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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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旭日初昇,林間隱有了一絲微微的光亮,我與香如夜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那小獅與大蛇早已醒來,它們正安靜的垂首望著我們。

見我們醒來,小獅登時興奮的從原地躍起,打了幾個圈才跑回我身上,再次奉送上它的大舌。

我拂開小獅,與香如夜起身,“我們要繼續趕路嗎?你要帶我們去哪裡?”香如夜看向那大蛇,卻見大蛇搖搖蛇尾,示意我們跟著它走,我們二人對視一眼,現在正是在叢林深處,唯一的選擇便是跟著它走,而今,虎落平陽,我與香如夜在當今武林也算叱吒風雲,而今卻被這巨蟒牽著鼻子走。

與我們同行的,竟然還有那小獅。

一路上,它極為健碩的身形在林間歡快躍動,一會兒跑前,會兒又落後,並且時不時的跑到我身邊用嘴巴扯扯我的衣裙,有時,會伸出大舌來輕『舔』我的手。

“如夜,你說,它是不是要一直跟隨著我們?”看了一眼此刻正在‘津津有味’的嚼咀我裙襬的小獅,我頗為頭大,它一刻也不肯安靜,如夜搖頭,“寧兒,你沒發現嗎,它不是要跟著我們,而是要跟著你,它只與你親近,哪裡也理會我了?”如夜微嗔。

“啊,放開我的手!”手上一溼,那小獅又含住了我的手,小獅似乎很興奮我對著它大叫抱怨,一時間不但不放鬆,反而更緊了緊。

一路上,有了這小獅的陪伴,竟也不再那般無趣,它總是令人哭笑不得,又行至半天,到中午時分,我們眼前竟豁然開朗,我與香如夜相對驚喜,看向面前江水滔滔,一種重見天日的喜悅衝滿整個心扉。

原來,這巨蟒是在給我們帶路,將我們送出森林。

那麼,先前我與香如夜昏『迷』不醒,也是它為我上『藥』,將我與香如夜帶著林間?

“寧兒,看這江水流向,按理,我們該是被江水衝向那邊才對,怎反而會逆流而上呢?”沒錯,我與香如夜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正是逆流方向,香如觀那江水,這個季節,江水的流向不會變,那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我們在溺江昏『迷』後,遇到了外力,將我們逆流拖至岸這邊。

我與香如夜心中皆是有同感,兩人齊齊看向那大蛇,此時它正安靜的盤臥於一旁,懶懶的看著我們。

“是你將我們從江中救出?”香如夜看向那大蛇,眸中疑『惑』,但是,我們皆是在心中肯定此等想法。

果然,那大蛇似認可了般,衝香如夜伸出蛇頭,我與香如夜心中皆是震驚非常,這巨蟒蛇竟然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或許,不是它,我與香如夜也不能僥倖存活,這會子怕早已被淹死在那江中。

大蛇將蛇頭拉開,轉過蛇頭與那小獅‘嘶嘶’一番,那小獅才戀戀不捨的轉身離去,我們目送小獅離去,哪知,它的身子跑至一段路程又折了回來,風風火火,身形如箭,直至奔到我跟前,再一番的親膩『舔』咬,我也不拒,伸手撫著它的身子,光滑的身子,觸感很是不錯,得到我的迴應,小獅伸出大舌再次於我輕『舔』了一番,才一步三回頭的再次轉身顛顛跑去,形似辭別,見小獅走遠,那巨蟒突然蛇身一卷將我們捲進其中,我與香如夜驚呼一聲,卻見它帶著我們遊移身形很快便漂浮於江水上面。

