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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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處於一片歡鬧中,幾乎忘記了那仍然潛在的隱憂。

每日吃喝玩樂,逍遙賽神仙,偶爾,寧兒會提起雪鸞,如夜等人卻是在心底默默接受了他,雖然,雪鸞現在遠在邊關重地。

因為易水寒傷了寧兒,江採花得知後十分生氣,非『逼』的易水寒向寧兒道歉,終究,易水寒抵不過江採花,向寧兒誠懇的道了歉。

寧兒與江採花的傷勢已經恢復如初。

如今,江湖四絕,聯合在一起,江湖上人人皆知。

如此強大的勢力,使得隱在暗處兩股黑勢力,也就是鬼面狼君與血衣門主都著了急。

寧兒突然提出夜探皇宮,其一,想探探肖貴妃虛實,其二,是時候該看看父皇與安樂了。

街上人來人往,寧兒與江採花漫步於市井間,無比愜意,突然,一陣鑼鼓與人人群的嘈雜聲傳來,吸引去了寧兒與江採花的視線,百姓們圍成一圈,個個興味盎然。

是賣藝的。

“各位大叔大嬸,兄弟姐妹們,我們兄妹二人到京城來尋親,今日初到貴寶地,卻不想親戚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搬遷,無奈我們身上的盤纏已經用光,無法返回,今日我們兄妹二人為大家獻藝表演,各位有錢的捧個錢捧,沒錢的捧個人場,我們兄妹二人感激不盡——”

說話的,是一位異族打扮的少女,少女年約十六、七歲,鴨蛋臉,一雙大眼睛格外靈動,笑起來,隱約可見兩個甜甜的酒窩。

女子長相不似中原女子瘦小,相對中原子女子而言,她身形算是高大,然,渾身上下閃爍的那種大方豪邁的氣息,卻是中原女子所不能俱有的。

女子身後緊跟著一位身材高約九尺,虎膀熊腰的年輕男子,男子留了絡腮鬍子,雙眸不似女子那般靈動,這男子長相頗有幾分英武氣概,但是看起來卻淳厚老實。

他似乎有些羞怯,手握彎刀,緊跟在女子身後,目光羞赧的不敢直視眾人。

這兄妹二人的『性』格到是顛倒了。

寧兒與與江採花十指相扣,二人也擠入這人群中,其中頗有幾分興味。

緊接著,這位女子手中已經舉起一把長劍,與男子手中的彎刀相對決,二人頗有幾分武功根基,不過,沒有內力,招式上也極為匱乏,無法與武林人物相比擬。

眾百姓連聲呼好,寧兒臉上也掛上了幾許笑意。

“好——”

突然,一道清麗麗的女聲在人群中極為響亮的歡呼起來,大家也都沒有注意,接下來,這道清麗麗的女聲接二連三的響起,終於,寧兒循聲望去,卻見人群中一抹絲織黃『色』衣裙的少女,因為人多擁擠,寧兒直看到好她的大至身形,並沒有看到臉。

一輪表演下來,那哥哥尚在耍劍,妹妹放下長劍,掬起衣襬,挨個走向人群,“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兄妹二人落難至此,還望各位大叔大嬸,兄弟姐妹們行行好,助我們兄妹一程!”

女子謙遜有禮,身上江湖氣息頗濃。

果不出所望,或多或少的銅板碎銀都擁向女子掬起的衣襬內,女子不斷道謝,突然,一塊黃澄澄,在陽光閃耀出耀眼光芒的一隻金元寶飛出,落於女子衣襬中,頓時,眾人一片譁然,寧兒與江採花也頗為吃驚,是何人如此大的手筆?

那賣藝女子也是一愣,眾人看去,只見一位湖綠衣裙的小姑娘正眯起眼睛笑的一臉得意,看她的打扮,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小丫環。

“謝謝小姐,謝謝——”女子非常感激,微微的怔愣後,又挪向他處。

眼看那女子就要到了寧兒與江採花身旁,寧兒急了,壓低聲音道,“江採花,你身上帶錢了嗎?”

