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四十八 普吉島之旅(四)

四十八 普吉島之旅(四)


掃黑 風雲再起 寶貝寶貝 護花三公主 淬世輪迴 萌妻來襲:最佳女一號 天魔 撿個美男當老婆 半調陰陽 一個勺子

四十八 普吉島之旅(四)

四十八 普吉島之旅(四)

入夜,高澈他們三個人的房間裡,桑旭躺在**仰面朝天,昏昏欲睡。精力旺盛的李赫泯坐在床邊,玩著電腦遊戲。剛剛洗完澡的高澈,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緊盯著螢幕的眼睛問:“赫泯,晚上r 曉蕾都沒有和咱們一起吃飯,看來真的生氣了,你就不要再這樣胡鬧下去了。”

“澈,不給那丫頭點危機感,她是不會懂得我的好的。”李赫泯食指按動滑鼠左鍵,殺倒一片妖怪。

“大家出來是為了度假開心的,非得鬧的那麼不愉快乾什麼?”

“哎,澈,這是我和她的事,你管她開心不開心啊?”李赫泯大聲地說,然後一愣神,視線從電腦螢幕上迅速轉移到高澈的臉上,認真地問:“我說,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別忘了,你有子喬了。”

“我……我的意思是……,我,是覺得你的作法不好。”高澈躲開他如炬的目光

“不用這種方法,怎麼能激將出她對我的佔有慾啊!還有,我不許你站在那個臭丫頭的戰線上去,你一副爛好人的樣子,說不定那丫頭已經對你想入非非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劈腿的話,我第一個不答應……。”說完,轉過頭,卻又想到什麼,不放心地轉回來,嚴肅地盯著高澈說:“不行,為了捍衛你和子喬的感情,我必須出手,段曉蕾是我李赫泯的!!”

“赫泯,我和子喬……不會有問題的,你不要這麼緊張好嗎?”看他彷彿如臨大敵一樣,高澈笑了一下。

“這種事,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別的不說,就說你,以前你幾乎是天天給子喬發簡訊,兩三天就得打個電話,而如今呢,我剛才看你的通話紀錄,你至少一週沒給子喬打電話發簡訊了。”

“李赫泯,你怎麼查我的通話記錄啊?你這是侵犯我的**。”高澈急了,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章法了。

李赫泯白他一眼,強詞奪理地說:“在我李赫泯這,不許有**,尤其是你。”

“喂……,你們倆個人較勁,不要把我扯進來好不好,那個糖糖真是太煩人了!”**的桑旭,突然翻過身,睜開眼睛說。

“你以為我不煩啊!臺灣女人真是嗲!再忍幾天吧。”李赫泯吼他,桑旭委屈地撇起嘴。

深夜,李赫泯和桑旭都沉沉的睡去了,睡不著的高澈,躺在**輾轉反側,潔白的月光透過沒合嚴的窗簾縫隙照『射』進來,如泛著銀光的絲帶一樣,那樣撩人。

他從**起來,拿起手機,推開陽臺的拉門走出去。

天上,碩大如白玉盤一樣的月亮,將銀輝鋪滿整個海面,那海的顏『色』,深藍卻透著點點的星光,如童話般一樣。

他倚在欄杆旁,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按動著,找出子喬的電話,他猶豫了一下,就像李赫泯說的,他已經很久沒有給子喬打電話了,而收件箱裡,有兩天前子喬發來的簡訊,他卻沒有回。以前,給子喬發簡訊和打電話,是他每天的生活重點,而如今,他卻可以忽略,難道,真的是因為曉蕾嗎。

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再想下去,按傳送鍵,把手機放在耳邊,還沒等‘嘟’聲響起,子喬已經接了電話,也許是接的太快了,讓高澈沒有心理準備,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澈,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回我的簡訊,是不是我假期沒回去,你生氣了?那邊,是子喬緊張的聲音。

“子喬!我,我沒生氣,這幾天,我忙。”高澈壓低聲音說。

哦,澈,你在忙什麼?難道,你去你爸爸的公司實習了嗎?

“沒有,我在普吉島,你這幾天還好嗎?”

我很好啊,你去普吉島幹嘛?

“度假!”