“如夜,莫非,它要送我們渡江?”我更是震驚非常,爬在它身上,雙臂抱著它的蛇身,轉眸對香如夜道。

“極有可能,寧兒,我們總算是可以活著回去了!”香如夜也頗是興奮,嘴邊噙著淺淺微笑。

大蛇的身子不知何故竟能夠在水中浮行,如此異類,當真難得一見。

這座林子裡異獸皆是人世間不能得見的,我與香如夜於它們也算是有緣。

大蛇的身子一路順水直下,它的身形在水中竟然奇快無比,卻是極穩,甚至我與香如夜感覺不到一絲顛簸。

天『色』漸晚時,看情形,即將靠近清水鎮,隱看到幾艘民船。

我與香如夜心中又急又喜,劫後重生,一時間,我不禁熱淚盈眶,抱著大蛇的手臂緊了緊,心中感激於它,它再不是我的噩夢,而是我抱著的救星。

我們與那民船越來越近,大蛇的身形突然停下,轉回蛇頭,看向我們,碗大的眼珠轉動,似在告別,心中一動,不禁伸手探上它,它亦不客氣,張口便含住了我的手,來回輕輕嚼動兩下便放開,香如放這回亦是放下心防,不會擔心它會傷害於我。

大蛇的身形漸松,我們二人看著它,心有不捨,只到它的身子徹底將我們鬆開,我與香如主夜頓時施展輕功,踏於水面之上,然,與此同時,那大蛇的身形也完全沒入水中,徹底消失不見蹤影。

我們二人看那水波逐漸平靜無了一絲波瀾,知道那巨蟒已經走遠,我們才飛身躍入那民船之上。

民船不大,船伕剛要收船往回返。

我們落於船上自是沒有一絲動靜,那船伕自是不會發覺,不過,一路前行,不打聲招呼,自是不禮貌,“船主!”我喚。

“啊!”

聞聲,船主驚呼一聲,回身,見自家船上突然多了兩個人,剎時間,面『色』一驚,身形不穩顯些跌入水中。

我一急,隔空發出一道內力,將他扶穩,“船主莫慌,我們二人不是壞人!”此話一出,我心中暗暗心虛,我西域羅剎與血陰教主能自居好人嗎?自己暗暗在心底一陣發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從頭上扒下一隻普通髮簪,遞給船伕,“船主,我們身上沒有銀兩,這個簪子還值些錢,您收下,載我們靠岸可好?”說著,我便已將髮簪遞到船伕手中。

這裡距靠岸自少還有千米距離。

船伕是個花白老者,見我與香如夜非凶神惡煞之人,一時也放下心來,他擺擺手,將簪子還於我手中,“姑娘言重了,區區一點短路,那敢收姑娘的簪子,況且這簪子這麼貴重。姑娘與公子坐船便是。”

老者敦厚爽直,我更是心生好感,再將簪子塞進老者手中,“船主,這簪子您就收下吧,莫要再推遲了。”我微微一笑,這簪子在平民眼中想必是頗為貴重,可是,在我眼中,卻只是再普通不過。

我們身上的銀兩與我常帶在身上的靈『藥』早在我們溺江後不見了,不過,我身上的幾塊玉佩沒丟,因是貼身,所以尚在。

船伕收下簪子,叮囑我們一聲,便開始劃漿繼續前行。

“寧兒,是如夜不好,讓你……”香如夜頗為不自在,眸光掃我的頭髮,面『色』緋紅,我頓時會意,不禁微笑,“如夜,區區一隻簪子而已,你切莫要耿耿於懷,我們身上的錢財不是在溺江後丟失了嗎?等回去後,想要多少簪子沒有?”

“寧兒!”如夜輕聲一喚,握上我的手,“寧兒,待如夜回去好好補償你,這幾天,委屈你了!”

他輕咬薄脣,眸『露』心疼,伸手撫上我的臉頰。

我心中一暖,靠近他懷,輕笑不語。

沒用多久,船已靠岸,與船伕道了別,飛身疾馳進入清水鎮。

此時天『色』已入夜,鎮上小攤才剛剛準備收攤回家,而,那些有門面的店輔卻是仍未關門。

如今我們二人身無分文,身上也再無值錢東西,若不想『露』宿街頭,便唯有一個辦法。

伸手,從懷中拿出白狐玉佩,我微微苦笑,沒想到,玄甲軍給我如此重要的東西,我要在這種情況下用到。

這白狐玉佩乃是玄甲軍贈我的第二件見面禮,他們說共有三件見面禮,只是,這第三件見面禮,至今都未曾聽他們提及。

想到此,我不禁想到裴再生,不知他現在如何?

