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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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這是一個三米寬的無底洞,之所以說是無底洞,是因為我的身子急速的下墜,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仍看不見底,這洞寒氣甚重,刺骨的寒意的襲來,使我不禁渾身冷僵,不行,這樣下去不摔死也要凍死。

情急之餘,我緊咬銀牙,手臂一揮小柄銀劍便如一道銀虹般驀地發出一道銀芒,在這一片漆黑中猶為閃亮顯眼,就如在隱霧山那日一樣,我用小柄借力抵在那洞壁之上,可是我卻突然發現,這洞壁大大的不同於隱霧山的山壁,那山壁再堅也不過是普通山石形成,小柄可以刺入,然而,這洞壁,不知是什麼材質,我的小柄無堅無摧,卻也是無法刺入。

我不禁大急。

這周圍寒氣估計就是這洞壁所發出,收回小柄銀劍,用內力調息,體內逐漸有了絲絲暖意,以我的輕功造諧只要拼盡全力,就算是這無底洞又如何,仍可以不至於摔死或半傷不死,保住自己。

有了底氣,我揮出長長水袖,水袖注入了我的內力,堅如石,兩邊水袖卡在洞壁上,以至於放緩了我的下墜速度。

不知又過了多久,我的身子遽然落地,洞底沒有一絲光線,然而,仗著深厚的內力,足可以打量起這洞底,洞底寬敞無比,卻也洞樣陰寒之極。

“寧兒……”忽地,有人叫我。

聞聲,我心中一驚,倏然轉身,只見,裴再生,熠,燁,炫,寒星,葉飛花,紅衣堂主,香如夜以及驚魂還有那昏『迷』不醒的趙小姐主僕,令人意外的,這其中,竟還有華山派的那位風雷公子。

而方才那喚我之人正是香如夜。

“如夜!”

我上前,握起他的手,發現他居然絲毫不畏這洞底的寒氣,不禁如此,而且還發現他的身體熾烈無比。

“寧兒,有沒有受傷?”香如夜緊張的將我納進懷中,來回端看,見狀,我心中頗為感動,搖搖頭,“如夜,我沒事,大家都怎麼樣了?你們怎麼會被關進這裡?”我反觀大家,他們均是緊閉眼眸,用內力調息打座,顯然是受不了這洞底的寒氣,此時,他們不能分神,故而無法開口說話。

“如夜,這洞底可有發現出口?”現在不想死,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洞底尋找出口,若想從上面飛上去,怕是不可能了。

且不說高度如何,光說那濃濃寒氣就令人無法承受。

“我尋過了,還沒有發現出口,這裡寒氣太重,大家怕是支援不了多久,寧兒,你冷不冷?”香如夜挽起我的手,接著,一股暖流忽地竄入我體內,我知道是香如夜將他的內力過給了我,我急道,“如夜,別這樣,不要浪費內力,我還撐的過去,留著力氣,我們尋找出口逃出去,這裡有空氣流通,上面封死,這空氣斷不會從上面而來,應該就在洞底,所以,我估計,這洞底定有出口,如夜,我們不知柳萬水這般做是何道理,如若說,他知道你我身份,想要殺之也可以理解,可是,熠他們貴為皇子,他這般做是何道理?殘害皇子,是滅門之罪呀。”

目光瞥向熠他們,熠他怕是從我房中出來後,就被關進這裡了吧?

我走進熠,他面『色』蒼白,就連脣都是一片死白,渾身冰寒,再看燁與炫皆是如此,我不禁心中狠狠抽痛,如果有何靈『藥』替他們增強內力,就會好受點了。

靈『藥』?

對呀,我怎生的把百花續命丹給忘了?

百花續命丹我曾用它將幽雲夜雨以及驚魂從死亡邊緣救回,此時,如若為他們服下,定然也是可以的,此時,我不禁在心中感激那老頭,心道,師傅,您老人家果真是奇材,待徒兒回到冰雪山一定好好誇讚你一番。

想著,我便從懷中拿出『藥』瓶,百花續命丹雖寶貴,但是,生死關頭,人命關天,我怎還會去計較那些,我倒出百花續命丹,有十幾顆,這丹『藥』異香撲鼻,“寧兒,這是什麼?你要給他們吃?”