江採花一愣,瞬息垮了臉,“寧兒,我沒帶,你也沒帶?怎麼辦?要不咱溜吧?”

寧兒白了江採花一眼,“才不溜呢,人家這麼辛苦,虧你好意思說的出來……”說話,那位女子已經到了這兒與江採花身前,二人面面相覷,神情十分無措,怎麼辦?那賣藝女子等了半天,也不見寧兒與江採花有所動靜,神情不禁有些失望,本來看寧兒與江採花打扮都是非富即貴,卻不想,這二人吝嗇的緊,正待移步走開,寧兒忽然急中生智,隨手將自己的一隻髮釵撥下來,送於女子,只是一支金釵,上面鑲有夜明珠一顆。

女子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看向寧兒,寧兒有些微微窘迫,她也不知為何會一急之下撥下發釵,總之,心中一急,拔就拔了。

江採花自責,“寧兒,下次出門時,我一定要多多帶錢,那支髮釵想不想再要回來?”江採花耿耿於懷。

寧兒搖頭,“不用了,無關緊要的。”

“哎呀,好標緻的美人啊,來,讓大爺我看看——”一聲猥褻男聲想起,與女子的驚叫聲,立即吸引了眾人視線。

只見那人油頭滿面,衣著華貴,一看便知是位富家子弟。

他帶了三五小嘍羅,囂張跋扈的調戲起了那賣藝女子,“來人啊,把這漂亮小姑娘帶回去,做爺的第二十三房小妾!”

那男子捏著女子下頜打量片刻,面上勾起一個猥瑣的笑,滿意的點點頭,大聲道,緊接著,他身後的一眾小嘍羅就已經開始上前要將那女子帶走。

女子慌了,微一掙扎,剛剛收的錢全部都灑於地上,那哥哥一看錶況有變,急忙上前阻攔,卻不想,這些個小嘍羅竟是會些武功的,兄妹倆哪裡是這些小嘍羅的對手?

驚『亂』之下,他們兄妹二人已經被拿下。

“放開我妹子,放開——”被推倒的哥哥從地上起來,撲上去就要搶他妹子,他頗有幾分蠻力,卻始終敵不過那些小嘍羅,“啊——”那哥哥腹上受了一腳,當場吐出一口鮮血,妹妹一驚,大呼,“哥——”聲音有幾分淒厲。

寧兒暢快經怒火沖天,天子腳下,居然有如此狂妄之人?

寧兒正待出手,忽地見一位黃衣女子凌空飛起,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哼,天子腳下,居然有你這等敗類?快把人放了!”

黃衣女子聲音甜美如鶯,她嬌喝一聲,雙眸冒火的瞪這些小嘍羅與地痞流氓。

那自稱是爺的猥瑣男子一見這黃衣女子,頓時雙眸發直,“又來一個小美人兒?美的跟個小仙女兒似的,好啊,爺今日是走了哪門子桃花運了?哈哈,一起帶走!”

說罷,那小嘍羅就要上前抓黃衣少女,“住手,休對我家小姐無禮!”突然,自人群中慌『亂』的跑出另一位少女,這位少女,正是方才投了一隻金元寶的小丫環。

她美眸圓瞪,護在了自家小姐前面。

“哈哈哈,又來了一個?”那地痞笑的十足猖狂。

“錠兒,你退下,就讓你家小姐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敗類——”黃衣女子怒斥一聲,從懷中撥出匕首便與這些小嘍羅打起來,這女子轉身之際,一張美麗絕倫的臉龐突然印入寧兒眼瞼,寧兒當下身形一僵,面『色』大變,口中驚呼一聲,“母后!”

江採花聞聲一怔,順著寧兒的目光詫異的朝那黃衣女子看去,絕美的眸子流圍,心中已經有了幾分定奪。

那黃衣女子只會一些淺顯的三腳貓功夫,哪裡是那些小嘍羅的對手?三兩下,便被佔了偏宜去。

寧兒再也看不下去,收斂起心中震驚,她的身形驀地凌空躍起,眾人還未看清寧兒是如何出的手,幾個小嘍羅已經都吐血倒地,目光幽怨恨毒的瞪向寧兒。

寧兒哪裡有空理會他們?