玄想,玄甲軍死士。

玄甲軍中,以裴再生的地位,可想而知,他定是能力不凡,無可厚非,他自有非同尋常的過人之處,在逆境中求生自救的能力更是較常人更勝出許多。

因此,我想,他能夠在逆境獲生的可能『性』更高些。

“如夜,你隨我來!”我回過神,拉起香如夜,朝離我們最近的一家糧行走去。

香如夜不解,“寧兒,你去那糧行做什麼?”

我晃了晃手中白孤玉佩,對他賣關子,“待會兒自見分曉。”

他淺淺一笑,也不多語,徑直隨我進了那米鋪。

走近,我們抬眸看去,上面橫掛一塊招牌,上面寫有‘聚寶糧行’四字。

這鋪子裡點著昏黃的油燈,已無客人,只有一個看似是掌櫃的在帳臺上撥弄算盤珠子記帳。

見我們進去,那掌櫃的頭也不抬,“小鋪已經打佯了,客官明天再來吧!”

我輕笑,走近他,立於帳臺旁,“你是這裡的當家的?”

“沒錯,我就是,客官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吧!”這次,這人抬起眼皮瞧了我們一眼,便又不再搭理。

香如夜立在一旁,靜默不語。

知道他便是掌櫃的,我徑直將白狐玉佩放開帳臺之上,聞聲,那掌櫃的看去,頓時,他的目光便再無法移開,頓在原地,又驚又愣。

我也不急,等待著他的反應,果然,片刻的怔忡後,他適才反應過來,雙掌將那白狐玉捧在手心,急快從櫃檯後閃身出來,對我下跪行禮,“不知是小姐大駕,小人失禮,小姐恕罪。”

我趕緊俯身將他扶起,“掌櫃的無須多禮,寧兒落難於此,身上銀兩盡失,所以才不得不來麻煩掌櫃的!”

掌櫃的惶恐之至,將白狐玉佩呈到我手中,“小人敬聽小姐吩咐!”

我臉『色』微紅,“掌櫃給我一些銀兩便可!”

“小姐,公子,裡邊請,喝杯熱茶,歇歇身子,小姐能來小人這小店,小人能夠得見小姐真顏,是小人三生修來的福分,小人這就去準備,小姐稍等!”掌櫃頗為激動。

我與香如夜風塵僕僕,身上有些狼狽之意,在那森林之中,幾天沒有洗澡換過衣服。

我與香如夜對視一眼,再道,“掌櫃的,你去準備便是,我們二人在此稍等片刻便好!”

掌櫃的顛顛去準備銀兩,片刻間,沉甸甸的一個小口袋便已呈上,“小姐,這裡是黃金百兩,和萬兩銀票,不知夠否,不夠的話,小人再去為小姐準備!”掌櫃說著,另將一疊銀票遞上,我急忙道,“掌櫃的,無須這麼多,百兩黃金足夠!”我將銀票退回,收了黃金。

待我們出了這糧行,香如夜才道,“裴府當真不愧是天下首富,產業無不遍佈!”他出言感嘆。

我微微一笑,暗自思忖,裴府哪裡是這般簡單,就剛剛那位掌櫃的,他自封內力,若不是我與他近距離觸,根本就察覺不了他會武功。

我們二人來到一家上好的客棧前,“如夜,今夜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幾天沒有沾床,我都不知睡床是何般滋味了。”

“寧兒!”他輕喚一聲,牽起我的手,看向彼此一身狼狽,兩人‘噗哧’一笑,動身走進這客棧。

小二打量我們一眼,頓時目『露』輕蔑之意,“本店只剩一間天字號房了,其他房間均已住滿,不知二位是否要住?”

一間?

我與香如夜相視一眼,他面『色』微窘,我輕笑一聲,上前,將一錠金子丟給店小二,“要住!”我道。

小二看著那拳頭大小,金燦燦的金子,頓時雙眼發亮,“二位客官,小的有眼不識金良玉,怠慢了二位,二位莫要介意,二位請隨小的來!”