“如夜,這是百花續命丹,吃了這丹『藥』,可以為他們增強內力,抵禦寒冷。”我道。

“什麼?百花續命丹,寧兒,你怎麼會有這『藥』?這『藥』已經在江湖上失傳百年之久了,而且,這『藥』,只有百年前的西域毒尊才有。”

“如夜,不要說這麼多了,我先喂他們吃『藥』,我不能讓他們死,他們一個也不能死。”我打量了一遍他們,不論敵友,我都要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柳萬水害我們的意圖覺不簡單,或許,他背後會有更多的陰謀與指使者,人不可貌相,柳萬水看起慈祥正義,實則卻是『奸』佞小人。

而現在被害的這些人,貴則,是當今皇子,惡者,是天下無人能敵之魔頭,只有他們全都活著出去,那麼追究柳萬水的根底的人就多一個,也就多一份力量。

所以,我要他們全都活著,活著出去,讓柳萬水,生不如死。

拿起一粒百花續命丹,送至熠脣邊,我道,“熠,張嘴,把『藥』吞下去,然後用心調息。”熠雖不能開口講話分神,卻是神志是清醒,我們的話,他能夠聽到,他依言張口將『藥』吞下去。

接著,我依次給每人都餵了『藥』,來到驚魂面前,我道,“驚魂,這是第二顆百花續命丹給你了,你可要爭氣,比別人要好的快些,要不然,師傅定會問我哭上半天!”將『藥』送入他口中,我輕笑調侃。

再看那趙不姐主僕,她們體內沒有內力,早已經昏死過去。

掰開她們的嘴,我將『藥』丹硬塞進去,吃了吧,吃了總比死了強。

忙到最後,我才含笑看向一臉驚訝的香如夜,“如夜,你要不要來一顆?”如夜不知練了什麼邪功,體內遇寒反熱,體中內力比平時更強,所以我才如此問道。

“不用了,寧兒,這靈『藥』如此寶貴,你當真是狠的下心!”香如夜搖搖頭,“寧兒,你方才說你已經是第二次給驚魂吃這『藥』丹了?”香如夜頗為吃味。

我卻渾然不覺,道,“是啊,第一次見他,是在城外的破廟,那時他的傷很重,就給他吃了這『藥』,還有,幽雲夜雨,他們中了碎心掌,也浪費了我的兩顆靈丹……”說到幽雲夜雨,我不禁看向葉飛花。

香如夜會意,“寧兒,方才你提到你師傅……”

“是呀,今天用了這麼多百花續命丹,師傅若知道,定會哭上半天,這可是他與師公大半輩子的心血呀……”想到師傅那心疼的嘴臉,我不禁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你師傅是……”

“西域毒尊,如夜,你該不會這麼孤陋寡聞吧,連西域毒尊的大名都沒聽過?”我驚訝的仰起小臉看向香如夜的一臉茫然。

“難怪寧兒可以為我解那七彩鸞絲之毒,原來是一代高人的得意高徒,我只是著實意外,江湖上人人景仰的西域毒尊,竟然會是女魔頭西域羅剎的恩師,哈哈……”香如夜從開始的驚訝到最後的戲謔,說罷,他竟,笑了開來。

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怎麼,你不也是魔教的大魔頭?”

“呵呵,寧兒,如果,我們出不去的話,與你一起死在這裡,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香如夜眼眸忽地幽深,望著我,一眨不眨一下。

“如果真的出不去的話,我一定要做一件自己一直都想做,卻不能做的事……”目光轉向熠他們,是的,如果真的出不去,我一定要與親人相認,再喚一聲哥哥,死也無怨!深情注視著熠,淚水『迷』蒙,一眨不眨,兒時的一幕幕依然歷歷在目,還有燁,那個偷吻了我的小皇兄……

淚水滑落,身子輕輕顫抖,忽地,熠悄然睜開眼睛,直直的望進我被淚水『迷』蒙的雙眼,“寧兒……”他喚!

熠的眼眸也被罩上一層白霧,寧兒方才說的那想做,卻不能做的事……可是喚他一聲三哥,與他相認?

我沒想到熠會在這時候睜開眼睛,頓時一臉狼狽的別開眼,將滿是淚水的小臉埋進如夜懷中。

“寧兒,不哭!”如夜『迷』『惑』,小心翼翼的擁著懷中女子,感覺她身體的刺骨冰涼,他用起內力,為寧兒取暖。

我只覺得絲暖流注入體內,貪婪的將他的身子抱的更緊,眼淚流的更洶。

“她怎麼會是西域羅剎?怎麼會?”一個聲音響起,字字皆是不可思議與茫然。

這個聲音,是雷風。

聞聲,我從香如夜懷中起身,抹了把眼淚,卻見大家都已經睜開眼睛,面『色』都有了一絲紅潤,顯然是我那靈『藥』起了作用,眾人都定定的望著我,我看向那華山弟子,只見他看向我的眸滿是『迷』『惑』,“不錯,我就是,可是,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你若要報仇,先分清事非黑白再說。”

“不,雪姑娘,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你真是那殺人凶手,就不會舍『藥』救我們大家,雪姑娘,謝謝你,是非黑白,我雷風若能活著出去,定會傾盡全力查詢真相,還你公道。”

……

“唔……好冷……”忽聽那趙小姐主僕呢喃一聲,幽幽然睜開了雙眸,“唔,好冷,這是哪裡?”

