誰敢動你
。”
雲中歌渾身一震,有那麼一瞬真想什麼也不顧,就此轉身撲進寧無痕的懷抱,但轉念一想只能強行割斷心中的不捨,“你殺了宮主也沒有用。”
“為什麼?”寧無痕不解道。
“因為我、”雲中歌抱著長琴的手微微顫抖,最後一字一句道,“我身負三十六種奇毒,並且是自幼開始畏服,已經長達數十年,毒‘性’早就融入我的血液。此毒世間無解,只能靠著扶‘花’宮的修羅‘花’鎮壓毒‘性’。一旦我離開扶‘花’宮過久,定會暴斃身亡,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說扶‘花’宮是一座冰冷的囚牢。”
“因為從我進入扶‘花’宮那一刻,就註定此生逃不出這座囚牢。”
“嘶嘶!”
此話一出,全場默然,眼眸中泛出一絲同情之‘色’。
世間人人皆知扶‘花’聖‘女’傾國傾城,‘迷’倒眾生,卻不知風光表象下有的只是令人悲惋的命運糾葛。
“怎麼會這樣?”寧無痕捂著發痛的額頭,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旋即眸中泛出血光,冷冷的盯向雪中情。
“寧無痕這是要殺雪中情了。”
殺氣橫貫滄海,令人不寒而慄,縱使風光一世的雪中情也在此刻感受到一股攝人心魄的寒意。
“我殺了你這個畜生。”寧無痕直接啟刀,冷漠的走向雪中情。
然而云中歌的下一句話讓寧無痕瞬間心死如灰,“人世間只用他能夠種植修羅‘花’,你殺了他、”
雲中歌最後一句話卡在喉結始終沒有說出口,但寧無痕明白。
“唰!”
寧無痕神‘色’黯淡落在雲中歌,頹敗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雲中歌背對著寧無痕搖頭,“你能為我好,雲兒已經很開心了,至於其他不是我不想,而是無福消遣。”
“我走了
。”
白皙的‘玉’足踏著流動的海‘浪’,緩緩前行,似乎走在刀山上,每落一步心如刀絞。
“噗!”寧無痕氣血攻心,張嘴吐出血水,雙眸黯淡無光,極為悲惋。
他從不是尋·‘花’·問·柳之輩,更不是濫·情之人,但云中歌為他擋下一命,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雲中歌等死,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到。
“讓她走吧,興許這樣還能多活一點時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雪中情這樣的人物你能控制得住他?他會心甘情願的為你培植修羅‘花’保全雲中歌一生?”曹青衣按住寧無痕不斷顫抖的雙臂,安慰道,“扶‘花’宮聖‘女’一生命運坎坷,歷來如此,縱使是你也無法扭轉局面。”
“我若出手控制雪中情確實可以,但雪中情不會就範得。”
“雲中歌今日為你叛變宮‘門’,可雪中情未必就要立刻殺她,因為下一任聖‘女’還沒出現,殺了雲中歌無法完成新老‘交’替,最多隻是囚禁。”曹青衣點化道,“其實她回扶‘花’宮是最好的抉擇。”
“至少你有足夠的時間找出修羅‘花’的奇異之處,屆時再救她才是最恰當的時機。”
寧無痕眉頭微微皺起,遙望雲中歌漸行漸遠。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平安離開扶‘花’宮,因為我欠你一命。”
“噠噠!”
雲中歌猝然轉身,早已是淚流滿臉,她怔怔的凝視寧無痕,咬‘脣’不語。
兩人站在滄海上,遙遙對望,許久雲中歌才輕語道,“我等你!”
寧無痕沉默點頭,報以笑顏。
長風一吹,美人離去,萬里滄海,塵埃落定。
這一戰自昨日打到今時黃昏,死去的修士早有千人之數,最後的割據戰只怕是此次滄海上實力最強的高手。
而這其中又以寧無痕最為狂霸,幾乎以一己之力扭轉整個局面,橫掃各路敵手,贏得最後的勝利
。
曹青衣將龍印戰旗‘交’到寧無痕的手中,出聲道,“走吧,回宗。”
寧無痕長嘆一口氣,靜望雲中歌消失的方向一眼,繼而轉身準備離開。
“咔!”