一個人嗎,很無聊吧。

“呃,是赫泯和兔子陪我來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玩的開心啊。

“嗯……”高澈應一聲,沒了下文。

澈,你有什麼心事嗎?怎麼聲音這麼低呢。

“我沒事,太晚了,赫泯睡著了,我怕聲音太大,吵醒他。你也知道的,讓他睡不好覺的人,後果是很嚴重的。”他說到這,回想起曉蕾那次進錯房間撲他身上的事,嘴角不由地上揚一個弧度。

呵,是啊,那個傢伙!對了,他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呢?

“他……沒有。”

他的eq還是那麼低啊,看來等我回去,得幫幫他了澈,你真的沒事嗎?子喬不放心地問,以她對高澈的瞭解,她聽出了一些異樣。

“沒有,只是想你,想聽聽你的聲音了。”他急忙說,然後,聽到電話那頭,有人用英文叫著鍾小姐。“你忙啊?”

嗯,經理要去開會了。

“那你先忙吧,我也要去睡了。”

好……澈,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不要憋在心裡。拜!

“拜。”

按下手機,望著對面一片無際的深藍,高澈嘆了一口氣,難道,自己的心真的變了嗎,心細如針的子喬都感覺到他是有心事。

他曾經認為,他和子喬的感情是堅不可摧,固若金湯的,就連那個人無數次的挑撥與刁難,他和子喬都不曾放棄過。而現在,一個說不會接受任何人情感,不動聲『色』的曉蕾,真的就這樣輕易的撥『亂』了他的心絃嗎。

一陣輕輕的咳嗽聲,打斷了他『亂』如麻的思緒。轉頭尋聲望去旁邊的陽臺,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坐在陽臺欄杆上,手捂著嘴咳嗽著。

“曉蕾!”他驚訝地說。

“澈!”紀曉蕾的頭也轉過來,看到月光下佇立的人。

“你還沒睡啊?”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也同時走向對方。

“我剛剛打電話。”高澈笑一下說。

“給子喬嗎?”她問。

“嗯!”他點下頭。

“子喬,好嗎?”

“很好,你這麼晚在這做什麼?怎麼咳嗽了?”高澈關心地問著。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晚上吃的有些鹹了。”曉蕾手玩著面前的欄杆,這麼安靜的夜晚,只有他們倆個人在這,她竟然有些拘謹了。

“是因為白天的事生氣嗎?赫泯在逗你,你真的吃醋了?”他說完這句,緊盯著她,紀曉蕾聽到他這麼說,抬起頭,正好迎上他專注的眼神,臉上微熱,視線躲閃著說:“我才沒有,她愛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那你為什麼生氣?”

“我……”她是有些生氣,但是生的莫名其妙。

“是因為我嗎?”高澈突然問。

“啊?”她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高澈撥弄一下後腦的頭髮,仰頭笑下說:“呵呵,不用回答我,我是開玩笑的,其實赫泯很喜歡你的。”

“我知道,我到希望那個『露』莎能討他的歡心,這樣我就不會因為拒絕他而感到自責了。”

“難道,你還沒忘記許良宇嗎?所以心裡不會再接受另外一個人。”

“他早已經是過去時了。”紀曉蕾說著,再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將沒有一絲波瀾,遺忘,有的時候也很快。

“曉蕾,你……”高澈還沒有說,眼神先落在她的頭髮上。

“過來一點。”他說。

“怎麼了?”她狐疑著又向他的面前近了近。

他低頭,下巴幾乎要捱到了她的頭頂,伸手從她的頭髮上拿下來一個小蟲子,怕嚇到她,也沒有告訴她什麼,手指一彈,彈掉它。

但這個舉動,卻過分的曖昧,曉蕾感到脖子似乎都僵硬了,平靜的心裡突然波濤洶湧起來。高澈聞到她髮絲上還留著洗髮水的清香,一時心神『蕩』漾起來。李赫泯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響,你已經有子喬了,段曉蕾是我李赫泯的。

是啊,他有子喬了,可是,曉蕾,也已經悄然佔據了他的心裡,怎麼辦。

“那個,我困了,我先回去了。”曉蕾決定在臉變成紅柿子之前,轉身逃開這個尷尬的氛圍,不等他說什麼,她已經慌忙的走回去。高澈的手中還留著她髮絲的餘香,想起她剛才閃爍的眼神,難道,她不接受李赫泯,是因為她喜歡的人是他嗎。