趙小姐嚶嚶開口,小手緊緊抱著自己身軀,一臉茫然。

“這是綠柳山莊的洞底,趙小姐,我說過,讓你不要跟來的,找不到出口,我們大家就永遠也走不出這裡!”炫說,聽到炫的聲音,趙湘兒憑著聲源,發現炫就在她身邊,猶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般,死死抓住炫的衣袖,不再鬆開。

“不,不要,我不要死在這裡,嗚嗚,炫救我,救我,我不要待在這裡……”趙湘兒聞聲大驚失『色』,抱著炫的身子瑟瑟發抖,炫推開她,“不要哭了,我們正在尋找出口!”

“炫……”趙湘兒,哭喪著小臉,緊拽著炫的衣衫,“炫,不要,不要丟下我,這裡好黑,我怕……”

呃?

“你抓著我,跟著我走。”炫道。

“嗯,炫……”

“小姐,不要丟下叮噹,嗚嗚……”

“不要哭,煩人!”燁不耐煩的低斥一聲,“女人真麻煩,動不動就哭,當初是誰盅動肖貴妃,威脅炫要一起跟來的?炫若不是看在肖貴妃的面子上,怎麼會帶上你們倆個累贅?”燁說著,一把抓起那叮噹,拽著她向前走。

炫無語,任由趙湘兒拽著他,尷尬看看向眾人。

也是,大家吃過百花續命丹,內力大增,自然視力也會跟著增加,即便是這洞底沒有一絲光線也可以看到一切事物,而這趙主僕卻不同,她們沒有武功功底,能夠保住小命已經不錯了。

眾人無言,各自行走於洞底各處,豈圖尋到一絲蛛絲馬跡。

半天過去,葉飛花道,“這洞是千年炫冰石所鑄,無堅可摧,沒想到綠柳山莊居然會有此洞,我們若想出去,希望不大。”

“嗚……不,不要,我不要呆在這裡,炫……”聞聲,趙湘兒,又哭泣起來。

炫不耐煩的皺了皺眉,“趙湘兒,閉嘴,再哭,我就將你丟在這裡不管。”炫威脅。

“嗚……炫,你居然凶我,回去,我要告訴肖貴妃……”頓時,炫臉『色』一變,眸中寒意陡然升起,盯著趙湘兒,趙湘兒自是看不到,只顧哭泣,“啊——”

忽地,趙湘兒慘呼一聲,整個身子倒在地上,炫冷冷注視著她,“趙湘兒,休要拿母妃威脅我,母妃是我的,只要我一句話,她就可以毀了你,毀了趙相!”

“嗚……”黑暗中,趙湘兒胡『亂』的『摸』索的著,“不,不要,炫,不要丟下我,我錯了,我錯了,我怕,我怕……”她匐在地上無助的到處『亂』『摸』一通。

炫面『色』不佳,卻也心有不忍,正待俯身將趙湘兒扶起,卻見趙湘兒顫抖的雙手忽地『摸』上了洞壁處的一塊凸起,頓時,‘譁’的一聲,洞壁,忽地挪開一道一米寬的口子,隱隱有光線傳來。

聞聲,大家均是大驚,震驚之後,喜『色』漫上眾人臉頰,“原來,這裡有機關!”炫道。

趙湘兒弄拙成巧,無意中打開了那機關。

俯身,炫將趙湘兒拉起,邁步穿過機關,朝裡走去。

待我們眾人走進去,只聽又是“譁”的一聲,那道機關已經緊緊合上。

這裡又是一間石洞,不同於那間,這裡隱隱有一道白『色』光線『射』進來,順著那光線,我們眾人一直往前走,越往前,我們聽到隱隱有流水聲傳來,繼續往前走,竟然看到一條很粗的冰柱,那冰柱之上,有細細水流淌過。

那細流流出不久,便會結成冰溜,覆在冰柱之上,然後,會有新的水流流出,如此源源不斷,這冰柱就是如此形成,顯然,溪流的那邊,水流不會冰結,說明那邊已經不是千年玄冰石所鑄,而是別的什麼了。