目光灼熱的轉向黃衣女子。

此是,那小丫環上前,拽著黃衣女子好一整打量,“小姐,你嚇死錠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呀?”

“臭丫頭,我不是沒事嗎?”黃衣女子嬌嗔著白了錠兒一眼,目光轉向寧兒時,是濃濃的興味之『色』,“你的武功好厲害?姐姐,我也要和你學!”

黃衣女了聲音嬌脆悅耳,語氣歡快,看著寧兒的眼神,滿是崇拜之意。

寧兒痴痴的盯著她的容顏,與母后極為相似的容顏,她心中激動不已。

這位黃衣女子也就是十五六歲,長的美麗異常,一身衣裙更是華貴非常,她的身份,寧兒心中已經有幾分肯定。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竟是先前那兩兄妹,寧兒的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黃衣少女臉上移開,看向那兄妹二人,她謙遜一笑,徑直將他們扶起,“不必言謝,二位請起。”

那兄妹倆哥哥叫巴圖,妹妹叫烏日娜,他們是來自北方的遊牧民族。

巴圖兄妹倆的母親是中原人氏,母親過逝後,他們前來京城尋找他們母親的親人,以至於,因盤纏用盡,最後流落到了街頭賣藝,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巴圖『性』子憨厚,烏日娜『性』子豪爽,這兄妹二人,都比較討喜,在黃衣女子的要求下,她將這兄妹二人收為己用,跟在她身邊,每天教她賣藝舞刀。

寧兒當真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卻是寵溺於她,“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寧兒眉眼溫柔,靜望著黃衣女子,使得黃子女子竟然有些個微微的羞赧,“我叫樂樂,姐姐叫我樂兒也可以,姐姐,要不,你做我師傅吧?我要跟你學厲害的武功!”

她笑的各外甜美,那忽閃的大眼睛,是那般快樂無憂。

她從小在皇宮裡過的快樂嗎?

樂樂?寧兒一聽,心中便肯定,她定是安樂,寧兒愛憐的伸手為她捋捋方才因打鬥而零『亂』的髮絲,動作溫柔而小心,使得樂兒頓時渾身一震,卻不反感寧兒唐突的舉動,察覺到樂兒的僵硬,寧兒才後知後覺,訕訕收手,“樂兒,是我唐突了!”

江採花一見寧兒舉動,心中便更加認定了樂兒身份,周圍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江採花上前,將寧兒擁進懷中,“娘子,我們該回去了,回去慢慢再聊,別累著身子!”

啊?

寧兒頓時哭笑不得,這江採花,居然叫的那麼肉麻,不過,寧兒心中卻是甜絲絲的,見樂兒驚訝的張大小嘴,瞪著江採花,眸中的驚豔痴『迷』之極,“……好漂亮!”

良久,樂兒才從嘴裡蹦出一句話,一旁那叫錠兒的小丫頭上前,伸出小手在樂兒眼前晃了晃道,“小姐,口水,口水——”

“哈哈哈——”

寧兒等人不禁被逗的笑了開來。

樂兒回過神來,臉『色』微紅,嗔怪的瞪了那錠兒一眼,看向寧兒時不禁大放光彩,“姐姐,原來你都已經有相公了?你相公長的可真好看!”

寧兒溫柔笑看樂兒,她是如此單純,如此快樂。

“樂兒,到姐姐府上去玩可好?你們倆個小姑娘在街上晃『蕩』著實不安全。”寧兒微笑邀請,卻見樂兒漂亮的眼睛一滴溜溜一轉,“好啊——”

“小姐……”一旁的錠兒急了,神情有些戒備的瞧了寧兒一眼,伸手拽了拽樂兒衣服,寧兒見狀,柔聲道,“我沒有惡意的。”

香府。

樂兒滿眼的好奇,在府中竄來竄去,“啊,姐姐,你家好好哦,原來,姐夫姓香?”