我與香如夜搖頭輕笑,隨著那小二朝樓上天字號房間走去。

房間果然夠雅緻,竟有幾分相似於大戶人家的臥房,“二位客官,客人已滿,就只剩這一間了,這是小店最好的房間了,這被褥都是新的。”

我目光掃像那大床,高床軟枕,一時,我頓時對那大床目『露』垂涎之『色』。

“還不錯,小二再去成衣鋪子裡為我們置幾套衣服,要最好的,還有,去準備熱水送進房中,我們要沐浴,然後,再送一桌酒菜進來!”說罷,我又將一錠金子送近小二手中,“速去速回,剩下的金子都是你的。”小二登時瞪大眼珠子,點頭哈腰直稱是。

打發走了小二,屋中安靜下來,香如笑意盈盈,“寧兒,你想的真周到。”

我們二人緊張了幾天的心這一刻終於放了下來,坐於桌旁,倒了熱茶,慢慢酌飲,心裡,總算是放寬了許多。

沒過多久,小二便送來幾套男裝與女裝,都是上上之品,接著,另有人送來一大桶熱水,香氣繚繞,他們便關門退下。

我與香如夜面面相窺,一時間,兩人皆是面『色』緋紅。

“寧兒,你先洗!”他輕聲說了一句,便別開臉,紅暈卻順著臉頰直漫到耳根。

我輕笑,褪去衣衫,整個身子滑進水中,頓時,我舒服的輕喟一聲,“如夜,你當真現在不洗?”

“寧兒,我,我……”

“如夜?”我再喚一聲,對他的羞赧微不滿。

感覺到我的不悅,他頓時著急,身形一晃來我跟前,“寧兒,莫要生氣,是如夜不好,我們早已不分彼此,此時如夜如此扭捏自是不該!”他柔聲道,低垂著眼瞼,俊臉通紅一片,動手將身上早就『亂』七八糟又髒兮兮衣衫褪去,慢慢進入浴桶裡。

近在咫尺,如此靠近,四目相對,我們可以彼此感到對方隱隱的呼吸聲,與狂烈的心跳聲。

“寧兒……”他輕喚,伸手,輕輕為我『揉』洗長髮,順勢,我靠近他懷中,閉上眼睛享受這溫馨時刻。

水光縈繞,如夜抱起我,身子一躍飛出水中,為我用軟巾拭去身上水珠,他輕柔的觸碰,激起我心中陣陣漣漪,“如夜……”我輕喚,對上他幽深的眸,眸光流轉間是數不盡的柔情蜜意。

這一晚,屋中異香瀰漫,兩人身上紅芒再現,這是我們這幾天睡的最好的一晚,甚至,是有生以來睡的最舒適香甜的一晚,日上三竿,我們才緩緩睜開眼睛,猶如一隻貓兒,窩在他懷中,他比我先醒,卻一直未曾動過,想必是怕驚醒我,他安靜的看著我,見我已醒,脣邊漾起溫柔笑意,“寧兒,睡好沒?再多睡一會兒!”

我淺淺一笑,衝他點點頭,就這樣,明明已醒,兩人卻偏要賴床,彼此相擁,“寧兒,如夜好幸福……”

如夜低喃。

“寧兒亦是!”我道。

感覺他擁著我的手臂又緊了緊。

直到中午,我們均感到飢餓,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穿衣。

我一身水衫衣裙,領間鑲有花蔟滾邊,水袖翩舞,如夜一身淡紫錦袍,墨髮如瀑,面若冠玉。

如今,有了他的疼愛與呵護,我褪去青澀,平添幾分嫵媚妖嬈。

“寧兒,你真美!”如夜喃喃失神,眸光『迷』離。

我對他溫柔一笑,“如夜姿『色』更是美中之更!”