水流逆流而來,我們逆著水流,走到水流的盡頭,竟看到一個洞口,洞口大小僅可過一人。

此種情況,我們大家別無選擇,只有從這洞口鑽過去,去洞的那頭再尋出路。

相視一番,大家先後穿過那洞,到了洞的那頭。

洞這頭,有一條淺淺的小溪。

我們只有逆著小溪而上。

“咦?大家快看!”風雷驚道,順著他所指,大家望去,只見這洞壁上,居然刻有江湖各大門派的內功心法與招式。

大家皆是一驚,“原來,這綠柳山莊如此不簡單,瞧這些刻畫的痕跡,至少也是百年前有先人所刻了。”

“沒錯,綠柳山莊是五十年前柳萬水父親白手起家而生,那時柳萬水才剛剛出生不久,五十年前,這綠柳山莊也不叫綠柳山莊,更不屬柳家。”風雷道。

“風公子,你怎麼知道?”我疑『惑』之至。

“我聽師傅偶爾談起過,只是,如今師傅已經……”談到師傅,風雷不禁流『露』一絲悲愴之『色』,看來,他師傅已經過世。

“那麼,五十年前,居在這綠柳山莊的是何人?五十年前的綠柳山莊又叫做什麼?”我道。

我博覽群書,天下事物,無所不知,卻唯讀不知這綠水山莊。

“這個,我也不知了,只是無意聽師傅提過,好像是一個男人居在這裡,等待著他的愛人,只是,他要等的人一直沒有出現,後來,這個男人也不知去向。”雷風道。

一時眾人無言,沉默著向前行去。

不知走了多久,依然沒有到頭,在趙湘兒主僕的叫苦下,我們大家只好無奈的停下腳步,休息片刻。

“我們要儘快尋找出路,拖的越久,出去的機會就可能越小!”我道。

是呀,雖有水源,但是沒有糧食,我們遲到得餓死。

聞言,趙湘兒不滿的瞪了我一眼,“我累了,要走你走!”她叫喚。

“好啊,你不要走了,我們大家都走,你一個人可以永遠呆在這裡!”瞟了她一眼,我道。

“你……”她氣結,在叮噹的纏扶下,隨著眾人往前走。

不知又走了多久,那光線越來越暗,我們心知必是外面天『色』已晚,故爾,才沒有了光源。

我們繼續朝前走去,只覺得‘嘩嘩’的水流聲越來越大,震耳欲聾,抬眸看去,竟是一瀑布從天垂掛而下。

出口,找到了,卻被三千瀑布簾遮擋。

依我們大家的武功若要獨自穿過這瀑布或許不成問題,只是這趙湘兒主僕絲毫不會武功,我們一個人單力出去尚有懸念,更何況如若再帶上一個絲毫不懂武功之人,那樣能夠成功出去的希望著實不大。

再說了,就算我們大家都能穿過這瀑布,那瀑布的那一頭是什麼?我們在洞中走了那麼久,應該早就走出了綠柳山莊的範圍。

我們能否僥倖活命?

“看情形,這是唯一的出口,如若說這裡曾有人居住,那麼,這裡確實可以過人,不過,曾經那人必定是武功高不可測,可以在這出口出來去自如,我們若想穿過這瀑布,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瀑布的那一頭又是什麼?是萬丈深淵,還是別的什麼……”如今我們別有選擇,不試,一定會被困死在這裡,若試著穿過去,是生是死皆有待定奪。

一時間,眾人眉峰緊蹙,神『色』凝重。

看了趙湘兒主僕一眼,我道,“趙小姐主僕不會武功,我們若單人出去,剩下的單人單力定是無法將她們帶出去。”

語罷,眾人的目光皆是定格在我身上,“寧兒是何意?”熠道。

“只有大家合力,才能希望將她們帶出去!”我道,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便不想放棄這其中的任何一人。

只是無奈,說罷,大家皆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哈哈哈——”突然,那華山弟子大聲狂笑。

“風公子,你笑什麼?”眾人疑『惑』。

“哈哈……久聞西域羅剎,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只是,沒想到……”風雷笑的狂肆之極,驀地,他笑聲乍停,看向我的目光灼灼,“沒想到雪姑娘俠肝義膽,世人眼拙,若能活,我風雷定當不惜一切,為雪姑娘討一個公道……”

我苦笑一聲,感激的看向風雷,等待著大家的選擇。

若是眾人合力,那麼,若成,大家一起活,若敗,那麼大家就一起死。

趙湘兒主僕臉『色』慘白,“炫,求求你,救我,不要丟下我,求你……”趙湘兒淚水漣漣,見炫不語,又轉而看向我,‘撲通’一聲跪下,“雪姑娘,求你,求你救我們,嗚嗚……我無言,這種事,只有等大家的抉擇,大家若願為她們主僕冒險,她們還有一線希望,大家若不願,那麼,我也愛莫能助。