江採花微笑搖頭,“錯,本姐夫我姓江,非姓香,姓香的姐夫,是那位!”江採花伸手指了指不遠處亭中,正在撫琴的如夜。

隱隱的琴音傳來,遙遙望去,如夜華衣著身,白『色』隨風輕輕撫動,看不清他的容顏,但是,那一縷如仙如幻的美,卻是直直飄進樂兒眼中。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聽清江採花所說。

『迷』茫,痴『迷』,欣賞,羞赧,愛慕……許多種情緒在樂兒眼中閃爍糾結,愛慕?江採花心下暗呼不妙,樂兒看向如夜的目光有些非同尋常。

敏銳如寧兒,同樣注意到了樂兒神情,她流『露』出來的那一絲傾心愛慕,沉沉擊重了寧兒的心,樂兒雖然欣賞江採花的美,但是,那欣賞與她看如夜的眼神大不相同。

琴音乍停,如夜起身,緩緩朝寧兒等人行近,而樂兒,只覺得整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面『色』灼燒,眸中晶亮異常。

這個男子縹緲如仙,走近,他俊美的容顏敲擊著她的心,一顆心,就此淪陷,她的目光追溯著他如仙的風姿,只為一眼,飛蛾撲火又如何?

“寧兒!”如夜上前,親膩的攬住寧兒身子,目光到處看了樂兒等人一眼,微帶一絲詢問看向寧兒。

“如夜,她叫樂兒,這三位分別是錠兒,巴圖,烏日娜,我們在街上碰到的,就請回來做客。”

如夜含笑挑眉,寧兒會請不相干的人入府做客嗎?如夜的目光在樂兒身上停留片刻,轉眸看向江採花。

江採花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如夜頓時會意,細看,這樂兒與寧兒長相頗有三分相似。

如夜片刻的注視令樂兒面『色』通紅,埋下小臉,拽了拽寧兒衣角,“姐姐……”

寧兒微笑,伸手牽起樂小手,“樂兒,我們去用午膳!”

“嗯!”寧兒微笑抿脣,再次瞄了如夜一眼,眸中痴戀的炙人。

“啊?安樂?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一進相挽樓,爍兒便瞪大明晃晃的大眼睛,驚恐萬般的瞪向樂兒。

樂兒也頗為意外,“小五子?啊,好哇小五子,原來這幾日你躲在這裡?”母妃都要急壞了。

“死丫頭,這麼沒禮貌,叫五哥啊!”爍兒娃娃臉一皺,不滿的安樂頭敲了一記,便躲在了寧兒身後,“姐姐,你怎麼會把這個大魔女帶回來?”爍哀怨之極。

“小五子,你不想活了嗎?”樂兒『揉』『揉』腦袋,凶巴巴圍著寧兒朝爍追打過去,寧兒脣角微翹,眉宇,那一抹溫暖的柔情,令如夜與江採花久久失神,此刻的寧兒,好美,好溫柔!

“你們倆個不要鬧了,爍兒,樂兒!”寧兒流『露』出滿足的笑意,笑望追打成一片的兄妹二人,不知幾時,眸中竟泛起一層氤氳。

“寧兒!”江採花上前,輕輕用指腹拭去寧兒欲奪眶而出的淚水,“寧兒,別哭,會被笑話的。”

“我只是開心!”寧兒輕笑作答。

“我知道!”江採花溫柔吻上她的綿軟的小臉,輕輕『舔』去她臉上淚水。

正在追打爍的樂瞥見如夜,頓時停下了身形,嬌羞立在原地,望著如夜,眸中的愛意流『露』,如夜臉上笑意逐漸僵硬,看向寧兒,一時不知所措。

因為有了爍的存在,樂兒對香府內僅有一點兒陌生也消彌殆盡,她『性』子活潑,十分惹人喜愛。

午膳時,樂兒神情忽閃,“姐姐,他,他是誰?我喜歡他……”

樂兒輕晃了晃寧兒衣袖,小臉緋紅,看了瞄了如夜一夜,低聲道。

頓時,眾人聲音戛然而止,雖低,但是,大家還是聽到了。

寧兒身形有些僵硬,如夜亦然。

爍兒一愣,巴眨巴眨大眼睛,忽地起身,一把將樂兒拉起,“臭丫頭,你跟我來!”