“寧兒,我們是天造地設,金童玉女,要羨煞旁人的!”如夜輕輕一笑,滿足的低喟。

“呵呵……”我婉爾輕笑,隨同他一起,朝樓下而去。

剛一下樓,一個白影便閃身朝我撲來,“寧兒,嗚……”那白影緊緊將我抱在懷中,嚶嚶低泣,他身上的氣味我很是熟悉,能夠在這裡見到他,我心中亦是欣喜非常。

他的整個身子激烈的顫抖著,“寧兒,寧兒,嚇死雪鸞了……”他抱的我很緊,以至於我有些喘不過氣來,聽他喚我寧兒,我暗忖,這孩子分別幾日,越發大膽,連小姐一稱都省了去,直接喚我寧兒了。

我也不生氣,伸手撫上他的柔柔黑髮,感覺他清瘦的身子傳來的溫熱,心中一暖,輕聲安慰,“雪鸞,我沒事,我好好的,別這樣,你抱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聞言,他立即鬆開我,許是察覺了自己的失態,頓時神『色』惶恐,“小姐,雪鸞逾矩……”說著,他就要下跪,我趕緊將他扶住,他抬眸,眸中淚光盈盈,柔長的羽睫上還掛了一顆晶瑩的淚珠兒,淚珠兒很是頑皮,我禁不住伸手,為他將之拂去,他剎時面『色』一紅,羞赧的垂下眼瞼不敢看我,我微笑,“雪鸞,可有找到叔叔?”

“小姐莫要擔心,裴先生無恙,我們昨日找到他時,他是同趙府家的一個丫環在一起,如今,那丫頭還呆在我們裴府調養身體呢!”

“只有他們倆嗎?”趙府家的丫環,應該是趙湘兒的丫環叮噹。

“嗯,是,其他人也都無恙,前天,三皇子與四皇子皆已回宮,他們發動各地方官員尋找小姐,卻仍無果,昨晚雪鸞接到訊息,說白狐玉出現在清水鎮,便知是小姐平安,雪鸞便連夜趕到了清水鎮,今早,管家應該已經派人前往皇宮通知三皇子與四皇子他們,說已經知道了小姐的訊息,估計現在他們已經差不多收到訊息向宮外出發了。”

頓了頓,見我還有疑問,雪鸞柔柔一笑,又道,“小姐,公子,二位坐下來慢慢說話,不要急,雪鸞慢慢稟告就是。”

雪鸞看向香如夜,輕淺微笑,昨晚他打聽到小姐與香如夜居然同居一間房,而且還是一張床,他一早過來等候小姐,知道他們還在歇息,便不忍打擾。如今,看他們一起出來,看來小二所說不假,他們已經在了一起……雪鸞轉身笑意消失,緊咬紅脣,眼中頗為憂傷。

坐下來,要了滿桌酒菜,我風捲殘雲,看的雪鸞頓時紅了眼眶,“小姐,你受苦了……”我抬眸,輕聲安撫,“傻瓜,別這樣,告訴我,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

“是葉教主最先通知裴府說小姐與裴先生遇難的,後來我與裴管家一起來到清水鎮,恰好遇到裴仨兒,他說他是奉小姐之命前來求援,才知道,原來,是那綠柳山莊暗中搞鬼,想必那船爆炸也是與那柳萬水脫不了干係……”雪鸞憤憤然。

裴仨兒,是裴再生身邊的那個小廝。

從雪鸞口中得知炫與熠和燁他們同一天回宮,趙湘兒主僕無礙,而那柳飄飄卻死於非命,想起柳飄飄,我便不禁憤恨柳萬水,那個人,是真正的惡魔,連自己的女兒的都下手。其罪行天地難容。

“雪鸞,可有驚魂的訊息?”聽了半天,得知我們一行人除了柳飄飄外其他皆是平安無事,卻唯獨沒有聽到驚魂訊息,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厲害,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

“小姐,目前還沒有驚魂大哥的訊息……”雪鸞緊咬著脣,目光閃爍,蚊聲說道。

頓時,我面無血『色』,眼淚無聲的奪眶而出……眼前,再閃浮現出驚魂那柔情一笑!

“小姐?”見我如此,雪鸞慌了。

“寧兒,驚魂一定不會有事的,只是沒有發現他不是嗎?只要沒有發現,他就可能還活著,還有希望不是嗎……”

香如夜抬手輕輕為我將臉上淚水拭去,雪鸞抬起的手,納納收回,緊咬紅脣,面『色』瞬息一片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