那丫環叮噹,見狀,也是‘撲通’一聲朝我跪了下來,“雪姑娘,叮噹以前多有得罪,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救奴婢與小姐……”說罷,她竟然朝我一個接著一個的磕頭。

我雖非惡人,卻並非好善之人,能救則救,不能救我也沒辦法。

淡漠的看了她們主僕一眼,“不要求我,看大家如何決定。”

趙湘兒主僕大驚,轉而,兩人皆是哭的梨花帶雨,磕頭乞求眾人。

這些人,皆非好人,沒有一個善良之輩。

“即然已如此,看在寧兒的份上,我們大家就同生共死罷!”意外,竟是葉飛花。

我詫異的看向他,卻見他對我溫婉一笑,“寧兒,我知道你想救人,既然如此,我來幫你如何?”

“寧兒!”香如夜喚,“我也幫你!”看了葉飛花一眼,香如夜,將他朝我靠近的身軀隔開。

他們尚且如此,他人就更不用說了,炫他們自是願意與我一起。

一時間,大家都紛紛給予響應,趙湘兒主僕喜出望外。

“寧兒……”熠喚。

熠伸手,與我十指相扣,“寧兒,有些話,不必說出來,我們心中也能會意,燁,炫,他們也是,如若失敗,我們能與寧兒在一起,也是無悔。”

一時間,我靜靜的凝望著他們,熠,光華內斂,秀氣雅緻;燁,鋒芒犀利,鳳眸高挑,儼然一幅威嚴之相;炫,明媚如春,更似三月桃花;良久,我婉然一笑,看向他們道,“寧兒也無悔!”輕輕靠近熠懷中,感覺著他的溫暖。

“寧兒,不要偏心三哥,我也喜歡你!”燁頗為吃味兒,話音未落,我便被他拽進他懷中。

眾人失神的看著我們,甚是不解,燁的十指緊緊鎖住我的,十指相扣,掃視眾人一眼,他道,“我們大家開始吧,生死由命,別無選擇。”如高高臨下王者,霸氣凌然,渾身是膽。

另一手,被香如夜緊握,就這樣,我們一行人,十指扣十指,將趙湘兒主僕夾在中間,相互對視一眼,一列身形凌空而起,朝那瀑布穿越而去。

“譁——”不知過了多久,在綠柳山的後園中的碧湖中,濺起一道三尺高的水浪,水浪聲音驚人,在寧靜的夜中,只是一瞬的驚動。

我們一行人穿過那瀑布,沒有了那瀑布的巨大沖激,我們頓時感覺身形陡然一輕,一行人齊齊落於水中。

片刻的驚慌後,我們便發現,這湖水並不深,站立起來,頂多也就只能沒入頸邊。

“我們脫險了。”雷風道。

欣喜之餘,大家皆是無語。

“我福大命大,怎麼會死?要死,早該在十五年前就……”欣喜之餘,我渾然忘我,竟口無攔,話說一半,戛然而止,知道自己失言,我驚愕之餘細觀眾人,還好,眾人都沉靜在自己劫後餘生的喜悅中。

我暗鬆一口氣,驀地,卻對上燁幽深的眸,炫含笑的臉,以及熠的一臉溫柔。小臉驀地漲紅,這下,我們都心照不暄,衝著他們,我甜甜一笑,再不言語。

我們大家都知道了,確定了彼此的身份,只差我叫上一聲‘皇兄’了,而如今,我們同生共死,即使不叫又又何防?

血緣之親,生死同盟,無人能夠敵之。

上了岸,將昏『迷』的趙湘兒主僕,置於一簇隱祕的花草叢中,這時,我們才發現,那讓我們著了道的暗藏機關的涼亭竟然離我們的出口處,僅僅十米之遙。

看那高高懸掛的瀑布,它,竟然就是那機關陷阱的出口。

“現在已是子夜時分,我們走了這麼久,沒想到,竟仍在綠柳山莊之內,而且,還是如此之近,看來,我們在那洞底,繞了一個大彎子。”裴再生了然道。

“既如此,許是天意,柳萬水絕不會想到我們能夠逃出生天,我們倒要去敲敲他為何要置我們於死地!”葉飛花輕勾脣角,笑意淺淺,眸中寒意森森,看得眾人皆是心驚。

“我也贊同。”我道。

大家皆是預設,柳萬水該倒黴,得罪了江湖最不該得罪的人,更得罪了朝廷上最不該得罪的人。

故爾,我們一行人影,在綠水山莊無聲無息如鬼魅般閃動身形,一起朝柳萬水臥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