“小五子,你幹嗎?”樂兒從未見過爍兒神情如此嚴肅,也從未見過從爍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爍兒拽著樂兒出了內廳,飯桌上,大家面面相覷,神情皆是凝重。

“寧兒……”如夜擔憂的望向寧兒,“寧兒,興許,樂兒只是小孩子,你不要當真!”

寧兒抿脣不語。

爍神情嚴肅,告訴安樂,寧兒是他們失散多年的皇姐,而如夜,江採花,驚魂皆是寧兒夫君。

失落,傷心,令樂兒瞬息間白了小臉,這些訊息,都不是她所能夠接受的,怎麼會?母妃怎麼會害人?她也曾經聽說清龍王朝不只她一位公子,還有一位失蹤的長公主。但她不曾想到,會是這般。

拋卻這些,更讓安樂傷心的是,爍竟告訴她如夜竟也是姐姐的夫君?如夜怎麼可以已經是別人的夫君?

“樂兒,姐姐與如夜哥哥歷經生死,生死不離棄,你最好馬上放下你的執念,況且,你沒看出來姐姐非常疼愛你嗎?不要讓她為難!”一張娃娃臉寫滿凝重,殘酷的打碎樂兒初動的心。

“可是,只是一眼,他已經深深烙在我心中……”樂兒抬起小臉,淚水漣漣,一把推開爍兒,跑進內廳。

寧兒等人皆是一愣,看著滿臉淚水的樂兒。

這兒心中隱隱作疼,望著安樂,安樂,緩緩跑上前,一把抱住寧兒,“五哥說你是長公主,是我親姐姐對不對?”

寧兒輕輕點頭,“是!”

“姐姐,你是我親姐姐,那你可以接受我的對不對,我喜歡他,我願意做小……”

“樂兒!”

寧兒面『色』一沉,推開安樂,冷聲喝斷。

安樂一怔,被寧兒渾身散發出來的怒氣之震懾,看向好的眼神不禁多了一抹懼意。

寧兒面上血『色』漸褪,痛心看著安樂,不知如何是好。

“你跟我來。”

突然,如夜上前,隔著衣袖挽起樂兒手腕,拉著她朝外走去。

安樂侷促不安,被心愛的人拉著,她的心激動異常。

如夜將安樂帶入園中,神情嚴肅的看著她的一臉痴慕,“樂兒,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就說喜歡我?”

“不論你是什麼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歡他。

如夜嘆息一聲,“樂兒,這一生,不論生死,我只愛寧兒一人,你還小,將來會碰上值得你託付終生的人!”

“我願意做妾!”

如夜搖頭,眸光凌利起來,看著安樂,令安樂心中一驚,隱隱產生一種懼意,嬌小的身子不禁向後縮了縮,如夜滿意看著安樂反應道,“聽著,趁早打消這種念頭,我是看在寧兒的份上才好心勸你,否則的話……”

安樂眸中溢滿淚水,他怎麼可以這麼凶?這麼可怕?

如夜心中一虛,他如此對待安樂,寧兒會不會生氣?

“這一輩子,無論生死,我與你姐姐是一條心,安樂公主,你與寧兒一母同胞,差別不該這麼大的是,以後不要說出做妾這種渾話,寧兒聽到會傷心的。”

“一母同胞?”

淚水滾滾而下,安樂詫異重複。

“不錯,一母同胞。”

“姐姐是長公主,她是南宮皇后的孩子,我們不是一母同胞,你弄錯了,我與姐姐不一樣,姐姐可以有三個夫君,可是,樂兒只要你一人。”

“錯,安樂,你與寧兒是一母同胞,南宮皇后因生你而死,後來,皇上便將你過繼給肖貴妃,認她作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