人群退散間,一聲震天的破碎引得所有人面‘色’大變。
滄海橫亙的枉死之城突然裂開一條大縫,有金‘色’神光劈開百丈城牆,拉扯向兩方。
“枉死之城要裂開了。”
寧無痕驚訝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手中的龍旗猛烈顫抖,震得海面都不平靜了。
“怎麼回事?”周圍人發現異變,神‘色’集體凝重,盯著寧無痕手中的龍印戰旗發呆,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唰!”
龍旗搖擺揮動,發出低低的嘶吼,似乎在召喚什麼。
寧無痕皺眉沉思,“前輩,你們走吧。”
“你不走?”曹青衣訝異,追問道。
“走不了了。”
“轟!”
一道浮光筆直的‘射’向枉死之城,龍印戰旗忽然調轉方向返回枉死之城,連帶寧無痕一起帶走。
“你做什麼?”
周圍人驚訝,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曹青衣五指如爪,最先出手,想要留住寧無痕,可發現那速度快若奔雷,饒是修為敦厚如他最後也撲空,沒有抓住。
“嗡!”
神光劈開城牆,‘露’出真容,那城中兩端竟然沉睡十萬軍甲,鋪成兩條筆直的長線,一直延續到視線的極盡處
。
“寧無痕被帶走了,枉死之城要將他拖進去。”
神光燁燁中,寧無痕手掌龍印戰旗,快速飛向枉死之城。
“怎麼辦,快點出手救他。”魔驢和王梓豪著急出聲,準備出手。
然而曹青衣一句話讓他們頓時消停下來,“別妄動,寧無痕沒有危險,城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
“枉死之城興許是寧無痕的機緣之地。”
“召喚?”魔驢驚訝,旋即自語一聲,再仔細瞧瞧寧無痕的表情,發現並不緊張,隱隱中有自行進入的趨勢。
“他準備進城了。”
“唰!”
一道神光映襯,落在寧無痕身上,泛出神‘性’,如同一尊睥睨天下的帝王揮令天下,大旗所指之處,便是百萬軍甲踏平之地。
“這、太驚駭了,感覺枉死之城便是他的城池。”
“寧無痕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這該如何去解釋?”
一眾觀戰者瞠目結舌,滿頭霧水,渾然不解眼前的一切算什麼情況。
“嘶嘶!”
寧無痕被包裹在‘蒙’‘蒙’光輝中,視線受阻,唯有龍印戰旗不時的發出爭鳴,似乎在引領著他向前。
魔驢昨日說過,枉死之城曾經是帝皇的母城,是這位星空第一強者幼年成長的地方。
那時寧無痕就隱隱感覺到和自己有些微關聯,但連番大戰讓寧無痕分身乏術,暫時的將這一端擱置。
原本想傷好復原後再來一探枉死之城的祕密,不想剛剛準備離開便被拉攏回來。
“到底是誰在召喚我?”
“為什麼我的耳中有戰場廝殺的聲音
。”
寧無痕晃晃頭,讓自己鎮靜,並藉助視線查探周圍的一切。
“嘣!”
神光劈裂整座城牆,將枉死之城一分為二,一條寬大的通道直達城中。
“唰唰唰!”
城中十萬沉睡的軍甲忽然開眼,上萬道眸光打落在滄海上,天下皆驚。縱使閱歷敦厚如曹青衣也一頭霧水,暗感心悸。
“這,全都復活了?還是準備做什麼?不會又要衝出來殺人吧?”
昨日十萬軍甲復活,於城頭‘射’殺過千修士,將整條滄海都染紅,諸人基本明白一旦這些半死不死的軍甲出來收割人命,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鏘鏘鏘!”
整齊劃一的列陣聲驚天動地,旋即十萬軍甲半跪在街道兩側,非常隆重。
洋洋一條大道,十萬軍甲列隊跪伏,士氣沖霄。
“恭迎我皇歸城!”
“恭迎我皇歸城!”
“恭迎我皇歸城!”
枉死城中,聲震八荒,十萬軍甲一字跪伏,讓所有人面‘色’都不平靜了,甚至連背心都流出汗漬。
之於眾多修士而言,此生何曾見過這等大陣仗,而且這些可都是早已戰死的靈兵,並不是活人。
“歸城?”寧無痕懸浮在滄海上,自語一聲,而後踏步前行,緩慢得走進城池。
“寧無痕動身了。”
“他真的敢進去,寧無痕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